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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方天生,你真是演技一流呐!你好自为之!”说罢,就要拂袖而去。
方天生跟在后边喊道:“萧大哥,你冤枉我啦~你方才已经答应如果我不死,就跟我在一起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一言九鼎!你可不能不算数呐!这已经是你第三次答应要跟我在一起啦~你要是再反悔,我就去死~”
我气得头晕脑胀,回到房间就把他关在了门外。
这下可好,人没死成,我的风流债又添了一笔。你说这些男人一个个为了本座舍生忘死的,弄得本座不以身相许就觉得自己多不厚道似的!可本座就一个人,如何能个个都以身相许呐!
门外响起敲门声,我吼道:“你先让我静一静成不?”
“是我,萧远。”萧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一听,这才打开房门。萧远进屋,道:“你适才答应慧空小师傅,要跟他在一起了?”
我悔不当初,道:“我以为他快命丧黄泉,于是胡乱应下了。”
萧远叹息一声,道:“在下一个疏忽,你就惹下了桃花债,现下你准备如何?留在灵音寺?”
我道:“我还是一心想要离开这里的。”
萧远道:“那你就带着那名慧空小师傅一同离开,他虽然是个男子,但对你也是一片赤城。”
我急忙道:“不成的,我不能带他走。”
萧远纳闷道:“这是为何?”
我捂着一张老脸道:“我已有家室了,我家里那位身子不好,我怕带回去把他气得吐血了。”
萧远道:“有家室又如何?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寻常事,你都答应那位小师傅了,难不成要反悔?”
要我再拒绝方天生一番,我是作不出这等无耻之事了,可要我带他去见林郁文,我也是万万不能的,想来想去,只有一个法子了。我道:“萧大哥,你可否上福州同福客栈为我捎个信?”
萧远道:“可以。”
我道:“你就上同福客栈寻一个叫裴逍的人,告诉他我如今身在灵音寺,让他独自前来,切记不可让我家那位晓得。”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裴逍来了好歹能给我出个主意,我二人能解决这个麻烦,就省得林郁文伤心又伤肺的。
萧远道:“好。”
当日,他就佯装成继续赶路离开了灵音寺。
萧远走的第一日:想他,想他,想他。
萧远走的第二日:想他,想他,想他,想他。
萧远走的第三日,裴逍姗姗来迟,可他并非独自前来,而是带了一个我此刻最不敢见到之人林郁文。
他站在禅房门口望着我,脸色十分憔悴,眼下全是阴影。
我心肝乱颤道:“郁文……”
他见到我原本满是欣喜,可惜一见到我边上站在我边上的方天生,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他道:“你这几日一直呆在寺庙?”
我道:“是。”
他道:“这位方小公子也一直在这?”
我道:“……是。”
方天生立马一脸甜蜜地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道:“我已经跟萧大哥在一起了,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林郁文望着我,道:“他说的可是真话?”
我汗颜道:“此事说来话长,到房间我一一跟你说。”说罢,就要扶着他往房里走。
方天生拉住我道:“萧大哥,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有甚么话不能当面说呢,你非要背着我?”
我正要开口,林郁文忽然噙笑道:“这是不是一家人还有待商榷,哪怕是一家人,也是嫡庶有别,这点道理你都不懂么?”
方天生委屈地望向我,我如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工夫管他伤不伤心,连忙连拽带拖地把林郁文带入客房。走出禅房的时候,我不着痕迹地瞪了裴逍一眼,本座让你独自前来,你还是把林郁文带来了,本座要你有何用!
我扶着林郁文到客房,他一进屋门就扶着桌子咳个不停,我凑上去紧张地盯着他的帕子瞧,道:“怎么样,吐血了没有?”
林郁文面色苍白,目如寒冰,道:“怎么,你很希望我吐血?”
我浑身一个寒颤,道:“怎么会,我最害怕的就是你吐血了。”
林郁文扶着桌子坐下,道:“你有甚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我道:“其实我也是身不由己,那日我上完茅房,就让人劈晕了带到这里,我怎么都逃不出去,幸亏遇到萧大哥,才能托他给你们带了消息。”
林郁文皱眉道:“甚么萧大哥,你几时又冒出了一个大哥?”
我道:“他是到寺庙给他弟弟祈福的,姓萧,名远,难道你们未曾瞧见他么?”
林郁文听到萧远的名字,神色居然有些古怪,道:“不曾,只是有人捎了一封信到客栈,告知了你的下落。那名萧远生得甚么模样,你之前见过他么?”
我道:“我不曾见过此人,只是莫名觉得有些熟悉。至于他的模样……模样自然是不及我的,不过那通身的气势,比我更像是魔教教主。怎么了?你这样关心他?”
林郁文摇摇头道:“无事,不过他的名字与我一位故人相同,那位故人已经去世八年,必然不是你口中的萧大哥。”
我道:“萧大哥是来找他弟弟的,说来巧合,他的弟弟前阵子受了伤,醒来就失忆了,跟我是一样的状况,所以他才对我多加关照。”
林郁文一惊,道:“甚么?他弟弟跟你一样失忆了?”
我道:“是啊,也不知怎么的,如今遍地都是失忆之人。你还记得前些日子在教里时你调来我身边的那个宋玉么?他说他儿时有个小伙伴,如今也是受伤失忆了,他还跟我说,他的小伙伴失忆前在外边欠了一屁股的风流债,如今老情人个个都想要他的命,哈哈哈哈,我让他逗得不行。”
我绞尽脑汁地搬出笑话讲给林郁文听,好让他忘记我又一不小心招惹了桃花的事,谁知我越说他脸色越差,到最后整个眉头都蹙起来了。
我小心翼翼地道:“你怎么了?”
林郁文抬头望向我,双目复杂,道:“宋玉还跟你说了甚么?”
我道:“他还说他是个孤儿,从小跟他的小伙伴一起被一个富人收养了。后来富人让他们打架,打赢的那个可以继承他的遗产,打输的那个就得死,他舍不得他的小伙伴死,就故意输给了他。”
林郁文面色越发白,道:“那你可有问他,他为何没死?”
我道:“我问了,他说那富人认为他存心输给小伙伴,长大后必然不会来找他小伙伴的麻烦,就放了他一条生路。”
他道:“你不说他回去看过他的小伙伴?他除了说他的小伙伴受伤失忆外,还说了甚么?”
我道:“他说他看到他的小伙伴过得不好,也就安心了。”
林郁文面上一骇,道:“他真的这样说?”
我道:“是啊。”
林郁文闻言,沉默地半响,我正想出口询问,却听他咳嗽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来。
我一惊,连忙扶住他的身形道:“你怎么了?”
林郁文淡定地用帕子擦去嘴角的血迹,道:“无碍。”
我道:“你的伤还没养好么?”
林郁文忽然一把扯下我的领口,道:“你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那块玉佩呢?”
我道:“取下来了。”
他道:“好端端的,你为何要取下来?”
我:“……〒_〒”因为太子殿下不高兴,所以取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林子表示:上次小瞧对手,没搞死方天生这个绿茶婊,这次哪怕吐血也要搞死他!
裴逍表示:只要一跟林堂主一起出场,我就包管是打酱油的!~~~┭┮﹏┭┮作者,说好的肉呢!!!!
之所以说萧远是总攻,因为我觉得他是所有小攻里唯一正常的男人,更重要的是……他秒得了林郁文→ →
林小攻都让他逼得吐血了,这外挂开大了好嘛!
人家当初虽然输给了林小攻,但是回炉重造八年是白造的嘛!
45
45、 。。。
林郁文道:“你取下的那块玉呢?”
我道:“我收在衣裳里;如今大抵是在客栈中。”
林郁文道:“等回到客栈你就把那块玉佩上;不许再弄丢了。”
我纳闷道:“你为何那样紧张那块玉?你是不是晓得送我那块玉的是谁?”
林郁文思忖了一会;道:“你年少时;曾有一人救了你的命,他留下这块玉佩让你留念。他日你有难;再遇到对方,就取出这块玉;指不定他会念着旧情,对你手下留情。”
他这一番话听得我是云里雾里,道:“你这话就不对了;对方既然救了我的命,又为何说他日我有难,他会手下留情呢?他既救我,又要害我,岂非自相矛盾?再者,这玉总共有两块,一块刻着‘远‘字’,还有一块刻着‘定’字,你说那玉佩是我恩人送的,那恩人怎么会有跟我一模一样的玉?”
林郁文皱眉道:“你别问这么多,我说的你记着就是了。”
我见他刚吐完血,面色又极差,不敢再多言,只得应了。
林郁文道:“这桩事就算过了,你跟方天生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老实道:“那天夜里我上茅房让人砸晕,醒来就见到他了,他说是看破红尘要出家,正好在庙里见到我。至于我跟他的事……前儿个我跟他出去吃肉,有一条蛇要咬我,他为我挡了一下,我以为那条是毒蛇,他命不久矣,于是稀里糊涂就应了他。其实我对他一点旁的心思也没有,郁文,你要相信我。”
林郁文讽刺道:“他就为你挡了一下蛇毒,你就应了他,那日后是不是随便来个人为你挡一刀,你都要以身相许了?”
我道:“断断不会,我已经吃了苦头,不会再犯了。”
他望了我一眼,神色有些郁结,道:“我跟你说这些做甚么,我有甚么权利跟你说这些,我也不过是为你过了毒,你一时感动才跟我在一块的。”
我连忙抓住他的手道:“不是的,其实我心里是有你的,可对于方天生,我是纯碎拿他当弟弟看的。”
林郁文嗤笑道:“你说自己拿他当弟弟,那你为何还会答应他?你连自己的亲弟弟也要下手么?”
我这下可冤大发了,低声道:“我这不是一时心软嘛……”
他道:“你从前做事绝情得很,怎的失忆后就心软成这样?”
我嘀咕道:“从前的事我不记得了。”
林郁文盯着我望了一会,叹息道:“你怎么失个忆就像转了性子一样……”随后又道,“你身在寺庙的事,为何宁可跟裴逍说也不告诉我?还有前些日子你屋里遭贼的事,你也通通瞒着我。对你而言,我就是个外人是不是?”
我道:“我不是担心机身子不好,忧思过度,这才瞒着你的么?再说了,如今你不是也知道了么……”
他气道:“你失踪了这么些日子,我还能不知道?”
我只能埋着头不说话,林郁文又道:“你屡次三番遭人戏弄,还让人偷袭一事,你就没有怀疑过谁?”
我顶着挨打的风险道:“我想过的,可能是我从前招惹过的老情人,如今他来找我报仇了!对方想要我做和尚,一辈子碰不得男色,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恰好让我碰到了方天生!”
林郁文无语道:“你就没有怀疑过方天生就是绑架你的幕后指使?”
我一惊,道:“怎么可能,他性子这让单纯,怎么会做出绑架我的事?”
他道:“你了解他么?你认得他不过几日,他说甚么你就全信了?这寺庙如此偏僻,怎的那贼人碰巧就把你丢在有他的寺庙里?再者,你在这住了几日,难道都没有发现,这些和尚头上的香疤都是新点的?庙宇如此破旧,偏几个和尚是新出的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