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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打算怎么办?”
“在‘光’掉之前查出真凶吧。”
“不如……你自首?”
“……”仲源无语地推了推眼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Linda挂掉电话的声音。
“后天,”女王抱着手,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三人,最后落在Fed身上,“林锐后天必须要开一个新闻发布会,给媒体一个交代。不管那人到底是谁,编也要给我编出个人来……”
“嘟嘟嘟”电话又响了,Linda踩着他的十厘米高跟鞋过去一把拿起听筒,在众人以为会重新听到温柔如水的声音的时候,却爆发出一阵咆哮:“不知道!后天发布会自己来听!
挂了电话,又转向三人,说:“……否则我不饿死也会被这些记者的长枪短炮轰死。前几天,那些记者成天扛着家伙前仆后继地往里冲,我差点没把这办公楼改成超时空防御要塞!”
“我举报,其实刚才看到门口就有几个可疑的人,我就从后门进来了。”Fed眨了眨眼睛,老老实实地说。
“我附议。”仲源挑了挑眉。
林锐瞥了二人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打算接口添乱了。
“得了得了,后天你们不管怎么样也要把这事儿给摆平,否则按媒体那种炒法,估计过几天那神秘人物不是奥巴马也得是小泉纯一郎了。”Linda抱手在桌子后面坐下,目光来来回回地扫着三个人,“总之,后天啊别跟我出任何岔子!”
“女王都放出消息先斩后奏了,我们当然只有遵命。”Fed还打算对这事儿表示质疑的时候,仲源却轻松地应了一句,随即站起身伸了伸懒腰,“那我们先回去准备了。”然后很快地把剩下两人一边一个地拽了出去。
*****
“感觉仲哥今天似乎格外惬意?怎么也没争辩就答应弄那个什么发布会,准备怎么收场?”Fed看着仲源把林锐塞进一辆出租车送走之后,才开口问道。
“我怎么会不答应,”仲源手插在口袋里,经Fed一提似乎摆出更为惬意的样子,说,“那个主意就是我给她提的。”
“什么?”Fed瞪大了眼睛,此刻恨不能做出个推眼镜的动作来表示内心惊讶之情,“难不成你真打算自首?”
仲源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只是一笑。迈开步子走在前面,招招手说:“咱们找个地方,我有话要跟你说。”
Fed愣了一下,还是屁颠屁颠地跟着感觉良好的仲源进了一家咖啡厅。
“说吧,什么事还要搞得这么郑重其事?”Fed翘着二郎腿,瞥见过来送咖啡的服务生走远之后,才看向仲源问道。
与Fed相比,仲源的坐姿显得端正许多,却又不失大气和雍容的味道。
“Fed,”仲源低头看了看杯中微微散着热气的咖啡,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慢慢地问道,“你了解林锐么?”
对面的人着实没料到会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表情明显地呆了片刻。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觉得有那么点不爽,感觉仲源似乎是以胜利者可恶的炫耀姿态,得了便宜还卖乖。
“现在……自然不如仲哥了解了。”叹了叹,有几分挫败几分黯然地说。
“其实很多时候我并不觉得自己是了解他的。”仲源好似自言自语般轻笑了一声,但是等触到Fed诧异的目光时,又收敛了笑容,“算了,这并不重要。但我今天……是想来告诉你一件事的,我想,也许你会比我清楚这其中的原因。”
“什么事?”Fed没骨头似的趴在桌面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杯子里的咖啡,同时把目光一并丢在了里面,从说话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对刚才的事依旧有那么点耿耿于怀。
尽管没有对上Fed的目光,仲源还是紧紧地盯着他,犹豫了一下,放低了声音说:“你知道,林锐他在吸毒么?”
话音刚落,就看见Fed身子一抖,口里的咖啡喷了一桌。
十分钟后,Fed听完仲源简短的叙述,觉得自己握着杯子的手都在不住地颤抖。他觉得这个消息已经不能用晴天霹雳来形容了,用更能感同身受的比喻来形容,就好像不小心把蛋黄整个儿都吞了进去,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那种不上不下的憋屈感觉。
自然……也是说不出话来的。
仲源盯着哑了的Fed瞧了瞧,面上依旧保持着极有分寸的笑容,可以看出比平日里公关式的笑,要浅了很多。他在耐心地等待着Fed的反应。
谁知Fed不仅哑巴,而且变成了木头。过了很久很久很久,他突然一拍脑门,无比懊悔的说:“我想起来了。白色的粉末!”
“什么白色粉末?”仲源被他这样一惊一乍地吓了一跳,一面示意他小点声音,一面凑近了些问道。
Fed叹了叹说:“我在他的浴室里见过白色粉末状的不明物体,当时还以为是他护肤养颜用的珍珠粉来着。”
仲源当即不可否认地被Fed空前绝后的想象力所震撼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看着Fed问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么?”
Fed无力地摇摇头。
“你过去天天和他一起,就看不出他有什么精神上的压力?”
Fed摇头时候的神情已经从无力变为了痛苦。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一年在林锐身边鞍前马后的算是白呆了,这么大个秘密,居然生生地被自己给忽略了。
“那……在你成为他经纪人之前,他的事你知道一些么?”仲源顿了顿,小心地问道。
Fed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早上在网上看到的那个名字立刻在脑海里闪来闪去。他握住杯子的手紧了紧,却只是抱歉地笑道:“仲哥,被你这么一问,我才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一样。”
仲源看着他片刻,终于叹了叹,说:“好吧,那算了。这件事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那小子似乎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不过……我觉得他这样瞒着你,对你确实有点不太公平。”仲源说完看了看表,立刻站起了身,“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嗯。改天见。”Fed听见仲源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才又软绵绵地趴回到桌面上。过了一会儿,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还好刚才的平静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但心里很沉很重的感觉却是无法掩饰的的,就好像吊着几百斤铅块一样,死命地拉着心脏往下沉。
Fed下巴搁在桌面上,身子软成一滩烂泥,不想动一分一毫。呆呆地盯着前方,却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脑中一直在如电影版放映着过去有关林锐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举手投足,仿佛回忆起那些曾被自己忽略的蛛丝马迹,林锐吸毒的事就会不曾存在一般。
但脑子里一团乱麻,Fed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远比表面上装的要差很多。如果放在过去,他肯定会跳起来给林锐一顿充满爱意的抽打,然后以性命相要挟他一定一定要戒毒之类的,但是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做不了,一霎那间就变得一无是处起来了。
仲源大概已经赶回去找林锐了吧。而自己就好像被生生地划分割裂开来了一般,畏缩得连本来自己视作分内的事,都不敢去插手了。
嗤笑了自己一声,眼睛依旧木木地盯着前方发呆。突然一个电话响起,让他整个人吓了一大跳。
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赶紧接通。
“哥们儿,上回你让我问的事帮你搞定了。主编直接把那小记者的电话给我了,你要不要记一下?”
“当然。”Fed赶忙掏出笔,肩膀夹着电话,用嘴叼着比套子,匆忙在左手掌心写下了一串数字。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 湖人总决赛第一场赢了 ↖(^ω^)↗
这几天一直在和“Fed”进行亲密接触……
比如说“Even if the Fed can control the moary base; it may have difficulty controlling the money supply in the short run。”
或者是“When would the Fed use an offsetting open market purchase?”
以及“The Fed; in turn; credits the reserve accounts of the depository insitutions”
……
内牛满面ING:Fed 啊……(虽然小虐怡情,)但看在俺是你亲妈的份上 金融学的考试让我顺利通过吧T_T
内啥 由于JJ抽搐 前面很多格式都乱了 开头空的两格斗变成一格了 看着怪别扭 望天 难道我要一个章节一个章节的人工手动操作?!
PS 为毛最近又被严重BW了 难道是RP值持续下跌的原因……?继续内牛
5。3 染发
Fed回到家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沙发上多了个人。
定睛一看,是自己多日不见的老爹,费中诚。
“老爹,你怎么突然从意大利回来了?”Fed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才嘿嘿笑着说。
“怎么向看怪物似的看你亲爹?”费中诚皱了皱眉,不客气又不失和蔼之色地说,“再说我都去了快一个月了,难道不该回来了?”
“哪里哪里,”Fed继续嘿嘿地笑,凑过去在老爹边上坐下,“我的意思是您回来应该先给我打个招呼嘛,儿子也好过去接机,尽尽孝道。”
“尽孝道?别跟我添乱子就行了!”费中诚横了Fed一眼,举起手上的报纸晃了晃说,“我才走几天,你就给我闹出这么个乱子来!”
Fed瞥了瞥报纸上血淋淋的红字标题——“最新猜测:‘接吻门’神秘主角疑似新利传媒董事长费中诚”——差点没一口血喷出去,抬头瞥了瞥自己老爹淡定无比,呃,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气愤加郁闷的神色,顿时对他的涵养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个……”伸手挠了挠头,“那个那个……那个那个……”
“那你个头啊!”费中诚直接在Fed脑袋上敲了一记,“你知道那人是谁不?”
Fed看了老爹一会儿,眨了眨眼睛,又摇了摇头。
“你不是成天和那个林锐混在一起么?他的私生活你就一点也不了解?”
好像已经是第二次被这么问到了。Fed心想自己如果什么都不了解反而会坦然些吧,就是因为太过了解,太过在意了,反而弄得这样束手束脚的,进退两难。只能死命地挠着自己的黄毛,摆出一脸毫不挂心的憨厚笑容。
“对了,我听说后天要搞个发布会辟谣是吧?”费中诚见自己儿子一副傻吧垃圾不怎么开窍的样子,叹了口气说,“你的那个林锐打算怎么给媒体一个交代?”
虽然知道老爹是无心之语,但“你的那个林锐”这样的形容还是让Fed心里莫名地紧了一紧。
Fed觉得自己目前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也不过睁着眼睛说瞎话,大不了做个假的不在场证明,总之抵死也不承认那个被拍到的是林锐,虽然这个办法也不怎么高明,但好歹算是正面回应了这整个被炒的沸沸扬扬的事件。而且他压根还不知道仲源这个幕后的当事人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居然看起来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呃……老爹……”Fed顿了一下,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费中诚大概没有想到一直自以为是不听劝告的儿子会突然向自己虚心讨教起来了,明显地挑了挑眉毛。
“喂,老爹……我可是在虚心求教,你那是什么表情……”Fed看到老爹的反应过于惊讶,不满地咳了咳。
“我就知道你没什么好办法。”费中诚得意地哈哈一笑,身子往沙发上靠了靠,“早问你老爹就好了嘛。”
Fed也顾不得什么了,连忙凑过去,眼放金光地等待着答案。
“这个办法其实很简单,”费中诚扭头看了看Fed,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