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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逼出一些药水,以极快的速度插入到白敛手上的血管中,一击中的。
“行了,好好躺着吧,有什么事情随时按铃,这边一直都会有护士巡查的。要挂专家号的,早上八点服务台开始接受挂号服务,一般八点半就有一些专家开始看诊了。”拿过白敛的病历,在病历上划了几笔,那位护士就快速的离开了,快速前行的步伐和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也足够让人明白她有多么的忙。
“感觉怎么样?”看着输液管中的药水不断进入白敛的身体里面,重泽摸了摸白敛的额头,额头上冰冷的感觉仿佛冬日的寒冰,让重泽的手轻轻瑟缩了一下。
白敛摇摇头,药剂进入身体时那种冰冷的感觉已经借由他接受输液的那只手开始不断的传开了,那种冷意即使是盖着被子也无法阻隔:“我还好,但是你需要休息会儿。”大概是因为药剂中有镇痛、安神的成分,已经被输了一会儿液的白敛感觉没有那么疼了,也有了一些睡意。
重泽听到白敛的话,知道在这种事情上白敛不会说谎,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白敛看着重泽闭上了眼睛,心里也安心了一点儿。空着的那只手掏出一直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将闹钟定到重泽需要起床去早锻炼的时间放到床头,白敛才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求……”
“救他……”
“……没钱……”
迷迷糊糊的,白敛突然听到了嘈杂的声音,虽然还有困意,但是这些怎么都无法阻隔的声音吵得他完全无法入眠。
医院里面这是怎么了,难道不知道大半夜过来看病的都是重病号吗?这么放着别人在医院里面吵吵闹闹,是想要怎么样?如果有已经在接受治疗的人因为这些人出了什么事要怎么办?医院能付全责吗?难道这里的医生护士都不知道作为一个医护人员应该以病人为先吗?
在凌晨的时候,为了钱、治疗和病床的问题已经憋了一肚子气还得忍着疼劝着重泽的白敛,这会儿是真的忍受不了了。
使劲的睁开眼,白敛习惯性的侧过头,看到的就是空无一人的椅子。重泽果然是不在身边,外面的天已经有些亮了,想来重泽这个时候也应该在外面早锻炼的。
在起床气和一直憋屈着的一股气的共同作用下,白敛将正在向他输送药剂的瓶子从输液架上取了下来,然后举着药瓶,往吵闹声发生的地方走去。
越是走得近,声音也越是听得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祝大家端午节快乐,粽子、盐蛋都到碗里来!
然后求评,求收藏……
上一次说好的古耽开头,按照这个速度,估计能连载八九次吧——
“太子殿下。”站在密道洞口,曼沙一身黑色劲装,不敢逾越半分。
被他称为太子的人正回头看着,他视线所及之处,是他往日的寝宫,那个地方现在空无一人,满地都是无法带离的物品的残骸碎片。
他转过头,看着一身黑色劲装打扮的曼沙,突然就笑了起来:“孤是这个王朝最失败的太子了。“
“不,是太子殿下为所有人争得了这一段时间。”只不过这一段时间,也只是死前最后的残喘罢了。
曼沙看着那个双眼通红、却挺直了腰背的男人,不敢把后面的话说下去。
太子自然知道曼沙后面的话是什么,即使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太子也不想让那句话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或许这也是他的任性和最后的自尊吧。
最后再看一眼,转过头,毫不犹豫的向着地道里面走去,漆黑的密道不见一丝亮光,而他却不曾在乎也无从在乎。
曼沙也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便头也不回的跟着太子进入了密道,然后关上了密道的门。
他们都知道,在这个空无一人的皇宫外发生了什么。
39魔怔与出手
“如果再不赶快,这个人就真的有可能救不会来了。”这个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
“这个人家属又不在,怎么给他治?难道我们医院是开善堂的?没有发票就拿不到药,没有药救个屁啊。”这是一个暴躁的男性声音。
“就不能先看病再谈钱吗?我们这里是医院,医院应该是治病救人的。”
“小姑娘是在学校读书读傻了吧。谁知道这是不是个乞丐,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说不定到时候就一分钱给不了,难不成还要我们这些主治医师垫着啊。”
“你……”
“你什么啊,你有钱吗?你要是看不过,你给他付钱去啊,我不拦着,只要给我看了病历,有了挂号单子,我二话不说就给他看病。对了,你记得还要给救护车的钱、输血的钱、床位的钱、输液的钱、各种检查系统的钱……”
“我……”
原来又是钱的问题。白敛站在人群后面,无声的摇了摇头。现在的医院,还真是越来越一切向钱看了,以前爷爷给他说过的,在他们那个年代,如果遇到了病人,有钱的就给一点儿,没钱的随便给他点什么东西都可以,若是实在太穷,也能免费治疗的。
不过那个时候中草药也是漫山遍野都是,哪有现在买的这么艰难。
踮起脚尖网上冒了冒,白敛心里最惦记的还是那个女声说的那句“再不救治就真的有可能救不会来了”,但是凭着他刚刚一米七出头的身高,根本就没有可能在重重包围下看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突然,身边本来有些拥挤的人被隔开了一些,而且他一直握着的药瓶也被一只手给帮着举了起来。白敛侧过去头看了看,果然是重泽,他脸上还有些微红,衣服上还有些汗渍,嘴里正咬着一个包子,手里也提着一个塑料袋。应该是刚刚锻炼完正在吃早饭。
重泽对着白敛点了点头,就凭着自身的技巧和体积,硬是帮着白敛在人群中开出了一条路,让白敛冲到的前面,看到了具体的情况。
又是满铺的血。
白敛看着那刺眼的颜色,一瞬间恨不得把那两个正在争论的人都给拖出去,让他们好好去学学医护人员最基本的行为守则。
躺在病床上的是一个正在□的男人,因为被子的覆盖看不太清楚底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但是白色的病床上,有一大半的地方都被鲜红的血给铺满,那样刺眼的红色简直让人目不忍睹。
但即使是这样,那些人也没有给他做什么处理工作,男人的手上连着一个药瓶,药瓶里面的药剂却是早就已经滴完了的,甚至因为压强的原因而回流到输液软管内的血也已经升的很高了,如果不是白敛昨天晚上亲自来的这个地方,如果不是他手中正在打的点滴在提醒着他,白敛或许会以为,他又回到了前世的时候。
回到了那个他被算计,被独身一人扔到森林里,求救无门,甚至连想要提醒自己重要的人一句的力量都没有,只能浑身僵硬的等待死亡的时候,就在那个时候,就在那个地方,他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的体内的氧气越来越少,然后清醒的知道自己会死,知道因为他自己曾经的任性会害死所有爱他的人。
他不要。他要爷爷好好的,他要哥哥们好好的,他要让白核到不了他们家,他要让母亲回来,他要让父亲没法背叛母亲。
是的,他只有做到这些就可以的,杀了白核,关住父亲,然后就可以不死,就可以一家人都在一起……
突然,白敛感觉他的肩膀一痛,仿佛是被夹子给在整个的夹住了。反射性的回过头一看,却是重泽的动作,他的手正牢牢的卡住了他的手臂,眼里带着担忧。
他刚刚在想什么?!
下意识的摇摇头,白敛自己也是倒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刚刚想的是什么,他清晰的能够回忆起刚刚所想的一切细节。那种感觉简直让他不寒而栗,他甚至无法相信,那是他想到的,是被爷爷养大、学着医者仁心长大的他所想的。
不敢再去回忆其中的任何一句话,白敛看着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忽然觉得如果可以,救了他应该也是一种救赎。
所以他不顾重泽的阻挠,硬是从人群中挤了出去,手中握着白敛的药瓶的重泽也只能跟着他,尽量的帮他一路顺畅。
“你们不救我来救。”看着那两个还在争论不休的人,白敛的的眼中是还来不及消散的寒意:“都到一边去,被挡着空气了,被污染的空气真是难闻。”
“你……”
“你是什么人?有行医执照吗?”那个男性反应迅速,在白敛讽刺的话出口后,立刻就接了上去。
白敛讽刺的看了男性一眼,嘴角的笑容也是嘲讽意味十足:“白敛,祁老弟子。如果需要查询,欢迎你随时给祁老打电话。”
他从来都不喜欢仗势欺人,所以即使曾经还是白家幼子的他拜过很多师傅,被很多老中医赞许,在外界也鲜有人知。
但是在需要的时候,在身边的病人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不介意仗势欺人一番。就如爷爷曾经告诉过他的——医者,仁心。
手上还挂着吊瓶,在白敛走到病人身边之后,重泽直接把白敛的吊瓶也放到了病床旁边的输液架上,然后快步走出去,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
白敛打开病人身上盖着的被子,虽然心里已经做过了建设,但是在看到病人情况的那一瞬间,他仍旧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大小小的伤□错纵横,甚至一些地方还有虫蚁爬过的痕迹。一些木刺深入肉中、腿部的骨头已经被彻底摔碎,从腿部的几个大伤口中,甚至能够看到白骨的痕迹。
这不是普通的伤口,甚至不是刚刚弄伤的。这只能够是从山上摔下来,并且耽搁了好一会儿才能够形成的状况。
将被子全部扔到一旁,除了将男人输液的针管给拔下来外,白敛现在只能够做一件事——给病人脱衣服。
病人的衣服已经被身上的伤口给黏到了一起,根本不可能轻易脱下来。白敛就用着他还在打吊针的手,以及不知道是谁递给他的剪刀,一点一点慢慢的把病人身上的衣服撕碎,扔下去,不一会儿,地上就已经堆积了不少的碎布,染着血的碎布。
终于把衣服都给弄下来了,白敛习惯性的抬起手准备用袖子擦拭额头,却在下一刻被人给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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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粽子节快乐,还在放假期间,求收藏评论给力啊!
下面连续上一章的——
半年前,邻国霞光开始攻打他们的国家,边关的人们在水深火热的挣扎对敌的时候,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却分成了两组,主战还是主和,两方争吵不休,不断耽搁。
于是,霞光国的军队势如破竹的攻进了他们的国家,而他们却是随意派了几个将领过去,将领内部也是战和两派斗争尖锐。
只可惜主和的谈不成条件,主战的打不过,于是一时之间霞光过的军队浩浩荡荡的就攻打到了距离都城不到千里的地方,这个时候,那些老狐狸才反应过来,如果国家没了,他们的一切就都没了。
直到那个时候他们才清醒的了解到,作为这个国家的臣子,国存臣在,国亡臣死,那个时候他们才急了。
而作为将这出闹剧从头看到尾的太子焰摩就在这个时候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或者说是被皇帝和那些臣子一众推了出来。
作为过继来的太子,若是输了,一切只会归结到他的身上,赢了,他也只能是太子。
只有曼沙,不知身世、被太子救过一命的曼沙,一直跟着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