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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核伸出手刮了一下白芷的鼻子,惹得白芷整张小脸都皱到了一起:“谢谢妹妹大人的鼓励,哥哥会好好努力的!”
在白核这边得到了答案,白芷摸了摸鼻子,又跑到白敛的面前:“敛……小哥哥,你也加油哦!”
“谢谢。”点点头,白敛仍旧挺直着腰背,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白芷得到了答案,就欢乐的离开了,她本来就不喜欢正堂的气氛,更加不喜欢被卷入到这些乱糟糟的事件里。
只余下两人的正堂中,白核和白敛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白敛就迅速的转开了头,躲开了白核的眼神。
白核嘴角擎着他最熟悉的笑容,带着温柔和几分作为哥哥的敦厚,看着白敛的目光就如同看一个还在叛逆期的孩子:“阿敛,要努力了。什么都不要担心,有我在,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
“谢谢。”白敛颌首,不亲近,也说不上太疏远。
等到白核离开后,白敛抬起头,从他这个地方正好能够看到挂在上面的牌匾,“悬壶杏林”四个大字,铁画银钩,高高的悬挂在白家每一任家主的头上,提醒着他们白家的使命。
悬壶,是时刻不忘治病救人,白家以医启道、以医传家,医之一脉,是白家永远不能忘记的,只要白家还存在一天,就不能忘记医之道,就不能荒废了治病之法。
杏林,是医道铭刻于心,古有医者救人种杏,因而住所旁边,得到了一片极大的杏林,白家本着医心,秉承古礼,不忘医者仁心丝毫,为医,必心存仁善,必铭记医道。
这就是白家的“悬壶杏林”,这就是白家赖以传承的珍宝。
深深的吸一口气,或许只有白敛自己才明白,爷爷今天做的这个决定,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所以他绝对不能浪费了爷爷的心血。
即使他来不及了,也必须把其中一人拖进地狱,剩下的,也要布好局,撑到大哥、二哥回家的那一天!
“核哥……”如阳光般灿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跟着一个少年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少年没有看到白核的身影,又不敢进入正堂,只能从外面伸个头进来,四处望了望,看到白敛的时候,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请问,你知道白核在哪儿吗?”
“他刚刚回去了。”白敛并不介意回答洛寒的问题,他怎么都不愿意认为当初他们的见面也是白核阴谋中的一个部分。
洛寒听到白敛的回答,有些失落的地下了头,就仿佛是一只没有得到主人爱抚的小松狮犬,身上灿烂的毛色都显得有些暗淡了。
突然,洛寒抬起了头,眼睛睁得浑圆:“我就说你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你是白敛对吧?我们见过的,就是那天出车祸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的医院。”
“我记得。”白敛点了点头,只是脸上的戒备没有减少分毫。
洛寒听到白敛还记得,立刻就笑了出来,八颗牙齿闪亮亮的:“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没义气的人。你怎么到这边来了?赶快出来,这里面是禁地,不让进的。对了,你住哪儿?今天我有事情,必须要先走,有时间我们一起好好聊聊!”
“我住在小院里面,你有事情就先去吧。”白敛从正堂里面走出来,外面灿烂的阳光,让本来陷在正堂的阴影中只能看出一个轮廓的白敛就这么曝光在了洛寒的面前。
洛寒点点头,显然他也知道所谓的小院是什么地方,挠挠头,闹不清白敛身份的他因为要赶着去找白核,只能不明不白的先走了。
等他走了好几步之后,突然回过头,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过了一会儿后,那副灿烂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小院、核哥的新弟弟……看来他新认识的这个家伙也是个麻烦的综合体啊。以后还真是麻烦了!
白敛并不清楚洛寒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而且把他重新定义为了“麻烦”,但是就他看来,洛寒本身也算得上是一个麻烦了。
老人这几天,已经把他手中的一部分人脉过继给了白敛,所以现在看上去只能被拘在小院子里什么也做不了的白敛,手中的势力并不可小觑,只是他自己不想把这些放到那两个人的面前罢了。
“阿敛,你怎么又在种地?”跑到白敛所在的小院里,洛寒手中捧着一个花盆,艰难的在已经被翻好的土地上行走。
白敛眼皮子也不抬一下,这段时间洛寒天天过来找他扯七扯八的拉家常,简直比姑婆还要八婆,如果不是看着他们认识的份上,不想直接翻脸,他还真有种直接把这个人给踢出去的冲动。
这种完全不会看人脸色,整天一副“哥俩好”的人,他实在是应付不下去了。
天知道刚刚认识的时候他是怎么会以为这个人呆呆的,但是心肠很好的!
洛寒走到白敛的面前,蹲下来,眼巴巴的望着白敛,手上也可怜兮兮的抱着他的花盆,完全就是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阿敛……我的花要死了,你帮我看看吧,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核哥手上扒拉来的,死了太可惜了。”
“死了就死了。”就凭他这种养法,如果能活那些编纂中药书籍的人都可以去自杀一下了!
洛寒看到白敛转了个身,立刻跟个小尾巴似的跟上去:“我明明是按照书上写的来照顾的啊。”
“你看的什么书?”白敛觉得,洛寒可以去投诉,因为那本书的错误太让人无法接受了。
“《本草纲目》。”
“……”这一次,是白敛完全无法接受了。
看着《本草纲目》去养草药,居然还能够把草药给养死,果然是上天给了每个人不同的天赋,只是看那个人怎么把天赋给挖掘出来了。
如此天赋,完全就是所有中医和中草药的克星啊!
洛寒并没有发现白敛已经被他的话给弄的囧囧有神了,还在他后面不断的喃喃自语:“《本草纲目》上面明明说过了,茺蔚是一年或二年生草本,夏季开花。生于山野荒地、田埂、草地等地方,所以用花盆明明是可以养活的啊……”
茺蔚?白敛突然觉得他找到真相了,但是这个真相,他是真的宁愿他没有找到过,实在是太丢脸了。
而且丢的还是整个白家的脸。
“洛寒,”白敛在心里小心的准备了一下措辞,有些不忍看洛寒那副无辜的样子:“你真的不知道吗?你养的不是茺蔚。”
“不是茺蔚?怎么可能?明明书上是这么写的啊,画也是这么画的啊!”洛寒将自己的脑袋从花盆上移了开,眼巴巴的看着白敛,好像非要从他的嘴里掏出一个是白敛错了的说法。
白敛咽了咽口水,他已经不是刚刚重生时的那个孩子了,也不可能再说出什么“倒霉了就用柚子叶洗洗”这种话了,所以面对还是一样有些孩子气的洛寒,他感觉亚历山大:“如果是简笔画,茺蔚和夏枯草是长的还是挺像的。”
其实白敛心里明明想说,他们在《本草纲目》的图中明明长的还是有差别的,虽然有很多黑心药商会把这两种药混着卖,但是实际上它们长的还是差得很多的。
但是看着洛寒在听到他的话后,就立刻从一只尾巴摇晃的非常欢快的小松狮犬变成了一直垂头丧气、尾巴都不会动的小松狮犬,白敛硬是没敢把后面的话给说出口。
64献宝与少女
“其实;想要救活这盆……夏枯草,也不是很难。”终归对于洛寒还是有些不忍心;白敛咽了咽口水;硬是把话打了个折。
洛寒抬起眼皮子看了白敛一样,心里却是一阵的咆哮。他在白敛面前的面子是不是丢的太多了啊,从一开始忘记了针的主人,到现在连草药都能认错,他实在是太没有面子了啊。
这一切绝对不是因为他不靠谱;而是因为他太靠谱了。没错;就是这样的。
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个满满的鼓励,洛寒才能颤巍巍的把花盆递给白敛:“阿敛,我家小夏就交给你了。”
想着要怎么安慰洛寒的白敛也没听清楚洛寒说了什么,只是机械的接过洛寒家的“小夏”。不过;等到他把夏枯草给抱到了手里,脑子也后知后觉的反映了过来,他是不是又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原来阿敛和洛寒已经是朋友了,哥哥真高兴。”温柔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洛寒的身体立刻僵硬了起来,白敛也瞬间褪去了嘴边的微笑,周身竖起了一圈利刺。
不过对于洛寒来说,僵硬只是一时的,从白敛手上迅速的把那一盆夏枯草夺过来,洛寒几个大跨步就走到了白核的身边,献宝一般的把那盆已经死得差不多的夏枯草摆在白核的面前:“核哥,你看看,我养的还不错吧。”
“洛寒一直都很好。”伸出手在洛寒的头上揉了揉,白核一点也不介意对着任何人散发他的温柔。
白敛看着洛寒背着白核,对着他做出一个“yeah”的手势,无奈的低下了头。
算了,那边两个人的事情他不管了,还是老老实实种地吧,这些草药还是自己种着用起来才顺手。
白核隔着洛寒,看到仿佛一个农民的白敛,已经这个已经大变样、内里却没多大改变的小院,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都在这里,正好。”军人所特有的洪亮嗓音出现在三个人的听力范围之中,那种特有的声线让这些人一听就知道了来的是谁。
看来爷爷给他们找好了第一个任务了。
白敛抬起身子,也走到门口准备迎客。
军人看到他们三个人都站在门口,摆了摆手:“你们也不用做什么了,姓白的都跟我走,老爷子找你们,慢了的自己负责。”
白敛和白核对着看了一眼,白核后退一步,让着白敛先走:“阿敛别担心,没事的。”
白敛点点头,然后迅速的跟上了军人,并没有同白核礼让什么的。
老人仍旧住在那一个地方,今天因为召集了白敛和白核过来,整个大门都被打开,任由他们出入。
虽然不待见私生子,但是只要他们姓白,是白家的人,白家就不会亏待了他们。
“爷爷。”一见面,白核仍旧是顺从的对着老人鞠了个躬,然后站在一旁,没有老人的命令便一动不动。
和白核同时进来的白敛可没有白核这么好的涵养,一进去,自己就找了个角落坐下,不碍着别人的事,别人也休想让他做更多的。只是与老人间偶然的眼神相触,却显得格外不一样。
老人喝了口茶,茶杯落在深色木案上,声音清脆却刺耳:“无礼的东西。”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了,老人也没有解释,只是最后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白核,指了指下面的位置:“你也去坐着吧。”
“是。”白核得到了老人的命令,坐到距离他比较近的地方,一举一动,尽显大家风范。
老人坐在首位上,把下面的一切情景尽收眼底,懒得对私生子啰嗦,直接让军人给了他们一人一份资料,然后就把两人给放走了,中间几乎不带一丝间隔,明明白白的显示了他对这两个人的不耐。
同白敛一起被赶出门的白核在确定了无论说什么话都不会被那里面的人听到后,看着一直低着头的白敛,轻轻的拉住了他的手:“阿敛,爷爷只是性格如此,不要太放在心上。”
本来正在想着爷爷出了什么任务要怎么完成的白敛被白核的话一惊,下意识的就想要甩开白核的手,幸好最后一刻理智阻止了他:“我和他无关。”
说着,白敛就迅速的往前走去,只是始终没有抽出来的手,仿佛在告诉别人,他不过是一个缺少别人关心的孩子罢了。
白核看着白敛的举动,笑意更加的明显,深幽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