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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滑细腻的触觉一如从前,像光滑的丝绸一般,小狐简直爱不释手,起身在青弦的脸颊上偷亲一个。
师傅,小狐长大了,一定一定不让你再受一点点的委屈。
几日后的早上。
青弦在一片暖意融融中睁开了眼,动了动眼珠,果然在一侧看见了小狐的脸。
年轻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倦意,睫毛下是一片深深地阴影,青弦伸手来回地抚摸,这孩子,定是日夜在照顾他的吧。
小狐这几日像是为了弥补对青弦的亏欠一般,拼了命地照顾着青弦,喂药沐浴事无巨细事必躬亲,几日都没合眼,前晚在床边照看,实在太过劳累,便趴了一会儿,谁知就睡到了早上。
迷迷糊糊地睁眼,便看见师傅那晶亮地眸子望着自己。
“师傅!你醒了!”
青弦点头,刚欲开口却发现嗓子火热暗哑地根本发不出声。
小狐看见师傅蹙着眉便知他嗓子难受,忙道:“师傅,你别说话,我去给你倒点水。”
慢慢将青弦一点一点扶起,师傅那天遭了如此大的罪,小狐怕是此生难忘了,决计不能碰痛师傅的伤处了。
虽然小狐万般小心,却不可避免地擦到伤处,青弦咬住了唇,小狐立刻环抱住青弦,摩擦着青弦的脸,还呢喃着“不痛不痛……”
青弦一下便笑了出来,“瞧你,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倒愿你是小孩子,不曾受过这些苦。”
青弦一笑,“都过去了。”
小狐舀起一勺药吹了两口,放在青弦的嘴边,青弦含笑饮了下去,苦涩的药汁在嘴中竟尝不出一丝的苦味,因为心中的甜蜜早已涌遍了身体每一处。
门外赫嘉沄看看见交织着的两人,淡淡一笑,正欲转身,青弦却是发现了他。
“统领大人,你来了。”
赫嘉沄走进,“日后唤我字覃泽,今日感觉如何。”
“这,不敢当。”
“你是小狐的师傅,有何不可。”
青弦微红着脸轻声道:“小狐,现在是我的恋人。”
瞥见小狐又开始傻笑的脸,青弦赫嘉沄两人对视一眼,皆会心一笑。
“无妨无妨,长云元朔的师弟唤我大人我倒真不敢当了。”
青弦望瞬间睁大了眼,望去,“统领大人识得我师傅!”
“元朔道人傲骨清风,当年修仙界众人却于魔教,唯元朔一人相抗,便是魔教之人也对他心生敬佩之心。”
突然之间提到师傅,青弦一阵心酸,低下了头,是的,师兄耿直清傲,当年谁人不晓,这样一个人,却终是毁在了自己的手上。
小狐感觉师傅身体微微颤抖,便抱紧了他,“师傅,怎么了。”
青弦微微摇头,“只是,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赫嘉沄只认为是元朔出事,身为他师弟的青弦因此伤心,便道:“往事多想无益,还是现在的重要。”
青弦默默点头,而赫嘉沄下一句话却使青弦差点惊跳起来。
“可怜元朔如此却遭本门的诬陷,遭以极刑,差些魂飞魄散,幸而妖族一小妖仰慕元朔已久,耗费半生修为收集了他的魂魄,在狐王前跪了九日求得妖界至宝还魂草,将他魂魄合于体内,只是时日过长,一魂一魄终不能融进,不过也免了魂飞魄散之苦。”
青弦紧紧抓住赫嘉沄,“你说师兄其实没有死!”
“自然,都闻元朔青弦二人师徒情谊深厚,他获救后没有告之于你麽?”
“都是我害师傅这样的,他此生定是恨死我了,怎么可能再与我联系。”
青弦语带哽咽,明知师兄定是恨他,这下听到师兄连尚在人间都不告诉他,青弦还是鼻尖酸痛。
小狐拍着青弦的背,他要让小狐妖让师傅知道,以后不论发生何事,都有他在身侧,有一个人原为他遮风挡雨。。
赫嘉沄不解,青弦似是对元朔十分愧疚,但先前去探望元朔时他从未对这个师弟有丝毫微词,倒是跟在他身旁的小妖每次想说什么都在元朔严肃的视线下都缄默了,想必他们二人有什么误会,既如此,何不让二人说开。
“说来从前我还承过元朔的情,每月也会去探望他一二回,青弦,你师兄弟二人有何过节不如此番随我一同前去。”
青弦踌躇再三,他不是不想去见师兄,只是实在无颜去面对他。
小狐此时开口,“师傅,待你修养一段时日,小狐与你一同去吧。”说罢还紧搂住青弦,以示自己的鼓励。
赫嘉沄诧异地望向小狐,他本以为小狐该是反对青弦动弹的,恨不得天天放在怀里才好。
小狐看见了赫嘉沄的目光,万分不服,他有那么不懂事麽,他也懂得心里头有事最是难受,他一直知道师傅对从前有块心结,但师傅从不告诉他,憋闷了那么多年,现在有解开的机会,他当然是赞成的。
“师傅,我陪你一块儿去,万事小狐都与你同在。”
青弦含笑点头,他的小狐,已令他窝心至此。
'正文 第二十三章情浓'
晚霞正浓,红紫漫布整个天空,微弱淡光洒向地面,万物一片烟草迷离。
青弦与小狐依旧坐在房内静静不语。
“师傅,该去用晚膳了。”
“小狐,我现在不想吃东西。”
小狐一下跳到青弦跟前,“那怎么行,多少也要吃一点。”
青弦目露难色,既触动了那些往事便再难平复,平日像痂盖一样,如今揭开,曝晒在空气里,自然心绪难安。
“师傅,都决定要去见了,别再难受了。”小狐劝道。
“当年是我一手促成师傅被诬陷,要不是我,元砜不会得逞,师傅不会这样,长云,长云也不会这样。”
小狐缀缀,又是元砜,当日若不是出现了一个神秘女子,他早就结果元砜了!
双手捧着青弦的脸庞,小狐认真道:“师傅,不要每件事都怪自己,你是这样好的一个人。”
青弦也看着小狐苦涩一笑,“十五岁时我倾心于元砜师叔,没有过多久他就要我窃取师傅的剑魂,还骗我说是本门有人要对师傅不利,我轻信他就取走了,师傅因宝剑无魂,败于元砜手下。”
乍闻青弦竟还喜欢过元砜,小狐怒发冲冠,听到后面的话时才明白青弦与元砜的纠葛,只恨当时自己未在,不能开导师傅。
青弦又娓娓道:“师傅不久便发现了此事,罚我面壁三日,再也对我不理不睬,元砜又让我把九阳丹放在师傅身上,我当时竟想的是师傅已对我失了喜爱之心,万不能让元砜师叔也讨厌,我,就把九阳丹放在了师傅身上,师傅因此获罪。”
短短几语小狐便明白了青弦不堪的过往,师傅少年时竟如此忐忑,心疼之情溢于言表,拉过青弦的手紧紧握住。
青弦一点点抽出,“小狐,你既知我以前竟是这样的人,难道还愿意与我在一起麽。”
“我是后悔了。”
青弦瞬间白了脸颊,本被太阳熏出的红晕褪地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那,那……”
小狐重新拉过青弦,“你别瞎想,我后悔的是不能早个十几年出生,在一开始之前就把你拉到怀里来。”
青弦简直是破涕而笑,“你不嫌弃我麽,我喜欢过别人,还弄得遍体鳞伤的,右腿还……”
小狐迅速用唇堵住了青弦欲说出口的话,在那柔软的唇上舔舐轻咬,被美妙的滋味深深吸引。
青弦措手不及,推搡着小狐,不料他愈加上瘾,青弦欲开口小声呼唤,却给了小狐可乘之机,趁这个机会小狐将舌伸进,攻城略地,不给青弦丝毫开口机会,他不想再从师傅的口中听到任何妄自菲薄的话。
一吻终了,青弦本苍白的脸颊飞上了红霞,他轻轻喘气,“小狐,你,你真的不……”
小狐气呼呼地上前,攫取刚才给他美好滋味的软唇,青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小狐威慑似地愈加动情,喉间发出满意的声音。
“呼,呼……”青弦胸口剧烈起伏,“小狐,你怎能这样!”
小狐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青弦因这个动作更红了脸。
“青弦,我不准你说自己不好的话,一句都不许。”
那刚毅的脸板起来倒是很带威慑力,青弦想到,因方才“威胁”只得点头,“我,我日后不说便是,”
“这才对嘛!”
小狐将青弦一把抱起,“走,用晚膳去。”
青弦勾住小狐的脖子,听见那强劲的心跳声,忍不住将头靠了上去,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夕阳落下最后一抹金辉,隐进了层云里。
房内二人却是浓情依旧。
小狐将师傅完全放在了怀里,一手执碗,一手执筷,夹起一勺菜放在青弦口边,“师傅,吃一口菜。”
青弦十分耻于这样的礀势,但抵不过小狐的韧劲,只好由得他摆布了。
慢慢张口含下小狐所夹之菜,咀嚼一二。
“再来吃口饭。”
又张口吃下一筷饭,青弦实在是别扭。
“小狐,你让我自己吃吧,前两日我尚在昏睡不方便,今日让我自己来吧。”
“不行不行?p》
Ω稻芫遥铱墒腔岷苌诵牡摹!?p》
小狐夸张地做出要哭得表情,青弦扑哧一笑,随他去了。
饭间小狐百般耍宝,青弦几度笑出声,心底说着还是孩子心性,饭后小狐出去端药,青弦一人在房内,少了小狐的陪伴不免觉得室内一片冷寂。
小狐回房后看见独望明月的师傅,一脸淡漠神伤,快步走进,揽住他的肩。
“又再想什么不开心的了。”
青弦见是小狐回来,自然而然地将头搁到他胸口,闷闷道:“我只是在想师傅的一魂一魄怎么融不进呢,那身体该有多虚弱。”
小狐摸摸他骨头分明的背脊,心疼地道:“你都虚弱成什么样子了,总想着别人。”
见师傅不满意他的回答,正正脸色又道:“统领大人讲过此事,魂魄离体时间太长,还魂草又不是很够,所以就不能够那么容易得融进了,元朔恢复成这样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为何还魂草会不够。”青弦问道。
“还魂草是妖界的至宝,五年只生长一小株,但是也只有那一小株。”
青弦拉着小狐,“那可能再去求还魂草。”
小狐就知青弦会这样问,嘿嘿一笑,“你让我亲口我就告诉你。”
青弦气地瞪了小狐一眼,总不正经。
“师傅,你连瞪人的样子都是那样的可爱。”
说罢搂着青弦狠狠在脸上亲了两口。
青弦拼命推开小狐,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最终也只是累地呼呼喘气,“你再不说我就生气了!”
见师傅真要生气,忙道:“别生气,我说还不成嘛,我方才去问统领大人了,统领大人说愿带你先去妖界之主那里去求还魂草。”
“真的!”青弦喜出望外,随后又疑惑道:“那之前统领大人为何不去。”
小狐神秘兮兮看了看外面,道:“你不知道,统领大人和那个狐王不知有什么夙世仇怨,统领大人听到他的名字都会怒火中烧,更何况是去求他。”
“那这次……”
“哈哈,当然是我和统领大人软磨硬泡的,我求了他好几日呢。”
“小狐,谢谢你。”青弦又有些微微的哽咽。
小狐嘿嘿一笑,为师傅上刀山下火海都甘之如饴,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师傅,既然如此,你就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要什么奖励。”
“一个接吻,好不好嘛。”
不久后屋内响起令人脸红的声音,此时明月当空,无风也无云。
'正文 第二十四章启程'
江南多春雨,细雨丝丝洋洋洒洒,如银线般洒落,带起一圈圈的涟漪,湣羰窍膳种兄囊迹斓亓扇缥砣缪桃话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