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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梓谂一颤,在沈北顾的舌头来到了他的颈窝时,身子一僵,一声不全的呜咽吐出。沈北顾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他,穆梓谂咬着唇,看到沈北顾这幅样子,又气又羞,很少出现表情的脸色竟隐隐有微微的红色泛出。沈北顾眨眨眼,啄了一下他的脸,一把扯下他最后一件衣服。
穆梓谂的双眼在这一瞬间微微睁大,手又重新开始挣扎。沈北顾摇摇头,笑着道:“都已经那么多次了,还是不死心啊。”
窝在他颈窝轻吻了一下,调笑道:“放下,我会让你舒服的。”
话毕,不给他挣扎的机会吻上穆梓谂的唇,松开一只手,抓住穆梓谂的下x身熟练的套x弄。没有经过几次□的穆梓谂很快便泄在了沈北顾的手上。
一时间,穆梓谂脑中一片空白,就连唇上带来的快感也淡了去,更没有注意到敲敲伸到自己后x穴的手了。
沈北顾借着穆梓谂的米青液快速却温和地做着扩张,自家老二涨得发紫,已经快到极限了。在穆梓谂后面能容纳三指后,双手抬起了穆梓谂的大腿搁在自己的腰上,对准了穆梓谂后方的穴x口。
此时,穆梓谂从快感中回过味来已经被沈北顾一把压住肩,一鼓作气埋了进去。
穆梓谂整个人都僵住了,初时的疼痛盖过了别的一切。穆梓谂整张脸都纠结在一起,脸歪到一边,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丁点声音。
沈北顾也知道这样是极其不舒服的,停在那儿一动不敢动,伸出手爱怜地抚着穆梓谂的面庞,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唇。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穆梓谂闷哼一声,没有理他,沈北顾微微一下,咬牙忍着自身对穆梓谂极度的渴望,握住穆梓谂已经因为疼痛而软掉的东西温柔细腻地讨好着。
穆梓谂扫开沈北顾的手,软软地没什么力气地说道:“你继续吧。”
沈北顾如今是真真正正被惊得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一脸隐忍的穆梓谂,不可置信地问道:“梓谂,你……你说什么?”
“哼。”穆梓谂轻哼了一声,撇开眼不屑看他一眼的样子。
沈北顾笑得见牙不见眼,自家老二更是精神地不得了。他兴奋地捞起穆梓谂,送上一记热情四射的吻。下身开始慢慢地试着动了起来。
“唔……嗯……”穆梓谂嘴被堵住,只能偶尔露出一些闷声闷气的口申口今。
频率在穆梓谂的配合下不经越来越快,而穆梓谂也不同于一开始只能感受到疼痛,在沈北顾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下也渐渐感受到以前从不曾感受过的快感。前面开始变得硬了,沈北顾并没有只关心自己的感受,一边撞击,一边也注意着穆梓谂反应,看到这样,心中不经暗喜,很自觉地放过了穆梓谂的唇,转而伺候穆梓谂的下面前后。
穆梓谂快要迎来第二次□时,沈北顾恶趣味地制止了他的发泄,看着穆梓谂因为痛苦而微微鼓起的脸庞,沈北顾怎么看怎么可爱,下身忍不住狠狠一撞。
“嗯哼……”
“梓谂,等我。”
说着快速运动几下,这才放开手,两人几乎同时发泄出来。
刚刚发泄完的穆梓谂身子软软地,眼神迷茫,轻启红唇,说不出的诱人,沈北顾生生地压抑住内心不断翻腾的占有欲,翻过身,躺到穆梓谂身边,搂着他缓着气。
休息了片刻,沈北顾爬起来站在床边正大光明地穿着衣服,穆梓谂有些变扭地眼神飘忽地皱眉道:“你做什么?”
沈北顾挑眉,“穿衣服啊。”
穆梓谂脸有些黑,“穿衣服做什么?”
沈北顾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笑嘻嘻地凑到他眼前暧昧地吹了一口气,“梓谂的意思是要我直接抱着你就寝吗?”
穆梓谂神色不善地不吭声。沈北顾一笑,伸手理了理他额前略显凌乱的刘海,“我穿衣服当然是为了抱你去洗澡,难道你愿意就这样?”
听了这话,穆梓谂脸色稍微好了点。沈北顾笑笑,拿过一边刚刚被自己从地上捡起的外衣,扶起穆梓谂给他套上。
穆梓谂在起身时就感觉到了下、身陌生的痛感,却咬牙并不表现出来。现在沈北顾帮他披起了外衣就要横抱起他,穆梓谂吓了一跳,挥开沈北顾倔强地说道:“我自己走过去。”
沈北顾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穆梓谂毫不退让的瞪了回去。沈北顾没法,只得改抱为扶。到了浴池后,穆梓谂倒没有和沈北顾客气,任由沈北顾搂着自己,给他清理。
趴在沈北顾怀里的穆梓谂在温热的水中疲惫地睡了过去,最终还是由沈北顾横抱着回了寝殿,好在这一路的公公宫女都被穆梓谂来时打发走了,一路上也没谁看见,否则明天早上穆梓谂要知道了这事,沈北顾觉得自己一定没好果子吃。
搂着穆梓谂躺在床上,看着怀里睡得没有一点防备的男人,沈北顾心中暖暖的。情不自禁地抚上他的头顶,无声地笑着。
今天的美好来得很突然,即使这美好掺着毒。自己为什么近乎强硬地想要他,他又为何在挣扎之后选择了承受。也许,理由是一样的,也许不一样。但无论如何都离不开那个蛊,那个绝命的蛊。
沈北顾哀叹一句天意弄人。
闭了眼,沈北顾紧了紧自己的怀抱,怀里的人大概是不舒服了,皱眉嘤咛了一声,沈北顾不舍地松了松,穆梓谂这才展开了眉。
天微微亮的时候,沈北顾睁开眼睛时穆梓谂还睡得很沉,沈北顾轻轻地抽开身,着衣。穆梓谂睡颜上还带着挥之不去不去的疲惫,沈北顾弯下腰,摸摸他的脸,在他唇上印上眷恋的一吻。
“我不会死的,除了你,谁都不可以左右我的性命。”
“等我回来,梓谂。”
离开宫门的沈北顾并没有明确的目标,他淡淡地看着还没挣脱地平线的太阳。然后,自然而然的,在一切都成为空白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个被自己遗忘很久的人——杀鬼。自己现在和他一样,中了一样的蛊毒。他突然回忆起,杀鬼那时的执着,猛然间就理解了很多。不知出于何种想法,沈北顾回到了穆梓谂赐给他的那座宅院。
前院已经被清理过了的样子,但后院是一点没动的样子。鬼使神差的,沈北顾去了新房。房间里有烛光,像有人的样子。沈北顾奇怪地推开了门,扑面而来的红色,正对着自己的一对红双喜红烛即将燃到尽头。
转过脸,是红色的帘子隔绝了外室,沈北顾警惕地撩开帘子走了进去,大红色的床上,喜帐被勾在床柱两边,喜色的被子里明显有一个人,头被床柱挡着,看不见。沈北顾走到床边,看到的是安静地躺着的杀鬼,不禁微微吃了一惊。
“杀鬼?”
沈北顾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这才察觉到气息不对,弯下身想拍拍他的脸,却注意到枕头上与床单上那异于染料的颜色,低身间,还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放在他脸边的手伸到了他鼻下,没有呼吸。侧颈,没有跳动。心脏,安静得如同石头一般。
杀鬼死了,在新房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七章 缘分天定
沈北顾看着杀鬼,想:当时,杀鬼一定是知道穆梓谂的计划的。他知道当时死的人不是穆梓谂,想过来安慰自己,自己却那么冷地让他走。当时的杀鬼心里一定绝望极了吧?被波及,被无辜的驱逐,还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被那个要个自己成亲的人。
到同时,他心里有肯定爱极了自己,知道毒发,想到了的是在那个空荡荡的新房离去。他甚至没有考虑过,如果他死了,有可能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知道他的尸体变腐,变成白骨都不会有人发现。
其实,沈北顾想错了,杀鬼在此处不是没人知道,只是也没人会动他的尸体,因为留在这里,是他唯一的遗愿。
好在,沈北顾是知道杀鬼对这屋子的执着的,他站起身,放下喜帐。
“杀鬼,对不起,我定欠你良多。”
沈北顾叹了一声,从外室拿来最后一节红烛。
“请安息。”
上前,点燃喜帐。看火燃得差不多,扔下红烛,缓步出去。离开后院洞门的那一刻,他回头想最后再看一眼,却被所见愣住了,只见烈烈火光下,十来个黑衣人面朝新房直直地跪着。
沈北顾不懂他们的信仰,不懂他们的理念,但他不会去阻止他们追逐。离开宅院站在大街上,不知何去何从,就像当初第一次站在这个世界的这条大街一样。
“沈公子。”
身后传来熟悉的唤声,沈北顾转身,周溯着一身藏青色布袍,身后跟着的是万年不变的高维。
沈北顾朝他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沈公子,现在事情也算告一个段落了,可以和我们走了吗?”
沈北顾沉默了一会儿,驴头不对马嘴地答道:“我中了蛊毒,和杀鬼一样。”
周溯皱了一下眉头,沉吟道:“或许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意思?”
“也许和我们去的那个地方有办法替你医治,也或许没有。”
沈北顾恍惚了一下,“……是吗?”
周溯点头,“沈公子可愿一试?”
想了片刻,沈北顾眼神坚定地一笑,“自然。”
周溯也是一笑,问道:“择日不如撞日,沈公子,不知……”
“两袖空空,无需准备,如果可以,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好。”周溯欣慰地答应道:“马车我们已备数天了,只等沈公子一句话。”说着,不知高维消失做了什么,一辆马车就“哒哒哒哒”地行了过来。
马车停在了他们眼前,坐着赶车的是个看似普通的40多岁的车夫,马车一停稳,高维从马车内掀开帘子下来,“庄主,沈公子,请上车。”
……
这一辆恭候许久的马车终于在这一天行向了它要去的地方,那个神秘的不知名谷。
不眠不休的赶路,中间换了六匹马,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赶到了所谓的目的地。从外面看,这是个很普通的山群,甚至是难看的,因为这里的山几乎都是光秃秃的,没什么植物的点缀。
周溯舍弃了马车,用轻功架起沈北顾绕来绕去,在太阳即将下山时,周溯才停了下来,高维随后跟上。沈北顾稳住身子,大量四周,发现尽是山群,他们就好像来到了山的中心来了一样。
周溯领着沈北顾绕着一些地方走了奇怪的步子,再回到原处往前踏了一步,立即天地大变!
如果你没有亲眼见到,你永远无法想象那种震惊,两只脚明明是一个人的,却一脚他在流水花香,一脚踏在荒山野岭。这种极差,给视觉带来的冲击无与伦比。
“……这是?”
“这是还梦谷。”
“……还梦。”
……
三年后,还梦谷的一处木屋中走出一个男人,身着浅色布衣,及腰的头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五官俊朗,但是双眼像没睡醒似的半眯着,满身的懒散之气。跟着他走出来的还有一男一女,男的头发半白却很精神,女的收拾地很清爽却眼神涣散,明显不正常。
这三人正是沈北顾,洛玦,以及当初沈北顾被籍序宫追杀在巷子里遇到的那位前辈。
“小顾,干嘛要走呢,这儿不挺好?”
三年的平淡生活让沈北顾磨了不少性子,比之以前更显得稳重了。沈北顾笑得温雅,“这里的确很好,但是外面有我很重要的人。”说着,沈北顾略有深意地看着他小心牵着洛玦的手。
会意过来,也不害臊,咧唇一笑,“你这小子有意思,我高肃看得起你。”
“哥。”
沈北顾还没有答话,就从高肃身后传来一声唤。高肃面色一喜转身问道:“小维,找哥哥什么事?”
高维面色淡淡地回道:“没什么事。”而后走向沈北顾,“沈公子,庄主请你过去一趟。”
沈北顾点头表示知道,独自一个人,熟门熟路地走到周溯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