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我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虚竹脸撇向一边,十分小声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一说完,脸上就飘上了两团红云。可恶,自己可不擅长安慰别人啊!
“哎呀,小馒头,你怎么更烫了?”乔峰一改之前的忧郁形象,一脸惊讶的看着虚竹红彤彤的脸,一边说还一边关心的把虚竹的小脸儿给摸了个遍,吃足了豆腐这才说道:“看你这么严重,我才更应该负起责任来了!放心吧!小馒头,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在你好之前,我一定寸步不离!”乔峰说的信誓旦旦,但是虚竹心里却止不住泪流。
谁要你寸步不离了!我要回寺!我要远离你这个事故体质的主角!
只可惜虚竹太激动了,扯到了受伤的肺脉,又咳了起来,一张脸彻底红了个透,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的。只是他的这些话是没法说出口了!
乔峰又是一番忙活,好不容易守到虚竹睡着之后,他才收拾了东西,悄悄退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乔峰脸上的表情便收了起来,和刚刚在房里的玩笑不同,一脸的严肃表情。二话不说,抬腿便朝着主厅走去,他还有话要问明白呢!不能让小馒头白挨了这么一下!
此时的段正淳正和阮星竹在主厅里听着他们那个小女儿叽叽喳喳的讲着事情,仔细一听,正是昨天在石桥上发生的事。
原来那天阿紫看到阿朱一人紧闭了房门,不知道在里面捣鼓了什么东西,阿紫一时好奇便躲在外面看着,不知道阿朱弄了什么,总之,出来的时候人竟成了段正淳了?!阿紫心里大惊,觉得事情肯定会很有趣,于是一路尾随,跟着就看到了昨晚的那场戏。
只不过这次阿朱没有被乔峰打到,因此也没有机会说出自己的身世,于是阿紫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阿朱会承担下段正淳的事情,一个疑惑之下便趁着段正淳和阮星竹都在,把昨晚的事情倒豆子一般的全说了。
段正淳一听到阿紫说出那十多年前雁门关的事,心里不禁疑惑,那件事自己只是有所耳闻,并未参与啊!只是段正淳还来不及多想,阿紫口中所说的主角之一已经走到了门口。
阿紫一看见乔峰走过来,猛地蹦了起来一下子窜到阮星竹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有些怯怯的看着乔峰。
乔峰一进门,根本看都没看旁人一眼,只一心看着上方的段正淳,思虑半响,终于还是问了出口:“段王爷,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王爷能解释清楚。”
段正淳正在揣测乔峰的来意呢!一听乔峰这话,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于是收了手中的扇子,看着乔峰说道:“萧大侠说的想必是当年雁门关一事吧?刚刚阿紫和我说起了,只是当年一事段某并不清楚,只是听说过而已,当时因为段某、段某的一些私事,并未到场。”段正淳说话时一直看着乔峰,神色镇定真诚,只是说道自己因为什么事情而耽搁的时候,神色间稍稍有些尴尬,不过这都是冲着阮星竹去的。
阮星竹一看他这样子,早就了解了段正淳为人的她又怎会不知道段正淳所说何事?还不就是和他的那些红粉知己们纠缠去了!
虽然阮星竹心里酸溜溜的不舒服,但是自己也是他众多知己之一,而且,要是他不这么风流,自己反而遇不见他了!所以说,什么事情都是有好有坏两面的啊!想到此,阮星竹给了段正淳一个宽慰的眼神。
段正淳悬着的心立马放了下来,朝着阮星竹感激的笑了笑,才又重新看向乔峰。
乔峰一听这段正淳和昨晚的段正淳说辞完全不同,心里的疑惑更深,于是掏出自己一直贴身保管的那封带头大哥的亲笔书信,递到段正淳面前,问:“段王爷看看,这可是段王爷之字?”
段正淳接过信纸,细细的看着,就连一边的阮星竹也走了过来,不过才看了一眼就说到:“这哪里是他的字?”
乔峰反口便问:“夫人如何知道?”那灼灼的眼神倒是把阮星竹给吓了一跳。
“哦!这是因为他的字我这里便有一副现成的!萧大侠请过来看?”阮星竹愣了愣这才回答道,走到墙边挂着的一幅字画前,“这字还是当年我和他初次见面时,他亲笔写下赠我的!”
乔峰走到墙边,盯着那字看着,没有说话。
倒是段正淳听到自己那么多年以前送给阿星的东西,她竟然至今都保存的好好的,甚至还裱好了挂在最显眼的墙上,可见阿星是多么的在意自己,想念自己。一想到这里,段正淳心里就止不住的感动的稀里糊涂的。连忙走过去,一把握住阮星竹的双手,深情的看着她,柔声唤道:“阿星!”
阮星竹羞涩的看了他一眼,只娇笑着低头不语。
这边二人你侬我侬,乔峰这边可不太好了!
乔峰只看了这字一眼便知道自己找错人了!那带头大哥的字迹已经深深的刻入了他的脑子,又怎会看不出两人字迹的差别。想不到果然如同小馒头说的那样,自己真的是找错人了!要是自己昨夜真的打死了他?那自己岂不是又平添冤孽,还要害的那如此多的孩子失去父亲!
等等!昨夜……
乔峰猛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同的地方,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问段正淳:“段王爷昨夜可曾出去过?”
“呃,不曾!”段正淳被乔峰问得愣了一下才回答道,自己昨夜可是一直在阿星那里啊!
“那为何昨夜在下与段王爷在湖边的石桥相会?那个段王爷又是何人?”乔峰一双鹰眼微微眯起,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知道!”一直沉默着的阿紫突然蹦了出来,大叫了一声,便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
没多久,阿紫又跑了回来,只是她身后还牵着一个人,乔峰一看,竟是:“阿朱!”
那阿朱不知道是怎么了,一路上都是低着个脑袋想事情,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被乔峰这么一叫唤,倒是猛地惊醒过来,看着在场的人,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不禁有些惴惴,难道……
“就是她,昨晚上就是她扮的爹爹!”阿紫指着阿朱直接就把事情说了出来,完全不顾当事人脸色有多苍白,表情有多震惊。
“阿朱,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你有可能被我打死吗?”乔峰本来猜到了一些,只是现在自己所想被证实了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正是,这位姑娘,段某之前并未见过姑娘你,你又何故如此?”段正淳也是不解。阮星竹站在一旁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看看那个,心里暗想莫不是这小姑娘是段正淳新惹上的温柔债?想来以段正淳如此风流的个性,有这种猜测也是可能的了!
面对众人的疑问,阿朱并没有立马解释,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乔峰,看着他的双眼,那里原先对自己的温柔如今都已全然无存了,果然,自己已经是完全出局了吗?看来自己真的应该死心了。
想着,阿朱的眼神一片黯然,收回眼神,从衣领里掏出脖子上一直戴着的东西,取下,递到阮星竹面前。
阮星竹大感奇怪,怎么阿朱什么人都不理,偏偏理会了她?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接下了她递过来的东西,捧在手里一看……
“喝!”猛地一阵吸气,阮星竹大睁着双眼看着阿朱,眼里是满满的震惊,继而又化作了满眼的泪水,顺着那脸庞滑落,那双粉唇更是哆嗦了好几下都没能把嘴里的话说出来。
段正淳见此,立马上前,一把扶住阮星竹,顺手接过这东西一看——这是一块锁片,上面刻着‘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
段正淳心里大惊,正要说什么,怀里的人早已抑制不住,朝着阿朱扑了上去,抱着她嘴里不停的说着:“女儿,我的女儿啊!”
阿朱也回抱着阮星竹,嘴里颤抖着叫了一声‘娘’顿时把阮星竹给感动的,娘俩抱着哭了好大一阵。段正淳在一旁也是一脸的欣慰,倒是阿紫站在一边,看着两人,有些无聊的撇了撇嘴。
好半天之后,两人才终于缓过劲来,收了泪,把事情说了清楚。
原来阿朱就是阮星竹的长女,因为以为自己的父亲就是那害得乔峰家破人亡的大恶人,于是才自作主张的扮成了他的模样,企图自己抵了父亲的罪孽。哪曾想这一切都是个大乌龙,幸好有虚竹的出现,不然事情真的就是追悔莫及了!
乔峰见着阿朱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心里不知道怎么的,莫名的就松了口气。虽然带头大哥仍然没有找到,自己的血海深仇还没有报,但是乔峰心里却是止不住的一阵轻松。
留给他们四人团聚的时间,乔峰识趣的退了出来,迈着轻松的步子回到了房间。
因为吃了药的关系,虚竹现在睡得正香。烧还未完全退去,虚竹的小脸蛋儿一直都是粉扑扑的模样。加上他睡在床上,身陷软软的床铺,盖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一只光溜溜的脑袋,整个人看起来又是虚弱又是可爱,小模样煞是惹人怜爱。
乔峰轻轻的坐到床边,抬手摩挲着虚竹的小脸蛋儿,仔细的看着虚竹的眉眼,似乎是要把他的样子刻入脑子一般的认真的看着。
然后,天雷勾地火,狗血就这么发生了!
乔大侠脑筋一下子被堵住了,竟然鬼使神差的缓缓的凑近了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两人鼻尖相对,气息都混在了一起。
虚竹的呼吸稍稍有些热,喷在乔峰脸上让他觉得自己的全身都被熏热了一般。喷出来的气息还带着些许的药味,但是乔峰并不觉得讨厌,反而前所未有的觉得中药的味道是如此的好闻。
屏气凝神看了虚竹一阵,乔峰始终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没有动作,眼神也是闪烁不定变来变去。
最后,乔峰竟像是放弃一般的叹息一声,翻过身,和衣侧躺在了虚竹身边。
小馒头,我究竟该如何是好?
33、病号 …
事情既然已经弄清楚了,乔峰自然也没有了继续待下去的必要,现在最重要的是虚竹小馒头,他受的伤虽然不重,但是乔峰仍然是提心吊胆的。无意间听说了肺脉受伤了的人更是要好好调养,否则以后就会落下病根,一遇到什么天气变化之类的就会咳嗽个不停。
现在的小馒头就已经在天天咳嗽了,一咳嗽起来,整个脸都憋得红红的,咳完之后整个人还跟脱力了似的,这就更加坚定了乔峰要好好给虚竹调理一□体的意愿。
听说人参倒是挺补的,好像长白山那边比较多吧!
想了一想,乔峰于是决定,前往长白山,亲自挖人参给虚竹补身体!
告别段正淳几人那天乔峰没看到阿朱的身影,乔峰隐约的感觉到了一些阿朱对他的情意,只是他对阿朱只是单纯的欣赏罢了,再无其他,她此刻不来倒是少了很多尴尬。只是一向和他不太熟稔的阿紫热情的和他说着话,一个劲的要求也要跟着去,不过她的目的立马就被段正淳否决了。
说了一会儿话,乔峰就向众人告辞了,转身的时候背上鼓起来的那坨不安的动了动,乔峰托着他屁股的手腾了一只出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小屁屁,没两□上那人又安静了下来,乖乖的趴在乔峰的背上,呼呼大睡。
因为虚竹受了伤,精神有些不振,一路上都是乔峰背着他走着,而他更是大半的时候都在昏睡。如此安静乖巧的虚竹倒是让乔峰省了很多的心。路上直接拿了一件大大的斗篷给虚竹披上,再给他带上帽子,这么一遮,倒是没人看到虚竹那光光的脑门儿了,乔峰也能放心的加紧赶路。
才过了十几日乔峰便到了长白山下。
“喂!荞面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