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栌行脑嗖∷猿龉竦氖虑橐恢蓖系较衷冢贤楣勒飧霾∈嵌嗝慈菀字滤赖模园氲愣疾桓液K杼鬯匀灰膊辉缚醇璨∷馈J导噬希疚薹ㄏ胂笏下杌崂胨ァ�
颜岳边扶着他要去后面的长椅上边说:“你放心,孙奕清医生是心胸外科的权威专家,你母亲这种状况也不少见,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治愈。”
代逍点点头,心里却还是很担心。又想到自家老哥又是肋骨骨裂又是左腿骨折的,他那么骄傲的人,醒过来发现是这种情况恐怕也会难过很久吧。老爸还好,嫂嫂呢?刚生完孩子就要承受这种事实……
“颜医生,我爸我哥还有我嫂嫂都醒了么?我想看看他们。”代逍的声音不大,面色也更苍白了一些。
颜岳看着心疼,说:“他们三个都还没有醒,你哥因为高烧的原因还在重症室,你爸爸因为惊吓而昏迷不醒,你嫂嫂带伤生孩子已是不容易,这会儿也有些脱离,在普通病房休息。他们三个不住一起,你要看的话,只能看看你爸和你嫂嫂,你哥在重症室,你进不去。”
代逍点点头,“颜医生您忙吧,我去看看他们……还有,我妈在哪里呢?”
“你妈还在手术室里,出来了会通知你。”颜岳说着站起身,“你一个人行么?”家里人一下子都受伤也够人受的了,何况这人看起来好像也不过是二十来岁,估计大学还没毕业。比起受伤昏迷的家人们,这孩子承受的心理压力恐怕更多一些。
看他一个人,虽然也想陪陪他,可自己又不是闲人马大姐,谁的事儿都得搀和一脚他也得有那时间。
“没事儿,大夫您忙吧。”代逍点点头,声音还是挺虚弱的。
颜岳虽然还有点不放心,却也不能再耗下去,找了个小护士跟她说明了代逍的情况,让她带着代逍去看看自己的家人。
颜岳还没走,莫尧就回来了,现在是盛夏,南方气候湿的很,易出汗的人坐着不动还有可能大汗淋漓,更莫说他上上下下来来回回跑了那么长时间那么多地方了。
颜岳一看莫尧回来了,也就放心了,二话没说,把手里的档案袋交给莫尧,话也没说就走了。
莫尧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人也是跟他第一次见面吧,怎么就不待见他呢?
不过他也没想太多,那边代逍看着就让人心疼。他本来就瘦弱,弱不禁风的样子仿佛一碰就能倒地不起一样,这会儿肩膀一抖一抖的明显看出来是心里难受得很了,一张俊秀的小脸上虽然没有泪迹斑斑,但怎么看怎么叫人我见犹怜。水汪汪的眼睛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那双常年澄净的眼睛里竟染上了浓浓的悲伤。
莫尧走过去,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喝点水吧。”本来想问家人情况如何,也没敢开口,只怕他越提越伤心难过。
代逍接过水,跟莫尧道了谢。
莫尧说:“以后这种事儿就别跟我道谢了。”
代逍没啥知觉地点点头,也不知听进去没听见去。
莫尧叹了口气,“现在怎么着?”他问着,又看向旁边站着的小护士,“麻烦问一下,刚刚医生怎么交代?”
护士道:“代……呃,代先生想去看看家人的状况,我负责领路。”
莫尧颔首,对代逍说:“去看看吧,别让护士等太久。”
代逍喝了口水就站起身来跟着护士走了。
最先看的是他老爹,额头磕破了,绑着绷带,绷带上还染了些浅淡的血红,现在还昏迷不醒,不过神色尚算安详,应该没什么大事儿。
之后是他嫂子周凝繁,现在在打着点滴,说是补充营养也不知是什么的,脸色有些苍白,想必是生孩子之后脱力的结果。
代逍问护士:“我能看看嫂嫂的孩子么?”
护士面露难色,道:“明天可以,现在大半夜的,婴儿房孩子吵醒了不好哄。”
代逍想想也是,便没强求,跟着护士去看他病重的老哥了。
他哥基本浑身都缠着绷带,若放在平时他可能还有心思开句玩笑笑他都成了绷带怪人,可现在他实在笑不出来。
叹了口气,代逍说:“我哥在一个建筑公司管事儿,具体干什么他说了好几次我也没太听懂,但是肯定少不了每天跑工地儿。”仔细看去,他老哥的皮肤黝黑,一看就是那种常年暴露在太阳光下的。“现在他腿骨折了,以后……哎……”
莫尧也不顾旁边护士还在,直接将代逍拉进自己怀里,抱着他说:“没事不怕,不论怎样我不会离开你,再多的困难……即使前路遍布荆棘,我也一直都在,陪着你走过。代逍,我会让你的前路都平坦无碍,我会用我这双手把所有挡路的荆棘劈光斩净。所以,不难过了好吗?”
代逍任他抱着,没一点生气,脑子里嗡嗡的,对方说什么他也没听清,只有良好的教养让他还记得在别人说话后给出一些相应的反应,所以他点点头,却什么都没说。
莫尧其实真的无法将心比心地感受代逍到底有多悲伤,可他却至少能知道,那个爱笑的、沉默的、带着几分羞涩的大男孩跟怀里的这个苦闷的、悲伤的、忍哭忍得很痛苦的男人不是一个人。
这一刻,他多么渴望那个在清晨明媚的阳光下笑着对他说“学长早安”的阳光少年,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其实看代逍也差不多知道,这白白净净的男孩子恐怕没吃过什么苦,在家里排行老幺定然是从出生就被父母兄长宠爱着,可他,莫尧,伤了他一次,叫他体验了什么叫“求不得”,现在老天爷又来折磨他,难道还想让他体验什么叫“爱别离”么?
两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去了心胸外科的,总之等莫尧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坐在手术室门口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代逍精神不济,却还强撑着身体盯着那鲜红的“手术中”三个字,连眼睛都吝啬眨一下。
莫尧看着代逍憔悴的样子,心里琢磨,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让他对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充满兴趣的?到底是怎样的魔力抓着他的心,在他看到对方痛苦的时候心里竟然会生生的疼痛着的?
莫尧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夜里三点半了。他记得代逍的生活习惯很好,每晚到了十点一刻,他不但自己下线睡觉,还会提醒自己也去睡觉的,然后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就会醒来。
“睡会儿觉吧,这样等伯母出来你才有精神去照看。”莫尧实在不会安慰人,翻来覆去都是那么几句话,连句式和含义都十分相似。
哎,这也没办法,我们不能苛求一个恋爱经验为零的理工科生在这种时刻发表一篇感人肺腑的长篇大论,这就跟让陈景润去拿诺贝尔文学奖、让莫言去搞霍尔效应一样不靠谱。
好在代逍这会儿精神也有些恍惚,莫尧说什么他也就点点头算是回应,然后该干嘛还是干嘛,但是莫尧抱他或者让他靠在自己肩头这样的举动他也不会有任何反抗,跟失了意识差不多。
莫尧一方面心疼着,一方面又安慰自己代逍肯靠着自己休息会儿身体已算是不错,也不再强求让他放松神经什么的了。
代逍还是连眼睛都不愿眨一下地盯着“手术中”三个字看,仿佛一眨眼那三个字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一直亮着的“手术中”三个字慢慢熄灭了,代逍一瞬间就站了起来,那种下意识的反应实在太快,从莫尧的角度感受的话,就像是脚下安了弹簧一般地弹了起来。
然后手术室的门从里面被医生打开,医生推着躺着代逍母亲的车出来。
代逍立即奔了过去,看着大夫,问他:“大夫我妈情况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窝累趴了……
求留言求收藏求各种啊嘤嘤嘤~~QwQ
4646。(现实)
代逍趴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母亲;只觉得距离上次见面自家母亲好像老了十岁般,眼角的细纹都多了些,不知是这些日子来操心操的,还是这忽然而至的病情导致的。
代逍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又抬头期待地看向医生。
孙奕清摘了口罩;说:“病人情况尚算稳定;已经度过难关,现在还在昏迷,估计再过几个小时就会醒来。病人的身体状况还有些虚弱,精神也比较脆弱,醒来之后;请尽量不要灌输给他一些刺激性信息。其它方面还算良好;病人应该经常锻炼身体,体制还不错。留院观察一周,之后休息个十来天应该就没问题了。”
代逍闻言,一颗悬起来的心总算踏实下来,谢过医生后便要跟着护士一块去病房。
还没走几步,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代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因为心里装这事儿,即便是昏迷竟也没几个小时就醒了过来。
莫尧一直在床边守着,眯了不过一个钟头,便感觉到了代逍的动静,跟着睁眼了。
代逍咳了两声,道:“学长?”
莫尧忙把他扶起来,转身去倒水,一边倒一边问:“喝点水。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尺的。”他把水递给代逍,抬手看了眼表,说:“这个点恐怕还没有卖早点的,我先去自动售货机给你买点饼干啥的充饥,行么?”
代逍说:“我不饿,学长。”
莫尧点点头,感觉房间里有些热,便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窗户开了条小缝,虽然已经是盛夏,但早上还有些寒意,不注意的话,很容易受寒伤风。
现在也才早上六点多,天空已经大亮,太阳自东方徐徐升起的景色想是看不到了,但远处的红霞依旧醉人。
南方天气是湿热,不似北方的艳阳,却也叫人不由自主的出一身汗。这种季节其实很叫人难受,闷热闷热的,好像下一秒钟就会下雨似的,可偏生它又不下,惹得人更是心急火燎地出汗,难受得紧。
莫尧昨天忙东忙西的,到最后代逍昏倒过去,他又忙上忙下挂号缴费,这会儿身上的汗干了,可还是闷得人有些难受,还有一身的臭汗味儿。莫尧叹了口气,尽管在这边生活过几年,却也改不了他是北方人的本质,每每到了夏天都是最难熬的。
代逍看着莫尧的背影,白衬衣,西装裤,他有些新奇,昨天他是穿这个衣服来的么?莫尧的身材颀长,身量生得好,身材也好,没有多余的赘肉,肉很紧致。白衬衣里面应该没穿什么,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衬衣里面挺直的后背,和美妙的线条。
他嗓子有些紧,该死,怎么这种全家人都住院的关头他会想这些事情。
想到自家人伤的伤,病的病,代逍才回过神,忙问:“那个,学长……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莫尧回头,开口道:“你母亲被从手术室推出来后,你就晕倒了。大夫说是你的身体经受不了那么长时间的精神高度紧张,忽然放松下来,身体机能就跟着停止工作了。没什么大碍,当时可能大脑有些缺氧吧。”
代逍点点头,有些不敢看莫尧,微微低头看着医院的白被子,嗫嚅道:“谢谢、谢谢学长。”
莫尧闻言笑了,走回床边,忍不住去摸了摸代逍的脑袋:“你说你打算怎么偿还我的恩德?”
代逍现在不似昨天一门心思都在自己家人身上对周遭的环境毫不在意,这会儿莫尧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对他有着莫大的影响,尤其是对方居然在摸着他的头,虽然情商低了些,感受不到对方摸他头的用意,可也知道这是个十分亲昵的举动,不由就微微红了脸颊,对对方的问话更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莫尧见他不说话,不由又问:“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