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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
第五天, 在前一天买的东西都用上了,离墨要拉着杭燃去参加一个酒席,是一家烟柳巷的店子开业,这家店不是离墨的,不过他有入资在里面,所以今天他虽然是以宾客的身份出席,不过他表现的是相当的随意。
杭燃以为大家就是来吃顿饭,喝喝酒互相攀谈一下近况,那么就该是散场了……
可是意外的是,小厮竟然让他们各自坐在各自的小隔间里,从坐的方式来看不像是开会,更像是观看表演,这让杭燃有些新奇,希望不是自己以前看到的那种挑逗性的演出……
还真的是正中红心,果然是那种现场版的色情演出!
其实以前的自己为了完成论文有一段时间时常出入那样的声色场所,不过当时主要观察的是人们的表亲,而不是动作,所以无形当中那种色情的气氛可就无法感染到杭燃,可是现在不同了,距离很远,根本就看不到表演者的脸,能够看清的是表演者那白花花的肉体以及那缠绵的动作。
挑逗?也许吧,在这群没有任何特别的生活刺激的人,也许会对这样的表演感到新奇,无形当中自然就会很有感觉,这很大程度上是来自于自己的幻想。
只是看着在台子上的床上开始脱衣服的两个人,杭燃立刻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自然了,当女方的衣服完全褪尽时,那空气就像是易燃的氢气,只要一点点的火星子,那就会发生不可收拾的爆炸……
不自在,这种感觉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消失殆尽了,杭燃知道自己和离墨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肯定是会被卷进这欲望的深渊的,可是杭燃就是想要看看离墨在面对这样的场景会有怎样的表现?
会不会超出自己的预期,会吗?离墨。
坐了一会儿,杭燃一名明显感受到自己已经有些出汗了,不是自己对于下面的表演有多么的兴奋,而是坐在这种明知身边的人都在做着那档子事,黑暗下面的汹涌澎湃,从感官来说,听觉额刺激远比视觉上的刺激要来得激烈,杭燃自己都变成的这样了,没理由离墨不会!
杭燃仔细的听着身边的人的气息,离墨的气息还是那样的轻,如果不是那骇人的体温透过空气传输过来,杭燃还真的以为离墨已经离开这里了。
下面的情事已经进行到了高潮部分了,离墨的气息也只是有些重而已,看来离墨要不就是自主控制力一流,要不然就是情场的高手,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
杭燃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探索……
杭燃拿起了手中的杯子,送到了自己的唇边后,接着贴上了离墨的手背,杭燃之所以能够很好的找到离墨的手,其实很简单,杭燃听到了椅子的咯吱声,很轻,轻到杭燃误以为是幻觉……
一丝丝冰凉的刺激,在这热火朝天的气氛里显得特别的突兀,不只是振动了离墨的身体,同样振醒了离墨心中原本迷糊的野兽!
离墨没有了动作,仿佛一切都结束了,杭燃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可是没有纠结很久,一声动情的尖叫声,拉回了杭燃的意识,杭燃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挑逗离墨。
杭燃用自己无力的手指向离墨的方向移去,轻柔的触碰着离墨的衣服,就在小臂部分滑动,每次到达衣角时,就返回,没有一次过界的……
离墨的气息有些改变,不过身体并没有显现僵硬,这促使着杭燃做出更多……
腰带!杭燃没有直接的去碰触而是在附近徘徊,指腹摩擦着离墨的腰带边缘,原本什么声音都有的大厅里,现在杭燃什么都听不到,只有离墨那极轻的呼吸声,鼓动着杭燃的激情,欲罢不能。
不够,不知是离墨在挑逗杭燃,还是杭燃在挑逗离墨,杭燃的身体向离墨的方向侧了侧,脚尖挑起了离墨的衣摆,离墨的小腿就在杭燃的脚尖处,轻轻的滑动,那轻滑的感觉,让杭燃动情……
杭燃原本放在下方的手,顺着衣领向上直至离墨的唇角,杭燃就像是擦着一件名贵的古董,仔细而又轻柔……
打破这一僵局的是杭燃支撑身体的手滑了一下,杭燃的唇碰到了离墨的脸颊,杭燃也就将就着,把嘴移到了离墨的唇边,用自己的嘴唇描绘着那薄薄的唇瓣。
呼吸成为了彼此竞赛的标准,杭燃和离墨都在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很久很久,久到杭燃的唇瓣变得火辣辣的!杭燃有些生气,一口含住了离墨的下唇。
热烈的呼吸打破了这场僵局,杭燃开始动情的舔弄着离墨的嘴唇,怎样的吮吸都不够,不够!
手从离墨的胸膛出向上滑到离墨的下颚,固定住,杭燃开始侵入,一切都是杭燃一个人在肆意妄为……
离墨在杭燃的侵略下变得动情,狭长的眼中有了水雾,看着这样的离墨,杭燃一下子就惊醒了,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呆望着对方,直到黑暗退去,有人宣布散场了!
杭燃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站了起来走了出去,杭燃自己并没有等离墨,因为离墨被别人跘住了,这刚好是一个机会,让自己静一静……
离墨看着杭燃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口,心里郁闷极了,本来是好好的,可是到底是哪里错了?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那种脆弱的迷茫,有的只是冰冻三尺的冷气!
就连在离墨身边攀谈的人,都有些不适了。
、28。舅舅 (3077字)
28
那一晚过后,离墨就再也没有见过杭燃,杭燃把自己锁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不停地想,自己对于离墨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不可能在短短的五天里就有了质的改变吧!
手里抬着离墨派人送来的资料,可是眼中并没有吸收任何的有用信息。
离墨那充满水雾的眼睛不停地在杭燃的眼前浮现,挥都挥不去……
脆弱,这个词杭燃从来的都没有在离墨的身上看到过,有的是玩世不恭,纨绔子弟。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是白澜送饭来了。
“你不要再看了,你需要休息,你这样逼自己,也是没有用的。”白澜带着担心的表情望着杭燃。
“恩。”杭燃放下手中的资料,开始吃饭,吃着饭杭燃不由的想,陷害白澜的父亲到底可以得到什么?
这个动机是什么,自己一直都不明白,如果只是为了得到升官发财的话,也不用那么的大费周章啊。
白澜的父亲到底是做了什么?
“白澜,你知不知道你父亲在被陷害的时候,正在做什么?”杭燃抱着试一试的想法问问。
“不知道,父亲从来不在家里说任何有关他工作上的事情,就连母亲也不会知道的。”白澜很肯定,白澜的父亲是一个很严苛的人,这点是白澜记忆最深刻的。
“哦。”杭燃继续吃饭,看来这个要自己来查了,如果有电脑就好了,这样的纸质材料,真的快要要了自己的老命了。
还是按照原来的思路走一遍看看情况,很奇怪的是这利益线走得很短,并没有拉通道丞相那里,甚至可以说连太尉一点油水都没有捞到,这出力没效果的事情是一个常年位居高位的人会做的?
怎么看都觉得不合情理,看来要查一查那一年发什么了点什么……
如果要动用到朝堂上的大臣,这件事一定和朝廷内部有关,那一年没有发生任何的自然灾害,自然也就和国库的银两无关,如果有关的话,陷害的金额也会无形当中大很多,这是一种保底心里,当你一定要做好某件事,那你一定会让他一定是没有辩白的机会,无论看起来是不是合理。
丑闻?也是不无可能的,只是这丑闻和谁有关?
如果只是和朝廷的官员有关的话,那还是会有一点风声的,看来要去有说书的地方去逛逛了。
十天了,杭燃一点收获都没有,就是只知道了一些有关于这个重臣年轻时候的艳史,没有一个是有用的。
杭燃又找了在这个城市最有资历的老乞丐,还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看样子,只有一种可能了,也是杭燃最不愿意遇见的,那就是和皇亲国戚有关的案子,无论是原来的世界,还是这个落后的国度,只要一和最高权力者有关的案子,全都沉入海底,没有人可以过问,也没有人敢去追究。
可是作为吏部的官员,能够探听到皇家的什么秘密?这个秘密要能够导致杀身之祸可是要足够大,就连皇帝都默认了这件事。
“和我去一个地方,换一下衣服,是一个重要的晚宴。”林泽雁推开了杭燃的门,吩咐道。
杭燃就那样看着意气奋发的林泽雁,自己就有着淡淡的挫败感,他为什么就可以置身事外?
是啊!是自己决定的,不只是为了白澜的安全,也为了林泽雁的安全……
“恩。”杭燃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站了起来。
杭燃在马车上了,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自己陪着林泽雁来这个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的宴会,如果要人陪的话,离墨是最佳人选,如果没有人的话,那林泽雁可以自己去啊,没必要硬拉一个人陪同的,这根本就不是林泽雁的性格……
到了将军府,杭燃才知道发请帖的人是谁,或者说还不是真正的知道……
一张国字脸,很普通,不普通的是这张脸和自己幼时最熟悉的人很相似!
记得自己还只有十岁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位先生,这位先生是父亲从很远的地方找来教导杭维的,看起来很伟岸,不喜欢说话,不过每说出的一句话都很有深意。
就因为这样杭燃特别喜欢和他交谈,他见识很广,可以让几乎不出远门杭燃获得很多有关这个世界的常识,也只有这个人从来不和杭燃说谎言,因为每当他不想说的,他就沉默了,没有刻意的转移话题,没有不符合事实的话语……
很神秘,就像是一瓶1936年的拉斐,绝世的好酒,同样历尽了沧桑。
再次看到相似的脸庞,杭燃不由的沉浸在那不多的记忆当中……
林泽雁看着在沉思的杭燃,林泽雁有些会后悔了,也许不该带他来的。
宴会上都是人们献媚的马屁,丑恶的恭维,全都是一场笑话。
杭燃就那样看着主席上的将军,年纪很轻,不过一看就是历经过万难的,沉稳自信,应该不是他原本就具有的特性,最有可能就是后天养成的。
宴席进入到了尾声,林泽雁和杭燃一直留到了最后,杭燃有些不解,人多的时候大家一起走,这样也不是很尴尬,现在再走,就有点……
将军向林泽雁走了过来,脸上是和先前完全不同的严肃,很是轻松,这样的将军让杭燃有些难以接受,不是他的笑容有什么问题,而是这位将军的伪装自己是完全没有发现,林泽雁和将军很熟,没有什么客套的话语,每一句都带着尊敬,看得出林泽雁在这位将军的心里有很高的位置。
又一个谜,是不是长着这样一张脸的人,都有着自己无法探寻的秘密?
自林泽雁带着杭燃去过晚宴后,杭燃对白澜的案子也就不是那么上心了,在林泽雁看来是一件好事,如果杭燃不天天问那位将军有没有什么叔叔之类的话会更好。
“我不知道。”林泽雁的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
“你撒谎,他是有叔叔的。”杭燃很肯定。
“那又怎么样?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林泽雁不由的语气加重了。
“有,我认识一个和他很像的人,年纪比他要大,我要知道他是谁。”杭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原以为林泽雁会立刻妥协,可是意外的却是林泽雁陷入了震惊,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为什么会这样?也许这就是在场两人同样的心声吧。
没过一会儿,林泽雁出声打破了尴尬,“他有一个舅舅,不过不知道叫什么,而且也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
又是舅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