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王向来自重,但是本王也认为自重与情事向来没什么牵扯,本王之所以到现在还没要了你放你到处乱跑嚣张无忌,那是本王重你。”
念久顺着颈后的力量慢慢往前靠,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齐蛮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弥漫,那声音沉沉的冷冷的,就像是在云雾中找到大地的感觉,很安稳,让人沉沦。
“秦洛歌的事情确实是本王疏忽了,最近整个都城都是一片混乱,你又是喜欢惹事的人,本以为借着秦洛歌的手把你看管起来,本王这边只要暗中监视就不会出问题,吃点苦头也好以后长记性。”
“但是本王没想到你会选择和秦洛歌合作,最终还是闯进这混沌之中。”齐蛮渊的声音猛地一抖,终于意识到事情哪里不对头了。
念久觉得自己的脖子快要被掐断了,可奇怪的是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对着眼前的人露出一个笑脸。
齐蛮渊的眼神可怕的就像是能将他整个人吞噬一般,“说!秦洛歌为什么会把你放出来!你又给了他什么筹码!”
就在不久之前,他才抱着那个人的走出那坐蛇蝎铸成的西曼山,就在那之后,那个人又带着笑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齐蛮渊真相掐死这个人,从此一了百了。
这世上再无一个叫念久的人,再没人能拉扯着自己的心神,从此牵肠挂肚。
最终还是不能了断,松开手,齐蛮渊的眼神总算是恢复了些神采,可眸子里还是冷得骇人,“说。”
念久扶着墙干咳两声,眼泪不受控制往下落,念久没有起身只是慢慢稳住声线,“秦洛歌的把戏也就那么几种,不外乎就是毒啊,蛊啊,蛇啊之类的,一点新意都没有,我都习惯了……”
齐蛮渊没等他说完转身就走,念久不知他这是想做什么只能堪堪跟上,不过就是半天时间,两个人之间的位置就颠倒了,原本跑的变成了追的,原本跟在后面追的变成了在前面跑的。这世界上的事情太玄乎,有时候想解释都没有理由。
念久跟着齐蛮渊回王府,见到一个没想到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再次见到的人,有些意外。完颜域与之前告辞之前几乎是完全两个人,在被管家放进来之后就凶狠的像一只狼一样盯着两人,念久更加莫名,齐蛮渊将影卫递来的纸条看完烧掉,依旧面沉如霜,“阁下这次来是以商人的身份,还是说敌国大将的身份。”
“随便哪一种,我只想知道之前相遇的地方,是不是刚刚被你们带走一个人?”
“如果是商人的话,那阁下就只能站着说话了,如果是敌国将领的话,本王还是愿意让你坐着谈的,当然身边还要配置两名拿剑的王府侍卫。”
齐蛮渊不多话,现在这幅样子明显反常了。
座上的齐蛮渊扯着嘴角拉扯出一个讥讽的笑,“至于王府的侍卫从刚才那块地上带走了一个人也确有此事,本王原本以为阁下也是冲着那人去的,怎么,只是被单纯的吸引过去的么?本王对那人给你的理由很感兴趣。”
“在下希望王爷可以放了那个人。”
“哦,原来还是用商人的身份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可是,完颜域,你有能和本王做交易的筹码吗?”赤|裸裸的轻蔑,念久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齐蛮渊,目瞪口呆。
但是下一秒念久的目瞪口呆就变成了呆若木鱼,完颜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到念久面前并相当精准的掐上了念久的脖子,如果念久没记错的话,就在一个时辰之前这个人还对自己承诺过以后只要有麻烦都可以找他帮忙,诺言啊,这东西根本就靠不住。而此时自己脖子后面颈椎骨附近恐怕还残留着齐蛮渊留下的指印……
齐蛮渊这次真的是已经冷得掉渣了,如果念久不自爱的擅作主张已经触了他的逆鳞,那现在完颜域的作为就是火上浇油彻底的挑战了他的底线。而他想来也不喜欢做毫无意义的争执拉扯,朝着屋内某个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就是一个命令。
“白慈安!”
念久自然知道齐蛮渊是想干什么,他也知道仅仅是这一瞬间这间房子的某一处或者几处已经做好了能让完颜域瞬间死亡预备动作,但是他不想这个人死,或者是出于怜悯,或者是对这个人还有那么点好感,或许白慈安的某些意念还残存在自己的大脑中,反正他是喊出来了。
他喊的是白慈安的名字,吸引的是完颜域的注意力,实际上是在制止齐蛮渊的决定。
结果很理想,捏着自己脖子的人在停顿了几秒钟之后还是活着的,但接下来就是念久自圆其说的时间了。而之前已经接近暴怒的齐蛮渊此时也好整以暇的等着自己开口。
“白,白慈安知道你这么对我,他肯定会伤心的……”
念久忽然觉得,其实自己根本就是中了齐蛮渊的圈套,他想知道的事情就算是你不想说他也能想方设法的让你主动张口。
作者有话要说:差了七百个字啊……我希望明天能补上来,打个滚求原谅~~~~~~
第一卷 71七一章 阴谋阳谋(二)
念久觉得就算有一天完颜域的大脑细胞被破坏了他也不会忘记白慈安这个人;因为在他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那只放在他脖子上力气大到几乎要把他掐死的手都已经放不稳了。念久也一直以为白慈安这辈子就是滩失败的蓝颜祸水,但是他现在又改变看法了;白慈安其实挺成功的,他最成功的地方就是让完颜域淹死在了那祸水里。
念久原本的那丁点罪恶感也就都消失了。“你答应过白慈安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帮我一把,你答应他了;不能说话不算数!”
完颜域眼神涣散;在齐蛮渊与念久之前来回看;手上的动作又是一紧,“我和慈安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你见过他对不对?告诉我他在哪!你肯定知道!”
“白慈安早就死了!”念久眼角通红目光从旁边无动于衷的齐蛮渊身上扫过;想反悔之前说的话。
完颜域:“没有!你知道他在哪!”
念久抓狂:“完颜域你清醒一点!白慈安他早就死了;你想让他死了都不得合不上眼吗!”
“你刚才明明说了慈安对我说的话。”完颜域不想承认可那人的名字扎到了他的心。
念久:“那是因为你们见面的时候我恰好在场。”
完颜域:“更不可能,那是在宣夷。”
“王爷可以替我作证。”念久嘴上这么说,可压根就不敢往齐蛮渊那个方向看。
完颜域:“王爷?”
齐蛮渊还是没反应;两个人的争执完全和他没关系。
对完颜域来说“是不是齐蛮渊把眼前这人带到宣夷”这件事远远没有“这个人和白慈安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有过什么交集”来的有诱惑力,眼中神采就像是午夜坟场上的鬼火一般诡异,“我知道慈安那时候已经不是一般人了,他跟我说过那只是一缕魂魄,可是你知道他,他帮你说话,告诉我你当初是怎么找到他的,求求你告诉我!”
“我只是个算命的!”
“算命?”
“对,顺带着会帮着人送魂,你知道有的人虽然死了,可是他的灵魂仍然不想离开这个世界,还有挂念,我以前做的就是说服那些魂破赶紧离开人世,早点转世投胎,你别那么看着我,这是真的,整个梨花镇的人都能给我作证。”
“你的意思是慈安当初是不想离开的,可是你逼着他让他走?”
“他在人间逗留的时间太长了,见你一面是他最大的心愿,也就是因为这点固执才能坚持那么长时间,要不然早就魂飞湮灭了。”
“慈安他最后的目的就是为了见我?”
“是我把他送到宣夷的。”你应该感谢我让你们见面才是。念久最后一句没说出口。
完颜域显然对念久的答案相当满意,扣着念久脖子的手指动了一下似乎打算收回来,念久觉得自己真是福大命大又在刀口上逃过一劫。这时候窗外忽然黑影一闪,念久再次被从天堂打到地狱。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不能相信。”
“那你到底想怎样?我不说你偏要我说,现在说了又不相信!你别忘了这里可是靖蛮王府岂能容你为所欲为!”
念久承认自己是个狐假虎威的东西,最憋屈的是站在老虎的地盘上却拿不准山大王到底的是想玩哪一出。到现在有那么多机会可以把自己从这爪子下救出来但是人家压根不理。
“你倒是提醒了我。”完颜域转向齐蛮渊,“把你们带走的那个人交出来。”
齐蛮渊眉毛一挑,漫不经心。
念久觉得这人单单是一个挑眉的动作就能代替所有表情,简直让人……简直让人太恼火了!不过此时完颜域一定跟自己一样觉得被深深鄙视了,念久居然很期待他的反应。
完颜域:“你这宠儿在我手里,跟你交换一个完全没用处的乞丐你都不肯?”
齐蛮渊:“你觉得那人是乞丐?本王可不怎么认为,而且……”目光轻飘飘的从念久身边擦过,在念久以为他在看自己的时候又忽然收了回去。“而且,你手里的这人也不是本王的宠。”
念久觉得自己很奇怪,说他是宠他不高兴,人家否认了,他更不高兴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下班听了一个半小时的消防知识讲座,俺现在真的是精力相当不济,泪目,反正RP已经为负了,我只能一拖再拖……
第一卷 72七二章 周璇(一)
念久不知道是不是文化的差距;或者是社会地位的不同,他在脑子里搜索了很长时间;也没记起来齐蛮渊什么时候答应了完颜域要把白慈安的身体归还给他这件事,更何况就算是齐蛮渊有做过这种承诺;但是现在上刀山下火海的人变成了自己这到底又是要怎样?
念久的脸色很是不好,如果与完颜域只存在“文化”以及“社会地位”的不同的话;那么自己与齐蛮渊的大脑回路就完全不属于同一种生物现象,那种“喜欢他就弄死他”的理论不管是什么时候相信都是自己无法完整领会的。
齐蛮渊虽然没有明白的说过“喜欢”更没有直接的表达过“爱”;但是他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难道不是表达的这个意思?念久很委屈;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欺骗的小狗,上一秒还在夸你;下一秒就被人一脚踹开。
但那又怎样呢?是自己明明白白拒绝的;人家要收回,那也是人家的事,委屈?难受?自作孽罢了。谁让你当初偏偏就信了呢。
念久总是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一种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模样,但是没有人比他自己更知道,自己有多自卑,多消极。那不是豁达,也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敢,怕空欢喜之后,到头来只是一场空。
他害怕那种被人遗弃在角落里的生活,就像是从天堂跌下地狱,鲜花遇上寒流,如果是那样,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清清静静,无忧无扰。
就像是初来乍到在那一间富丽堂皇精致奢靡的卧室中一样,对于周遭,只限于欣赏。
习惯了从一开始就让消极的情绪包围,但是不可自己又会给自己留下一线光明,宁愿在黑暗中守着那一线的光亮,也不远站在阳光下,担心下一秒被黑暗反噬。
这样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就好。
完颜域虽然是异域人士,但是在某些方面也算的是才华横溢,从白慈安能为这个人魂不守舍这件事情上就能看出,但完颜域也只能对白慈安这么一个人做到体贴入微,再无第二人,因此这时候也不会察觉到念久的情绪,仍旧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之中。
他现在只想要找到白慈安,就算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