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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涛躲都来不及躲的就对著密林飞了过去。他在树身上点了好几下,才缓解了一点儿桃花釜主的推力,但是还没等停下来,他就已经飞到了淌著口水、露著巨齿狂奔的驴头狼的头上了,那个身体有半吨多重的怪物一见陈涛对著它飞了过来,竟然以极快的速度起身一跳,张开比驴大好几倍的大嘴对著陈涛一口就咬了过去。
陈涛吓得单掌一拍旁边的树干,斜刺里一跳,怪物一下扑了个空,但随即就用两个长著钢刀一样爪钩的巨大前爪站起来扶著树干,挺著脖子又去扑咬陈涛。
陈涛拼命的又更高的树枝上一跳。怪物竟然用利爪抱著树干试著往上爬行。
这是什麽情况!你不会也会爬树吧!不要这麽全能好不好?给人一个逃跑的机会啊!下面有羊!你去吃羊!我没有多少肉的!
陈涛掰断一个树干,狠狠往下一砸那只驴头狼,驴头狼被砸的往下一缩。陈涛一蹬这个树枝,又蹿到了旁边的一个更高的树枝上去。哪料想,双手刚抱到树枝,怀里就多了一个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陈涛往怀里一看,日。。。一个蓝脸的金毛猴子正诧异的扭著脸也在看他,它怀里还抱著一个小小的小猴子。金丝猴!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也在这里。。。陈涛一边对惊呆了的猴子道著歉,一边无奈的重新又换了一个树枝,心里不知道有多想把那桃花釜主挫骨扬灰的。
这时候从对面又窜来了一头更加高大的驴头狼,它使劲的往这边一窜,然後又抡起好像插著五根长剑的大爪左钩右砍,一爪就刺进了一头被它撞飞的羚羊的身体里。它把爪子往嘴边一送,跟上去一咬,顿时,那个倒霉的羚羊就被它的利齿切去了带著一大截脖子的脑袋。
还在蹬腿的尸体脖颈处不断的喷涌著鲜血的坠落在了地上,追咬陈涛的那只驴头狼一看自己的食物被别人抢走了,当即背上鬃毛耸的老高的扑过来去抓咬後来的那只驴头狼。
一时间,两只体型巨大的驴头狼在林子里扑斗撕咬的尘土飞扬,树枝狂落。
陈涛一看危险终於离去了,这才擦著冷汗的横坐在了树枝上,看了看,又一脚从树枝上踢下去了一条粗粗的毒蛇。
桃花釜主站在他旁边的一根树枝上问:“怎麽样?还很刺激吧?”
陈涛看了看桃花釜主,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桃花釜主嘻笑著的拍了拍陈涛:“嘿嘿,别沮丧吗。我们现在就骑它下山去。”
陈涛看了看打的血肉横飞的两个怪兽,咽了一口口水,一动都没动。
桃花釜主说:“骑怪兽就不用我教你了吧?你飞上去以後运气用黏字诀黏在它背上,然後点它穴位的刺激它奔跑。训一会儿就能当马骑了。”
陈涛冷汗的想:你怎麽不先给我做一个示范。。。桃花釜主脸色渐沈了下来:“怎麽?”
陈涛支支吾吾的说:“跳蚤。。。我害怕跳蚤。。。”
桃花釜主叹了一口气:“不是衣服都用驱虫散泡过了吗?你看哪个虫子不离你远远的?”
陈涛刚想说什麽,桃花釜主不耐烦的一把就把陈涛从树上给推了下去。
两个正在撕咬的怪兽一看陈涛凭空而降,大吃了一惊的往两边闪跳了开来,等看清楚了陈涛後,一只驴头狼随即一个纵身,窜过来的要捕食陈涛。
陈涛起身一跳,看准了它的後背一下就跃了上去,上去才发现,这个驴头狼的後背比马要宽多了,用双腿根本就夹不住,於是陈涛只好运气凝神的黏在了它的身上。
那驴头狼一见猎物跳到它後背上去了,就翻身在地上打滚,陈涛赶快又跳了下来。它一站起来,陈涛就又黏了上去。於是再滚再黏,最後陈涛和怪物都折腾够了,怪物发泄似地疯狂对著密林里毫无方向的乱窜了过去。
它往左,陈涛就刺它的左边,它往右,陈涛就刺它的右边。刺了一会儿,怪物终於忍不住酸痛难忍的劲儿,伸直脖子大吼了起来。
洪锺一样的强悍的声音直直的从怪物的嗓子里冲了出来,震得陈涛的耳朵差点儿没暴聋了。这怪物就好像一头巨大的驴似地胸腔脖颈和大嘴三点成一线“哦啊哦啊哦啊!!!!”不停的抽气换气,抻著脖子一顿倔强的狂叫。
震死了!震死了!好大的一头蠢驴!!!陈涛好不容易捂著耳朵缓过了神来,狠狠的一指就戳在了点它後脑的颈椎上二节的哑门穴上,我操你个妈的!我让你叫!憋死你!
怪物哼哼唧唧的淌口水,终於叫不出来了,过了一会儿两个邪恶的大眼睛竟然被憋得流出了两道泪痕来。
陈涛这时候才趾高气扬的一戳怪物的屁股,怪物终於听指挥了的顺著石阶心甘情愿的奔跑了下去。
那边桃花釜主也早就驯服了另一头驴头狼,还顺手把那头被咬死的羚羊抄起来,搭在了怪兽的背上。
两头怪物驮著桃花釜主和陈涛不敢斜视的一路狂奔了下去,没一会儿就奔到了山脚下的平地上。
陈涛的胭脂马正好跟那两匹马悠闲的在山下吃草,一看两头气势汹汹的怪物直奔它们而来,吓得噅噅噅的嘶鸣了一声,转身就往山外跑。
陈涛有点儿著急的在怪兽背上喊:“哎!别跑!别跑!玛瑙!”然後一下搂住了怪物的脖子使劲的往後勒,怪物很听话的停了下来。
胭脂马一听主人的召唤,赶快停下四蹄,掉头往回的狂跑了起来,不明真相的那两匹马也跟著它转身快跑了回来。
小屋的木门急急的一开,老爷爷和老奶奶竟然身轻如燕的飞了出来。
前生为妾117(再次出山去吸精)
桃花釜主也勒住了胯下的怪物,拍了拍慢慢走著的驴头狼的脖子:“奶爹奶娘,您看这个坐骑好不好?以前竟然没试过,原来下山的速度如此之快。”
老爷爷老奶奶一看,笑著说:“好是好,就是太过颠簸,也就是少主您能骑一骑了。”
桃花釜主从怪物身上跳了下来,怪物张开大嘴就咬桃花釜主,桃花釜主一脚就把怪物踢飞了出去,怪物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转身瞬间奔到了很远的山脚下,钻进林子里就是踪迹全无。
陈涛也跳了下来,踢了一脚他骑得这只怪物,这只也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胭脂马亲亲热热的奔过来用鼻子蹭著陈涛的脸,陈涛亲了亲它的鼻子,高兴的腾身飞上了它的脊背,搂著马的脖子又亲亲热热的跟它说起了话,他一边说著金语,胭脂马一边喷著响鼻的回答他,一人一马亲昵的一发不可收拾。
老奶奶这边已经给桃花釜主拿出了金锭和散碎的银两。
桃花釜主只是接了碎银子,说金子随用就随取了,这些金子回来再说。
老奶奶赶快又拿来了干粮和肉干、腌菜,桃花釜主接过了食物,这才和陈涛这骑著马的走了出去,空著的那匹马也乖乖的跟著两匹马一同行走。
一路上陈涛问桃花釜主:“哥哥。。。我们出来干什麽啊?”
桃花釜主说:“吸取别人现成的内力。”
陈涛接著问:“那我们吸收内力干什麽?”
桃花釜主说:“为了练功更快。”書香黑黑
陈涛问:“练功到底要练到什麽境界?”
桃花釜主说:“成仙的境界。”
陈涛不说话了。
桃花釜主看了看他:“怎麽?愁什麽?”
陈涛说:“听说神仙不食人间烟火。那我们岂不是吃不了饭了?”
桃花釜主叹了一口气:“哎。。。你还真信?人总有一死,不过练过功的我们是死的慢点儿罢了。相对凡人来讲,能够飞天遁地、活个一二百岁的我们就是传说中的神仙。”
这回陈涛放心了,停了一下,他又问:“不过。。。哥哥,您怎麽不教我什麽功夫。。。”
桃花釜主说:“我不是已经都教给你了吗?练得怎麽样是你自己的事儿,我们的桃花淫功招无定式,力无定处,有内力而自然成杀机,而江湖中这个那个门派的花拳绣腿,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就像那个总蹭饭的青莲道长,当初不服管教被武当派扫地出门。哼,那些牛鼻子老道,还总以为他们武当的功夫如何如何的不得了,有一次登门挑衅,被我打的屁滚尿流以後就彻底不敢照面了。哎~~~武当少林,只不过是前人参悟後人学,鹦鹉学舌,人云亦云。正所谓一物生两极,两极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之精髓在於一个周而复始,相克相生,所以叫周易,“易”字当初就是以变色龙之形而造出的汉字,代表变化多端。变化多端又怎能用规矩框架来约定束缚呢。。。”
这一大堆唠唠叨叨的话,把陈涛听的晕晕乎乎的,不过还是抓住了桃花釜主一个最关键的思想─“易”。
说了一会儿桃花釜主就停了下来。陈涛这时才有机会开口:“哦。。。哥哥的言论博大精深,我虽然不得要领,但还是知道随机应变才是真谛。”
桃花釜主说:“哎。。。这才是聪明的小仙桃子。你的气才无人能及,至少是我认识的人中无人能及的。所以我们要吸收更多的内力精华,这回进城就不找凡夫俗子了,要找就找内功深厚的,然後你去诱惑,吸一个这样的胜过吸一百个绣花枕头。”
陈涛委屈的嘟囔:“怎麽又是我。。。”
桃花釜主一扇子就敲在了他的脑袋上:“不是你是谁?你本来就是个容器。”
陈涛郁闷的看了桃花釜主一眼:“可是我已经很久无欲无求了。。。”
桃花釜主一收纸扇:“无欲无求跟你做容器有关系吗?做容器就撅著屁股等人操不就得了?”
陈涛有点儿胆怯的小声的说:“哥。。。您怎麽不直接插进去吸。。。”
桃花釜主一掌击倒了旁边的一颗大树:“闭嘴!我嫌他们恶心!”
好吧。。。我闭嘴。。。陈涛一下就闭住了嘴。
两人一路无语。
马不停蹄的骑著马的奔波了好几天,也不到了什麽地方,只知道这个地方叫皖,皖里面有个九华山。
据桃花釜主说,这个九华山是一个叫大愿地藏王菩萨曾经的道场,九华山上有一个得天独厚吸尽山间玲珑之气的九华派,这次要盗取的就是九华派掌门人的真身元气。
听说这个老头的内功非常的深厚,但虽然武功修为深厚,还是摆脱不了情色贪欲,他总是下山去城中青楼品尝新鲜的妓女。所以取他的元气真是易如反掌,不过这个事儿必须得桃花釜主和陈涛一起合作才行。
具体的计划是这样的:先是陈涛引诱老头,等老头阴茎插进陈涛的屁股里以後,桃花釜主飘然而至,从老头的腰眼上开一个气流的孔洞,然後就顺理成章的吸干他的真气,两人转身就走。
一路奔波的到了九华山下的一个繁华的城镇中以後,桃花釜主贴好了面具,然後领著陈涛打扮成女人的去了一家青楼妓院。
进了青楼,老鸨就热情的迎了上来:“哎呦~~公子~~您可有日子没来了~~”
桃花釜主看了看老鸨:“我不是来嫖妓的。我是来卖女人的。”
前生为妾118(这位娘子多少钱?)
老鸨一听,又看了看旁边故作惆怅的陈涛:“这位姑娘,抬起头来,待我看看。”
陈涛一抬头,老鸨一下就被陈涛的天生丽质给镇静住了。原来陈涛本来就一副倾城倾国的相貌,又经过这些日子的真气修炼,皮肤更加如仙脂琼膏一样的柔滑白皙。
桃花釜主无聊之际,还运用易颜功,修补了陈涛身上一些细小的缺憾,老鸨当时有一种如望朝霞泛天际的感觉了。她张著嘴、眨著眼、不停扇著手里的扇子的呆看了陈涛好一会儿,这才喘过来那口气来的问:“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