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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雕花楼的主旨就在于传承这种文化,也非常巧妙的将这些结合在了一起,当然,刘亦阳自认为自己并没有那么伟大,不过是打着弘扬民族文化的旗号行赚钱之名,当然,他要赚的是有钱人的钱,穷人的钱他没兴趣,相反,穷人大概也没时间和闲钱来这琼山顶上看皮影喝茶看茶艺品美食,只有那个有钱又闲得蛋疼的有钱人才会有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
沈毅和顾北几个人一直呆到下午才走,要不是下午几个人都刚好有事不得不离开,估计这几个人是不舍得走的,因为皮影儿戏看着是那么过瘾,而那些表演“龙行十八式”的茶艺家举手之间又是那么的霸性帅气,就连大厨也是个善长各种菜系并功夫出众的爷们,他们完全不知道易阳究竟是去哪里找了这些功力深厚又牛B的人回来,使得雕花楼开业的第一天就人数爆满。
一楼大堂,二楼雅间,三楼饭厅都挤满了人。
对此刘亦阳大皱眉头,这整层楼都被占的局面与他原本的想法有些出入,仿佛就像是在一锅乱炖般让人无语。
所以当晚上打烊之后霍莲西将今天的收益数目报给他的时候,他说,“以后每天雕花楼只接待三桌客人,上午一桌下午一桌晚上一桌,并贴出公告,从下个月起本店实行会员制。”
霍莲西诧异,这样每天限量的接待,很显然会减少收益,而且新店开张的第二个月就开始会员年费制不是把这店往绝路上逼吗?她觉得老板脑子肯定是被门挤了,所以义务的提醒了一下,“老板,这样限量的行为不太好吧?我们今天才刚刚开业,明天就开始锐减客量始终会影响声誉和收益的。”
刘亦阳抬起眼来,眼神并不凌利,却让霍莲西微微一怔,因为那眼睛里盛着的是一种名为不可抗拒的情绪,于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刘亦阳继续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霍莲西摇头。
“物以稀为贵。”刘亦阳缓缓的吐出五个字来,“不要做鼠目寸光的人,舍和得是两个对立面,有时候舍了,才能得到更好的。”说完话,他没再停留,径直离去。
霍莲西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才收回视线。
的确,在花城,没有一家店有雕花楼这样的条件,如果每天都像今天这样敞开大门接待客人,那么客人很快就会腻了,所谓得不到的偏偏最是让人牵念,所以这样每天只限三桌反而会让那些尝过甜头的人拼了命的想要挤进来,从而达到理想的状态,而其他竞争对手大概也会乘胜追击,但是她敢保证,在花城内,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雕花楼更加适合做这一切。
因为这里独特的地理环境,以及周围寺庙的宁静渲染,让这里成了一个喝茶听戏吃饭的最佳圣地,试问,在尔虞我诈、都市喧嚣里忙碌了一整天的人有多么渴望能在这一片安详宁静的地方品上一口香茶,吃上一口可口的饭菜?
刘亦阳从楼里出来,欧阳琛的车已经等在了外面,夜晚的琼山上依旧是一片光明,灯光染红了头顶上的那片黑暗的天空,刘亦阳坐进车里,才刚刚关上车门,身体就被人按在了椅背上,炙热的吻倾刻间压了下来。
车内点着一枚昏黄的小灯,暖昧氛氯的气息纠缠在两人四周,刘亦阳在被动的吻了一分钟后果断的月各手搭在了身上那人的肩膀上,这让某人的侵略意味愈发明显而直白,热吻中,欧阳探按了控制按钮,刘亦阳的椅背便慢慢的滑了下去,眼看着两人又得在野外车震,刘亦阳不干了,一脚瑞在了欧阳深的腿上,不容拒绝的说:”晚了,回去。〃还未吃饱的大型犬十足不耐的舔了舔嘴角,”还早。
第82章 刘家葬礼
“我明天要早起。”刘亦阳不容商量的说完话;径直将身上的人推开。
欧阳琛不甘的退回到驾驶座的位置上,然后又倾身过来捉着身旁的人吻了一阵才不舍的分开,两人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空空和小海早已经在谢晓君的催促下上床睡觉去了;谢晓君和欧阳纤应该也早已睡了;今天雕花楼开张,谢晓君本来也要去的;但是刘亦阳不放心空空和小海;所以便让谢晓君留在家里照顾俩孩子了。
刘亦阳轻手轻脚的开了大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从整片的落地窗外照进来;隐约可以看见一些家具的轮廓;欧阳琛随后跟了进来,两人本来打算就这么一路黑灯瞎火的上楼,没料到,才刚把门关上,客厅的大灯突然啪的一声亮了。
接着就看见无数五颜六色的彩带从头顶上飞下来,喷得刘亦阳和欧阳琛两人一身都是,灯光下毅然出现谢晓君沈毅顾北几个人带笑的面容,谢晓君开了香槟,带着泡沫的液体飞出来,刘亦阳身上昂贵的立领西服又一次糟了殃,谢晓君在众人的欢呼中说,“少爷,恭喜。”
“恭喜你,亦阳哥。”欧阳纤站在谢晓君身后,美丽的脸蛋上堆满了笑意。
“来来来,咱们终于有个名目可以庆祝一下了。”秦玺搂着顾北的肩膀,笑得非常HAPPY。
“恭喜,易阳。”沈毅端了两杯香槟过来,递了一杯给刘亦阳,另一杯则给了欧阳琛,自己则从顾北手里又顺了一杯过来,于是六个人端着酒杯,站在铺满彩带的地板上举杯,然后将杯中的香榨槟一饮而尽。
“谢谢。”刘亦阳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低哑,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唯有身旁的男人微微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亲爱的,恭喜你。”
刘亦阳抬头,明亮的灯光下面,对方英俊的面容被灯光斜切下来,一半浸在光芒中,另一半则陷在了阴影里,那双深色的眼眸像是装了整个海洋一般,熠熠生辉,刘亦阳觉得喉头发紧,明明不过最简单的恭喜,由那张微薄的嘴唇里说出来,却带起一阵意义不明的亲腻,欧阳琛见他发呆,也不顾身边还有别人,情难自禁的低下头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啄,“从今以后,我会在你身边。”
一声响亮的口哨将刘亦阳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瞪了一眼得了便宜的男人,然后看向吹口哨的秦某人,笑道:“上次打的赌你还记得吧?”
秦玺笑容一僵,说,“当然记得了,放心,明天保镖全部都会上琼山的,保证让雕花楼万无一失。”
刘亦阳笑着点头,“哦,还有一点我忘了说明,”在众人疑惑以及欧阳琛淡淡的笑容中他继续说,“秦玺,你的保镖不是我的人,所以工资方面还是由你负责哦。”
秦玺脸上的表情再次僵住,眼里喷着火,却愣着笑了出来,“那是自然,我愿赌服输。”最后四个字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于是刘亦阳终于满意的笑了,一行人闹到很晚,沈毅几个人都喝了酒,所以最后就全部住了下来,好在别墅里还有两个空房间,容纳这三个人刚刚好。
第二天早上刘亦阳撑着眼皮爬了起来,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昨晚的酒好像还是没有醒过来,刘亦阳甩了甩头正准备起身,腰却突然被人抱着往下拉,男人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嘶哑,“再陪我睡会儿。”说话间身体也慢慢靠了过来,让刘亦阳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对方某个部位早晨的热情。
“我要上班。”刘亦阳被对方禁锢在怀里挣扎不能,于是只能口头说明。
“不要,陪我睡觉。”三十多的人了,撒起娇来一点都不害臊。
刘亦阳无语,欧阳琛见他没再反驳,所以得寸进尺的将人更紧的搂在怀里,声音很轻很坚定的传来,“我们结婚吧。”
“你这是在求婚?”刘亦阳勾唇,反问。
“嗯。”欧阳琛将头挪过来靠在他的肩窝里,语气里有些不易察觉的不好意思,这对刘亦阳来说是个新鲜的体验,所以他用力的扳起欧阳大哥的脸来,意外的在那张常年结满冰霜的脸颊上看到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刘亦阳不知怎么突然心一软,低头咬上了那人的唇。
这一吻可谓天雷勾动地火,卧室里很快便传来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
“这两人的精神真好。”门外,很不厚道的偷听的秦玺悄悄的咬顾北的耳朵。
顾北踹他一脚,瞪着眼睛,“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偷听!”
“人家不是好奇嘛。”
顾北再瞪他一眼,“好奇你自己好奇吧,我要走了。”
秦玺忙将人拉住,还没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叮了一声,表示有短信进来,他一打开,赫然一行字血淋洒的出现在眼前:我对阁下的床事也非常感兴趣!
署名:欧阳琛。
好嘛,秦玺讪讪的收起手机,这次不等顾北催,自顾自的拉着人逃离了现场。
“TMD的做个爱你还要玩手机!不做就给我滚!”
“哎哎哎,亲爱的,人家只是在研究床上攻略嘛。”
“你他妈的还需要什么攻略啊?到底还要不要我活!”
“亲爱的,我想让你更舒服嘛。”欧阳琛说完,往前用力一顶,快。感立刻袭上大脑。
“唔……混蛋!轻点儿!”
刘家夫夫晨运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那时候谢晓君已经将做好的早餐一一摆上了桌,沈毅几个人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客人,在主人未到的情况下已经开吃了,还大赞了一番谢晓君的手艺,这让谢晓君眼睛都笑弯了。
“粑粑!”昨天一天都没见到爸爸,所以吃货宝贝儿果断的放了勺子,扑腾扑腾的飞向爸爸的怀抱。
刘亦阳刚刚被欧阳琛折腾得够呛,小海那肉团儿的小身子飞过来的时候直接把他撞得退了两步,好在欧阳琛眼明手快将人扶住,并将小海抱起来,一边安慰小孩儿,“小海,爸爸太累了,所以让叔叔先抱你好不好?”
小家伙担心的看着爸爸,怯怯的点头,“叔叔,爸爸会好起来吗?”
“会,当然会了。”说话间,欧阳琛已将爱人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在身边的空位坐下。
秦玺见两人坐定,立刻打趣道:“哎哟,欧阳先生,你实在太不懂怜香惜玉了,看吧,把人折腾得都走不稳路了。”
刘亦阳一听,立刻飞了一把眼刀去欧阳琛。
后者微笑着安抚他,然后看着秦玺,“我看秦先生折腾了半天,顾北还是好好的,那么秦先生就该考虑是不是自己某方面有问题了。”
“………”
“………”
“………”
所以说,幼稚是适合任何每一个人的,尤其是当你被刺激的时候。
星期四对许多人来说是黑色的。
天下着蒙蒙细雨,在二月的尾巴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细线,无数建筑被这场细雨隔在了另一个世界,那里没有色彩没有欢笑,只有无止尽的黑暗和绝望。
黑色的汽车停在了刘氏大宅前,还未走近已能听到些隐约的哀乐声。
欧阳琛撑着雨伞拉开了车门,刘亦阳的侧脸僵硬得不像活人,轮廓被无限制的紧绷着,仿佛永远都没有苏活的可能,欧阳琛伸手过去握了握他的手,刘亦阳才像是惊醒过来般,眼睛里装着些灰暗的东西,他看了一眼欧阳琛,然后迈下车来。
雨水从伞的边缘流下来,落在脚边的地板上,溅起的水渍打湿了刘亦阳的黑色长裤,他没去理会那些顽固的雨水,缓慢而淡然的从一排排花圈前走过,那些与他们擦肩而过的穿着黑色衣裤的宾客让他突然有些恍惚。
这是他第二次来参加刘家人的葬礼。
第一次是他自己,第二次……是刘齐云。
据说刘齐云是在公司回来的路上遭遇了车祸,车子突然起火爆炸,左右不过几分钟,而这几分钟里,刘齐云和司机都没能从车里逃出来,甚至连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