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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熙通过唐朝文化查到了一个叫唐俊生的人,这个人陈锦书说以前在公司里呆过一段时间,并没有太出色的业绩,後来不知道什麽原因离开了,而且辞职信都没有。乔楚熙不记得这个人也是情有可原,乔氏公司上上下下几千来号人,记住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但是如果乔楚熙见到他估计还是有些印象的,这些暂且不提。唐朝文化的後台是与c城比邻而居的s城一个大公司的子公司,业务方面很多和乔氏相同,竞争意味很明显,乔楚熙也不得不摆出竞争者的姿态来对付这个公司。乔楚熙详细的掌握了唐朝文化的产业动向,而且对其公司内部的分布很是清楚,她只是用了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对付这个公司罢了。她还知道林氏和这个公司有不少业务上的来往这就解释了为什麽他们公司被剽窃的产品会以唐朝文化的名义出品。乔楚熙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她要有所行动,既然林天威不听她的劝告一而再而三的触犯她的底线,那她就要以一个真正竞争者的身份来和林氏竞争,而要和林氏竞争就要有一个详细的方案,所以最近乔楚熙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陪肖水夏,肖水夏知道她很忙就趁著这个时间段去照顾她的母亲,让乔楚熙安心处理她的工作。
晚上乔楚熙会去肖水夏原先住的小区接她回家,两个人很享受这段时光。乔楚熙安静的开著车,肖水夏安静的注视著认真开车的她,一切都是那麽的平静而美好,要是一直都这样该会有多麽美妙。
每天晚上肖水夏还是会把乔楚熙拉出门去小道上散散步,讲讲她学校发生的趣事,乔楚熙呢则是侧著头看著她在那里眉飞色舞的说著,偶尔回应一下她。五月的空气微凉,空气里暗香浮动,月光清澈,好多次乔楚熙都忍不住在这样的月光下吻肖水夏,起先肖水夏还会反抗几下最後就任由她时不时的偷袭了,肖水夏还是那个样子吻过她就会脸红的快步走在乔楚熙的前头,而乔楚熙就会快步跟上牵著她的手,和她肩并肩走著。
时间就那麽缓慢而又轻巧的往前移著。每天日光爬上窗帘又退下窗帘,乐此不疲。
六月对於c城的商界是个重要的月份,好多家大型公司都会推出本季度最新的产品,而产品发布会之前都会举行一些商业宴会,乔氏也不例外。
这是六月初的一个清朗的晚上,在乔氏老宅内正举行著一场商业宴会。乔老爷子和他的老夥伴们聊得兴高采烈,楚熙和楚晨却百无聊赖的拿著酒杯躲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按理说乔楚熙应该去和一些商业要人拉拉关系可是她最讨厌看到那些大腹便便,油头胖脑的商界大亨,所以这项工作就只好乔老爷子亲自出马了。肖水夏因为不喜欢参加这种商业宴会乔楚熙也就没勉强她。这次商业宴会来了不少年轻的公子哥,因为乔楚熙结婚的事情外界鲜少有人知道所以很多不识趣的富家子弟端著酒杯来到乔楚熙姐妹面前大献殷勤却都被乔楚熙冷冷的眼神吓了回去,不过还是有不识好歹的人上前来送死。乔楚熙被他们扰的有些不耐烦拉起楚晨想找个清净点的地方透透气,却不料刚站起来就看到了林天威。
林天威端著酒杯,散漫的晃了晃朝著乔楚熙走来,身边还跟著一个英俊小生,乔楚熙见那个人很是面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乔总,好久不见别这麽杀气腾腾的盯著我嘛,好像我们有多大仇似的”林天威漫不经心的扫了乔楚熙一眼,说出来的话却让乔楚熙想把杯子里的酒顺著他的头浇下去。
“你还能说出这些话看来公司运行的还很好”乔楚熙语中带刺的嘲讽道。
“你”林天威听到她提到了公司,火气立时窜了上来,不过不动声色的捏了捏酒杯掩饰了过去。最近他的公司是遇到了棘手的问题,他知道一定是乔楚熙捣得鬼但是乔楚熙现在却装得没事人一般确实让他不爽,冷眼看了她一会儿就转移了话题,他可不想在宴会上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这位,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吧,以乔总这四通八达的消息渠道”林天威把今天来的真正目的引了出来,他要利用另一个人给乔楚熙制造麻烦。
“无名小辈这麽多我哪有那麽多的闲空去记得”乔楚熙看了一眼那个站在林天威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出言讥讽道。那个男人嘴角抽了抽,仔细看得话能够看到他的额角暴起的青筋还有他眼里不易察觉的狠戾。
“你是不记得他,可是俊生倒是记你记得清楚”林天威见乔楚熙丝毫不给唐俊生的面子出声给他解围,毕竟两个人现在是合作关系,让他太难堪他面子上也过不去。
“乔总真是贵人多忘事,说起来我还在你的公司谋过职呢”唐俊生幽幽的说道眼神却如鹰般盯著乔楚熙。
“是你”乔楚熙想了想终於想起眼前这个看似文弱却有一股子狠劲的男人是那日向她告白的男人,同时她也想起来他就是唐朝文化的总裁,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这个男人眼深似幽潭看来心机颇深,乔楚熙不得不提防起他来。
“难得乔总还记得我这个无名小辈”唐俊生声音沈了几分,转著手里的酒杯装作不经意的瞟了一眼乔楚熙。
“有些人没必要记得,你这也不过是凑巧”乔楚熙说完这句就看也不看她一眼拉著楚晨就出去了。她没看到唐俊生黑沈沈的眼里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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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章 合作
肖水夏窝在沙发里看著纪录片,那是动物迁徙的纪录片,那些动物要想朝南移就必须经过一个水塘,而水塘里随时潜伏著危险,但是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向前,留在水塘这边是死而游过水塘还有机会活下去。肖水夏看到一只小羚羊大概只有几个月的样子被水里的鳄鱼一口就吃掉了,上一秒还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肖水夏的泪就这麽流了下来,不知道触动了她心里哪根弦。乔楚熙进门时就看到肖水夏蜷缩在沙发上,曲著腿头埋在交叉的手臂里,肩膀一耸一耸得,仔细听听还有细微的啜泣声。乔楚熙慌忙上前把肖水夏搂在怀里。
“怎麽了老婆,乖,不哭,不哭了”乔楚熙柔声哄著在她怀里哭泣的小女人,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她不稳定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肖水夏的哭声才止住,抬起头勾著乔楚熙的脖子,眼睛红红的看著她。什麽话都不说就那麽看著她,眼里只有乔楚熙的身影。
“怎麽了老婆,谁欺负你了,眼睛都哭红了”乔楚熙轻轻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吻,用指腹为她轻柔的擦去眼泪。
“那只小羚羊死了”肖水夏有些哽咽的说著,乔楚熙转过头看了一眼电视,才看到电视里一大群动物正在迁徙,而它们前面的水塘里不时有鳄鱼浮出水面露出像是铠甲的後背,乔楚熙明白了为什麽肖水夏今晚那麽失常,估计是看到一条小生命消失了。乔楚熙弯下腰把她抱起来,也没说话一路把她抱上楼然後温柔地把她放到床上,开了床头灯轻轻揽著肖水夏,肖水夏像只猫儿窝在她的臂弯里紧紧抱著她,仿佛她一松手身边这个人就会消失一般。乔楚熙低下头对柔柔一笑,眼里是一片海似的深情。
“老婆我知道你在害怕些什麽,但是有些事情我们尽力了但是结果还是很糟糕,我们就只能接受,你懂吗”乔楚熙抚摸著她的脸,低低的声音像是一阵有力的心跳传入肖水夏的耳中。肖水夏没出声,只是抱著乔楚熙的手更紧了。
“就在今夜我很想我妈,虽然她离开我们十几年了,可是我还是会想她”乔楚熙声音有些哽咽,她知道肖水夏担心的是什麽,不用她说只要看一眼她的眼神她就懂,即使她不言不语。
“楚熙,对不起,我不该情绪那麽糟的影响你”肖水夏支起身子揽著乔楚熙的脖子,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闷声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我只是很想我妈,老婆我还没和你说过我妈妈吧,来躺好我给你讲讲我们家以前的故事”乔楚熙抱著肖水夏一起平躺在沙发上双手交握,乔楚熙缓缓的回忆起她妈妈来。
“我爸和我妈他们家境不同,要结婚时受到很大的阻力,这点你懂得,我爷爷想让我爸和另一家联姻,可是我爸爱的是我妈死活没有答应,最後还是娶了我妈,但是我妈在我们家的地位并没有受到认可,像我爷爷辈的老头老太太对我妈总是冷眼相待,我妈从来没有抱怨过,後来我爷爷逼著我爸进了部队,那时楚晨还在妈妈的肚子里呢,爸爸将我们接到了部队分配的大院里,在那里我们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可是爷爷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爸爸要去接管公司,我们就从大院里搬了出来,自从爸爸接管了公司他就越来越忙,很少能回家,妈妈没有怨言只是一心一意的教育我和楚晨,有一天我无意间在街上看到爸爸将一个年轻的女人带进车里,我当时气疯了,哭著跑回家将这件事告诉了妈妈,妈妈什麽都没说,但是我知道那一晚上她躲在房间里哭了一夜,後来她的身体就一天比一天差,现在我还是不知道我这件事究竟做得对不对”提起乔父的荒唐事,乔楚熙就是一阵恨,她恨她爸更是为自己当时的行为感到愧疚,如果当时她没有告诉她妈妈她爸爸的事情或许她妈妈就不会含恨而终。
“老婆”肖水夏听出她语气里的悲痛,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乔楚熙在她的怀里久久没有动,可是肖水夏感觉到了她胸口的湿意。
“我没事,只是很想我妈妈,我不知道她现在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我不知道”乔楚熙的声音完全是哭腔,她紧紧抱著肖水夏尽情的流著泪,憋了这麽多年的想念在这一夜统统释放出来,只有在水夏面前她才是那个最真的她。肖水夏知道此时所有的语言都是徒劳的,所以她只能紧紧抱著这个在她怀里哭泣的脆弱的人。
这一夜两个人静静相拥著等待著黎明的到来。
第二天两人在满室的阳光中醒来,相视一笑,互相吻了吻,然後开始新一天的生活。乔楚熙将水夏送到学校然後掉转车头来到一家高档休闲餐厅。她进门拐了一个弯就看到了那个男人端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里的酒杯,嘴角挂著与他那张英俊的脸不符的笑。乔楚熙面无表情的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上。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打算说话的意思。
“说吧我们要怎麽合作”乔楚熙看也不看他一眼,端起手边的红酒优雅的抿了一口语气里显得有些不耐烦。
“乔总知道商场如战场这句话吧,要是想合作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凭现在林氏的发展趋势乔氏如果想要给林氏一点颜色瞧瞧也不是很容易的事”那个男人将酒杯端起透过玻璃看著对面的乔楚熙,面无表情的说道。
“哼,有什麽条件你就说,别那麽多废话”乔楚熙注意到了那个男人的眼神,心里一阵厌恶,语气更是冷了几分。
“我要你”那个男人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句话,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灼热。
乔楚熙“谑”的一下子站起来,将手中的酒直接倒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拉开座椅一阵风似的离开了。有些好事的人朝他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