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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其实开封府可以自行审理,不过因为涉及到皇亲,因此陈诚便询问一下周太师的意思,毕竟听着周太师与文子隐的对话,两人之间似有什么过节。又涉及到周太师已故女儿的闺誉,陈诚更不敢擅自做主了。
周太师道:“那个文子隐提到小女……”
陈诚知道他的顾虑,忙道:“这个本官明白,开封府的人也不会出去到处嚼舌根的,周太师放心便是。”
周太师叹了口气,对陈诚不去追究此事心下感激,“这都是儿女的孽障,老夫本已不大在意,只是没想到今儿个又被提起来了。那文子隐杀了人,自是要受到惩罚的,犬子被刺杀一事,老夫就不追究了,烦劳包大人了。”
陈诚看着周太师蹒跚着离开的步伐不禁有些心有戚戚焉的感觉。周太师说来比他爷爷年龄小些,不过可能是古代的人都比较显老,倒是看着同他爷爷年纪差不多的。他一个朝廷一品大员,今日竟然失态至此,心内必然也是极痛的。
陈诚几乎可以脑补出周太师与文子隐之间的恩怨纠葛了,不过就是大户千金与个毫无背景的小子相恋,被周太师棒打鸳鸯,女儿郁郁而终,女儿的情人便回来报复。父亲与情人都觉得女子的死是对方造成的,所以彼此怨恨。
不得不说,陈诚脑补得很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萝卜虽然很喜欢侦案题材,不过自己写的却是不大好的,漏洞神马的会比较多。本文主要不在侦案,主要是基情啊基情~~(^o^)~
、40 情敌齐聚
陈诚从自己的思绪中转出来,刚一回身,便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哎哟!”
那人忙紧张的去摸陈诚的额头,“撞着了啊,疼不疼,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哎哟,我给你揉揉。”
陈诚扒拉下按着自己脑门的手,这个好色的小侯爷怎么还在这儿呢,刚刚因为周太师回想起了自己的亲人,陈诚便没注意某人没跟着周太师离开。
“你怎么还在这儿呢?你爹都已经走了,我们开封府公务繁忙,没时间招待小侯爷您。如今案子已经侦破,本官也不打算追究你强抢民女的罪责了,你快点儿回家去吧。”
陈诚向赶苍蝇一样挥挥手,周放却毫不在意,“小包啊,你看今日这阳光明媚,实在是个适合郊游的好日子啊,不如你我结伴泛舟湖上?”
“我说侯爷啊,本官可没空陪你泛什么舟,还有,”陈诚想到这人最近老是缠着自家“媳妇”,又补充道,“请您以后离公孙衍远点儿。他可是本官的师爷,没空老陪着您说话聊天儿的。”
周放此时早放下了公孙衍,忙道:“那是那是,我以后再也不跟公孙衍说话了,你别生气啊。”这位以为陈诚是看见他跟公孙衍说话吃醋了呢。
虽然陈诚是吃醋了,可是不是吃他的醋,而是吃公孙衍的醋呢。所以说,误会神马的,有时候在某些人心里是美丽的,自我感觉良好是十分有必要取缔的。
陈诚看了周放一眼,更加肯定这人就是个花花公子。之前还一直缠着公孙衍呢,这么一会儿工夫,不知道又看上了谁,难道比公孙衍还要美么,这样的人可不多呢。登徒子,纨绔子弟,花花公子,陈诚在心底暗暗评价了几句。这人之前缠着公孙衍时,陈诚会吃醋,现在不缠着了,陈诚又觉得这人忒是没眼光,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别扭。
“希仁,案子的卷宗已经整理完了,是要现在交到刑部去么?”
“现在就去吧,昭然你跟我一起去吧。”有了借口摆脱这个讨人厌的周放,陈诚巴不得立马离开。
“好的。”公孙衍笑着看陈诚一脸急切的想要离开周放的样子,心内感觉十分完满。
开封府今日的留言陈诚不知道,却是一个字不差的都传到了公孙衍的耳朵里。虽然对于自己成了某人“媳妇”这件事颇有几分微词,不过,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夫纲重振这件事,不急于一时么!
陈诚公孙衍两人才坐上马车,周放便跟着挤了上来,陈诚对这人的厚脸皮很是无语。“侯爷,您怎么跟着来了,我们只是要去办公务的。”
周放丝毫不将车内两人对他的不欢迎放在眼里,“没事儿没事儿,我正好要去刑部半点儿事,咱们一道走啊。”
陈诚看了公孙衍一眼,见他没有什么表情,也拿不准他这是同意还是反对,只好也不言语。
到了刑部,公孙衍去送卷宗,陈诚则等在车里。这样的事情,本就不需要他亲自出面,不过是为了躲周放罢了,哪知道这人竟然厚脸皮的跟了来。
趁着周放装模作样也进了刑部的功夫,公孙衍出来上了马车,两人也不等周放,径自回了开封府衙。因而周放与刑部的官员寒暄过后出来,见到的便是自己的小厮孤零零的站在大街上。周放被那两人扔下,也不生气,雇了辆轿子,又回开封府去了。
不过这次他倒是没见到他的美人,他的美人刚一回了开封,便被圣旨宣召入宫去了,周防止只得悻悻的回周府去了。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嫌疑人了,开封府的人不留他,他也没有理由继续赖在开封府了。
陈诚同公孙衍刚回到开封府,还没等喝口热茶,便被候在衙门里的孙公公直接宣召进宫去了。陈诚原本以为是小皇帝知道连环杀人案破了找他询问案情的,不过孙公公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并非如此。
陈诚还要细问,孙公公却不答了,这可不符合孙公公以往的性子啊。虽然心里奇怪,陈诚倒也没有再多问。跟着孙公公进了宫,见到小皇帝时他便明白,孙公公为什么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了,感情是怕他知道了要生气。
因为,狄青回来了。
大约是这个身体从前的记忆影响了陈诚,陈诚见到狄青第一眼,便只得这人是谁了。即便是没有身体的影响,陈诚想,他也是可以猜出来的,这人眼里的狂热太过明显,压都压不住,在见到他后,全部溢了出来。
陈诚有一瞬的尴尬,毕竟面前这个男人与这具身体是有过亲密关系的。虽然里子换了,可这身体却是没变的。要不是确定包拯已经死绝乎了,现在身体明显的生理颤抖让陈诚觉得是不是包拯其实还在呢。
撇开眼不去看这人,这人对包拯的影响太深,尤其是在这身体上,烙印太过明显。陈诚想,若不是现在里子换成了他,恐怕包拯见到这狄青,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椅子砸破他的头了。
对于陈诚的镇定自如,小皇帝表示很高兴。陈诚与狄青都是他最为信任的心腹之人,若是这两人有什么嫌隙,对他来说,既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同时又是对他很不利的一件事。小皇帝又瞧了眼狄青身边一直静默不语的那人,心里又觉得有了底儿了,还好他也回来了。
要说现在屋内最高兴的人,除了小皇帝,自然就要数狄青了。他因一时冲动,要了这人后,便一直很后悔。他不悔要了这人,只是悔恨自己当时的粗鲁,伤了这人。如今见这人不像当初那般反应激烈,心内便又升腾起一丝希望来。
“希仁……”
仿若没听见狄青叫自己那声,陈诚对着小皇帝拱手道:“陛下,连环奸杀案的凶手已经落网,如今卷宗已送至刑部,待刑部审理过后,便要定罪。臣不负陛下所托,如若陛下没有其他吩咐,包拯便先行告退……”
“希仁……”被忽略了的人打断他,又叫了他一声。
陈诚目不斜视,“狄大人在外不过两年,竟连规矩二字都忘了么?本官正在向陛下禀告公务,狄大人这般行径是将陛下置于何地?”小样的,欺负了包拯那就跟欺负了他陈诚一样,陈诚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狄青一梗,话到嘴边只能咽下,“臣并无有藐视圣上之意,请陛下恕罪。”
见这陈诚丝毫没有叙旧的意思,小皇帝也不好说别的,只好道:“狄卿舟车劳顿,不如先回府内休息,待明日朕再为你接风洗尘。包卿也是,案子即已侦破,想来也耗费不少精力,便也好生歇息一日,待明日朕再为你请功。”
小皇帝的意思,自然是今日大家先回去冷静冷静,明天再一起吃顿饭,好好说道说道。毕竟同朝为官,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搞得气氛总是紧张着,叫他这个做皇帝的头疼。
皇帝发话,陈诚与狄青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告退而去。
陈诚刚一出门,狄青便跟了上来,拉住他的袖子,叫了声“希仁……”
陈诚嘴角抽了抽,怎么觉得这人若是有条尾巴,都能摇起来了一样。抽回袖子,陈诚道:“狄大人可还有什么事么?”
见陈诚愿意理他,狄青立刻高兴起来,“希仁,我们这么久不见……”
陈诚打断他,“若是无事,本官要回去了。本官事务繁忙,没空跟狄大人叙旧。”
陈诚公事公办的口气,让狄青心下一凉,抓起陈诚露在袖子外的手,急急又叫了声“希仁”。
猛然被这人抓住了手,肌肤相贴,让这具身体止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许是发现了陈诚的不适,狄青忙关切的问道:“希仁,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么?”
陈诚用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制止住自己挥起拳头将这人揍飞的冲动,挣脱开狄青抓的牢牢的手,“狄大人,我们似乎没有那么熟悉吧,若是狄大人无事,本官可就回去了。本官事务繁忙,可不像狄大人这般悠闲自在。”
陈诚说完,再不理会狄青,转身大步离开了。
狄青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握起拳头来,自言自语道:“希仁,你这样,总比毫无反应强。即便恨我,总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便再试一次又如何。”
说完,径自离去。孙公公站在门外,一直暗中看着这两人,待他们都走远后,才暗暗摇了摇头,这两人的性子,并不适合在一起,只是不知道这狄大人究竟还要强求些什么。屋外两人剪不断理还乱,屋内那两个……孙公公又摇了摇头,太后想必已经知道王爷回来了,看来这宫中又要不太平了。
屋内,小皇帝观察了面色沉静的皇叔半晌,见他没有开口的打算,才软软唤了声,“皇叔……”
被称为皇叔的男人轻笑出声,“我以为陛下不打算认我这个叔叔了呢。”
小皇帝委屈起来,“哪里是祯儿不认皇叔,分明是皇叔跟祯儿生气了,所以这么多年也不回来瞧瞧祯儿。”
听见这般委屈的声音,男人心内也有些心疼,“祯儿长大了,如今皇儿都已经有了……”
男人的语气有些不易察觉的酸涩,赵祯忙站起来,几步跑到男人身边,双手抱着男人,将头埋在男人胸前,“都是皇叔不陪在祯儿身边,祯儿想皇叔了,皇叔也不回来。都怪皇叔不好。”说着,已经带出了哭腔。
面对怀中这人的无理取闹,男人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刚说祯儿已经长大了,就来叔叔这里哭鼻子,叫别人看见了,岂不是要笑话你。”
听着男人宠溺又无奈的声音,赵祯仰起小脸,嘟着嘴道:“这里才没有外人,皇叔不许说不去。”
男人将小皇帝搂紧,笑道:“好好好,叔叔不说出去,不说皇帝哭的像个小花猫。”
赵祯嗔怪的哼了一声,也搂紧了男人的腰,有皇叔在身边,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jj最近在大抽么,发了n遍终于成功发上来的某萝卜!
、41 大包子的爱心饺子
这个被称作皇叔的男人,名叫赵崇言,说起来,并不能算做皇室血脉,他是先帝认的一个弟弟,年纪比赵祯只大了不到十岁。
关于他的身世,传闻倒是不少,只是没人知道是真是假。有说他是江湖上的一个高手,偶然救了深陷危险的先帝,因而得到先帝宠信。有说他乃是先帝之父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