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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会儿,晟博文突然轻笑出来,眨眨眼,冲着烙胤说道:“你当真了?”
烙胤气得当场就想给这个混蛋一记拳头。
当场扭头走人。
晟博文在后头笑得一脸无害,神情温柔:“烙将军,明日老时间,我等你。”
等个屁,老子要砍了你!!
烙胤被气走之后,晟博文的笑意才逐渐敛去,神情漠然地看着前方,好半会儿,永年才从远处走来。
“特意把他支走?”永年带笑地看着晟博文。
晟博文的唇角浮起一丝笑意,时候没有多少温度,说道:“有事?”
“呵呵,真是直接,对着烙胤便是那么热情,晟博文,你真会伪装。”永年走近晟博文,黑夜之中,他的双眸亮得渗人。
晟博文优雅地勾起一抹笑笑,心中觉得这个晟博文的确有意思。
“再是情敌了,现在我的心中只有两个人,但是若你想真正得到烙胤,还需要我的帮助。”
晟博文盯了永年一眼,慵懒的,却带着一丝戾气。
“你信不信,我有能力杀了你。”晟博文淡淡地说道。
此时,宫女已经停在很远的地方,而晟博文的侍卫也远远的站在身后,晟博文和永年的谈话,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
“你为何要杀我?”永年显得有些无辜。
“就凭你上过烙胤,还欺骗他的感情。”晟博文淡淡地说道,但是眼睛却从未有过的程亮。
永年的双眸突然沉下,几股暗流流转。
“我和你是同一类人,都懂得伪装自己真正的感情,对于烙胤,我本就没有打算伤害他,只是想收他为己用。若你真的喜欢他,我自然愿意他跟你走。”
“条件?”晟博文盯着永年,缓缓地开口。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永年隐隐地露出一抹笑意。
“我在你和晟威之间选择了你,我希望我们可以联盟,一起铲除发离。”
晟博文略微有些惊诧地抬起眼,瞥了永年一眼,笑得云淡风轻:“我以为,你会明智的选择晟威,毕竟,他比我更好对付。”
永年点点头,倒也不否认:“自然,但是,发离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我只想有十足的把握除了她。”
“你似乎对他很介意。”晟博文笑道。
“呵呵,说真的,因为烙胤的缘故你真的想杀我?”永年挑眉,一脸邪气。
“想一刀一刀的割了你。”晟博文如实的答道。
永年却笑得更大声了:“看来你也懂得那种心情。”永年的笑意突然全部敛去,眸中闪着触目惊心的杀气:“发离试图想要带走我最重要的人,我自然不会留着他。”
晟博文浅浅地笑了起来,转过身,没有看着永年。
“出掉湖西国之后,语光国就是天下霸王了。那时候,你是不是想要顺便铲除北玄国?”
“你担心我过河拆桥?”永年笑道:“需不需要我立个誓言,只要你和我一起铲除了发离,我保证不会动北玄国。”
“不用。”晟博文突然扭头看着永年,认真道:“我答应你,条件是,我要烙胤完全的属于我。”
永年一愣,有些惊诧晟博文的爽快。
“你……会不会有点太爽快了,你不怕我骗你?”
“无所谓。”
“晟博文,你到底在打什么注意。”永年警惕地看着晟博文。
三倍的侧脸似乎压迫融入黑夜之中,只是那笑容却优雅至极,他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永年的眼睛,将眼睛弯成了月牙:“以后,你会知道的。”
王者之爱第206章你怎么哭了永尚刚褪去一件外衫,腰间却突然多了一双手。
那双手不安分地上下抚摸,慢慢地移至永尚的胸膛,轻轻地隔着亵衣拉扯着永尚胸前的两颗红果。
永尚忍不住哼了一声,随即狠狠地拍掉这双不安分的魔爪。
永年却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笑道:“哥哥,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永尚忍不住白了永年一眼,推开他,径直走到床边躺下,敷衍道:“我累了。”
永年立刻跟了上去,躺到永尚的身边,支起头侧着身子看着永尚,笑道:“幸好哥哥的怪力没了,不然恐怕我现在还不能碰你。”
“你知道就好,我肯定会把你打到内伤。”永尚认真地看着永年。
永年却抓住永尚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只是怕哥哥在高潮的时候,又太大力抓我,把我抓得一身是伤。”
“永年!”永尚恼羞成怒的叫道。
“在呢,哥哥。”漫不经心的戏谑声。
“你可以别老是这么情色吗?”永尚真不明白,永年在他面前怎么总是一副色迷迷的模样,而且,要说自己和他在一起大多时间在干什么,永尚肯定要偷偷红了脸。
一定是在床上打滚。
这个永年,尤其在自己怪力消失之后,变得精力旺盛,要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做到自己昏睡了过去。
永年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永年玩世不恭地看着永尚笑道:“哥哥太迷人了,我忍不住。”
每一次都是这个理由,永尚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随口说道:“怎么不去陪永宁,他应该很希望你过去吧。”
刚说出来,永尚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因为他很明显看到永年的笑容僵在脸上。
永年突然翻身,直直地躺在床上,永尚竟不知怎么了,会觉得永年似乎在叹气。
两人的气氛顿时僵住,永尚有些后悔自己的失言。
本来就是,三个人,一直都是大家心中的刺。
永年爱着自己,却离不开永宁,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矛盾,就连永尚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如龙千耀说的,永年若是没了永宁,一定会疯的。
难道,就要这样?三个人形成一种默契,一起生活下去?
明明心中还会觉得难过,还觉得这样真的不能接受。
但是,却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至少这样,对永年好。
永尚翻过身,看着永年,心中一疼,抱住永年的腰,将自己的头枕在他的肩上,喃喃道:“永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永年搂住永尚,突然问道:“哥哥,你是不是不幸福?”
“永年?”
“我是不是很糟糕,明明知道你和永宁两个人都不希望这样,可是我还是无能为力。哥哥,我明明承诺过自己,要让你幸福的。”永年的声音竟然听起来有一些颓废,永尚惊讶地看着永年。
眉目如画,却不再飞扬。
“永年,不是的,我很幸福。”永尚不知为何,见到永年如此,竟有一丝惊慌。
这样的永年,他不希望见到。
永年应该永远是带着笑容,睥睨天下,玩转别人于手掌之心,他不可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永尚又想起方无痕说过的话。
自己只会拖累永年。
不可以,绝对不行,永年不应该被局限在这样的感情之中,他有更伟大的目标,他是一个王者,他不该因为自己而露出那种表情。
永尚紧紧地抱住永年,将头埋进他的怀中。
说道:“永年,相信我,无论如何,只要你在我身边,你爱着我,这样我就很幸福了。”
永年没有任何回音,只是紧紧地回抱住永尚。
第一次,永年觉得,如此心慌。
原来,世上,还有是他不能掌控的事情,比如,爱情。
永宁趴在窗棂上往外头看去,外头黑黑暗暗,偶尔会走过几个行色匆匆的宫女,灯笼一闪一闪的,然后便隐入黑暗之中。
清儿从外头推门进来,见永宁在站在那,心中一疼,连忙说道:“三殿下,你还是早点休息吧,二殿下今日是不会来的。”
永宁依旧是看在外头,轻轻地说道:“或许永年有点事情,会迟一点来的。”
清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刚才奴婢去二殿下寝宫问过了,福德总管说了,二殿下刚去了大殿下的寝宫……”
永宁全身一震,然后缓缓地缩回身子,神色落寞。
清儿实在看不下去,都红了眼睛:“三殿下,你别等二殿下了,奴婢实在想不通,三殿下那么好,为什么二殿下要这么伤殿下你的心。”
永宁单薄的身子只披了一件披风,看上去病弱不堪,永宁慢慢地走到床边,小声的说道:“别胡说,永年待我很好。清儿,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清儿见永宁孤孤单单一个人在偌大冰冷的床上,心中酸涩不已,却又说不得什么,只能帮永宁灭了烛火,才退了下去。
清儿走后,偌大的寝室变得空空荡荡,寂静地让永宁觉得害怕。
可是,这样的安静,不是已经习惯了吗?
因为自己身体的缘故,当其他兄弟姐妹在外头很开心的玩乐的时候,自己只能羡慕地站在窗边,看着他们。
父皇下令过,不能让自己走出寝宫,只能每日被养在寝宫,变成了药罐。
好似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忘了自己,唯有永年一人,记得自己。
而且,还日日来到自己的寝宫,陪着自己。
永宁盖上冰冷的锦被,突然地寒冷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寒意如同一条蛇,缠住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侵入地让他整颗心都冰了起来。
好冷,好想哭。
永年,你在哪?
永宁把被子盖住头,在被窝里难以克制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剧烈的咳嗽都仿佛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都咳了出来。
到最后,永宁竟是气息微弱。
永年,我好冷,好冷……若你还在我身边,就好了。
永年在永尚的寝宫过了一夜,一早便早早地起来,马不停蹄地赶到永宁的寝宫。
天还早,清儿在厅内打扫,见到永年来,连忙行了个礼数。
“永宁呢?”
清儿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说道:“三殿下或许还在睡吧。”
永年点点头,让清儿忙自己的,而他则轻声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飘着淡淡的药香味,永年往里屋走去。
永年蹙起眉,因为屋内太冰冷了,虽然现在已经春天,但是夜里还是凉的可怕,这样冰冷的地方,永宁怎么可能受得住?
永年紧张地走到床边,发现被子里隆起永宁瘦弱的身子。
只是,他的身子全部都藏进了被子中,永年心疼的认为,永宁一定是怕冷了。
“永宁,不早了,该醒了。”永年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轻轻地喊道。
屋内安安静静,什么声音都没传出。
而躺在床上的永宁也丝毫没有动静。
永年一愣,坐到床边,又喊了一声:“永宁,该起床了。”
永宁始终背对着永年,一动不动,好似还沉浸在睡梦之中。
永年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伸出手,摇了摇永宁:“永宁?”
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永年全身一颤,伸出的手竟然在发抖,他掀开被子,永宁瘦弱的身子正背对着自己,安静地躺着。
好似,在享受一个很深沉的梦境。
永年突然将永宁抱了起来,大声喊道:“永宁,你醒一醒!!”
怀中的永宁全身冰冷,表情却是安逸的模样,唯有眉头微微皱起,好似在做一个噩梦。
可是,为什么他醒不过来了?
永年全身都好似被什么打中,巨大的恐惧笼罩着自己。
永年疯狂地摇着永宁,喊道:“永宁,我是永年啊,你快醒过来啊,永宁!!”
冰冷的身体,没有一丝的回应。
“永宁!!!”永年突然疯狂的嘶吼起来,身体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永宁,你不可以有事啊,永宁,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永年突然疯狂的嘶吼着:“永宁,永宁你醒一醒啊,永宁,我不能没有你啊!!永宁!!”
可是,无论永年怎么疯狂的摇着,永宁始终都是安静地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