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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农咳嗽了声,一本正经道:“今晚月亮真是圆,宫娥个个真是靓,但使陶瀚将军在,六宫粉黛无颜色。”
前面月亮和宫娥都听懂了,六宫他知道粉黛有点模糊,无颜色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因为他在英勇了,所以都吓得面上无色了?啊哈……
“好湿,好湿。”陶瀚将军拍手称快。
龙农正得意暗自好笑时,那陶瀚将军却觉得人家夸你也不能直接接受吧,得显显中国人谦虚有礼来,这是顾凌时常教他的,他就不懂了,人家说的都是真的,他干嘛要谦虚?!
不过陶瀚还是道:“那里那里,比不上磬王一二。”
龙农脸色立马暗了下来,面部表情跟抽了筋似的,心说这陶瀚将军真是不可小觑,看着挺傻,原来是假装的。
两人这边变化另一边左戟与顾凌两人早看在了眼里,显然是傻子陶瀚无意说话得罪了磬王了,顾凌心里不清楚龙农的底,此刻便有些不安起来,有心想过去解围,却不料被左戟拦下了。
左戟满面笑意地走过去,问龙农:“皇兄与陶将军在聊什么,好像挺有意思的。”
陶瀚看了看天下第一才子,对左戟行了武将之礼:“末将参见圣上。”动作之间威风禀禀,好似故意要在这万倾第一才子面前表现表现。在陶瀚看来,才子那是很了不起的,而天下第一大才子更是了不起了。
“回圣上,刚刚磬王特意为我作了首诗,我都有些听不懂的,不过里面有我的名字哈哈……”
左戟看了看龙农,见其面色并没有陶瀚那些愉快,便故意问道:“哦,是吗?”
陶瀚正要答不料被一旁和左戟一起过来的顾凌拦下了:“酒菜都吃过了,陶将军,不要为了我们两人扰了陛下休息。”说完又转身向左戟道:“陛下,我二人今日刚赶回来还没休息过,这就告退了。”
左戟于是朗声道:“乔宝,送两位大人出宫。”
顾凌连忙摇头:“不用了。”微一恭身退了一步,拉了陶瀚的手便走了,
左戟目送两人离开,又吩咐撤了宴席,时已过二更。两人出了步芙殿,外面龙辇已经准备好了,左戟一手拉了龙农踏阶进入龙辇内。龙辇,本应是帝王的象征,只可皇帝与皇后坐的。龙农不知道龙辇代表的意思,但随驾的一群人都是清楚的,只是没人敢说什么。
进入龙辇后龙农随处找了个地方便坐下,开口不满道:“你那陶将军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痴,不过能坐到大将军位置上的,傻也有几分聪明的。”
左戟笑道:“呵呵……陶瀚这人是天将之才,你如果是天下第一才子的话,那他一定是天下第一武将,对于行兵布阵他有天生之才,只是……大字只识几个。”
车轱辘声在寂静的皇宫内响起。
“你先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左戟道。
龙农横躺在靠窗的卧塌上,仰面撩开窗帘:“不,我要看月亮。”寒冷的夜风便从外面灌了进来,外面漆黑间只有宫灯远远近近地高高悬挂。
左戟俯身过去把车帘放了下来,刚刚喝了酒,再让外面寒风一吹不病才怪。
左戟此时正俯身在龙农躺下的身体上方,放下车帘准备离开时却被龙农拉住了手:“唉,你干嘛呢?”
左戟低头看身龙农:“不要吹了风,小心着寒。”
龙农这才放开了左戟的手,自个儿躺在卧塌上休息,说是看月亮,其实他只是想看夜景,况且今夜天空黑压压一片,不见半点星光月影,他只是想顺便吹吹风而已。不过左戟说得也对,还是算了吧。
陶瀚与顾凌二人走在宫内,也没让人送,一路往出宫的北门走去。路上宫灯在靠进北门时便渐渐少了,路面渐渐变黑,只宫内巡视的侍卫偶尔一列静悄悄走过。
“你刚刚跟磬王说什么了?”顾凌问道。
“作诗呗!”陶将军各种骄傲,难道只你顾大人会作诗吗?
“是吗?”顾凌与陶瀚并肩走着,平日里因为文武将的衣饰不同的原因,两人身高虽相防,顾凌却要显得单薄些。此时从背面看来却原来顾凌要略高陶瀚一点,且因没有衣饰的对比相差,陶瀚这位将军也没有平日里看起来的那么高大威猛,身量也不过与顾凌差不多而已。
“怎么你与陛下都爱反问我?不信拉倒!不爱跟你说话。”说着脚下便急走了几步。
顾凌也跟了上去,只道:“也不是爱反问你,只是有些事总不放心你,所以才确认一下。这样就生气了?可不想大将军啊!”
陶瀚心说,本将军我大人不计小人过,顾凌老狐狸的心思最多了他可清楚着。
顾凌问:“那你们作什么诗了?”
陶瀚想了想:“今晚月亮真是圆!”
顾凌以为他在说话,便道:“今夜云层太厚,哪里看得见月亮?”
陶瀚被打断了诗兴,不由又生气:“是刚刚磬王做的诗!”
陶瀚这一说顾凌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哦?接下来是什么?”
陶瀚便念出了整句诗出来:“今晚月亮真是圆,宫娥个个真是靓,但使陶瀚将军在,六宫粉黛无颜色。”
顾凌眉头一蹙,这是什么诗,怎么他听不懂?
“你确定这是磬王作的?”
陶瀚挺乐呵的回道:“那当然,绝对原创,上面第三句里还有我名字呢!”将军骄傲了。
顾凌一时怔住,忽又哈哈大笑起来。
“你干嘛呢?不要高声、不要高声,引来巡视侍卫了,你……”陶瀚越说顾凌便笑得越厉害了,还没有停下来的势头。
笑声嘎然而止……
本来走在路上的两人一下子不见,隐约听见一处宫墙下传来闷闷的声音……
顾凌实在没忍住,拉住陶瀚便把人推到了宫墙暗阴下,接着整个人便压了上去。双眼盯着被压在身下的陶瀚那圆圆的娃娃脸,顾凌喘着粗气道:“将军,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陶瀚倒是一时被吓傻了,这是在宫里,他可没想着要防着顾凌!想到月前在午山时这人跑他房里来压住自己就啃的凶样,陶瀚颤着声儿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陶瀚是武将,马背上的功夫了得,可下了地却不是顾凌的对手。顾凌并没有回答陶瀚,而是直接封住了他的唇。
“呜呜……混蛋……顾混蛋……”陶瀚不但要咬紧牙关,不让顾凌咬到他,还要四肢并用不能让顾凌那蛇一般乱钻的手在他身上里里外外的乱窜,呜呜呜……他真是忙啊!
“别动,小心引来巡视侍卫,那可丢脸了啊陶将军……唔……真甜。”顾凌心里一畅,终于咬到舌头了啊!手里一揉,这是腹部吗?真滑呀娘的!顾狐狸奸笑。
某武将大眼圆瞪,啊混蛋,顾混蛋,居然摸他屁|股!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记录:四月一日,今日有二更……
34
34、火锅 。。。
龙辇到了繁宇殿时龙农果然在一摇一摇的车上睡着了,左戟俯身轻轻叫了他几声,见其还不醒来,便自己走出了龙辇,他下车对一众随从道:“都下去吧!”
众人虽不知当今圣上要做什么,但还是不敢有一丝迟疑地恭身退下了。左戟见众人退下便又重新来到龙辇内,双手一伸,把龙农打横抱了起来。
斑驳树影如繁星点点,一路走进庆阳殿内的月绛宫,左戟才把龙农放在了龙床上,俯身细看那人模样,总觉得与那记忆里皇兄的模样有些变化。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呢?
左戟不敢多作停留,他转身离开月绛宫,来到偏殿。
留下伺候的可柔还没有睡下,左戟问:“晚上从雪有来过吗?”
可柔答道:“没有。”
左戟想了想,又问道:“小世子没有找磬王吗?”
可柔便答道:“晚膳时七皇子来过庆阳殿,本是想让陛下检查他的课业的,可是陛下不在他便放下课业说等陛下回来了呈给您看,然后问了小世子在不在繁宇殿里,奴婢说在,他便过去了。”
左戟想左越大概留宿在繁宇殿了,这也是他特别恩准的。
“这里不用你了,你先下去吧。”
待可柔离开后左戟准备沐浴后便睡在这偏殿里了,可忽然又想到他只把龙农抱到了床上,也只脱了外袍盖了被,也没给他洗洗。左戟一边沐浴一边想等会儿去把龙农叫醒来,那样睡着也应该挺难受的吧?
左戟沐浴完换了衣服便又转去了月绛宫正殿里,想把龙农叫醒来,对方却好似被人打扰了睡眠一样不耐烦,甚至还对他挥了挥手。
俯身在龙农上方,对着他耳朵轻轻唤道:“农农、农农……”
龙农皱着眉又狠狠地对上方的人一挥手,左戟一让又给没打到。
‘噗’轻轻的笑声在月绛宫内响起,左戟想,算了,他不洗便不洗吧,都不知道他上辈子是不是就没睡醒过?笑声渐歇,左戟才发现因为刚刚自己的骚扰,龙农两手乱挥间已挥开了被角,那被他脱下只剩下中衣的龙农此时衣襟大开,露出了一大片胸膛。
借着灯火光茫左戟眯眼看去,那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一片光|滑。随着呼吸起浮衣襟掩盖处因为左戟的角度不同都能看见那缨红的晕染……
左戟缓缓起身,悄悄接近,手指挑开那半遮半掩的衣襟,慢慢拉开……
鲜红如新,看上去还挺可口的,暗自吞了吞口水,左戟一时感到非常口渴。指尖不自觉得挠了挠那尖挺的果实,那一点便在指尖弹了弹……
“唔……”轻轻地呻吟引起了左戟的注意,当今圣上这才回神,但见龙农皱着眉一幅睡不安稳的模样,左戟惊恐般收回手,一时一切德理常伦冲进脑海。
‘啪!’狠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左戟骤然站起身刚要狼狈而出……
“戟……”龙农一睁开眼便见左戟站在他床前,当然,他此刻并不知道这倒底是谁的床。
“噫,我刚刚在辇车上的嘛?是你抱我进来的吗?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左戟僵硬转过身,他看向龙农:“是我抱你进来的,刚刚叫你不醒……”
“叫我有什么事吗?”龙农拉开被子扯了扯衣服下摆,又看了看四周,才道:“这是月绛宫嘛。”
左戟道:“你还没有洗过就睡了,所以想叫醒你。这里是月绛宫没错,龙辇直接到了庆阳殿,要再让你去繁宇殿的话还要再绕半个时辰,我看你睡了便准备让你今晚暂时就在这里住下。左越现在可能在繁宇殿里留宿,有从雪和奶娘照顾着小润儿你但可放心。”
龙农抬头看向左戟,那刚刚拉好的领口从站着的左戟方向看去却是如没有拉一样的。
“那你刚刚准备去哪啊?你不在这里睡吗?”
左戟一时不知如何答话,龙农便以为他有什么不好说的,便想到可能左戟有洁癖不喜欢与人同床。
“那我去偏殿好了,你在这里睡吧。”说完便打着哈欠起身往外走去。
左戟一把拉住龙农的手:“睡都睡下了起来做什么?外面凉着,穿这么少出去染了风寒怎么办?”
龙农被左戟拉着重新坐在了龙床上,某人眼睛一直没太睁开,此时笑道:“那可不行,您是皇帝,我要占了你的床让您去睡偏殿,小的十颗脑袋也不够砍啊!”
左戟此时心里正因刚才的事情深深懊悔着,没有心思与龙农开玩笑,便道:“晚了,早些睡下吧。”说完便走了。
龙农躺床上侧着头看左戟离开,又深深打了个哈吹,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再缓缓合上睡着了。
次日早起,居然降雪了,雪如鹅毛,飘飘扬扬,天一初亮时便又停了。
左戟这日没有早朝,与龙农在庆阳殿前院里练功,龙农跟着左戟学,一大早起床的龙润也拿了柄桃木剑在一旁乱挥,偶尔让剑尖插进了雪地里,便开心的咯咯直笑。
练完剑众人便来到前厅用早膳,龙农发现御厨房虽离得远,但在这下雪天里送来的早膳居然还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