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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伯符……你在摸什么地方?” “等……等等!” 周瑜要起身,却被孙策一手抱着腰,箍在身前,孙策嘴角揶揄微笑,高兴道:“还得两个时辰,来。” 周瑜脸色通红,片刻后喘息起来。
马车摇摇晃晃行进,周瑜一只手探出窗帘,少许冷风灌了进来。 “轻……轻点……”周瑜声音渐低下去。 周瑜声音瞬间又大了起来:“我说轻点!痛!” 周瑜抓狂大叫,反手给了孙策兜头一耳光,孙策嘿嘿笑,那一下打得不甚重,打是情,骂是爱,又亲又爱拿脚踹。 “哎……哎……”马车颠簸一跳,周瑜的声音变了调儿。 两刻钟后。 “唔——”孙策揽着周瑜,给了个缠绵满足的吻。 周瑜吁了口气,单衣被扒得干干净净,赤着健壮胸膛,身上披着袍子。 孙策帮周瑜扯好肩上外袍,又小声道:“来,你还未曾……我帮你。”
周瑜不怀好意地看着孙策,片刻后点了点头。
换孙策了。 孙策被压在下面,活像个心有不甘的猴儿,大叫道:“哎呀——哎呀——” 周瑜扯了腰带,几番忍不住想去勒孙策脖子,心里好笑,又打消了念头。 “孙郎……”周瑜低声道。 周瑜伏到孙策背后,一手沿着他的脖颈抚下,摸过胸膛,滑过健硕的小腹,摸到腿根处。 “嗳……”孙策断断续续道:“这路……不平,慢点。” 周瑜侧过身,揽着孙策的腰,二人侧躺在车内榻上,孙策两眼微微失神,不住轻喘,过了许久,他抬起手,握着周瑜手掌,别过头来,莞尔道:“完事了?” 周瑜嗯了声,与他接了个吻。
“主公!到胶县了!”骑兵队长道。 孙策道:“成,这就来了!” 二人整理好外袍,穿好单衣起身,孙策取了手炉让周瑜握着,雪停,海边寒风渐收,沿海民镇中,渔民纷纷休了渔,出来迎接孙周二人巡查。 “都回去罢,我们就随处看看。”周瑜温和笑道。 孙策牵着周瑜一手,二男子俊朗生辉,沿路走过海边晾网木架。冬日煦暖,照得人暖洋洋的,更令孙策阳光意味十足。 “今年看上去收成不错。”孙策笑道。 周瑜道:“能结得上冰就成,来年又是丰年。”说毕颇有点困,跟着孙策走向海滩。 孙策拥着周瑜,静静站在海边,只见万里寒水席卷,海潮翻涌。 孙策笑道:“还不封冻?”说毕躬身拾了块冰,远远投出。 碧海波澜万顷,叮一声轻响,从礁石岸朝海中不断延展,周瑜目中映出满海冰霜,笑了笑。
永安三年,极西之地,金武威。
甘宁道:“老子一来这西凉,就不想走了的说。哎,公绩你说……” 凌统不满道:“还有多久?” 甘宁赔笑:“嘿嘿嘿,马上就到,公绩,大哥给你说好,等下不得打人的所。” 凌统:“?” 甘宁道:“大哥家里……大哥家里……嘿嘿嘿嘿……” 凌统冷冷道:“男人独身,家里都有点乱,不要紧。” 甘宁挠了挠头,道:“不生气就好,嘿嘿。”
马车到了武威城甘宁的新府邸门口,凌统跃下车,甘宁吩咐兵士朝里搬东西,又充满担忧地朝内张望。 收拾得挺干净的么,凌统走进院子,甘宁把心一横,跟着踱进去。 “大爷——” “大爷你可回来了——” “呀,有客人——” 四名男宠花枝招展地跑了出来。 甘宁:“……” 凌统:“……”
甘宁大笑:“你们过得好的所!大爷没在家这些日子怎么样啊!” 凌统迎来了第一发天雷,张着嘴,看着四名小倌众星捧月地围着甘宁,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凌统:“甘兴霸。” 甘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介绍道:“这个是小红,这个是小青,这个这个……你们都来,来见过主母了!” 凌统瞬间就炸了毛。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甘兴霸——!”凌统一声河东狮吼:“你给我解释清楚!” 男宠们哗一声四散,甘宁道:“这个……别冲动,公绩兄弟,他们都是……大哥的相好……” 凌统眼前发黑,站都站不稳了。 “你骗了我这么久!” 甘宁理直气壮道:“啷个骗你?!老子只是没有说!” 凌统肺也被气炸,转身要走,甘宁忙赔笑来拦,凌统执意要走,都抽刀捅人了,甘宁只得悻悻在一旁看着。 甘宁可怜巴巴道:“大哥错了。” 凌统:“……”
小倌们怯怯在马厩里、柴房外、井栏旁窥探片刻;许久后小倌甲最有眼色,拈着绣花帕子呼天抢地的冲出来,朝凌统大腿上一抱。 “军爷给我们做主呐——!” 甘宁:“……” 凌统:“……” 一人开了个头,其他人纷纷奔出院外,拉手的拉手,下跪的下跪,开始朝凌统控诉了。
“我本是巴蜀人,在家乡都要成亲了,不想那天河边遭了贼人……”——小倌乙热泪盈眶。 “我家里只有我一个,我娘现也不知如何了,我想回家侍奉双亲……军爷行行好,带我们走吧!”——小倌丙不胜悲切。 “奴家今年都三十三了,再过几年……”——小倌丁嚎啕大哭。
轰隆一声九天神雷,甘宁在院里漫无目的地转了几个圈,晕倒了。 凌统无言以对,片刻后方道:“你们都是被那贼头强掳来的?” 小倌们集体嘤嘤饮泣:“是的是的……这挨千刀的贼头……” 凌统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又问:“你们想回家?” 小倌们不胜悲切,或是良家子,本已要成亲,或是山野农夫,只因甘宁一时念起,便要涂脂抹粉,人不人,鬼不鬼,献菊委身,苦不堪言! 凌统:“你们都不……呃,我是说,你们都不是真心想和他过日子?” 小倌们点头如鸡啄米,是的是的。 凌统:“……” 凌统只觉人生二十年,大起大落尤以今日为甚。 凌统欲言又止,片刻后道:“你们都想回家?” 小倌们又一齐大哭起来。 凌统道:“那个……甘兴霸!” 甘宁道:“你们……你们骗了老子……你们……”
“你不能安份点?”赵云回了府,把阿斗朝椅上一扔。 阿斗嘻嘻笑,翻来覆去弄手里人皮面具,遮着半边脸邪魅一笑。 “没事做啊,闷死拉。”阿斗托着腮帮子,无聊道:“要么,师父你带我出去玩,咱们去成都看诸葛先生吧。” 赵云冷冷道:“就知道玩,你先生还特地写了信,问何时给你说门亲事。” 阿斗:“哦……” 赵云:“你要成亲也得寻好点的女孩,总跑小倌馆去做什么?丢不丢人?” 阿斗:“我不喜欢女人。” 赵云训道:“胡扯,哪有不成亲的道理?”
下人端了热水布巾,赵云就着洗手,又道:“要么让摄政王给你指桩婚?现全天下都看着你呢,安份点,别老给师父惹麻烦。” “摄政王?”阿斗无聊地拿着笔在纸上划来划去。 “吕布。”赵云道:“你小时,长坂坡出来那会,他还抱过你的。” 阿斗懒懒道:“天下第一吕奉先,估计也老了。” 赵云目中带着笑意:“纵是老了,也是天下第一,来年师父还得追随他出塞北,亲征鲜卑。” 阿斗眉毛一动:“那师父带上我成不?” 赵云:“行军打仗,哪能带你?” 阿斗:“带我去嘛带我去,我要去……” 阿斗一跃而起,挂在赵云脖子上,赵云脸色发红,斥道:“胡闹,回去坐好。” 阿斗在赵云脸上又亲又啃,占尽便宜,赵云仍穿着盔甲,阿斗一手在赵云胸膛前揉揉摸摸,嫌麻烦,解了赵云胸铠哐当扔掉。 冷手探进赵云脖颈里,赵云一个哆嗦,终于坐不住了,怒道:“坐好坐好。”继而横抱阿斗,把他放到榻上,自己坐在榻沿,沉声道:“到时师父送你去长安,有天子在,你可在长安结交公卿大臣,看哪家的小姐愿意来咱们辽东……” 说到此处,赵云叹了口气。 阿斗也叹了口气。 赵云莞尔道:“阿斗,你近日在疑虑什么?” 阿斗蹙眉道:“我不成亲,我要和师父过日子。” 赵云道:“休想,男人哪有不成亲的?”
阿斗反问道:“那师父你怎么也不成亲?” 赵云语塞。 赵云想了想,说:“娶个师娘,万一不合你意怎办?就这光景还醋味大得很,真成亲了……” 阿斗看了赵云一会,赵云又道:“总之,不可再去断袖。”
阿斗道:“那师父陪我睡觉。” 赵云:“……” 赵云:“多大的人了,还要师父陪着?”
阿斗抿着嘴不答话,赵云见阿斗仍旧对自己依赖十足,终究不忍便走,只得道:“先吃晚饭。” 晚饭后,入夜掌灯,赵云在门外院里给阿斗堆了个雪人,回房拿着书,读与阿斗听。 阿斗一边听,一边心不在焉在纸上记,眼睛不住乱瞥,一会瞥房外的一大一小,牵着手的俩雪人,一会又贼忒兮兮在赵云脸上乱看。 赵云年过三十,无甚烦忧事,容颜依旧,与昔年远走辽东时几无区别,阿斗只觉这许多年里,师父从未变过。 赵云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岁数,又封镇北将军,手握重兵驻守辽东,一日不知多少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阿斗每日提心吊胆,只生怕赵云被抢走,坐不住,看着又吃不到嘴,当真是挠心挠肺。 “看什么?”赵云早就发现阿斗心不在焉,终于开口道。 阿斗道:“师父……唉。” 赵云学着阿斗那语气:“阿斗……唉。”
阿斗:“……” 赵云莞尔。
“师父。”阿斗忽道:“你喜欢我不。” 赵云没回答,片刻后道:“你不捣乱,师父就喜欢你,师父快被你折腾死了,你安份点成不?跑挽香楼去断袖做什么?这辈子师父就交代你手里了,你就可怜可怜师父罢。少来点事……” 阿斗道:“成,我保证以后不捣乱,师父就喜欢我了,说好的哦?” 赵云点了点头,翻过一页书,正要继续念,阿斗的唇却凑了上来。
偶尔吕布背靠大树坐着,麒麟骑在吕布腰间,二人抱在一处,停停动动,在彼此耳边说些缠绵的情话,仿佛多久也说不完。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一滴水落下来,滴在吕布脑袋上。 吕布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乌云密布,道:“下雨了。” 麒麟脚都软了,起身找衣服穿,又意识到窝里没衣服穿,哭笑不得道:“本来要找点东西搭好的,被你一弄都忘了。” 吕布道:“我去找,你在家里等。” 吕布出去拣树枝了,片刻后横七竖八地带了一堆树枝树叶回来,堆在窝的四边,把它们垒高,以防下雨后水进来,又抓了几只稀奇古怪的动物,说:“烤着吃。” 麒麟:“……” 吕布倒提着只墨绿色的玩意,在麒麟面前晃来晃去,说:“这个绿色的鸡一直跟着我,待会做叫化鸡吃。” 绿色的鸡十分茫然:“咕咕咕……” 麒麟:“呜咕咕……” 麒麟道:“它是我的朋友!是洪荒时的青鸟……你要把我朋友吃了?” 吕布又掏出几个蛋,说:“我跟着它去它的窝里,掏了它的蛋,它就一跳一跳跟着我……” 麒麟劈手躲过吕布拿出来的神鸟蛋,哭笑不得道:“它以为你带它来避雨,金鳌池附近的东西都不能吃,都是仙兽啊!而且全是我的朋友!” 吕布:“这个呢?这个剥下皮,可以铺床。” 麒麟:“这是九尾狐幼崽……叫小芸……哎还好它们听不懂你说什么。” 吕布莫名其妙:“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