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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他找别人了,正好,哈哈。
药真没有开口,懒懒的看着越临昔,心口却是略过一丝茫然,眼中染上些许黯然。男人们几乎是立刻便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突然面色沉下,眼神都带些锐利的看向越临昔。
越临昔额心冷桃印冰凉不已,一时心口大痛,猛地站起身来:“小真,我只想和你大婚。你也可以为我孕育子嗣,我怎么可能会去找别人!”
药真眼睛明亮起来,眼睛里似乎带了水波一般,看着站起身来的越临昔,轻轻嗯了一声。越临昔简直有点恨自己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端架子有意思么。
走到药真身边蹲下身抱住他,越临昔轻柔的抚摸他鸦色的柔软黑发。药真放开僧非相,扑到越临昔怀里小声道:“舍不得你。”
越临昔明白药真的意思,吻吻他额头,低头逗他:“舍不得我才难受?还快哭了?”
药真有些不好意思,瞪了他一眼,用头撞了一下越临昔下巴。疼的越临昔嘶的一声,看的其他五个男人都笑起来。
越临昔抱着药真坐下来,揉一揉下巴,正色问道:“小真,我一直想问,你怎么处理楚天阔的事?据说吴君收到了一卷锦书,而楚天阔本人自此杳无音讯。”
药真脸色一沉,扭头道:“我不知道。”语调却是十分复杂。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都看越临昔,示意他继续问。越临昔点头,又开口道:“小真,你身负种族延续的使命,我们也都想要和你一起孕育的子嗣。逃避不是什么好法子,总是迟早要解决的。”
药真抬起头,看了看几个男人。上次战场上的发生的事,他能感觉得到,那个在上古之时就偏执又浪荡的金龙,被封印了万年却还是没有一点点改变,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其余六个伴侣的。龙族本命温养的绝命箭……那可是及其庞大的灵力,而且一抽六支,他难道不要命了?
药真突然觉得异常烦躁,他有些担心楚天阔会散灵,可又觉得自己是因为身体缺了楚天阔这个伴侣后,难以发育成熟而担心他的。不是作为一个同命相系的伴侣,不是作为一个少时的玩伴,不是作为同样上古之族的遗裔而担心。
这种想法太过无情自私,药真觉得有些鄙夷自己,不自觉的出神了半晌。
回神的时候见男人们还是看着自己,有些宭,便埋头在越临昔怀中,闷声道:“容我想想。”
越临昔拍拍药真的背,递了个眼色给众人。其余几个男人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各自看书的看书,对弈的对弈,一时间满室寂静。
药真静静伏在越临昔肩头,思绪却是飞的很远。虽然偏执顽固,可是从小被当做一族之长培养,楚天阔也是个责任心较重的人。
当年……虽然在性事上放浪薄幸,但是他作为金龙,武力修为在同辈之中强横无匹,处理龙族事务亦是极有决断。故当年龙族才会在后辈族人之中选择他下了封印,以期求得一线繁衍之机。从楚天阔的性格判断,虽然之前硬生生抽调大量的灵力出来,但是龙族本身天赋便能化形,肉身强横无匹,所以楚天阔他应该不会轻易便散灵。
依楚天阔的固执性子,当年雄性和他说话多了,亲密些了,他都能做出和人生死决斗的事儿来。他若是想做什么,定是绝对不会罢手的。他想杀掉自己的六位伴侣,那么就一定会追到越地,到时候自然可以见面了。
但是这么久了,出乎药真意料的是,楚天阔却一直不曾出现。难道他的确受伤很重?如果是这样,那便绝不能再拖着了!药真神色一变。
但是他会去哪儿呢?封印,秘境……秘境!?对了,楚天阔若是发现自己有散灵之危,应该会回到秘境疗伤,因为那儿是他所能寻到的,灵气最充沛的地方!
“临昔,你可知晓吴国王室的秘境所处地界?”药真离开越临昔肩膀,有些着急的问他。几个男人听到药真声音,也都停下手中的事,一起望过来。
越临昔看向卫尘伤,卫尘伤思忖一阵,有些犹豫的开口道:“我曾听闻,吴国境内极北之地,有一处极高的雪峰,峰巅有一大谭,名曰龙见。曾有时人闻,雪峰之巅常有龙吟,金鳞曜日,腾翻云海峰头。依我之见,若无意外,当是此处了。”
药真听得,点点头,“人族秘境只存两处,龙族喜水,当是此地无差。楚天阔此人既能对你们动了杀心,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原以为他会很快出现,但是他没有。那么唯一可能是,他疗伤不利,恐有性命之忧。 依我猜测,他现应身处龙族秘境疗伤,但是并不顺利,所以,我想去找他。”
停顿一阵子,药真有些赧颜,又开口道:“我离不开你们,所以,你们与我一同去可好?”
五个男人最近被药真收拾的比较乖,难得见药真面露温柔的样子,顿时嬉笑一阵,墨剑臣嘿嘿的笑,声如洪钟嚷嚷道:“小真,你就是不开口,我们也都赖着跟过去的好嘛。”
药真斜睨了墨剑臣一眼,见他傻乎乎的挠头,却也绷不住笑了。他积攒许久,灵力丰沛,万一楚天阔狂性大发,他也定能保得自己的六位人族伴侣平安无虞。
只是……药真望向极北方向,但愿,不会有事吧。
雪峰之巅,苍穹深蓝,龙见谭如一汪盈盈美目镶嵌在雪峰上,极为莹澈动人。但是细看之下,本来平静的潭底出现一个极小的漩涡,慢慢地,漩涡越旋越大,最后直将整谭水都搅动的如沸水一般。
凝水成柱,裂分四方,然后逐次炸裂,古龙族运转万年的古旧聚灵阵能量耗尽,终于崩溃了。随着聚灵阵的崩溃,山巅雪峰上碎玉乱琼纷纷扬起,大块断裂冰块混着乱石头扑簌簌滚落山涧。
处于强劲气流正中间的楚天阔盘腿端坐谭心,被金冠束起的狂野长发也被荡开,凌乱的披散在背后,身形高大,宽肩窄腰。他上身的布料也被扯得粉碎,露出肌肉纠结的强健体魄,皮肤隐隐泛出金色,平滑厚重。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他身体肌肉下蕴含的爆裂力量。
这男人人下身也只余一条千年灵蚕丝织就的贴身亵裤,还勉勉强强裹住他下呃体。隐约能看出这个男人强壮结实的大腿因为盘坐而肌肉绷得死紧,裤裆处鼓鼓囊囊一大包,被水沾湿后贴在上头,模模糊糊晕出一团紫黑的色泽。
一双利眼睁开,楚天阔举起一掌猛的拍向心口。登时便吐出一口黑血来,飞溅在极远的冰壁上,腐蚀的冰面嘶嘶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卧槽,这章开头写的实在是渣……瞪着电脑一小时写了五个字,麻勒个蛋的,卡文绝壁伤不起。先暂时这样吧→ → 看到有位小妖精说小真像女人,顿时来了精神,喵了个咪的,下章立马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铁血真汉子。本攻不写个肌肉受粗来已然是放过你们了好么darlings~还有啊啊啊……小妖精你不要忽视剧情啊!!!剧情都快哭了好么~~~这明明是篇非常有调节性的青色大片好不好~【打滚】皮埃斯,下章正式调教楚小攻,但是不会很虐……麻蛋果然本攻是披着霸气总攻皮的小弱受么,我勒个大擦~摔瓶!!!
、俯首甘为君(下)
楚天阔抬头看着已经崩溃了的聚灵阵,有些愣愣的仍龙见潭的潭水坠落如雨,体内伤势只是堪堪好了一小半,只能勉强维持灵台清明不至散灵罢了。
张开,握住,张开,楚天阔只是一再的重复这两个动作,眉间一片空放的迷茫之色。已经,再没有调动灵气的能力了吗?
浓眉虬结着,被水打湿后,有些可笑的粘在眉骨上,让一向强势霸道的楚天阔看起来竟有一分狼狈的可怜。
“你……”突然而至响起的突兀声音让楚天阔心头一惊……这是,小真!?难道,他想通了来找自己了?
在转过头,看到药真身后的那六个男人之后,楚天阔嘴角刚沾的几分期待神色立时被阴郁代替。
“如你所见,”楚天阔没有转过身来,声音冷淡的开口:“软弱又可怜。你还来做甚,走吧,越远越好。”
药真咬咬鲜润的唇,有些倔强的看着楚天阔的背影。他用了药树族的空间秘术,游走空间,移形换位,带着自己六位伴侣远赴极北之地的龙见谭,的确证明了他的猜测无误。但是,对于楚天阔的死倔和偏执,药真从原来到现在,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十分头疼。
不禁看了一眼那边冰面上被黑血腐蚀出的浊冰,心下了然。楚天阔的情况肯定非常糟糕,这种黑色的心头血,是修炼半途灵气稀缺,造成灵力运转出现偏岔的结果,压都没能压下去,竟是喷了出来。
无论如何,这是自己的一位伴侣……即使不为繁衍,不为子嗣,他也不能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唯一一位和自己同命相系的上古族人,一个少时的玩伴……一个对他心怀爱意的命定伴侣就这么孤零零的散灵,消失于天地间。
药真心下一定,便迈步朝着谭中心盘坐的男人走去。楚天阔像是觉察到什么,也没转头,只是冷冷喝道:“止步!”膝盖上的大掌却是有些颤抖,越捏越紧,脑中迷茫一片。
墨剑臣见楚天阔如此倨傲呼喝,心中不忿,便想上前去拉药真,却被越临昔一手挡了:“莫动,这是小真自己要解决的事,我们无从插手。”墨剑臣抿了抿嘴,退到一旁,同其余五人一起默默站着,注视着两人动作。
药真听得楚天阔喝声,脚步顿了一下,却依旧在淅淅沥沥坠落的谭雨中穿行,离楚天阔越来越近。楚天阔对他忽冷忽热他早就习惯了,一个被宠坏的任性小雌树,基本上性子里就有反骨,总是不让做什么就偏生去做的。
转到楚天阔面前,药真慢慢蹲下身去,抬眼看着楚天阔的眉眼,认真道:“楚天阔,你再死撑着守着你那二指宽的薄面,会散灵,会死。”
楚天阔看着药真靠的如此之近的脸庞,周身冷香浮动,对着自己说话的神情又带着几分严肃,眉头微微蹙起来,心头狠狠动了动,下意识的,就问开口了一句万年前早就问过药真了无数遍的话:“只跟我一人结为仙侣,好不好?”
药真突然觉得岁月之风呼啸,恍然间彷佛身至万年前的那棵俩人初遇的巨柳下,蔓蔓绿枝缓缓和风微微摇动,晃出一片静谧又温情的阴凉。
想起那个站在阳光里手舞足蹈,给坐在树荫下的他讲着奇志怪谈的少年;那个抓鸟的时候,被他踩了好久肩膀疼的呲牙咧嘴的少年;那个总是一脸阴霾,谁和他亲密或者谁欺负他了,总是和人掐架掐的灰头土脸的少年。
回过神来的时候,药真的双手已经被神色激动的楚天阔紧紧握在掌心,“小真,你动摇了,是不是!?你离开他们,我发誓再也不为难他们。什么都别管了,就我们两人,远走高飞,行不行……?好不好……!?”
药真碧色大眼波光流转,紧紧看着楚天阔急切的眼睛,狼狈中带着期盼的,微微挂上些笑意的脸庞,第一次对他的情深动容。龙族无论雄雌,均是一世一双人,对伴侣的占有欲极强。
药树族的伴侣观念从来不像龙族,就像药真,他从来都难以理解楚天阔对于唯一的执着,万年前甚至慢慢对他的纠缠和浪荡心生厌恶。而如今,万年之久的思念……只要不是铁石心肠,总是会有感觉的。
但是想起楚天阔万年前的浪荡风流,和万年之后醒来依旧不曾悔改的滥交行为,药真被记忆烧的有些灼热的心慢慢冷却下来。
还有,药真看向上头潭边静静望向自己的六位伴侣,再想起自己解封记忆中长老父母族人的遗愿……他不能,他已经有了六缕缠绵的牵绊,还有肩头早已背负的沉重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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