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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智凌把取出来得子弹仍在一边,抱起躺在地上的秦杰,将人靠在墙边,去饮水器那里接了些白水,递给秦杰。秦杰仍旧毫不犹疑的就喝了下去,眼神里透出一丝戏谑,让邝智凌心虚起来。一切发生之後,他才心生愧疚是不是太迟了,也太假了?所以秦杰才会这幅表情看著自己?
“还要吗?”
“……要…什麽?”
“水!”邝智凌瞪了一眼秦杰,真想把他压倒再干一次。
秦杰点点头,有气无力的将头歪在一边。
邝智凌又去给他接来满满一杯水,秦杰这次喝得要慢些了,没有那麽急切,两人之间流动著暧昧又微妙的气息,像是随时都会爆出触电的蓝色小火花一般。
喝完第二杯水之後秦杰觉得自己清醒一些也找回了一些体力,但是对付邝智凌还是不行的。
就算没有春药,要赤手空拳打赢邝智凌他也是没有胜算的。
秦杰任邝智凌搂著自己,两人都靠著墙根,坐著恢复体力。秦杰甚至拿不准等邝智凌休息够了是不是还要来个下半场。
想了一会儿,他终於迂回的打探,“老师,我没有衣服,怎麽离开学校?”
“去我的宿舍,我那里有。”
“你有学生制服?”秦杰心里顿时一阵奇怪的感觉,好像知道了自己不是唯一被这样对待的人之後,反而有些……失落?!
被这样的感觉惊倒,秦杰半晌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
邝智凌没注意到秦杰的异样,自顾自的解释道:“嗯,我侄儿在学校念书,已经毕业了,不过以前有些东西还扔在我那儿没有带走。”
“侄儿?”
“只比我小七八岁,是你的前辈了。”
秦杰不再问下去,呼吸也渐渐均匀起来。
邝智凌简单收拾了一下射击室,然後穿上自己的衣服,轻而易举就将秦杰抱了起来,对於公主抱这个姿态秦杰自然是很不满意的,但是屁股发疼,他也不想邝智凌再折腾自己,於是缄默不出声。两人就这样到大摇大摆的走向了後山邝智凌的宿舍。
到了後山秦杰才发现这里有一个更大的靶场,围栏里有很高端的红外线远程机枪。
他虽然浑身疼,但是眼睛却还是落在枪上没能移开。
邝智凌当然清楚他的心思,於是安慰道:“上去我给你上药,晚点儿不疼了我带你下来玩儿。”
“不了,我要回──啊!啊啊!痛!放开!”
“不要对我说不。”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邝老师!”
这样邝智凌才放开秦杰已经被咬肿的乳头,笑得满面春风。他知道有这几个改装枪在这里,秦杰再来自己的住处绝对不是难事。
老师,继续跟踪我吧 (上)SM
郝玮叼著牙签,看著提著公文包带著黑框眼镜的男人畏畏缩缩的站在自己勉强,那种恐惧仿佛是可以触摸的,这一点让他很是满意。
“再说一遍,你叫什麽?”
“林…林戎。”
“你是我老师?”
“嗯……”
“抬头,看著我!”郝玮挑起林戎的下巴,看著那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只觉得有些讨厌,“你为什麽跟踪我?”
“我我我我,我只是想劝你去上学,再有缺勤,学校就会开除你了。”
“我看起来很需要读书吗?开除就开除吧!哼!”
林戎怯懦的不敢说话,想要低下头,可被郝玮盯著,他又不敢。
“我看你怕是还有别的目的吧?说!跟踪了我这麽多天,也不上来说话,到底是什麽目的?”
“我……我没有……”
郝玮受不了林戎结结巴巴的样子,抬手扇了他一耳光。也失去再追问的兴趣,“你们把他带下去好好教育一下,再要是敢跟踪老子,就卸了你的胳臂!”
郝玮店里一颗烟,就上楼去看电影了。
手下四个猥琐的青年男子立刻围了过去,抢过林戎的包,把里头的东西一一倒了出来。看著散落一地的东西,林戎张张嘴,却始终没敢喊出那句不要。
忽然,一个东西落地,啪的一声响,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一个黄毛弯腰去捡起来一看,是一个装在盒子里的按摩棒。他立刻哈哈一笑,递给周围几个兄弟看,嘴上还说著下流的话,“没想到这个老师是个老骚货,需要安慰,看来跟踪跟我们郝哥怕是欠操了吧。也是,郝哥长得那麽精神,他当然是浑身犯贱了。”
林戎被说破心事,还是如此下流的语言,他立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郝哥怕是看不上你这个老货了,还是让哥儿几个来满足满足你吧。”
说著,四个一对眼神,就把林戎绑去了旁边的一个黑乎乎的房间。
房间里有很多莫名吊下来的皮带,很宽。林戎很快就被他们绑了上去,双腿分开绑著,西裤被撕成了片,苍白的屁股露了出来。他眼泪一下就被逼了出来,呜呜的哭著,又不敢肆意呼叫,他知道这是一群流氓,就贫手无缚鸡之力的他,越是喊叫他是越会被弄得起来。只能忍过去了。
一截粗糙的管子强行插进了他的屁股,他疼的尖叫起来,感觉那东西像是洗车用的管子,非常粗,下头应该是被弄出血了。他疼得哭叫,却被对方用几个巴掌扇得呜咽起来,不敢再发出太大的声音。很快,下头就有冷水冲进来,他疼得加紧双腿,却因为分开绑著,所以怎麽都并不拢。那样子看起来的确有些诱人,即使他不过是个平凡的中年人,甚至还有一点肚腩。
他越是使劲的要闭紧双腿,那水越是深深的冲进他的身体,很快他的肚皮就鼓了起来,像个孕妇。
“哟,老师,你怀孕了吗?是被谁操成这样了?”
几个人淫笑著去捏林戎的身体,粗糙的巴掌轮番落到他胸口和皮肤上,皮肤白的他很快浑身上下都被拍的粉红。
黄毛率先解开的裤头,现实一泡尿撒了过去,有不少淋在了林戎的脸上。他的眼泪哗哗的往下落,却感觉到对方拔出了埋在他屁股里的管子。
随著水从下身飙出来,他差一点就失禁了。从来没有被这样羞辱过,那种恐惧让他半天都发不出声音,只能瞪大眼睛,像是要死过去一样。
几个人轮番用水冲他的身体,让他排尽了身体里的污秽物。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屁眼一直在流水,而屁股却被一个粗糙的巴掌来回的扇著,很是用力的,他疼得哇哇叫起来。几个人听烦了,干脆找来他的那个按摩棒,塞进了他嘴里,直插到喉咙,开到了大挡。林戎整个身体就跟著晃动了起来,难受得死去活来。
他还没来得及抑制住自己想呕吐的感觉,就忽然感觉到腰上一松。他被翻了过去,屁股後头插了进来一个奇怪的东西。
“欠操的老货,自己玩吧!”
几个人嬉笑著看著林戎吊在那里难受的颤抖,很是愉快。
他刚觉得屁股的疼痛缓过去一点,就瞟到门口那个黄毛拿著台球杆子进来了。还没想到那人会做什麽,他就感觉到背上一疼,像是被人劈开两半。黄毛用力的拿台球杆子抽打林戎,林戎呜呜的想要呼吸,喉咙又被按摩棒卡主,他简直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可就是这样,他却被疼痛折磨和羞辱弄得勃起了。
“快看!快看!这个老骚货他喜欢这样,他勃起了!”
林戎拼命的摇著头,想要求饶,想要控制自己自己勃起的下身。他恨不得自己昏过去算了。
黄毛抽了几下林戎的屁股,又用球杆去顶他们刚才塞进林戎身体里头的那颗球。林戎疼得绷紧身体,觉得自己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老师,继续跟踪我吧 (下)SM
郝玮下楼来拿可乐,就听见几个人在隔壁调笑,不亦乐乎的样子,他推门进去,就看激起淫靡的一幕,林戎浑身都是伤,跪在地上,给他四个小弟舔鸡巴。
他喝开众人,过去一脚踢在林戎脸上,“你他妈怎麽这麽贱!亏你还是个老师!”
“嘿,郝哥,你这个老师怕是看上你了,想你操他的屁股想得紧,带著这个东西天天跟踪你。”
郝玮一回头看到那个按摩棒更是莫名的鬼火乱窜,像是别人吃了他盘子里的鸡肉。
“给我把他拎出来。”
林戎像是一块破布一样被拎了出来。郝玮示意小弟把他放到台球台上,然後摆上了球,发现少了一颗。黄毛嘿嘿的淫笑,说:“在老师屁眼里紧紧夹著呢!”
郝玮冷笑一声,推开黄毛,他对著林戎两颗垂下来的小球瞄准了一下,哗的一杆就开球了。林戎吓得──尿了。
郝玮嫌恶的看著自己的台球桌变成了这样。他不在乎再买一张回来玩,但是看著林戎那样他就想欺负他,看他的底线到底是什麽。
他走过去把进了一颗球从底袋拿出来,抛到林戎面前,“自己塞进去给我看!你不是想我操你吗?我得先看看你行不行啊?”
“不…不要!我…我好难受……放过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塞不塞?你不自己动手,我就叫他们几个来动手?”
林戎睫毛一抖,颤颤巍巍的反手去掰开自己的屁眼,用力的把球往里面塞,可还是太大了,他已经很用力了,去只进去了一点点。郝玮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把人一把推倒,按在没有尿的一边台子上,伸手进去掏出了林戎含著的另一颗球。
林戎说不出此刻是什麽心情,只觉得松了一口气,屁眼里虽然灌进去一些冷风叫他胃疼,但也比那颗球卡在肠道里到。
郝玮见他还算干净,那股嫌恶的感觉才慢慢退下去。
“滚吧!”
“就这麽放了他啊,老大?!”
“怎麽?还没操他你很舍不得啊?”
“没,没这个意思。”
郝玮力大无穷的把人从台球桌上扯下来,扶著他站稳,警告道:“以後不许来这附近晃悠了!”
“知……知道……”
林戎裸著身体出去,躲躲闪闪,虽然已经天黑了,可他还是怕遇见人。
郝玮坐在沙发里,喝了半罐可乐,脑中竟然一直挥之不去的是林戎苍白的身体。他有点愧疚,那人也没做什麽危害自己的事情,却搞得那麽惨。怕是以後想勃起都难了吧。
他竟然第一次有些歉疚的追了出去,果然看到林戎瑟缩的蹲在一个纸皮箱後面。
不知道为什麽,看著那被台球杆抽得红肿破皮的屁股,他忽然乐了。
一听到身後的动向,林戎如惊弓之鸟一般回头,看到是郝玮,他险些蹲不稳。
“别怕,我送你回去。”
林戎这下更怕了,望著高大的郝玮,他只能吞吞口水,却因为喉咙被按摩棒插过,一股火辣辣的疼窜上来,让他咳嗽起来。
郝玮看不下去的摇摇头,一把把人抓起来,扔进纸皮箱里,然後抱起了纸皮箱。
林戎惊诧的望著他,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了。
他没想到对方这麽大的力气,把他一个一米七的男人就这麽随手抱起来了。
“你家在那里。”
“……就、就在後面…两个街区。”
一路上只有郝玮均匀的呼吸声和林戎颤颤巍巍的喘气声儿。两人走过一个又一个的街灯,林戎埋著头,生怕被人看到他的脸。
到了他家门口,郝玮才发现这个林老师竟然住在一个小别墅,看起来就很豪华的样子。
他爹是混黑道的,虽然他从小也住在别墅,可却没有老师这个别墅那种感觉,少了一点家的味道。
林戎开了门,也不怕引狼入室,他急忙跑进浴室,先裹了浴衣出来。
郝玮一点不认生的坐在了客厅沙发上,两人一对视,都尴尬的撇开了头。
“林老师,过来坐吧。今天是我手下的人过火了一点,你的医药费我出。”说著,一沓现金就被扔在了林戎家的茶几上。
“不…不用……”
“怎麽,你自己也心虚吗?”
林戎不敢抬头,也不想再说什麽了,他只觉得身上的越来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