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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今晚来我家吧 03(SM)
林文宇好不容易才走到温凡艺住的公寓楼下,虽然不过是两公里路程,但是对他来说却如同登天。大约八点左右,天色已经暗了,灰蒙蒙的透著深蓝色,像是要下雨。还好温凡艺住的楼层很高,顶楼21层,这就让他有了个喘息的间隙。至少温凡艺只是说不许坐车,没说不许坐电梯。林文宇手撑著电梯旁冰冷的大理石墙壁,等著电梯一点一点的下降。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林文宇艰难的迈著步子走进电梯,结果一抬头便看见了笑吟吟的温凡艺。
“老师,我来接你的。”这笑容简直堪称人畜无害,可是林文宇却瑟缩了一下。
电梯门关上之後温凡艺走上前拥住了林文宇。
“老师,怎麽这麽慢~”
“对不起,主…主人。”
“别这麽紧张,我不会在电梯里对你做什麽的,下面很不舒服吧?没关系,上去我就帮你取出来。”
听到主人温柔的声音,确认不会在电梯里被怎麽样林文宇才放松了下来。过了几秒锺,他试探著问:“你怎麽知道我到楼下了?”
“因为一直在八楼的天台看著小区门口啊,所以知道老师什麽进来的。”
很快的电梯就到了顶楼,温凡艺搂著他亲爱的老师就这麽下来的。
林文宇有些别扭,即使来这里很多次了他还是很害羞,特别害怕碰到什麽人。
开门之後就闻到扑鼻而来的香味,这味道让体力严重透支的林文宇感觉到一阵一阵的饥饿感在冲击脑神经。他一整天没好好吃东西了,中午吃的早就吐了,也就只有早餐勉强算是消化了。
在门口艰难的弯下腰,林文宇开始脱鞋子,认真的把鞋子放好在右手边的鞋柜里,然後把袜子也脱下来,放在储物柜下面的篓里。
温凡艺已经先一步进了屋,他是朝厨房去的,林文宇很想跟著去,但是最终他还是乖乖的去了卧室。
等著温凡艺进来的那几分锺特别难受,肚子都快咕咕叫了,但是下面却因为拉珠而感觉胀痛。
“到浴室来。”
林文宇跟在後面进了主卧室里面的浴室,看到那个巨大的浴缸他就觉得腿有些抽筋。他不喜欢这个地方,比起这个地方他更喜欢外面的那张床。
“乖,趴好。”温凡艺一只手抚摸著林文宇的头发,发根软软的,他很是喜欢。
林文宇迅速的脱掉衣服,认真的趴在浴缸沿上。
看林文宇高高的翘起臀部,而下午放进去的拉珠一颗都没有露出来,小穴已经磨的发红了,但是那里却稳稳地吸住了所有珠子。
手指在穴口轻轻的按摩著,林文宇被主人突如其来的温柔搞得很紧张。
因为以他的经验来说,越是表现得温柔的时候说明主人心情越是不好。
伴随著轻轻地拍打那条拉珠开始渐渐离开林文宇的身体,他时不时发出呻吟,压抑著疼痛所带来的快感。温凡艺把最後一颗珠子也拉了出来,并且奖励似的给了右边臀瓣狠狠一巴掌,“做的好,小母狗,今天一颗都没有漏出来,小屁股有进步,待会儿主人好好奖励你。”
“谢谢主人。”
“爬到浴缸里去,主人给你清理一下,下面出血了。”
那根软管插进後穴的时候林文宇本能的打了个摆子,他最害怕的就是灌肠。当然温凡艺也知道他最怕这个,所以基本上每天都会帮他做。
清水和甘油一点点的填满了肠道,肚子也渐渐鼓了起来。
温凡艺轻轻地揉捏著林文宇的臀肉,色情的,缓慢的……
“不行了!不行了,主人,不要了──”
“这就不行了?那好吧,今天就这麽多,坚持一下,五分锺。”
林文宇忍耐著腹部的绞痛,在浴缸里艰难地扭动著身体。
温凡艺的手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从臀部一直揉捏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带著隐约的灼热温度。
这五分锺过得很快,因为抚摸在身体上的手指分帮他散了精力。
被抱到马桶上的时候林文宇忽然有一种想在眼前这个男孩的怀里这麽一直呆下去的错觉。
幸运的是这一次林文宇没有被反复折磨,灌肠只进行了这麽一次,他依旧坐在马桶上,而站在自己面前的温凡艺已经半勃起了,他居高临下的看著自己的奴隶,然後把阴茎交到了林文宇的嘴里。
口交是林文宇很喜欢的一件事,他觉得这是比真正插入更让他有快感的一种性爱方式。
卖力地舔著那个阴茎,其实温凡艺并没有经历太多的性事,那东西颜色还十分鲜嫩,昭示著它的主人不过是个少年。
阳具在林文宇温暖的口腔里渐渐胀大,剑拔弩张。
他即使不抬头也能想象得出主人的脸庞上应该已经染来了红晕。
老师,今晚来我家吧 04【END】
“再吸深一点。”温凡艺发出忘情的声音。
可是对於林文宇来说这天籁不过是来至地狱的呼唤,他的嘴巴很小,下颚也窄,所以每次口交的时候他都很怕温凡艺要求深喉,那样他绝对会做到吐的。
林文宇已经努力地把那根胀大的阴茎吸到喉咙口了,可是还是不能整根的吃下去。
如此反复了几次温凡艺便不高兴了,他伸手抓起林文艺的头发,用力往後一扯,顿时还挂著口水的阴茎就被他从林文宇的口腔里扯了出来,那动作十分粗暴。
林文宇红著眼,小心翼翼的抬头看著温凡艺,也许是角度问题,也许是心理问题,他总觉得这一刻温凡艺的表情看不清楚。
恍惚间,凡艺说了什麽林文宇没有听见,他的脑子像是被定住了,只能感觉到一阵麻痹的疼痛。
接著温凡艺扇了他一个耳光,恶狠狠地。
等疼痛过去他更想知道温凡艺刚才说的是什麽。
一巴掌过後林文宇苍白的脸颊上浮起一片绯红,温凡艺嘴角挂著一个嘲讽的笑,这就是他的男人,一个只要一耳光就能勃起的男人,一个喜欢疼痛和虐待的男人,他忽然有些恨林文宇,是不是任何人只要能给他快感他都会服从都会臣服?
是的,那时候他说的那句话就是“你真是个贱货”。
林文宇感觉到温凡艺的手指爬上了他的脖子,下颚,接下来是嘴唇,那里因为刚才吮吸了太久所以一直泛著潮红,鲜豔得像是石榴,温凡艺狠狠地搓揉那个地方,疼得林文宇差点落下泪来。
“爽吗?喜不喜欢被人打耳光?”
“…喜……喜欢……”这声音是从嘴缝里挤出来的。
今天的温凡艺特别疯,林文宇觉得明天他是没法儿见人了。
“主人…放过我吧,主人,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贱货,自己打。”温凡艺的手了离开那两片嘴唇,顺手又给了林文宇一个耳光,仍旧是又狠又快的一耳光,这一点儿都没有情趣,林文宇内心充满了恐惧。他不知道为什麽温凡艺今天会这麽对待自己。
林文宇并没有自己动手,他只是呆呆的望著温凡艺,像只傻掉的兔子。
温凡艺不耐烦的看著林文宇,接著就是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摁在马桶後面的墙壁上,狠狠地扇了七八个耳光,打得林文宇耳朵嗡嗡作响,嘴巴里也出血了。
他害怕得浑身发抖,那样子又让温凡艺心疼起来。
这个男人明明那麽怕疼,却又该死的喜欢别人弄疼他。
他死盯著林文宇肿起来的小脸,忽然猛的吻了下去,那柔软的口腔里充满了血腥的气味,这让温凡艺十分兴奋,本能的深深吮吸那股味道,简直像是吸血鬼。林文宇被吻得双腿发软,发出低低的呻吟,他觉得自己开始缺氧了,不,应该是不知道怎麽去呼吸了。他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搞得头昏脑胀,浑身酸软。
“放、放开我──凡艺!放开我!”林文宇挣扎著要推开温凡艺,却发现他的力气一点儿也使不出来,绝望的开始脱力,被掐住的脖子已经渐渐麻木了。
是怎麽晕过去的林文艺记得很清楚,他是一直睁著眼睛承受著温凡艺的怒气的。
就在他要推开温凡艺的时候对方忽然发力,把他摔在了浴缸边上,脑袋磕到了地砖,其实也不是那麽疼,只是特别害怕,於是昏了过去。
在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他还能听见温凡艺不停地叫著老师,老师……
温凡艺把林文宇抱上床,给他拿冷毛巾敷了敷脸,又去厨房里找出一盒冰块儿,砸碎了抱在毛巾里,轻轻压在林文宇的小脸上。
林艺文觉得自己做了个梦,那是一个谈不上恐怖的噩梦,他好像掉进了一个井底,那里有很多青蛙,还有蛇,但是他们好像都看不见自己的存在,只是互相缠斗,林文宇缩在角落里,一直在等,似乎坚信著有人会把他从这个渊底拉上去。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两边的牙齿像是冻僵了,冷得能打颤了。
屋子里漆黑,温凡艺在自己身边睡著了,少年的面容上有一股凌厉的气势,他可以感觉到温凡艺的不安,却不知道是为什麽。
那贴在脸上两块冰毛巾已经湿淋淋的了,就像林文宇心内的某个角落。
他轻轻地推了推温凡艺,温凡艺喃喃的叫了一声,“老师……”
“凡艺,醒醒。”
温凡艺猛的醒过来,表情呆滞了几秒锺,像是没反应过来目前的情况,看到林文艺憔悴的脸色,仍旧肿得高高的脸颊,他忽然咬了咬嘴唇。
林文宇睁大眼睛看著温凡艺,他没想到能在主人身上看到如此可爱的表情。
“还疼吗?”温柔的手指轻轻地落在林文宇的脸颊上,甚至连抚摸都轻得发痒。
“不疼。”
“饿了吧,我去热饭。”
“我去吧,主人。”
“老师,对不起。”温凡艺的目光定在林文宇的胸口,那一瞬间林文宇觉得自己好像被击溃了。
“怎麽了,凡艺?”他搂著他,即使浑身发痛他也想在这一刻搂著他。
“不要去相亲,周末不要去相亲!”温凡艺的声音并不大,只是在特别安静的房间里尤为突出。
林文宇愣住了,原来这百般的虐待只是不想自己出去见人。
他把头埋进温凡艺宽阔的胸膛,感觉到少年起伏的心跳,忽然觉得活著真好。绝望的活著也好,痛苦的活著也好,只要让自己能在这个少年的生命里停留,怎麽都好。
“老师还是要去吗?你不怕我把你的脸打烂?”
林文宇呵呵的笑起来,看著温凡艺气得呼哧呼哧的还真是一件开心的事。
“我不去了,我本来也不打算去的。”
“算你识相!哼。”
“你怎麽知道我要去相亲的?”
“就你那张脸还能藏得住?你不看看你这一周都面含春风的,跟个白痴一样!”
“我有吗?”
回答林文宇当然不是有或者没有而是狠狠一口咬在肩膀上。
温凡艺森森白牙就这麽深深地扎进林文宇的肌肤,像是一种标记,他总喜欢这麽用力的咬下去,让那个印子一直存在著,青黑的也好紫红的也好,哪怕是淡淡的棕色,他也不会允许那些印子消失。
他是他的,一个人的。
还米投票滴是不是该自觉点袄?嗯?
老师,让我上一次吧 01(SM)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学校的游泳池没有人使用,只有体育老师张威一个人。
他刚上过一节蝶泳颗,有些疲倦。此刻没有换衣服,只是坐在泳池边休息。湿润的头发全被拢到脑後,宽阔的额头完全露了出来。张威的长相很是阳刚英武,一身漂亮的肌肉,四四方方的脸,鼻子高挺,眉眼开阔。向臻躲在更衣室的一块毛玻璃後面远远的偷窥张威。
休息得差不多了,张威起身,将毛巾批在肩上,就朝更衣室走去。
他完全不知道这时候正有一双饥渴的眼睛盯著他。
张威轻车熟路的走到自己的柜子前,先擦了擦头发,然後弯腰脱下自己的泳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