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释幽”剑气何其之大,而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这威力更是惊人。黑衣人难以阻挡,更别说出招回击,只见他座下白虎甚是灵动,只一个闪身,四脚便如生风,“蹬”地一下,跳过太冲道人剑法所至,跃上石壁,呼啸间便躲过了太冲道人极为凌厉的一剑,来到了他的身后。
白虎此时口吐白气,转了转头,似乎在向太冲道人挑衅。
“哼,白虎灵兽,果然厉害!”太冲道人一剑刺空,剑气蕴含的强大法力全部冲击到了面前的石壁之上,却将周围的通道震得地动山摇。
此时太冲道人持剑回身,冷眼看着躲过自己招数的黑衣人,说话中对黑衣人的灵兽赞叹有加,却没有提到黑衣人法术如何如何,任谁一听,也知太冲道人言语中不屑之意。。
“嘿嘿,你们这些正道之人果然虚伪猖狂,看看在下的本事吧!”黑衣人不知使了一招什么招数,座下白虎一下消失不见,却见他说中多了一把长剑,此剑通身莹白,寒光逼人,仙气不足,鬼煞有余。
太冲道人一看,便识得这柄剑就是风源城里出现过的那把剑,只是与当时情况相比,这把剑似乎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黑衣人毫不废话,果断出剑,莹白剑身所到之处,却将太冲道人的“释幽”所焕发的红光压了下去,顿时通道之内,光线明暗起伏,杀气大盛。
太冲道人不料此人剑法迅疾如斯,幸好是他一身道法实在深厚,所以在黑衣人突然发出的几招下,并未乱了阵脚。此时太冲道人不再轻敌,御气作法,挥舞仙剑,那剑身发出一道道赤色光芒,犹如一道道气墙,刹那间排山倒海般涌向黑衣人。
太冲道人口中念念有词,此时“释幽”的红色光芒比之前更盛,简直势如破竹,像是要炸将开来。太冲道人御剑站立在半空之中,一动不动,怒目看向黑衣人。
“三清御剑真诀!”
两人鏖战之时,只见通道远处奔过来一位小道,正是在后面苦苦追赶的慕风泊,他见此情景,不禁呆住,眼中惊异之色不亚于见到了稀世珍宝,此时他口中,只轻轻喊出了这六个字。
三清御剑真诀——那是三清门这个以道术剑法立足中土大地的绝妙法术!
黑衣人似乎也察觉出了某些异样,他见此时太冲道人全身衣袍翻飞云卷,头顶微微冒出白烟,而通道四壁似乎也开始颤动,飞沙走石,红光四泄,整个大地似乎要崩裂一般!
慕风泊知道师父此时御剑作法,却是要使出本门绝世法术——三清御剑真诀!
这绝世法术,他只在《三清真言》里面看过,而现实中,他却并未见识。
《三清真言》载录——“三清御剑真诀,乃我三清门降妖伏魔之绝世法术,九天神明,三世阎罗,洪荒远古,万般力量,皆归我用!天地有气,以剑御之,以剑引之,万物苍生,真诀伏之!”
慕风泊急忙御剑定神,稳住阵脚,以他在书中所见,这真诀要是发将出来,那是天崩地裂,万物归葬!他自然要早作准备,不可慌神,免得帮不上师父的忙,自己却被这剑诀发出的强烈力量牵连,毁命于此。
“嘿嘿,你这老道儿果然有些厉害!来日再来会你!”
黑衣人眼中似有慌乱之色,只是言语中丝毫不显。这时黑衣人见此阵势,自知难敌,却忽然双手一拍,整个身子旋了几圈,连人带那把莹白之剑一齐消失不见!
“鬼门遁术!妖人!”
太冲道人大叱一声!红色光墙霎时间冲向黑衣人刚才站立所在的石壁一角,光墙一至,石壁顿时破裂开来,飞石乱舞,煞是整个山洞也摇晃起来。
太冲道人收了招,他自知这遁术尤为诡异,自己这下是让这黑衣人逃掉了。
此时山洞逐渐安静下来,慕风泊奔到师父面前,见到师父毫发未伤,心下安定。
“鬼门孽徒果然有两下子,逃命的本事跟我们这些弟子相比,那是强多了!”太冲道人知道黑衣人逃远了,而且窥探出这黑衣人法力并未见得有多高,便收住剑,站立在这通道里,凛然说道。
第四章 第四节 乱象
“怪了,禁幽幻洞若无秘密口诀,任谁也是无法进入的。这小子怎么能进得来?”
太冲道人此般说道。
原来,这禁幽幻洞,乃三清门绝密之地,须得知晓这其中一道神秘不传的口诀,方可从外面绝壁之处进来。
“是了,这姓陆的小子,定是在绝壁之外埋伏已久,等我打开洞口,他方才使用遁术进来的。”太冲道人如此一说,倒是合乎情理。
这是他看到身边的慕风泊,过了这么久才来到了这里,再一想到这鬼门小子陆剑枫,风驰电掣何其速度?连自己差点就没追上,两相比较,自己的弟子立马逊色不少。
“怎么这么慢?”太冲不满的说道。
“弟子全力追赶,可是,可是哪里能追得上师父?”慕风泊也算是禁幽一派比较出色的弟子了,他显然能听出师父的责怪之意,只得闷头回道。
“还记得这小子么?那日我们在风源城,就让这小子逃了。”太冲不再责怪弟子,话锋一转,问道。
“师父认为,这黑衣人就是陆剑枫?”慕风泊当然记得那天之事。
太冲道人点点头,四下端详周围事物,似要寻出什么端倪出来。
“可是,师父,那日陆剑锋就不是一个人出动,这次,难道就只他一人闯进了三清山?”
慕风泊如此一问,真是令太冲道人心下一惊。对啊,这小子虽然厉害,可那日不是差点被苏尧制住了么?要不是半路杀出一位红衣女子,这小子哪里还有命?
“调虎离山之计!邪道妖人,果然奸诈!”
一声懊恼叹息,太冲道人立马御剑飞出,沿原路风一般的返回。
“风泊,速度跟上!”
“是!”
当两人重回幻洞之内那片五行道法禁制之处,却见平台之上,灵兽白泽依然恬然自若,安静地躺在那里。
太冲道人心下稍安。这千年禁制之术,怕是妖魔之人也拿它无可奈何的。
“不对,不对!”太冲道人仔细端详身前高大耸立的圆形平台,口中自言自语道。
“师父,怎么了?”
慕风泊问道。
“五行铁索方位不对。你看那条“火”之位的铁索,虽然看不出有什么断裂或毁坏之处,然而它的方位,有所偏移!”
太冲道人细细观察,果然看清楚了,这五行玄黑铁索,其中“火”之位的一根,出了偏差。
“定是妖人所为!”
太冲道人持剑作法,口中念叨几句,却见这平台缓缓下陷,慢慢地恢复了之前刚刚进来的时候的样子。
四只巨大烛台的耀眼光芒,与空气中氤氲的诡异气氛,似乎在预示着什么。太冲道人站立在此,一动不动,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刻过后,两人缓缓离开了禁幽幻洞。
“为师须得去主峰一趟,此处交由你悉心掌管。”
太冲道人稍一沉吟,如此说道。慕风泊早已得师父命令,在此管护禁幽幻洞,于其中秘法咒语已经熟知,见师父略有仓促之意,也不多说,只道:“是,弟子遵命!”
一道绚丽红光,太冲道人御剑飞去。
三清门,问天峰,主祠堂。
“掌门师兄,这般乱象,何以解释?”
堂中一人,面色严峻,一身黑袍,正是太冲道人。
“恩,听太冲师弟这般说来,我三清门定是暗遭邪门之人算计了。”这堂中另一位白胡老道,其仙风道骨,奇伟之势异于常人,正是掌门人道尊真人。
“灵兽可有何异常之处?”道尊真人问道。
“没有。只是我刚刚说的,那五行道阵,却出了异常。”太冲道人将自己所见的状况详尽相告,与黑衣人打斗之事,也一般地道出。
“这样吧,此事我定会详查。禁幽幻洞事关重大,你须得管护有加,不可掉以轻心。”道尊真人听罢,心下明了,这禁幽幻洞千百年来未曾遭过外人侵袭,就是几百年前三清门惨遭颠覆之时,这片禁幽之地,也未曾被人发觉。
只是这一事,须得详查。道尊真人意念稍动,可知悉此时太冲道人气息稍乱,有些不安定,就这样暂时安抚一番,来日亲自去那禁幽幻洞一查究竟。
“邪门之人终究是逃遁了,可知他们知道我门实力深厚莫测,不敢造次,所以,师弟先行回去好好休息,也将那幻洞一事,自己多加揣度,来日你我共去一探究竟。”
“这般,也好吧。”
太冲道人听道尊真人这般说道,只好将此事搁下,待来日再说。
“倒有一事,太冲师弟如何打算的?”道尊真人见太冲道人不言语,心有舒缓师弟心情之意,便轻松地说道,“过得数日,那崆峒会武之事便要来临,你这一派,是要派出哪位弟子呢?”
此时太冲道人脸上之色缓和过来,听闻掌门师兄说起会武之事,又想起那日在这里曾奚落过青竹峰掌事上官诚一番,略感轻松,说道:“我这一派,自然要派出得意弟子迎战,万不可像十年前的青竹峰一脉一样!”
“哈哈!好!你所派出的弟子,便是那位年纪轻轻就才华不俗的弟子——慕风泊?”
道尊一语中的,正好猜透了太冲道人所想。
门下各个弟子,总数不下千人,作为一派掌门,要想一一熟悉记得门下弟子,那是困难和没有意义的事情。然从道尊真人口中道出其他派的弟子名字,绝非易事。自然是出类拔萃之人,掌门真人才会青眼有加。
“不出师兄所料,正是要派出这位弟子。”太冲道人言语中,多有喜悦之意。
“据师弟所知,掌门师兄座下奇才更多,单是一个叫做周坤的青年俊才,只怕就可以比过剩下几派吧?哈哈!”
太冲道人也知,问天峰一派中弟子最多,才华艳绝之人向来不绝,他这一说,却道出了问天峰大弟子——周坤。
周坤年仅七岁便入得三清门,实乃奇才,且拜在掌门道尊真人门下,说是天骄英才一类毫不为过。
“哈哈,哪里!我三清门得以代代为继,实仰仗各派人才层出不穷,这会武一事,着实重要。这一回,我便派出周坤,与众派一起迎战。”道尊真人哈哈一笑,显然是对座下弟子十分满意。
“倒不知,青竹峰一脉,会出来三个什么弟子呢?哈哈!”太冲道人随即朗朗笑道,眼光所至,也从这主祠堂之内,转向堂外的高山与浮云。
第四章 第五节 不愈之伤
青竹峰,膳堂,柴房。
“明觉,不行,今天的感觉还是很差,心力交瘁,这个砍竹子的活儿嘛,还是得你去做啦。”
只见一人懒散地躺在柴草堆旁,歪着头,说道。这小子,不就是被师父上官诚打伤的秦天么?
柴草堆旁还有一人,正是明觉。他无奈地看了看秦天,心想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秦天还是如此虚弱?难道师父那一掌竟是要把他打成终生残疾不成?
明觉也不说话,这几日他忙得很,又要照料秦天,又得在膳堂忙碌,现在连以往砍竹子的任务也要自己去做了,一天到晚没有闲暇时光,而且,最重要的是,秦天这小子身体不适,没了他来烧菜,这些日子弟子们接连抱怨饭菜太差劲了。
这么好一个厨子,师父怎么把他打成这样了?弟子们多半还是在心里暗骂师父。
现在每个人都在勤奋修习,准备会武之事。难得有师兄弟们来一两个人看看秦天的伤势状况。
“师父如此待你,是不是很恨他?”
明觉很快出去了,柴房里只剩秦天一人,这时突然一阵声响,有人进得门来,这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