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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墨敢对着他不存在的小**发誓,他说上面那句话之时,绝对没有想过要占钱宁任何便宜,只是单纯的想转换一下话题而已。故而,由此话引起的任何相关事件及后果,张墨本人绝不承担任何法律后果,并且谢绝跨省。
张墨此言一出,现场立刻一静,所有的人都以一种怪异的目光,像是看外星人一般看着满脸笑容的张墨。
“我……咱家……奴婢……说错了什么吗?”张墨轻轻拉了拉朱厚照的衣袖,眼巴巴的看着他,可怜兮兮的问道。
“没……没错……”回过神来的朱厚照,连忙摇了摇头,冲着钱宁一挤眼,轻咳两声,装腔作势开口说道:“宁儿,还不快回答你……那啥的问题……”
宁儿?张墨心里一寒,正要笑话朱厚照两句,没想到一旁的钱宁,竟然转过头朝着他“呵呵”一笑,笑得他云山雾罩,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听见钱宁“趴”得一声跪在地上,冲着自己恭恭敬敬磕了个响头说道:“孩儿见过干娘!”
“噗!”张墨想吐血,可是吐不出,只好退而求其次,喷了躲闪不及的朱厚照一脸口水,接着双眼一白,眼瞅着就要晕过去。
“爹,娘似乎要晕倒了?”钱宁指着欲倒非倒的张墨,看着朱厚照,一副的乖宝宝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来平常心狠手辣的锦衣卫千户风采。
“乖,你娘那是看见自己有儿子了,太高兴,所以才会晕倒。没事没事,正常正常……”朱厚照摸着下巴,顺手将张墨捞进自己怀里,冲着钱宁,用循循善诱的口气说道:“儿啊,你娘这种病是小意思,只要为父用嘴给你娘渡点真龙天子才有的王霸之气,他就自然会醒了。”
朱厚照说着,俯□伸嘴往张墨小脸上凑去,而钱宁的头也随着朱厚照的动作而凑过去,但很遗憾的是,当朱厚照的嘴离张墨的唇还有那么四分之一柱香的距离时,张墨忽然身子一滑,整个人像泥鳅一样从朱厚照怀里钻了出去,死死捂住嘴,露出一脸被侵犯还收不到钱的良家妇女表情,死死的瞪了两人一眼,转过身逃也似的飞快溜走。
“宁儿啊……”看在心中人那如同逃难的背影,朱厚照心里有一点酸酸的,自觉也是清纯可爱小正太一枚,怎么就那么不招人待见。
“孩儿在……”钱宁应了一声,一脸恭敬,心中却阴笑不己,死张墨,让你和我抢锦儿姑娘,看你这回还怎么和我抢锦儿姑娘?
“为父很厉害吧!”朱厚照摸着并不存在的胡子,学着自家死鬼老爹教育自己的模样,看着钱宁牛逼轰轰的问道:“王霸之气一出,还没渡气,你娘立刻就醒了。”
吹吧!你就吹吧!真同情被你抢了逼的那头牛,你抢了人家的逼,你可让人家牛姐牛妹怎么过XING生活啊?
“那当然,爹是皇上嘛。当然……如果……下次爹释放王霸之气时,能稍微释放的少一点就更好了,至少……至少……也得渡了气才醒……”
钱宁表示很遗憾,朱厚照则同样遗憾的点了点头,同时拍着胸口,向自己新鲜出炉的干儿子表示,下回自己再散发王霸之气,会稍稍收敛一点,以免吓跑了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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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就是阴险,当场笑呵呵,转头阴死人,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天了,竟然到今天才来报复我!
钱宁很清楚自己在朱厚照心里的位置,一万个自己也比不上张墨一根头发,自己今天要是被张墨杀了,朱厚照不但连问都不会问一句,没准还会说一句“敢惹墨墨不高兴?杀得好杀得妙”之类的话。
想到这里,钱宁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识人不清啊,此举既能和他开个玩笑,又能博得朱厚照心头欢喜,反正依张墨的个XING,最多关上门生两天闷气也就算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屁股决定脑袋,当了厂公,这人立刻不同了。
“大人,怎么办?”一名随从看着随着众番子逼近,而越变越小的包围圈,头一撇,对着钱宁说道。
“如今之计,只能和他们拼了!”钱宁狠了狠心,一咬牙,“蹭”得一声将手里的绣春刀拔了出来,横刀胸前大声怪叫道。
出乎钱宁意料之外的是,在听见他的话后,带头大哥一愣,随即一伸手臂,制止住身后数十名番子跟着拔刀的动作,冲着钱宁一扬眉毛,开口喊道:“哥们,不是吧?堂堂一个锦衣卫千户,犯不着为了一钱银子玩命吧?”
作者有话要说:扭头装死中。。
第三章 一钱银子不算多
“什么一钱银子?”钱宁一愣,目光直直看着带头大哥,本能的问道。
“我们厂公大人有令,为了维护京城街道的干净和整齐,不得在大街上乱倒垃圾、不得随处乱丢果皮纸屑、不得随地大小便、不得……”带头大哥一口气说了上百条“不得”之后,指着地上一团纸,表情严肃的问道:“这是你丢的吧?”
钱宁看着地上的纸团,有点眼熟,的确像是自己刚才揩鼻涕的那张纸,至于具体是不是,那就要把纸团打开,验明里面是否有鼻涕的痕迹。
不过想一想,怪恶心的,还是算了,认就认了吧,不就是一团纸嘛。
“是就行了,钱拿来吧?”带头大哥大刺列列冲着钱宁一伸手,开口说道。
“什么钱?”钱宁摇摇头,还是不明白。
“什么钱?罚款啊!”带头大哥没好气的看着钱宁,要不是出门前厂公再三交待要文明执法,管他什么锦衣卫、灰衣卫的,他早就把人抓进诏狱了,保证要多少罚款有多少罚款,“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随地乱丢果皮纸屑的,丢一次罚一钱银子。快点,利落把钱交了,我还等着罚别人呢。”
“原来是罚款啊,吓得我……”钱宁将绣春刀还刀入鞘,擦了一把汗,从怀里摸出一锭一两重的银锭子,顺手丢给带头大哥说道:“没带碎银子,麻烦找一下。”
“找钱?”带头大哥瞪大眼睛看钱宁,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他打量了一番,边打量还边说道:“你真是锦衣卫?你可真穷啊,竟然还要找钱的。”
“废话那么多?找不找?”钱宁有些不耐烦,若是在平时,他自然不会在意那一点散碎银子,但一想到这些银子最后都会落入张墨手中,他气就不打一出来,锦儿只爱他,皇上只宠他,自己还要给他送钱,想想都够郁闷的。
“不好意思,出门时厂公说了,请大家自备零钱,本厂恕不找零。”带头大哥随手将银子收回自己怀里,看着涨红着脸,似乎要吐血的钱宁,大力的拍着他的肩膀,很豪放的说道:“看你的模样,似乎要吐血了?厂公虽然没说让不让随地乱吐血,但吐血也好,吐痰也罢,既然都是吐出来的,就都算一钱银子一口。这样吧,干脆我让你再吐九口血,九口之内保证不收你的钱,不过到第十……唉,我刚才也吐了一口痰吧?”带头大哥后知后觉的环顾四周,见包括钱宁两个随从在内的众人都点了点头,改口说道:“咱们兄弟虽然是头次见面,但也算是相谈甚欢,相见恨晚,既然咱们都这么熟了,干脆兄弟你帮哥把地上这口痰的钱一并付了。”带头大哥指指自己刚吐痰的地方,冲着钱宁一笑,继续说道:“十减二等于八,哥还让你吐八口血,八口之内,绝不罚款,请你自由的……”
自由你妹的!姓张的,老子和你没完!钱宁只觉眼前一黑,接着喉咙一甜,再后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只听见耳边隐隐传来一阵纷杂的声音。
一个声音很紧张的说道:“档头档头,他飙血了!”
接着,又是带头大哥绝望而痛苦的声音响起,“靠!我说这小子就不是好人,竟然把血全飙自己衣服上,一滴也没落街上,罚不了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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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又称城市管理者,乃是在我大明当前法制体制下,为避免从前多头执法造成的重复执法而产生的一个综合执法机关。
此机关平常主要负责事项有虽然城管在大明的神秘性,远胜于只在起点小说里出现的中国龙组,仅次于江湖仅次于那江湖传闻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最高行政机关之‘有关部门’而屈居第二。
但由于此部位负责事项太多,包括市容环境卫生、城市规划管理(无证违法建设处罚)、道路交通秩序(违法占路处罚)、工商行政管理(无照经营处罚)、市政管理、公用事业管理等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城管管不到的事项。
所以纵使是普通小老百姓,也能在日常生活中也能发现城管大哥们为了封建社会大明,而抛头颅洒热血,怒打卖汽球大爷、围殴烧饼大娘的英姿。
说到这城管队伍的选拔,那更不得了,他们必须能丧天良、泯人性、灭……
“停停停!杨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听着不像是在夸我们东厂啊?”张墨一脑袋黑线的看着站在正中间口若悬河,喋喋不休的杨廷和。
朱厚照喜欢睡懒觉,自然上来不早朝,平常见朝臣都是很随意的,像今天这样在左顺门见一下,君臣一起聊聊天谈谈心,办事效率要比早朝高很多,还不那么麻烦,规矩也没早朝那么多,张墨做为司礼监的秉笔,自然也是有发言权的。
本以来刘健老头走了之后,日子会好过点,谁知道前门驱狼后门进虎,杨廷和这老头子比刘健还要难打发一些,人狡猾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是在朱厚照身上。
虽然朱厚照不爱读书,但杨老头是朱厚照的启蒙恩师,以前也没少在孝宗面前夸奖朱厚照,两人感情自然非同一般。
上回刘谨因为杨廷和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免了杨廷和的内阁首辅之职,贬他到南京吃老米饭,结果人家才去了没两天,又马上被朱厚照召回来了,不但如此,听说刘谨还吃了朱厚照一顿挂落。
竞争对手吃挂落,张墨自然开心,但杨廷和斗完刘谨还想来斗自己,那真是太不应该了。
哥这么善良一人,清清白白,没做过坏事,你们怎么净找哥的麻烦啊?
“陛下,臣这里还有一副画,想要呈给陛下。”张墨还没幽怨完,杨廷和从衣袖里掏出一副画,立刻有小太监上前,将画接过来,准备呈给朱厚照。
“咱家来!”张墨瞪了杨廷和一眼,从小太监手里抢过画,死死抓在手心里,走到朱厚照面前为他展开。
“杨师傅,这是何图?”朱厚照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画,这图画工拙劣,既谈不上意境也谈不上美观,有什么好看的,“似乎像是北宋流传下来的清明上河图?”
“请陛下再看看此图和真正的清明上河图有什么区分?”杨廷和看了一眼涨红着脸的张墨,看他的表情,应该是看出来了,明明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多人说他傻?
真正的傻瓜又怎么能当上东厂厂公?扮猪吃老虎。
“嗯……墨墨,你手别老抖,抖的我都看不清楚画了……”朱厚照一把从张墨手里抢过画,仔细打量了半天,方才恍然大悟道:“朕看懂了,这画上没有人,而且商人的小摊都是被打翻在地的,杨师傅,这是为何?”
“因为……”杨廷和还没说话,一旁的张墨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瞪着杨廷和没好气的道:“这张画的名字叫《清明上河图之城管来了》!”
“扑哧!”朱厚照一笑,咧开大嘴刚要打趣张墨两句,忽然发现平常总是笑眯眯的张墨,正一脸幽怨的望着自己,心中立刻“咯噔”一下。
墨墨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他了?弄得他脸这么黑?真是的,被人欺负了就告诉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