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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好看吗?”杨廷和凑到眼珠瞪得老大,连卤肉也忘了啃的朱厚照身旁,小声问道。
“不错不错,相当不错。”朱厚照随手用衣袖,擦了擦口水,点点头,转过头对得意洋洋的杨廷和说道:“杨师傅,这雕像的工匠手艺不错啊,这佛像竟然还能动,这用到了什么原理?”
朱厚照不等杨廷和回答,随手将手里的卤肉丢给刘谨,几步助跑爬上案桌,用手掌不停拍着佛像,边拍还边皱着眉头侧耳听拍打佛像时发出来的声音,直到将几座佛像全身上下都拍过一次,朱厚照方才拍了拍手,跳下案桌,对着张大嘴,瞪着眼睛,满脸震惊看着自己发呆的杨廷和,开口说道:“这些佛像姿势都这么高难度,但机关运动起来时又如行云流水,一点卡得感觉都没有,证明制作佛像的工匠都是手艺高超之辈。他们有这么高的手艺,若是只做佛像,未免浪费了,朕还想让他们做点别的东西,比如……墨墨说的那个夏天可以自动转起来风扇,这样就不用人打扇子了,既节约了人又节约了物,多好……还有墨墨说的那种深井抽水机,都能让他们试试做,到了旱年,我大明百姓就可以自深井中抽水灌溉农田,也能多些收成,还有……”
朱厚照说得口沫横飞,而一旁的杨廷和对着,一下子变得这么忧国忧民的朱厚照,感觉却十分别扭,相当之违和,不怕陛下耍流氓,就怕陛下玩深沉。陛下,臣求你了,你还是继续扮天真无邪的正太吧。
不行啦!看来只能使出最后一招大杀器。
“陛下,请这边来。”杨廷和领着朱厚照来到一间偏殿,推开殿门后,恭敬恭敬的站在门边,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
“这里面是什么?”朱厚照在门口探了探脑袋,抬眼望去发现这是一间空殿,前殿什么也没有,后殿处垂下几重白纱,隐隐绰绰看不清楚,但似乎有几个人在白纱之后,“怪阴森的,不会跳出个粽子来吧?”
“陛下,您《鬼吹灯》看多了!”杨廷和没好气的纠正道:“那种三观不正的书,您以后少看点,盗墓可是犯法的。”小心百姓们《鬼吹灯》看多了,抄着洛阳铲去盗你家的坟,保证你就哭都哭不出来了。
“看《鬼吹灯》有什么不好?只要洛阳铲挥得好,没有朕挖不到的墙角,喂……你推我干什么?”被杨廷和硬推进殿的朱厚照转过头,刚要冲出去训人,“啪”得一声,大门在他面前重重合上,速度之快,差点撞上他的鼻子。
“杨阁老,陛下……”刘谨看着一脸淡定,拍了拍手的杨廷和,小心翼翼的问道。
现在的刘谨可不是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立皇帝”,由于被张墨三不五时的敲打一番,再加上自己在朱厚照心里位置不但屈居张墨之下,甚至比张永还低点,撑死也就是个小三,所以别看他依旧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但这个世界的刘谨乖巧的就像一只猫一样。
“没事,就八只老虎而已。”杨廷继续拍打着手,冲着刘谨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笑着说道:“母的。”
人伦课的最后一课就是实战课,由内官监选出八名俏丽而年龄稍长的宫女,授以“司门”、“司帐”等职,进献给朱厚照,以供朱大初哥初次上阵之用。
于是,灯一灭。
第九章 朱厚照要耍流氓
第二天,面白发青的朱厚照扶着墙,拖着两条发软的腿从殿内走出来时,一眼就瞧见了多日不见,满脸喜气洋洋的张墨。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张墨笑嘻嘻的走上前,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红包,塞到朱厚照手里,拍着他的手说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陛下昨夜辛苦了。”
“嗯,好辛苦。我自幼习武,勉强还受得了这份苦,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挨下来的?”朱厚照一脸痛苦的摇了摇头,坐上早已准备好的步撵,抓住张墨的手,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
呜呜,人家不是纯洁的小正太了,人家的清白被坏女人给玷污了,墨墨你不要嫌弃人家啊!
“陛下……”面对这么楚楚可怜的小正太,张墨很犹豫,哥到底要不要打击一下呢?
“什么?”朱厚照抬起头,眉头紧皱,小嘴微微翘起,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活似刚被人轮了一百遍啊一百遍的良家闺女。
“其实……你不需要把八个都睡了的……”张墨小声的说着,接着不出他所料,他果然看见了一个满脸震惊,目光在四处游离,据张墨分析应该是在找杨廷和的朱厚照,心中一乐,又继续说道:“而且要睡吧……你也可以温柔点,不要那么粗暴。”搞得那么大声,他在殿外都听见那几名女子的惨叫声。
按理来说,那几位女子虽说都是处子之事,但却是专为指导皇子王爷周公之礼,而由宫中专人调/教过风月之事,务求让皇子王爷们有个美好的初夜,所以在如昨夜那般行房之中,实际上她们才是主导者。但昨夜她们却叫得那么凄惨,到底是什么样的痛苦,让她们这么不顾职业道德的惨叫?难道……这死小子有特殊爱好?
张墨想来想去,将自己知道的,自己看过的,所有关于朱厚照以及他的女人的资料认真回忆了一遍,也没听说过朱厚照有虐人的爱好。但为了安全起见,张墨还是决定离朱厚照远点,皮滑肉嫩,恕不奉陪,只是张墨才退了一步,手马上被朱厚照紧紧拉住,接着又是猛得一拉,张墨又被朱厚照硬生生的拉过去一步半。
得,还亏了半步。
朱厚照看着张墨那一脸别扭的小样,猛得从步撵上跳下来,只可惜他高估了自己一夜激战后的体力,刚一落地,顿觉一阵天昏地暗,双腿又是一软,整个人立刻向地上扑去,接着又见眼前人影一晃,等他清醒过来时,他正倒在张墨怀里,小脸趴在张墨的心口上。
“咚咚!”张墨的心跳得很快,朱厚照自觉自动的将此脑补为,抱住心上人,太紧张了。
“陛下,你能先起来不?”张墨强忍住胸口以及臀部的巨痛,双手反撑着身子,半坐在地上,咧着嘴说道。
这小猪,都这么沉了,还天天闹着要吃肉!还好我不是女人,否则胸部被你这么一撞,就算是个D,也会被撞成A。
“不要,人家腿软,起不来。”朱厚照哪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张墨,不但不起来,反而还将两条胳膊也搭了上去。
“喂,光天化日,有人……”张墨还没说完,刚才抬步撵以及跟随的宫女太监侍卫们,都很自觉的转过身,为首的几个还拉着一块宽三尺,长若干尺的黄布,几个人背对着自己拉住布,体贴的将朱厚照和自己围住。
这一幕……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张墨嘴角抽抽,思索半天,终于想起来,这个场景他在天涯八卦看过无数次截图。
陈道明叔叔和一个据说是蒙古第一美女的大妈,带着大叔的儿子以及一群跟班,在青青草原上快活的撒着欢,撒着撒着两人就开始干儿童不宜的事,跟班见状也是拿出一块这样的黄布,将大叔和大妈围进来。
记得按那原著剧情,大叔的儿子还是大妈的暗恋者,他揪着布听他爹和心上人办事时,那皱着眉头的小样,被众人一致认定为极品小受。
张墨记得陈大叔办完事后说得那句台词,除了雷得众人外焦内嫩之外,还诞生了天涯一个极有名的ID——宝日龙梅,你□了朕。
“陛下放心,我是太监,我□不了你……”张墨话刚一出口,就听见一旁传一阵不合群的窃笑声,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周围每一个人,肩膀都在不由自主的乱抖,显示他们此时都有一张不适宜见人的脸。
“那什么……其实我……”张墨发誓,以上那句话绝非他本意,只是忽然大脑脱线,以为自己还在天涯发帖而已,虽然他自己也解释不了,他说这句话时,心里为什么会那么那么的……酸。
“墨墨,原来你……”朱厚照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张墨,一手环抱住张墨的肩膀,一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可爱的小屁屁,菊花开应该很痛吧?否则昨天晚上那些女人也不会鬼喊鬼叫了。
唉!怎么办?要是墨墨也痛得哭起来,怎么办?我舍不得看墨墨哭。
“原来什么原来?这么大年纪了,还卖什么萌?告诉你,我们起点有一个作者说过‘一个小正太的保鲜期只有十年’!哥们,你过期了!”张墨跪坐在地上,伸出手想推开身上的朱厚照,有些粗暴的动作,却在触及到朱厚照的那一刻,不知觉的柔了下。
用张墨在十年后的话来说,“十年前的你啊,才那么一点点大,抱在怀里就像一只小狗,长得那是又漂亮又可爱,还很会撒娇,是个标准360度无死角正太,随便截个图发网上,都能引来一群一群的女粉丝。现在的你啊……”
“现在我怎么样?”朱厚照翻了一个身,侧着身子斜躺在床上,将张墨抱在怀里,重重的吻了一口,才问道。
“《818那些长残了的童星们》、《818那些为了转型而自残的帅哥们》、《你相信吗?他(她)们也有貌美如花的年纪》……只看标题,不用点,我就知道里面肯定有你,而且不是镇楼就是压轴。唉!以前你多受,现在你多攻……刚做过,又来……呜,我还要给你儿子去喂奶……讨厌……”
实际上由于某攻YIN威大发,打断张墨的演讲,导致十年后的他还有一句话,始终没来得及说出口,“你的萌是没有性别之分的,不光能引来女粉丝,其实还能引来很多男粉丝”,比如说……虽然张墨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朱厚照,但实际上他的手却成功的勾结他的情感,一起背叛了理智。他不但没有将朱厚照推出去,反而伸手将朱厚照,将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使他能离自己更近。
“墨墨……”朱厚照环抱住张墨的腰,身子舒服的在张墨怀里蹭了蹭,小脸扬起,窝在张墨的颈窝里,乖巧的就像是一只小猫。
“乖乖……”张墨一手摸了摸朱厚照的头,另一手在他身上不停的游走头,而头却深深的低下,贪婪的闻着朱厚照身上的气味,有点香有点甜还有点奶,另外还有点……
胭脂味!
张墨瞳孔一紧,理智飞回身上,看清楚现在的情况后,当即立断将朱厚照推开,自己站起来,话也不说一句,连滚带爬越过人群往外跑去。
“墨墨别跑……”朱厚照跟着张墨跑了两步,边跑边向后面的人挥手说道:“你们不准过来,谁过来就砍谁的头。”
得,皇帝不让咱们追,咱们就不追吧。
张永带领众人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两个人影,小的那个非要拉大的那个手,大的那个不让小的那个手,小的那个拉了几次大的那个手,大的那个甩开小的那个手几次,小的那个继续拉大的那个手,大的那个终于甩腻了小的那个手,拉着小的那个手在面前走,而小的那个则小脑袋靠在大的那个肩膀上,跟着大的那个亦步亦趋。
唉啊,我的妈啊,这两口子看着都腻人啊!当自个在演《金枝欲X》还是《步步惊X》啊?一个在面前走,一个在后面照着前面那个的脚印走,还好今天没下雪,否则别家粉丝肯定要来告你俩BL剽窃BG。
“张公公……”琉璃手搭凉棚状看着那对别扭可爱的人,忽然看着张永开口问道:“奴婢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那就别问了!”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问题。
“奴婢怎么就看不明白,你这到底是……”琉璃指了指前方那两人,一脸怪笑的看着张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