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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出去。
看见冷风的一瞬间,老年人愣了一下,但是转瞬即逝,连冷风都没有看到。
“你是冷丁的儿子。”虽然是第一次看见冷风,但是老年人毫不犹豫地说到。
“你怎么知道?”
“你和他年轻时有八分相似。我是古朗,是你的外公。”古朗笑着,很慈祥,像一个真正的老年人。
“证据?”冷风觉得很可笑,最近多出一个父亲,今天又多出一个外公,那明天呢?
“证据?”古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当初我认你的母亲时,她的第一句话也是问我要证据。我们真不愧是一家人啊。”
冷风有些反感古朗用“我们”这个词语,在冷风看来,“我们”指的只是自己,冷穆和冷羽。其他的人,不属于“我们”这个范围里。
“如果外公您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不奉陪了。”冷风不想陪这个古朗玩什么认亲游戏。
“你不想知道冷穆的身世吗?”
、五十四、效命
五十四、效命
“身世”这个词对于冷家的人来说,和“家人”一样,就是一个虚幻的摆设。
小的时候,每一个孩子都在担心接下来的一场比试死的会不会是自己,不会有人有那个闲功夫去想自己的身世。后来,长大了,每个幸存下来的冷家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也习惯了没有家人的生活。
既然是已经被丢弃的人,又何必在乎丢弃自己的人是谁。这是大部分冷家人的想法,但是冷风却不知道这是不是冷穆的想法。
有些关于“身世”的事,冷风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那时冷风在比试中被对手刺中心脏,以为快要死了的冷风最终经过冷羽的救治抢回来一条命,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都在冷家的私人医院里度过。
冷风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冷穆。
对于冷穆的第一印象,大概每个人都会说“漂亮”。是的,冷风还是第一次知道,一个小男孩可以漂亮到那种程度。
当时冷丁慌张地把受重伤的冷穆放在和冷风同一个病房的另一张床上,冷风只看了一眼,冷穆口里吐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唇,却如罂粟般诱人,脸色是病态的苍白,却有着说不出的惹人疼惜。只是这一眼,从此冷风就把冷穆放在了心上。
冷风对于冷穆的第二印象,是倔强。一个受了重伤的孩子,在被救治之后的半个小时内就醒来了,已经让人诧异,可是这个孩子却不愿意养病,倔强着一定要去把比试进行完,冷风和冷羽费尽力气也拦不住他。
后来,冷穆为什么愿意休息了呢,冷风的记忆有些模糊。好像是冷丁来了,送给冷穆一把短刀,然后告诉冷穆,那场比试他赢了。
冷丁走后,冷风问冷穆,“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一定要去比试?”
冷穆躺在病床上,闭着眼把玩着短刀,很长时间之后,冷风以为得不到答案时,冷穆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只是不想再被人抛弃而已。”
直到现在,站在古朗的面前,冷风终于明白了当初冷穆的话。只是不想再被抛弃,所以才要把自己变强,是吗?
“冷穆的身世,如果他想知道,他早晚会查到。就不劳您费心了。”冷风对自己这个突然出现的“外公”没有任何的好感。
古朗又开始笑了起来,这是一种能够麻痹对手的笑。冷风觉得古朗在自己和古榕面前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你们这些孩子啊,总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古朗在距离冷风三步远的地方走了半圈,然后伸出手,“不过如此。”
冷风大惊,自己手里拿着的枪和身后藏着的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古朗的手里。该死!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冷家的第一杀手,只是这种水平吗?”古朗把几把枪扔回冷风的手里,然后坐在沙发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你到底是谁?”冷风咬牙切齿地问到。
“你的外公,你以后的家人,你将要效命终生的人。”
“如果我说不呢?”平白无故多出来的外公,就凭身手比自己好,就想让自己效命,开什么玩笑,冷风不屑地看着沙发上的古朗,呸!
“那么,你那个叫做冉睿的小朋友大概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古朗拿出一个通讯设备,打开,冷风看到冉睿依旧沉睡着,只是他的床边不知何时站着几个持枪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古朗居然连冉睿的存在都一清二楚,冷风想,这次自己大概是栽了,只是连累了冉睿。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想知道的,没有我不知道的。”古朗的话很狂妄,但是冷风已经明白了,对方真的很有资格狂妄。
冷风握着枪的手紧了紧,这个动作很细微,但是古朗还是察觉到了,“想杀了我吗?我死了,冉睿一样活不了。跟着我,有什么不好?不管你喜欢冷穆还是冷羽,到时候,他们都是你的。冷家也是你的,如何?”
冷风握着枪的手松动了一下,古朗继续说到,“你的心里住着太多的人,单凭这一点,你就无法赢我。你也不要寄希望于席央了,我送了他几份礼物,他现在自顾不暇,可是顾不上你了。”
古朗继续趁热打铁,“冷丁霸占并且折磨了冷穆那么多年,你真的不想替冷穆杀了他吗?你想想,你喜欢的冷穆,你默默爱着的冷穆,这八年来,在冷丁的身下,委曲求全,生不如死……”
“别说了!”冷风藏起手里的枪,“我答应你,从此为你效命。只是你要向我保证冷穆、冷羽和冉睿这三个人的绝对安全。”
“可以。”古朗按下一个按钮,冷风看见冉睿床边的持枪男人都不见了,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冷风的幻觉。
“冷丁让我在一个月之内把冷穆带到他的面前,所以我必须在一个月之内杀掉冷丁,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
古朗站起来,“冷丁会有人杀的,你接下来有别的任务。去找古榕,他会告诉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我累了,你出去吧。”
冷风看了一眼卫生间的门,又看了一眼房间的正当出入门,最终选择了从卫生间离开。
顺着先前的绳子返回二楼的卫生间,冷风在黑暗中慢慢收起自己的‘作案’工具。
“我等你很久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使冷风的全身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这个人在这里多久了?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今天晚上接连遇到两个高手,真是有些挑战冷风的承受能力。
“啪!”厕所的灯被那个人打开。突然的刺眼光线使冷风在三秒钟后才看清了对方,“古榕。”
“或许你应该叫我‘舅舅’。”古榕掏出一根烟,点燃,像绅士般地轻轻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一些烟圈。
冷风苦笑,又多了一门亲戚,“说吧,我的任务是什么。”
“很简单,打败我。”
、五十五、毒刺
五十五、毒刺
头疼得厉害,身上某处也疼得厉害,夏帆在睡梦中不停地翻身,睡得很不踏实。
“你醒了?”叶翌在外面听见夏帆翻身的声音,于是进来看看。
“这是哪儿?”夏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周围的事物有些熟悉,但是夏帆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叶翌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是很快被掩饰下去,“这是我们的家,你不记得了吗?不记得也是正常的,你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何况这是我的房间,你也只进来过一次。”
夏帆想要坐起来,却不小心碰到了右手掌心的伤,“这伤口不大却疼得要命,怪不得我连梦里都能感觉到疼。”
叶翌走上前,把夏帆扶起来,并没有把齐华故意给夏帆抹了很多消毒水的事情告诉他。夏帆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开始叫了起来,叶翌把枕头竖起来,垫在夏帆的身后,“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做早饭。”
夏帆一脸郁闷,拿掉身后的枕头,然后下床,“我又不是女人在坐月子,只不过是手流了一点血而已,别把我当做废物。”
叶翌觉得很有意思,“好啊,不把你当废物。那你会做饭吗?”
“怎么不会?最近我给穆穆做了很多呢,穆穆还说很好吃。”提到冷穆,夏帆的声音明显在发颤,但还是在叶翌面前装作一副因为会做饭而自豪的样子。
“小帆,”叶翌抱着夏帆,“我真的希望有的时候你可以依赖我们一下,不要什么都放在心里,这样不好。”
夏帆被叶翌抱着,也不挣脱,只是眼眶里有一滴泪快要支撑不住,即将落下来。夏帆闭上眼,笑出声来,“你在说什么啊?我没上过学,有些太深奥的文字,我真的听不懂。”
叶翌抚摸着夏帆的头发,有些难过,“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咳咳,”齐华站在门口已经很久了,可是屋里的两个人都装作没发现自己,“我可不是故意要打断你们的调情时间,只是我刚才出去得到了有关冷丁的新消息不得不立即告诉你们。”
叶翌放开夏帆,有些尴尬地看向齐华,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齐华的面前,叶翌无论做什么都觉得很不自在。
“什么消息?”夏帆挑眉,用随意的语气问齐华,“没有挑战难度的事我可不做。”
齐华和叶翌在这一刻感觉到,不管昨天夏帆到底从光盘上看到了什么,他们的老大,‘清脏’的创建者童子,那个用无所谓的态度领导他们打天下的夏帆真的回来了。
齐华难掩激动的心情,高兴地说到,“你放心,绝对有难度。据可靠消息,冷丁要去花盘街参加花盘聚会。”
“这也算有难度?花盘街那么乱,冷丁如果在外面走着,一颗流弹就可能要了他的命。唉,没有难度,老子没兴趣了。”夏帆无力地拍着自己的肚子,好饿。
“我去做饭。”叶翌走出房间,在门口经过齐华身边时,叶翌闻到了一股不属于他们三个人的味道,叶翌觉得很奇怪,但是却没有说出来。
齐华的眼神一直追逐着离开的叶翌,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齐华才转过头看向夏帆,“我说,老大,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呢?”
“刚才是你自己停顿了那么长时间,我以为你已经把话说完了呢。” 夏帆准备去卫生间洗漱,“过来,帮老大我挤牙膏。”
齐华觉得自己居然能跟着夏帆混了整整三年,这真是一个奇迹。虽然齐华嘴里说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但还是走到卫生间帮夏帆挤了牙膏,顺便帮夏帆洗洗脸。
“据非常可靠的消息,冷丁的模样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我们不一定能够认出来他,我说的高难度指的就是这个事情。”
夏帆一只手脱掉身上的脏衣服,从衣柜里随便拿出一件叶翌的衣服穿在身上,“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整容了?”
“据更加可靠的消息,冷丁没有整容,只是恢复到了他本来的面貌。”齐华一边说一边帮夏帆穿衣服,叶翌的衣服,手感就是不一样。
夏帆禁不住笑起来,“你哪里来这么多可靠消息?喂,齐华,你盯着我干什么?”
齐华看着夏帆,有些失神,“怪不得他喜欢你,你笑起来,真TMD好看。”
夏帆收起笑容,问齐华,“‘清脏’的前三条帮规是什么?”
齐华瞬间紧绷着身体,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却又不得不回答,“一不杀女人,二不杀孩子,三不说脏话。”
“真乖,记得这么清楚。”夏帆拍拍齐华的头,像哄孩子一般,“叶翌早就告诉过你们,从心理学方面看,脏话对人有一定的暗示性,会引起人的暴力行为,我们虽然杀人,但是我们不提倡暴力。说脏话的惩罚是什么,你还记得吗,自己受罚去吧。”
“是,童子。”齐华准备去受罚,“受罚之前,我还有一件事需要报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