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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一下子变得绯红。
“你在干什么?还不赶快出来!”冷风已经躺在了床上,只是明明很困,冷风却睡不着,看来还是要搂着冉睿才能睡好,就是不知道冉睿在厕所里磨蹭什么。
“我饿了。”冉睿站在床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冷风。
冷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也有些饿了,只好打电话让Boys的厨房送一些午饭进来。
吃过午饭,冷风看着冉睿,“没事了吧?”
冉睿摇了摇头。
“很好,”冷风重新躺回床上,指着身边的位置,“过来,陪我休息一会儿。”
冉睿知道,眼前是包了自己的人,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要百分之百地遵守,于是,冉睿很听话地脱掉拖鞋,躺在冷风的身边。
冷风抱紧冉睿,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已经睡了一个晚上和上午大半天时间的冉睿一点都睡不着,可是被冷风抱得紧紧的,又哪里也去不了,只好趴在冷风的怀里,感觉着他的心脏强劲而且有力地跳动,冉睿甚至觉得幸福也不过如此了。
冷穆和冷二返回花盘街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冷二,你回我们的LOP俱乐部里,协助冷泉,找出冷丁,一定要让冷丁住进我们的俱乐部里。”冷穆看一下手腕上的表,希望自己的决定不会太晚。
“是。可是家主,您不回去吗?”
冷穆又看了一眼手表,“我还有事要做。”
“家主,”冷二在担心,一旦自己离开,家主身边就没有保护他的人了,“您要去哪儿?”
“放心,接下来我去的地方,那里的人暂时不会害我。”
冷穆说完,快速离开,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刚刚踏进“简爱”,冷穆就感觉到周围的人投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冷穆没有逃避,直接看向周围人的眼睛,硬是把那些让人恶心的视线逼到了别的地方。
走到吧台前面,冷穆敲了敲吧台的桌子,唤回好像已经失魂了的少年调酒师,“一杯Eighth Pawnshop。”
少年调酒师终于反应过来,开始为冷穆调酒,在打翻了几个杯子后,终于把一杯‘Eighth Pawnshop’放到冷穆面前。
冷穆尝了一口,摇摇头,唉,不懂酒的人喝着再好的酒也没有用,只是浪费而已。
看着眼前如天使般的男人在品过自己调的酒后摇摇头,少年调酒师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谷底。
“能告诉我这种酒的来历吗?”冷穆摇晃着酒杯,问眼前的少年调酒师。
“当然可以。‘Eighth Pawnshop’是一种鸡尾酒,是‘第八号当铺’的意思。这是一个已经有了千百年历史的传说,相传只要找到第八号当铺,无论你任何需求,都能够如愿以偿,但必须付出等值的代价,第八号当铺接受任何物品的典当,包括你的生命、灵魂或者是来世……”少年调酒师很高兴可以和这位漂亮的客人多说几句话。
“生命、灵魂或者是来世……”冷穆重复着,端起手里的Eighth Pawnshop一饮而尽。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漂亮的人是这样喝酒的。”一个男人站在冷穆的身后,话语中透露着一种不屑。
冷穆没有生气,因为冷穆知道,自己等的人要上钩了。
、六十、典当
六十、典当
“再来一杯Eighth Pawnshop。”冷穆没有回头看身后的男人,只是对面前的少年调酒师说到。
也许是因为冷穆身后的男人气场太过强大,这次少年调酒师竟然又打碎了几个杯子,把酒送到冷穆面前时,少年调酒师已经快要哭了出来。
冷穆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真是牛饮,浪费我的好酒。”冷穆身后的男人又说出一句话,然后坐到冷穆右边的位置上,“说吧,你想典当什么,用什么典当。”
“你不用调查一下我的来历吗?”冷穆终于转头,看了男人一眼,果然是他。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冷穆。”男人自信地说到。
“原因呢?”
男人在苦笑,“夏帆曾经说过,冷穆很漂亮,比他还要漂亮。我一直在想,能让夏帆神魂颠倒的漂亮到底是什么程度,可是这个世界上比夏帆还要漂亮的人真的不多,刚才我从监视器里看到你时,就猜想到你可能是冷穆。否则,只凭一杯Eighth Pawnshop的典当交易,你以为我会亲自出来吗?”
冷穆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简烈。”
简烈皱着眉头,慢慢伸出手来,“我可是一点都不想认识你。”
冷穆想到,那天在‘简爱’后面的仓库院子里,简烈强吻过夏帆,看来他不待见自己是因为夏帆吧。听到对方直言不讳地说不想认识自己,冷穆也觉得无所谓,毕竟现在夏帆是自己的,至于简烈,在冷穆的认知里,和冷丁一样,只不过是个得不到心里所爱的可怜人罢了。
两手相握,轻轻碰触之后就离开。简烈突然笑了起来,“一个男人,手居然这么软,不知道你的力气能不能在床上满足夏帆。”
冷穆觉得此时的简烈就像是个被别人抢走玩具的小孩子,冷穆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不出所料地听到那些正在寻欢作乐的男人们一致的惊叹声音,就连简烈也因为冷穆的微笑失神了几秒钟。
“这个问题你要问夏帆才好,他会告诉你我能不能满足他。”冷穆凑到简烈的耳边,用一种极尽暧昧的语调说到,“莫非,简烈简大少爷也想尝试一下我在床上的功夫?”
冷穆满意地看着简烈有些恼怒地僵硬着身体,觉得终于报了那天简烈强吻夏帆的仇了,于是便不再逗弄简烈,正色说到,“走吧,找个僻静的地方。”
冷穆走了几步,发现简烈依旧神色难堪地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冷穆突然意识到是自己刚才的话又吓到他了,“我说找个僻静的地方,是要谈谈我们典当交易,你想歪了。”
简烈的脸色终于恢复正常,却不敢看冷穆戏弄的双眼,“我没有想歪。我刚才只是在想什么地方适合谈我们的交易。”
“知道了。”这里的交易都有固定场所,根本不用再考虑,冷穆知道简烈在为自己的失态找借口,只不过冷穆不敢再开简烈的玩笑,谁能想到简家现在的一把手简烈竟然是这样的小孩心性,万一惹恼了他,一会儿的交易就没戏了。
‘典当交易’是‘简爱’的一大特色,有所求的人来到‘简爱’只用点上一杯Eighth Pawnshop,然后就可以等着‘简爱’里的人上来接洽。所谓典当,古时候是手头紧的人以物易钱,等到将来有钱时再以钱赎物的交易。但是在‘简爱’里,你所有被典当出去的用来交换的东西都不可能被赎回来。
简烈觉得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因为一个顾客的典当交易,简烈早上带人去暗杀席央,结果一枪打过去,没有打中席央,却是席央身旁的清秀少年替他挡了一枪,算他席央好命,居然有人可以为他去死。看着那个清秀少年痛苦的样子,简烈一时心软,居然让席央给跑掉了。
中午回到花盘街,简烈就想好好睡一觉,结果呢,简清找到自己再一次告白,为了躲避简清的纠缠不休,简烈真的是用尽了浑身解数,最后还把简清惹恼了,只留下一句,“我要让‘拣杀’的成员包括夏帆,终生以杀了你为目标。”然后狠狠地打了简烈一巴掌,才离开了。
唉,女人不好惹。简烈揉着自己的脸走到监控房,随便找了一个沙发睡了起来,刚睡醒,就看到了一位漂亮的少年走到吧台旁点了一杯Eighth Pawnshop。简烈现在觉得后悔至极,本来该手下人去接洽的事情,自己非要亲自去,真是自己送上门给情敌调戏。
冷穆跟着简烈来到‘简爱’的地下室,因为花盘主街道的地势要比其它的街道高一些,所以‘简爱’的地下室也不过是平常房子的一楼而已。
“坐吧。”简烈也不管冷穆,自己先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
冷穆仔细观察地下室的环境,突然有一种熟悉感,整个地下室以白色基调为主,黑色基调为辅,一些家具也简单到不能在简单,“这是夏帆负责装修的吗?”
简烈露出妒忌的神色,“真的没有想到,夏帆已经把你带回他的家了。我就看不出来,你除了长得漂亮点,究竟还有什么好的。”
冷穆反问到,“那在你的心里,夏帆除了漂亮一点,还有什么好的?”
谈到夏帆,简烈变得很温柔,“他是个让人可怜的孩子。父母在他小的时候就死了,三年前,他突然查到了害死他父母的人。这些年他很拼命,只是为了给父母报仇。可是他从来不说,我也从来不问,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报了仇。”
在和夏帆的关系上,冷穆一直觉得自己比简烈占了上风,可是现在冷穆有些挫败,冷穆从来不知道夏帆在为父母报仇的事情。
冷穆还想问更多夏帆的事情,却听到简烈说,“谈我们的交易吧。”
“我想让你们杀一个人。”冷穆顺从简烈的话,转入正题。
“说。”对于简烈来说,杀人和喝水一样,很简单,而且每日必不可少。
“冷丁。”
“他不行。”简烈神色微变。
冷穆知道简烈不会轻易答应,于是抛出诱饵,“你不想知道我用什么换冷丁的命吗?”
、六十一、牺牲
六十一、牺牲
在冷穆的引诱下,简烈终于有些兴趣,“那你到说一说,你准备用什么来换冷丁的命。”
不知为何,冷穆的神情略带一些伤感,深呼吸,冷穆仿佛下定了决心,“只要你杀了冷丁,我和夏帆就再无任何关系。这个交换条件如何?”
简烈盯着冷穆,双眼写满疑惑,好像在看一个外星人,“为什么?”
冷穆看着白色的墙,无所谓地说到,“我不爱夏帆,但是你爱夏帆,就这么简单。”
简烈走到冷穆的面前,一拳打在冷穆的脸上,把冷穆打翻在地上,“这一拳是我替夏帆打的。夏帆爱了你三年,我真为他不值。”
冷穆伸手擦掉嘴角的血丝,从地面上站起来,好像刚才简烈的那一拳并没有打在自己的脸上,“我们的交易成立吗?”
“成立。你现在可以滚了。”简烈背对着冷穆,不愿再多看冷穆一眼,“杀了冷丁之后,我希望你永远不要见夏帆。”
冷穆哂笑,一个会把后背留给自己的人,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做敌人吧,把夏帆交给他来照顾,也许是最正确的选择,“从冷丁死的那一刻开始,我保证,不会再见夏帆。还有这是夏帆现在的地址,可能对你有用。”冷穆把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放在桌子上。
听到冷穆关门离开的声音,简烈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拿出枪向一面墙上扫射。
简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冷穆主动离开夏帆,这明明是一件足以让简烈在梦里都笑醒的事情,可是现实却是相反的,简烈在生气,气夏帆那么爱冷穆,为什么就换不来冷穆的真心?
好吧,简烈下定了决心,既然冷穆不爱夏帆,那就让自己来照顾夏帆吧。为了夏帆,别说杀的只是一个冷丁,就算冷穆要的是自己的命,简烈也会答应。
冷穆从‘简爱’里出来,突然想去看看冷羽,现在不看,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如果能找到冷风,三个人能够像从前一样说话或者相拥入睡,冷穆想,自己大概就没有遗憾了。
半个小时后,冷穆来到冷羽的诊所外面,感觉到周围包括冷六和冷七,监视着诊所的还有十几个人。冷穆没有像往常般隐藏自己,反而光明正大地从诊所的正门进去。
冷穆倚在门旁边,看着冷羽忙忙碌碌的身影,突然有一种认知,每一个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有他各自的职责,一个人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