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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听出来齐华话语里隐藏的意思,于是说到,“我明白,只要是你们用得上我,而我又能做得到的事情,请尽管开口。‘清脏’是夏帆的心血,我一定会替夏帆守好它。”
“谢谢。”齐华真的没有想到冷穆会答应得这么爽快,看来他真的很爱夏帆。
冷穆和齐华这两个人说得很热闹,可是站在一旁的夏帆却听得很糊涂,经过这几天夏帆身边人的各种反应,夏帆已经接受了自己失忆的这个事实,但是‘清脏’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没有听人提起过?
“我去把叶翌喊出来,你们稍等。”齐华看见夏帆疑惑的眼神,就知道他有很多事想要问冷穆,于是就找借口离开,把时间留给他们。
齐华离开了,夏帆问冷穆,“冷穆少爷,‘清脏’是什么?为什么我没听过?”
冷穆正想要回答,却突然意识到夏帆的手腕上还带着冷家的通讯仪器,冷穆大惊,如果刚才他们谈论的事情全都被冷丁听到的话,那夏帆就危险了。
冷穆真的有些生自己的气,怎么会如此大意,这样不仅帮不了‘清脏’,恐怕还会给他们带来新的麻烦,想到这里,冷穆的心也凉了半截。
算了,刚才能说的、不能说的,齐华也说得差不多了,现在冷穆就算想要挽回,也无济于事了。
冷穆叹了口气,“‘清脏’是你在三年前创立的杀手组织。没有人对你提起,是因为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你就是‘清脏’的领导者。这些年‘清脏’发展的规模越来越大,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但是同时也得罪了不少的组织。我想这次可能是‘清脏’曾经得罪过的组织联合起来想要对它不利。”
夏帆还是有些地方不明白,“‘清脏’的意思就是指摘除人的心脏吗?所以那些官员被杀,‘清脏’才会被怀疑,是吗?”
冷穆笑了,刚才产生的低落情绪也不见了大半,“我也不知道‘清脏’这个名字的具体意思,失忆之前的你也没有对我说过,但是我猜想应该不会是你刚才说的那个意思。你想知道的话,一会儿可以问叶翌或者齐华,他们肯定知道。”
“小帆,你回来了?”叶翌从地下室走出来,也是满脸的疲惫,却在看见夏帆的一瞬间双眼溢满了光彩。
夏帆看到那一抹光彩,竟不忍心再说‘不认识’之类的伤人的话,于是点点头,说了一个字,“嗯。”
叶翌想要走上前拥抱夏帆,却被身后的齐华拦着,“你身上脏死了,不要随便靠近小帆。快去洗洗。”
叶翌看着在眼前的夏帆,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脏脏的衣服,无奈地耸耸肩,“我也受不了自己居然这么脏,我还是先去洗漱间洗洗好了。”
冷穆看到叶翌非常听话地去洗漱,不禁对齐华竖起大拇指,“调|教得不错。”
齐华的脸因害羞而变得红扑扑地,“你们误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我和叶翌还是朋友关系。”
“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所以你要把握机会。”
冷穆劝齐华的原因,表面上是为了齐华,实际上是为了自己。叶翌看夏帆的眼神,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夏帆有非同一般的感情。这种眼神让冷穆很不舒服,夏帆是自己的,所以冷穆决不允许夏帆的身边存在任何一个对他有肖想的男人,就算是叶翌也不可以。
、一零零、笨蛋
一零零、笨蛋
齐华无奈地摇摇头,“有些人不是我想把握,他就会属于我。”如果世界上的事情都这么简单,哪还会有那么多撕心裂肺的感情纠葛。
感觉到齐华因为得不到所爱而产生的黯然神伤,冷穆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不管夏帆变成什么样子,他总归还是愿意陪在自己的身边。这样就足够了,冷穆满足了。
夏帆不知道叶翌对自己的感情,反而看出了齐华对叶翌的感情,于是在看到齐华想要放弃的表情时,夏帆不由自主地开口,“你不要太难过,你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在一起,叶翌终究会爱上你的。”
冷穆没有想到夏帆也会鼓励齐华,心下大喜,“齐华,连失忆的夏帆都这么说了,就说明你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谁和谁一定会在一起啊?”清洁完自己的叶翌刚从洗漱间走出来就听到了这句话。
夏帆认为这是个帮齐华表明心迹的好时机,所以夏帆回答叶翌,“我们在说齐华和他喜欢的那个人,他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小帆,不要胡说!”齐华顾不得突然加速跳动,砰砰地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脏,急忙捂着夏帆的嘴。
听到夏帆的话,叶翌突然有些心烦意乱,看着齐华问到,“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齐华局促不安地低着头,没有勇气看叶翌,“我一直有喜欢的人,而且表现得很明显,你不知道只能说明你根本不关心我。”
如果说刚才的叶翌只是略微有些心烦,那么现在叶翌的心情简直可以用心乱如麻来形容了。
叶翌真的没有想到和自己朝夕相处的齐华居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可是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又关自己什么事,自己的心为何如火烧火燎般疼痛不已?
“对不起,看来我真的对你不够关心。”叶翌强压下心头的失落,问到,“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这么幸运,可以成为你喜欢的人?”
叶翌的话让原本就没有抱着希望的齐华更加绝望,“你对我真的不是一般的‘不关心’,而是‘根本不关心’。认识这么多年,你难道就没有发现我一点都不喜欢女人吗?!”
齐华和叶翌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超出了夏帆和冷穆的预期,夏帆想要劝阻两个人,冷穆则阻止夏帆,并在夏帆的耳朵边轻声说到,“他们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夏帆点点头,然后和冷穆一起离开客厅,准备随便找一间屋子待着。即将陷入争吵的齐华和叶翌都没有发现两个人的离开。
“你不喜欢女人?”听到这个消息,叶翌的心情并没有好一点,反而更加地惘然若失,“好,真好,我真想看看是哪个男人能从我的眼皮底下夺走你的心!”
齐华冷笑到,“那你恐怕是永远也看不到了,我是不会让你知道我喜欢的男人是谁的。”
今天的齐华太反常了,说出的话总让叶翌觉得难受,终于叶翌忍无可忍,“你的意思是,在你的身边,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是不是?”
早已不抱任何希望的齐华不点头,也不摇头。
“我知道了,”叶翌咬牙切齿地说到,顺便拿起沙发上自己的衣服,“我走,把两人世界还给你和你喜欢的人!”
看着叶翌即将要打开门离开,齐华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大喊一声,“叶翌,你这个笨蛋!”
听到齐华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叶翌的脚步却丝毫未停,开门、关门、离开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地犹豫。
齐华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用力砸在屋门上,玻璃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如同齐华破碎的心,再也拼不回以前的形状了。
感觉到齐华和叶翌的争吵已经结束了,冷穆和夏帆才从别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齐华强撑起一个难看的微笑,“抱歉,我把叶翌给气走了,怕是不能及时给小帆治疗了。”
冷穆觉得无所谓,反正也没有打算今天就把夏帆的记忆给催眠回来,况且,只要夏帆还是爱冷穆的,以前的夏帆和现在的夏帆对冷穆来说没有差别。
至于夏帆也觉得没什么,现在不能治疗就晚几天,对夏帆来说也没有差别,但是夏帆的心里总有一个感觉,“今天晚上之前,叶翌就会回来的。”
冷穆很好奇,“你怎么知道?”
夏帆很自然地说到,“成员之间彼此生气了,双方一定要找时间在一天时间内和对方化解误会。不许有隔夜仇,是‘清脏’的规定。”
听到夏帆的话,齐华欣喜非常,而冷穆则是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他总是这样,无意之中会说一些以前才知道的事情。”
齐华僵硬地收起才展开了一半的笑容,“原来如此。不过小帆说的很对,我们‘清脏’的确有这样的规定,而且这个规定是叶翌亲自制定的,我们现在就祈祷他能遵守自己制定的规矩。”
齐华往地下室走去,并对冷穆说到,“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你们就去小帆的房间待着吧,你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小帆在哪个房间吧。”
冷穆说了句“是的”,说明冷穆已经承认了夏帆失踪之前监视他们的人就是自己。
齐华的脸色有些苍白,夏帆担心地问冷穆,“他没事吧?”
“你如果指的是身体的话,没事。”冷穆伸出手,“走吧,我带你去以前你住在这里时的房间。”
夏帆也伸出手握住冷穆的手,“穆穆,我爱你,你爱我吗?”
冷穆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听到夏帆的告白,欣喜之余不禁有些失落,“现在的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知道啊,”夏帆把自己的手和冷穆的手一起放在自己的左胸口上,“一想到要离开你,我就难受得要死,难道这还不是爱吗?”
冷穆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为什么会想到要离开我?”
夏帆把带着手链的手腕举到冷穆的眼前,“家主说过,如果这个手链超过一天的时间都不亮的话,就说明我必须要回冷家去。”
、一零一、渴望
一零一、渴望
冷穆本身就觉得奇怪,就凭冷丁对冷穆的感情,昨天冷穆吻夏帆的时候,冷丁就应该让红灯亮着好阻止他们;刚才夏帆告白的时候,冷丁也应该亮起红灯好阻止夏帆。
可是冷丁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很不正常。
冷穆想到了两种情况,一种是冷丁出事了,所以根本无暇顾及自己和夏帆;另一种是冷丁是故意这样做的,他后悔把夏帆留在自己的身边,所以想找机会把夏帆骗回冷家,趁机杀了夏帆。
冷穆思索了一会儿,排除了第一种情况,凭冷丁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能伤着他的人几乎为零。不是冷穆故意长冷丁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冷丁的强悍不仅仅在于他的功夫,更在于他无人可比的智力与谋略,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那么就剩下第二种情况了,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的,那么夏帆一旦回到冷家,他的处境就会变得十分危险,冷穆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冷穆握着夏帆带着手链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对着手链说到,“夏帆刚才说爱我,就算我是个丑八怪,夏帆依然爱我。我们的赌约你还记得吗?我赢了,请你遵守当初的约定,准许夏帆和我在一起。”
手链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冷穆趁机对夏帆说,“冷丁没有反对,以后你是我的人了,不用再回冷家了。”
夏帆也不想离开冷穆,所以就顺着冷穆的话说到,“看来家主真的没有反对,我就不用回冷家了,那我们在这里待着等叶翌回来吧。”
“走吧,我们去参观一下你的卧室。”
冷穆特意在夏帆的耳边加重了‘卧室’两个字,气氛突然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夏帆突然想起来几天前那个疯狂的夜晚,虽然记得不是太清楚,但是记忆里冷穆紧紧拥抱着自己并且与自己融为一体的感觉,却像是刻在了夏帆的骨子里一般。夏帆不得不承认,这几天,只要一看到冷穆,夏帆的身体就好像着了火般地灼热难耐。
夏帆知道,自己大概是中了一种叫做‘冷穆’的毒了,无药可解。夏帆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渴望着能够再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