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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穆觉得这个时候和夏帆讲什么都是无用的,不如行动来得实在,于是冷穆也不管夏帆会不会疼了,虽然私密处还结合在一起,冷穆却直接一个翻身,把夏帆压在身下,然后吻干净夏帆脸上的泪珠。
夏帆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冷穆一边吻着夏帆的唇,一边缓缓地抽动着。慢慢地,舒服代替了疼痛,夏帆开始轻声地呻|吟起来。
“咚、咚、咚、”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齐华和叶翌在外面说到,“小帆,我们已经收拾好了,你们也快点。”
被敲门声吓到的夏帆一紧张,直接射在了冷穆的腹部。看着冷穆的脸上出现想笑却不敢笑的表情,夏帆已经在心里骂了齐华和叶翌好多遍,那两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为了不让夏帆太过难堪,冷穆也加快了速度,最后射在了夏帆的体内。
冷穆抱着夏帆去洗澡,仔细检查了夏帆的小|穴,果真裂伤了。冷穆生气地用手掐着夏帆的屁股,夏帆直喊疼。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的勇气都跑哪儿去了?”冷穆温柔地揉了揉夏帆屁股上被自己掐红的地方,“下次不许再干这种傻事了。知道了吗?”
夏帆抱着冷穆,把整个身子都贴在冷穆的身上,两个人之间连多余的空气都没有,“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
冷穆感觉到自己的胸前有暖暖的液体流过,冷穆知道,那是夏帆的眼泪。冷穆的右手轻抚着夏帆的背,“我记得三年前的你从来都不哭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感性?”
夏帆报复似的在冷穆的屁股上掐了一下,“还不是因为你。自从和你重逢后,我像是把这一辈子加上下辈子的眼泪全都流光了。”
“哦,”冷穆故意打趣到,“看来你和我在一起并不幸福,既然这样,不如我们……”
“你敢!”夏帆生气地咬上冷穆胸前的红豆,很久之后才松开,然后又咬着另外的一边。最后夏帆气汹汹地指着红豆上的牙印说到,“看见了没,我已经在你的身上做了标记,你这辈子只能是我夏帆的!”
冷穆心里很开心,因为夏帆在乎自己的举动而开心。但是表面上冷穆还是一副被人逼上梁山的表情,“你的独占欲也太强了。”
“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夏帆把头埋在冷穆的胸膛里,“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爱你啊,很爱很爱你。爱一个人不就是应该拥有他吗?我爱你,所以我想永远拥有你。”
夏帆的心里突然变得慌乱,“穆穆,你爱我吗?你对我没有独占欲是不是因为你不爱我?”
冷穆真的很佩服夏帆,在浴室尤其是在两个人都裸着身子的情况下,夏帆还能讨论什么爱与不爱的问题,这是冷穆做不到的。
“我们快点洗,齐华和叶翌还在等着我们。”冷穆实在是说不出‘我爱你’这三个字,不如以后用行动证明自己的爱算了,所以冷穆用齐华和叶翌来转移话题。
夏帆的心里有些失望,因为没有听到那三个字。说出‘我爱你’有那么难吗?还是因为根本没有爱所以才很难说出来?
夏帆闭着眼睛趴在浴池里,任冷穆帮自己清理身体,随着冷穆的手伸进后面的小|穴,暖暖的水也流进身体里,刺激着夏帆身体里的每一个感官细胞,但是夏帆的心却一片冰凉,再暖的水也捂不热。
十几分钟后,冷穆抱着夏帆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夏帆像是八爪鱼般死死缠着冷穆,好像一松手,冷穆就会不见了。
冷穆把夏帆放在床上,“松手,我去给你找衣服。”
“不,从现在开始,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夏帆把心里话说出来,“我一松手,你就会离开我了。”
冷穆不再说什么,只是再次抱起夏帆来到衣柜前面,“用你的手把衣柜打开,这总可以吧?”
夏帆很听话地伸出一只手把衣柜打开。
冷穆问怀里的夏帆,“穿哪件?”
夏帆指了指,“就我们前面白色的那件吧。”
“你自己伸手拿。”
夏帆伸手把衣服拿出来放在怀里,然后由冷穆抱着走回床边。
冷穆看着终于松开自己的夏帆,“你自己能穿衣服吧?我去找叶翌,向他借一套衣服,你的衣服都太小了,我穿不下。”
“等一下!”夏帆制止冷穆,“我穿好衣服后去帮你借。”
冷穆继续向外走,“我自己去就可以。”
“你就打算这样只围一个浴巾走出去吗?”夏帆快被气死了,那么好看的肌肤,露出来想给谁看?万一齐华和叶翌都喜欢上冷穆怎么办,难道自己又要多两个情敌?
冷穆看了一下自己,这样出去是有些不妥。所以冷穆很难得的听夏帆的话走了回来,坐在床边,“你说的对。”
因为冷穆的肯定,夏帆得意洋洋地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然后飞跑出去给冷穆找衣服。
一分钟后,夏帆急急忙忙跑回来,“糟了!穆穆,我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封信,而且齐华和叶翌都不见了!”
、一零八、坦白
一零八、坦白
冷穆安抚夏帆先不要着急,接过夏帆手里的信,然后打开,只见信上打印着一句话,“欲要齐华和叶翌安全回来,输掉四天后的比试。”
“信上写的什么?”夏帆看到冷穆的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就知道齐华和叶翌应该暂时没有危险,但是冷穆的神色又有着说不出的怪异,夏帆的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冷穆的眉头微皱,把信递给夏帆,“绑走齐华和叶翌的人要求我输掉四天后的比试,所以在这四天的时间里,齐华和叶翌还是安全的,我会派人救他们,你不用担心。”
夏帆很疑惑,“什么比试?我怎么不知道?”
冷穆的双眼突然放出一丝光彩,“幸亏你提醒了我,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这个比试应该只有四个人知道,我、古朗、古榕以及我的对手也就是古朗的外孙。”
“所以你的意思是……”
冷穆分析到,“我和古朗的外孙根本没有见过面,也不知道彼此是谁,所以这件事情不可能是古朗的外孙做的。古朗是古家的掌权者,他如果想让他的外孙来做这个继承人,他大可以直接发布任命书,又何必多此一举让我和他的外孙进行比试呢?所以,这样慢慢地分析下来,只剩下一种可能,把齐华和叶翌掳走来威胁我的人就是古榕。”
分析完之后,冷穆却觉得不大可能,“一切的分析都很合理,只是我想不出来古榕这样做的原因又是什么。”
夏帆替冷穆分析,“我觉得最不合理的地方在于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古榕做的,那他就太笨了。在你的眼皮底下把人绑走,又留下这样一封威胁信,摆明了是想告诉你这是古榕做的。我觉得这是有人在故意栽赃陷害,古榕他不是那么笨的人,更不是如此缺乏理智的人。”
看到自己的爱人居然对别的男人那么了解,冷穆的心里开始不舒服了,“古榕不笨,有理智,真的很奇怪,连我都不知道的事,你只见过古榕一次,怎么会这么了解他?”
夏帆心虚地握着冷穆的手,“穆穆,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现在告诉你还不晚吧?”
冷穆反握着夏帆的手,“不管你想告诉我什么,都不晚。哪怕你现在告诉我,你根本不爱我,我也绝对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
夏帆很感动,拿起冷穆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来蹭去,“我瞒着你的事情很简单,是关于古榕的,他就是当初把我从‘禅’的祭坛上救下来并且把我送到冷家也就是送到你面前的人。”
冷穆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只是这样吗?”但是夏帆的说辞不能解释他为什么对古榕那么了解。
“嗯。”其实夏帆瞒着冷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下子说出来,夏帆还真怕冷穆接受不了,还是等将来再一件件说吧。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说实话的时候也要说的有技巧,如果夏帆现在再告诉冷穆,因为当初古榕送的光盘,夏帆早就知道了冷丁和他的关系,不知道冷穆会怎么想,兴许冷穆一根筋下去,还真的会回到冷丁的身边,然后就再也不理夏帆了,所以夏帆再想说实话,也不敢冒这个险。
冷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夏帆紧张地看着冷穆,“穆穆,你不是生气了吧?我前几天要装失忆,所以才不能对你说这件事,而且我失忆之前也不知道你和古榕的关系,否则我早就告诉你了。”
冷穆用手轻轻地刮了一下夏帆的鼻子,“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一个这么小气的人吗?况且在你失忆之前,我根本不认识古榕,所以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你的隐瞒之罪了。而且既然你对我这么坦白,我也应该对你坦白一件事情。”
“你说吧,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夏帆的胳膊缠在冷穆的脖子上,“知道你也瞒了我一件事情,我居然还很高兴,最起码以后我想到曾经瞒过你的那些事,我也不用太内疚了。”
“你能这样想也不错。”冷穆放下夏帆的胳膊,然后走到一面镜子的前面,慢慢地揭开冷羽画在脸上的假的伤疤,“我没有毁容,这是我和冷丁打的赌,只要我顶着一副丑八怪的模样,能在一个月之内找到一个爱我的人,我就赢了。以后冷丁就再也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你就算不说,我也能猜到,你已经知道了冷丁和我之间的关系。对不起,我很怕你会看不起我,但是我真的什么都不想再瞒着你了。”
夏帆从背后抱着冷穆,“我怎么可能会看不起你?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穆穆,三年前,我真的不知道会是那样的。我以为冷丁是你的父亲,我以为你只是一个离家的叛逆少爷,对不起,是我亲手把你推进了深渊。我居然在三年后还大言不惭地去找你,再次骗你……”
“你又哭了,”冷穆笑着说,“幸亏我还没有穿上衣服,否则衣服就要被你火热的眼泪给熔化了。”
夏帆松开冷穆,擦干眼泪,“穆穆,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找衣服。”
“嗯。”
夏帆离开卧室后,冷穆再次把那封威胁信拿在手里仔细检查。
信纸只是很普通的纸,大街小巷随处可以买到,对方很小心,看来从信纸方面入手调查是不可能的。
夏帆说当初是古榕救的他,可是‘禅’的祭坛,古榕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越来越多的谜团,冷穆无法解答。但是有一点冷穆可以肯定,那就是古家和冷家的关系并不像古榕说得那么简单。
如果冷穆没有猜错的话,齐华和叶翌的确是被古榕绑走的,因为只有像古榕这样的高手才能够做到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掳走两个本就功夫不错的人。
现在冷穆不明白的是古榕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他不喜欢自己,大可以在认亲的时候就把自己拒之门外。
冷穆甚至有些怀疑,当初古榕让自己进了古家的大门,是不是做给别人看的。
、一零九、戒指
一零九、戒指
夏帆手里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运动服,“穆穆,我给你找了一套衣服,你穿上试试合不合身。”
“白色的?还是运动服?”冷穆的嘴角抽搐着,“真没想到叶翌作为一个杀手居然还有这样的衣服。”
“怎么?你不喜欢啊?”夏帆觉得自己手上的衣服还是挺好的。
冷穆接过衣服,开始穿了起来,“我没有不喜欢,只是这是我第一次穿运动服,不太习惯而已。”
夏帆思索着,“听你这样一说,好像还真的是这样,你一直都穿得很正式,像一个黑社会老大,就差一副黑色的墨镜了。真想看看你穿普通衣服时的样子。”
冷穆笑着说,“十秒钟之后你就可以看到了。”
夏帆果断地选择闭上眼,在心里默数十个数,然后睁开眼。
“怎么了?”冷穆看见夏帆一脸呆滞的模样,“是不是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