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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颜对冷羽真的狠不下心来,于是在冷羽快要急哭的时候把冷羽抱进怀里,“没说不相信你。急什么?如果恋人之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做不到,那么他们之间的爱也只是有瑕疵的爱。相信我,我给你的爱永远是最完美的。这次就不惩罚你了,再有下次,就洗好你的后面等着我惩罚你吧。”
冷羽趴在冷颜的怀里,露出得逞的笑脸,看来夏帆说的很对,只要是个男人都怕别人的眼泪。对于爱他们的人,女人的眼泪是一种非常好用的武器,男人的眼泪又何尝不是?
得到原谅的冷羽和冷颜一起回到诊所,发现诊所里面已经乱成一团。
看着倒在地上的几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还有整个诊所差不多所有杯子碟子的尸体碎片,冷羽不由得觉得侥幸,幸亏冷颜没有这样对自己。
冷羽一句话都不说,冷颜还以为他生气了,“我上午回来的时候看不见你,就有些生气,然后就摔了一些东西来泄火。我一会儿就去买新的。”
“知道了,你只要不把我摔了就很好。”冷羽越过那些“尸体”向后院走去,“我去找席弘。你赶紧去买东西,等你回来,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遵命,老婆大人。”冷颜派来两个手下打扫屋子,然后自己去买家具。
敲门之后,得到席弘的允许,冷羽走进席弘的卧室,“你今天中午吃饭了吗?冷颜急着找我,恐怕把你给忘了吧。”
“冷颜比你想的细心,”席弘指着一旁的餐具,“冷颜吩咐手下送的,只不过忘了吩咐手下等我吃完后把它们端走。”
冷羽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换药时间到了。”
“麻烦你了。”席弘挽起睡裤的裤腿,却露不出大腿的伤口,只好当着冷羽的面把睡裤脱掉,然后用被子遮着重要部位,“见到小非了吗?”
“见到了。今天上午我不仅见到了小非和小帆,还见到了你家少爷席央。”冷羽一边清洗席弘的伤口一边回答道,“你家少爷让我转达,你昨天晚上做的很对,还有他们一切安好,你不用担心。”
席弘吞吞吐吐地问道,“那你,有没有……告诉小非我爱他?有没有告诉小非我在等他?”
“啊?”冷羽使劲地敲了敲自己的糊涂脑袋,然后一脸抱歉地看着席弘,“对不起,我给忘了。”
席弘强迫自己对冷羽露出一个微笑,“没事,忘了就忘了吧。看来,我和小非注定是有缘无分。”
看着席弘失落的表情,冷羽的心里真的是内疚得要死,“给你上完药,我马上再去一趟,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记得告诉小非。”
“不许去!”卧室的门被打开,冷颜闯了进来。
“你不是出去买东西了吗?”冷羽现在的心情活像是被抓|奸了一般心虚。
“我是去了,但是途中收到家主的命令,突然多了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我就赶回来了。”冷颜不高兴地看着冷羽,“幸亏我回来了,否则你什么时候又离开了我都不知道。”
冷羽自动忽略关于“离开”的话题,为了转移冷颜的注意力,冷羽问道,“家主给你什么任务?危险吗?”
“不危险。”冷颜答到,“这次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全都不遗余力地派出很多高手,明天晚上我们将一起围攻一个组织,除非这个组织有三头六臂,否则它的存在绝对不会超过明晚十二点。”
冷羽的心里有些不安,“能告诉我是什么组织吗?”
冷羽从来没有问过冷颜的任务是什么,所以这次冷羽的反常让冷颜很怀疑,但是信任为上,冷颜还是对冷羽说道,“是一个充满杀戮的组织——‘清脏’。”
听到这两个字,却接受不了真相的冷羽不受控制的后退几步,蹲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
“小羽,你怎么了?”冷颜担心地扶起冷羽,“地上凉,快起来。”
冷羽推开冷颜扶起自己的手,“我刚才说,等你回来就和你商量一件事,你还记得吧?”
“嗯,你说。”
“放过‘清脏’好吗?”冷羽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冷颜。
冷颜把手放在冷羽的额头处,“小羽,你发烧了吗?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你是在让我背叛家主吗?”
“放过‘清脏’好吗?”冷羽再次说道,“算我求你了。”
“不可能,我做不到。”虽然冷颜不理解冷羽怎么突然之间就和‘清脏’扯上了关系,但是背叛冷家的事,冷颜做不出来,“小羽,你在为难我。”
片刻的沉默过后,冷羽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接着为席弘上药包扎。
“对不起,我的确不应该为难你,所以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一三一、放水
一三一、放水
冷羽为席弘包扎着,但是一想到夏帆也许真的会活不过明天了,冷羽的眼泪就忍不住一颗一颗地落下来,落在席弘的伤口上,疼得席弘的身体一阵阵地发颤,但是却只能忍着。
冷颜见不得冷羽这副委屈自己的模样,于是替冷羽擦干眼泪,“别哭了。你很少哭的,怎么今天像是开闸了?你这是明摆着要让我心疼,你太狡猾了。好吧,我承认你赢了。那么现在你告诉我,你和‘清脏’是什么关系,如果它对你很重要,为了你,明天晚上我可以放水。”
“真的?”冷羽正好给席弘包扎完,手拿着剩下的干净纱布把自己的眼泪擦掉,“放水不也等于背叛冷家吗?”
“冷家和你相比,就变得不重要了。就算我不答应,你求过我,因为对你的愧疚,明天晚上我也不可能好好地完成我的任务。还不如答应了你,我还能讨你的欢心。”冷颜牵着冷羽的手,趴在冷羽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我最怕的是你一生气,晚上就不让我上床了,那我的小兄弟可就无家可归了。”
听到冷颜的甜言蜜语,冷羽虽然羞得脸红扑扑的,但是却笑得很开心,再加上眼睛里还残留的水汽,使冷羽整个人都变得魅惑起来,怎么看就怎么让冷颜心动。
于是冷颜二话不说,捧起冷羽的脸,准备亲上冷羽的唇。
但是……
“咳、咳。”
听到席弘突然的咳嗽声,冷羽下意识地推开冷颜,冷颜因为重心突然不稳而差点摔倒。
席弘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和刚才一样,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席弘的话让脸皮很厚的冷颜也觉得不自在起来,所以冷颜特意继续问冷羽刚才的问题,好缓解现在尴尬的气氛,“小羽,你还没告诉我你和‘清脏’的关系。你说了,我才好决定该怎么放水。”
冷羽言简意赅地说道,“夏帆是‘清脏’的创建者,也就是你们围攻的主要对象。现在你明白了吧,我不想让夏帆死。”
“什么?!”冷颜和席弘惊诧的声音同时响起。
冷羽问席弘,“你居然也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家少爷早就告诉过你了呢。具体说来,‘清脏’是夏帆和席央共同创立的,在创立之初,齐华和叶翌就加入了他们,成为‘清脏’的骨干,也算是创建者。后来席央和夏帆之间出现了矛盾,席央就建立了‘禅’,并且离开了‘清脏’。”
“你早就知道了吗?”冷颜问道,心里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大部分的事情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这是冷羽在打昏护送自己的两个人之前从他们的嘴里套出的消息,当然这个是不能告诉冷颜的。
“你今天出去,收获不少啊。”在冷颜的意识里,信息的收获和危险永远是成正比的。一想到冷羽有危险,这比被冷羽欺骗更加不能让冷颜接受。
冷颜对冷羽露出危险的笑容,并且拍着冷羽的屁股,“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冷羽很配合地露出害怕的神情。
席弘有问题要问冷颜,所以不得不打断正在调情的两个人,“你刚才说黑道白道的人都要围攻‘清脏’,究竟出了什么事?”
“是出了一件大事。你应该知道,前一段时间,有很多的官员被杀手剜心而死,当时的矛头已经被指向了‘清脏’。本来这两天这个说法渐渐被淡忘,没有想到昨天和今天上午,又有很多有背景的官员死于同样的手法。消息一出来,黑白两道都坐不住了。”
冷颜说完,又加上一句自己的看法,“这件事明摆着是在栽赃陷害,但是每个人都找不到‘清脏’被陷害的证据。”
“是冷丁,一定是冷丁干的。”冷羽很肯定地说道,“一定是他在想尽办法毁了夏帆。昨天冷丁带走冷穆之前,他看夏帆的眼神就很不对劲,明明是一副恨之入骨的模样,有时却又好像已经报过仇似的畅快。”
经冷羽这么一说,冷颜和席弘也觉得冷丁真的很值得人怀疑。
“明天晚上该怎么办?”冷羽问冷颜。
“唉,”冷颜叹了一口气,“如果是夏帆的话,就算背叛冷家,我也一定会救他出来的。你放心,我知道他对你很重要,我不会让你伤心的。”
席弘指出关键问题,“你一个人的力量太单薄,怎么救?现在夏帆和少爷、席非待在一起,凭夏帆的义气,他是不可能丢下少爷和席非独自逃生的。到时候,你有能力救下三个人吗?”
听完席弘的分析,冷颜和冷羽都同时泄了气。
“我知道了!”冷羽突然想起来,“有一个人,他一定会帮我们救夏帆的。我现在就去找他。”
冷颜跟着冷羽,“我不放心,所以我和你一起去。”
两个人说走就走了,又剩下席弘一个人,看着依旧放在一边的餐具,“你们走之前倒是先把餐具端走啊。”
冷羽拉着冷颜,并没有直接出诊所,而是回到他们自己的卧室,“我需要给你和自己化化妆。接下来我们要去找的人,在某种程度上,和你算是对手。如果用真面目,他的手下不一定欢迎我们,所以我们只能暂时委屈一下了。”
“没关系,反正我这个人早就交给你处理了,你怎么弄都行。”冷颜坏笑说道,然后吻上冷羽的唇,继续刚才被席弘打断的“事业”。
“别闹了,正事要紧。”冷羽拿着工具对着冷颜的脸,“来,让我把你帅气的脸化丑一点。”
冷颜顿时很高兴,“原来我在你眼里如此帅气啊。”
“臭美。”
半个小时后,顶着两副陌生脸孔的冷羽和冷颜离开了诊所。
“你们的老板呢?”冷羽问吧台的调酒师,“我们要进行典当。”
“请两位稍等。”调酒师打了一个内线电话,然后对冷羽和冷颜说道,“请两位随我来。”
冷羽对冷颜眨了眨眼,好像在说,看吧,化了妆就是方便。冷颜则对冷羽宠溺地笑了笑。
调酒师把冷羽和冷颜带到一个地下室的入口处就离开了。
冷羽在心里说道,怎么又是地下室,最近和地下室真有缘。
、一三二、后悔
一三二、后悔
还没等冷羽和冷颜推开门,地下室的门反倒从里面打开了。冷羽和冷颜条件反射般地躲在一旁。
有两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边走边说道,“简家老板最近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不管我们出什么典当品,他都不满意。”
另一个人也说道,“是啊,简家到底想不想做生意了?我们去找别家吧,这个世道,别的不多,杀手组织倒是一抓一大把。”
“可不是?”前一个男人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说前一段时间有一个叫做‘拣杀’的杀手组织被毁了,里面的人全都死光了。”
另一个男人赶紧捂着前一个男人的嘴,“嘘,可别说了。听说‘拣杀’的头儿是简家的正牌接班人。想要活着出去,就别再多嘴了。”
“走走走,我们赶紧离开。”
两个男人想要快步离开,这个时候,只听两声没有经过任何消音处理的枪声响起,瞬间两个男人脸朝地倒在地上就那样死了。
看着两个男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