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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忍足先发球,拿着球抛向空中,迹部的脸在眼前一闪而过,这一球打出竞出了十分的实力,这可是第一次在第一球就用上十分的实力而不是先试探对手的实力。
这一球的力量和速度显然让对手惊讶了,迹部去年的世界大赛而成名,但是世界大赛上忍足虽然也是其中一员却并没有出场,于是在别人的眼里,显然更多的是注意到了迹部,而一直没有出场的忍足就被忽略了很多,他之前的事迹也被几个在世界大赛上出尽风头的人给盖了下去,曾经在冰帝也有天才称号的忍足侑士。
忍足也不在意有没有人在场外看,他现在只想快快地结束了这场比赛然后回到迹部的赛场外。
他期待着看迹部再次战胜对手,一个能称之为对手的人对迹部来说可是很难遇到的。
对手对于忍足的攻击开始还镇定着,但是越来越锐利的球风和明显的进攻让他也开始露出慌乱起来,而且忍足眼里一丝情绪也没有,平静地像是死潭。他就更慌,漏洞就更多了。这一场比赛忍足打得很快,在大家注意到这边也同样精彩的时候,忍足就已经达到了赛末点。
“六比三,忍足侑士胜。”裁判宣布出声,气喘吁吁的学长走到网前和迹部握手的时候,眼里露出的惊讶和佩服真真切切。
迹部那边的比赛还没有结束,直到大家的淘汰赛都已经打完,正选名单已经确定了,他们还在抢七局里互不相让。
黑泽治也,秋津真白,迹部景吾,忍足侑士,向日岳人,芥川慈郎,尅Я粒虿烤恚�
现在是这场比赛,就是黑泽和迹部的部长之争。
“迹部果然有两把刷子,居然能和部长打成现在的局面,我还真想也和他打一场,一定很过瘾。”秋津真白摸着下巴,眼里的灼热的光闪现:“以他的水平,当时又在世界大赛上出现的成绩,为什么没有进国家队或者进军职业赛呢?”
忍足坐在那里喝水,听到他的话,看着迹部虽然疲累却满是兴奋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放下了水瓶淡淡地说:“因为他是迹部景吾,他明白也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迹部永远不可能达到幸村那样的高度,因为他和幸村不同,幸村可以去追逐网球,把网球当成一生的追求和执着,而迹部,拥有着一切华丽背景庞大的家族,这是荣耀同时也是包袱。
比赛最终还是以七比六输给了黑泽,迹部虽然喘着气,但是他没有向黑泽一样倒在地上休息,他站在那里盯着黑泽看了好半晌然后打了个响指:“黑泽,终于有一天我会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听到这话的黑泽只是微微抬了抬头朝他看了会儿,然后就又倒了下去,喘着气说:“行,我等着你,你最好加紧,别和我说话,让我休息会儿,跟你再打一会儿我决对会趴下。”
秋津真白笑嘻嘻地嘲黑泽喊:“部长,你这不已经被打得躺下了吗?跟趴下有差别吗?”
黑泽随手从裤子口袋里滚出来的网球抓起就朝他扔了过去:“死小子,你找打是不是。”
等他们休息好了,樱才拿着名单站到他们面前,看着新冲进来的五个大一新生对黑泽说:“黑泽,这就叫后来居上。”
黑泽随手抓了抓头发,笑容明朗,带着从来不变的痞气:“我知道,刚才不被迹部学弟打趴下了吗,别人说后浪推前浪,我看我就是那迟早要死在沙滩上的前浪。”
久神樱岚宣布了正选名单,然后才说:“部长,黑泽治也,副部长,迹部景吾,球队经理,柳莲二。。。”
她话还没说完,迹部开口打断了她:“谢谢教练的抬爱,不过,我拒绝做第二把交椅个没意义的位置。”
在冰帝,除了迹部是部长,是没有副部长这个职务的,这是他们曾经的教练神的宗旨,第二把交椅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君临天下的,永远只有一人,对于过一点,迹部是完全同意的。
后面的网球部成员都是一阵低声的讨论,久神樱岚先是想了一会儿,才说:“迹部,这是学校的制度,而且副部长的存在是并不是没有意义的,他做为部长的助手,协助管理网球部同样是不可缺少的人物。”
迹部微微偏了一下头,然后很平淡地说:“教练,我并没有反对学校的制度,我只是说我并不想坐这个位置而已,我相信在场的会有人乐意的。”
久神樱岚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扫过,然后定在再回到迹部的身上,在场的正选球员中,他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看迹部丝毫不为所动,她只好又把所有人都看了一遍,然后定在了忍足身上,忍足却是微微朝后退了一步:“教练,医学部学业繁重,我能准时参加训练已经很好了。”
向日鄙视了他一把,这么忙前几天还陪着迹部去练球,还拉着他又去买了几副眼镜?还有时间把那些眼镜当宝贝一样放好再一个个取名字?
慈郎对这种场合向来是昏昏欲睡的,向日手背在背后一脸看好戏的神态,而尅г蚴切牟辉谘傻乜醋攀直怼:谠笠部戳艘怖矗饧父鲅У芏际窃诩2颗跏窒禄煜肮吡说模焓执邮置嫱屏艘话亚锝颍骸敖塘罚锝蛩约觥!�
久神樱岚当然也看出了情况了。秋津没有防备地被推到了前面,脚步刚站稳,就听到久神的话:“那好吧,秋津就担任副部长,今天就到这里,大家都累了,回家好好休息,为今年的全国大赛做准备!”
秋津狠狠地回头瞪黑泽,这家伙,明知道他根本什么都不想管,还把他推出来当个副部长。
黑泽则是笑眯眯地伸手过去摸他的头发:“真白,以后做为部长的助手,要好好地协助部长啊,刚好,部长就是我,哈哈。”
秋津比黑泽要矮一点儿,他和迹部差不多高,一挥手打掉了他的他头上手:“滚你丫的。”
其它人根本没理在那里打情骂俏的两个人,各回各处去了。
天色已是黄昏,晚霞似火,点燃了半边天,他们回宿舍的方向正是西边,远处学院外的那处绿林,似乎都要燃烧起来。
迹部径直就回宿舍,一身的汗味只想让他好好洗个澡,而且周五,他朝着身后伸手:“小侑,手机。”
迹部一般是带着五个手机,此时忍足也知道他是要打给管家接他回家,拿出了他的手机递给他,一般他在叫他小侑的时候,心情都很好。看他一边拉着自己的领口一边讲着电话,背后已经全部汗湿,贴在身上的T恤勾勒出性感的肩胛骨和腰身。
虽然今天输掉了比赛,但是迹部并没有因为愤怒,并不是不在乎输赢,而是他打得很痛快,已经尽了全力就表示自己还有待进步,而也只有输球,才能让人知道,你还有进步的空间。
、第七章:恋慕之心
“你明天下午有课吧,那今天还回去?”忍足问正在换衣服的迹部。
迹部点头:“明天下午有课,但是今天还是回去休息,对了,我想这个周末去山看赏山樱,正选都一起去。”
忍足无奈:“你有和教练商量过吗?”
迹部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我忘记了,你去和黑泽说一下吧,让他和教练说,今天晚上爸妈有文件要给我看,回去是一定的要的,明天可能也会直接去教室上完课后也会直接回家,就不回寝室了。”
一切整完,又拿出唇膏对着镜子准备涂。
忍足站起来伸手拉住了他正拿着唇膏的手,在迹部不满的眼神下用力将人拉近就吻了上去。
刚洗完澡的迹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玫瑰花香,保养得很好的唇柔软而芬芳,一缠上去就让人不想离开。忍足在他的唇上辗转,越吻越入迷,根本无法抽身。
迹部手上的唇膏落在地上,他先是被吻得一愣,接着抽开被抓着的手臂,伸手去推忍足,可是在他抽手的时候,忍足已经先一步地一手揽上了他的腰,另一只手也环过他的肩膀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吻得更深。
迹部有些恼怒,紧咬的一松想要咬人,却被忍足乘机入侵。
“放……”刚挣开一点,说出了一个字,忍足已经又贴了上去。
刚才还顾及着,这下迹部一点都没想给他留余地了,一口就咬上了在他口中肆掠的舌尖,忍足吃痛才离开。
虽然被咬痛了,但是看着迹部现在的样子,忍足却摸摸下巴做出欣赏状:“小景,我觉得,吻比唇膏要有用的多。”
迹部转过头去看镜子,镜子里自己被吻得红艳艳水灵灵的嘴唇莫名地让他感到一些羞耻,他瞪了忍足一眼,又看了看落在地上的唇膏,刚想说话就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少爷。”是管家的声音。
忍足过去开了门,迹部拿了件外套就朝外走去,忍足站在门口:“我明天会去和黑泽说周末的事,明天下课了你最好还是去教练办公室一趟。”
迹部脚步没停,但是伸出手挥了挥,算是答应了。
忍足回到寝室摸摸自己的嘴唇,笑了笑拿衣服洗澡去了。
已经快到三月末了,再过几天差不多就看到樱花了,久神樱岚也就没有反对,于是这个周末,网球部全体正选将一起去山上赏樱,而赏樱地点也在参考了大家的意见之后决定了去迹部所说的地点。
能让他都认同的地点,想来是不会差的。
于是在周末这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大家到达目地地的时候,看着满山飘零的花瓣,突然对从小看到大的樱花有也重新的感受。
这是迹部集团旗下的一个以樱花为主题的旅游景点,也是迹部在日本最喜欢的景点之一。
樱花的花期很短,而且是一边盛放一边凋谢,所以枝头看上去灿烂得如云如雾,风吹过,花瓣也会如雨飘落。
大家坐在樱花树下,铺上布,拿来各自带来的东西。而迹部大爷也已经坐在由跟过来的桦地搭起来的特制简易桌子上喝着英国红茶了。
“好了好了,来这里一次也不能就坐在这里,我们来玩个游戏。”久神樱岚显然也被这样的环境给诱惑了,全然放下了教练的架子,笑得比樱花还灿烂。
秋津真白首当其中,兴奋地举起手喊:“好啊,玩什么?”
久神樱岚想了一想说:“我们也不玩复杂的,就这样,你们围成一个圈,我站在中间,你围着我小跑步,我会不定时说出一个动作,例如,伸左手,蹲下,谁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那惩罚什么?”黑泽问。
久神樱岚插着腰一一看过他们:“很简单,由众人出题,选出一个做为惩罚,只要不过份,那么惩罚者就一定要做到。”
在大家的同意下,迹部的反对票被驳回了,七个男生围着久神樱岚慢跑,都竖起耳朵听着她的声音,眼睛也盯着她。
久神樱岚得他们差不多跑了一会儿,突然高声道:“蛙跳。”大家都蹲了下去,没有一个人做错,等他们跳了一圈,她才说:“好了,继续跑步。”
就这样玩了几个回合,他们个个做为网球好手,反射神经当然也没那个迟钝,结果居然还是没有一个人做错,黑泽就叫了起来:“这们也不公平啊,那教练就没有惩罚了,要加一条,如果教练说了二十个动作我们都没有做错的话,那教练就要接受惩罚。”
大家都是一片同意的声音,久神樱岚骂到:“一群死小子,学狗叫。”
在愣了一秒左右,此起彼伏的各种狗叫声响了起来。
“迹部没有叫,我没有听到他的声音!”秋津兴奋地停了下来指着迹部大叫。
迹部横了他一眼,咬牙:“本大爷怎么可能做学狗叫这种事!”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和七嘴八舌的讨论和迹部的反对声中,迹部被惩罚的题目出来了:在在场所有人中,挑一个人,用委屈的口吻对他说:“哥哥,我错了,不要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