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蠡几案上的酒杯,为虞九蠡斟满,又为自己斟满,酒气上涌,熏得染尘一脸通红,那眸子里泛起星星点点的雾气,一抹笑在他唇边勾起,“承蒙您妙笔生花,让那绮香阁的海棠姑娘名满天下,真是可喜可贺啊。”只是那后半句,染尘终究没有说出口,承蒙您妙笔生花,我与靖南王之间的关系,也被这姑苏城里的人越描越黑了。
直接将酒倒入口中,已是不去品尝这酒是好是差,只觉得头恶劣劣的疼,眼前的人影越发模糊,那一双淡灰的眸子,在染尘的眼里化成了无数双淡灰的眸子,每一双都盯着自己看,看得自己恨不得马上消失一般。
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头依然生疼,伸手揉一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染尘忽然觉得这个地方很是陌生。仔细审视这里的一切,才发现这里陌生到极点。
一张脸从屏风后面透了出来,浓黑的剑眉,深色的皮肤,不是瑞王又是谁。
染尘伸手向拔出身上的凤鸣宝剑,却想起今日瑞王延请,兵器都不曾带出王府,拽着床沿薄薄的锦被,惊恐问道:“瑞王殿下,染尘可否回靖南王府?”
“哈……哈……哈……”瑞王很放肆的笑着,说道:“靖南王已经将你送给本王了,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瑞王府的人了。”
不可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似是不相信他的话,抬起眸子,迎上瑞王的视线,一字一顿的说道:“不!可!能!靖南王不会将我送给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将他送给瑞王?染尘摇着头,不敢相信瑞王说出的话。
“呵……”瑞王走上前,欺在染尘的身前,低头俯视着他,说道:“靖南王说,你只不过是他养的娈童,如今本王能看上你,也算你的造化了。”他的手指,很放肆的触在染尘白皙的脸上,指甲微微掐入肉中,便可以看清染尘那皮肤下细密的血管。
染尘如木偶般瘫坐在床榻,像是一瞬间失去了生命一般,原本乌黑的眸子失去了光泽,他抬起头,蕴着雾气的眸子在黑暗中浑噩。他就这样看着瑞王,这个男人微翘着嘴角,含着笑看着自己,仿佛看着自己的一样宠物一般。
他说,我只是一个娈童。
他说,我被瑞王看上是造化。
“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染尘试图推开瑞王,却发现自己连一点力气也没有,他的目光由惊愕化为绝望,他说:“你想让我怎么样?”
瑞王直起身子,满意的看着染尘的反应,负手站在染尘的身前,说道:“做一个娈童该做的。伺候本王。”
“三天,如果三天靖南王没有来找我,我就答应你。”染尘绝然的说道。
三天,如果三天你没有来找我,那这便是我生命的最后三天了。
你,真的如他所说的这般。将我献给了他吗?
“去无尘居看看染尘回来了没有!”欧阳子恒心不在焉的喝着茶,嘱咐下人去无尘居找染尘,却被告知染尘一早去瑞王府参加延请,至今都还没有回来。
“不用去找了!他不会回来了。”洛逸舟踏入书房,将门轻轻带上,云淡风轻的说道。
“什么?”
“我说他不会回来了,我已经传你的口谕,将染尘送给了瑞王。”
“你说什么?”欧阳子恒蹙眉,握着的拳,重重的捶在书桌上,欲转身出去。却被洛逸舟叫住:“恒儿!你对他已经超过一个主子对一个下人的感情了。我若不把他送走,恐怕你会被他迷的神魂颠倒。更何况,再过三日陛下就回宫了,到时候你只需去找虞九蠡,让他证明在瑞王府见过染尘,向陛下禀明,再去要人也不迟。”
欧阳子恒握拳重重压着桌面,三日,三日之后向父王禀报了再去要人,不失为一个好计谋,父王向来厌恶分桃断袖之事,若是能抓瑞王一个现行,至少能让父王看清他的面目,这太子之位,到底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欧阳子恒松开握拳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这纤尘不染的红木桌面,嘴角似笑非笑,似哀非哀,在这黑夜之中让人看不明白。
洛逸舟看着欧阳子恒,脸上也露出一丝赞许的笑,随即补上了一句,“不过你就算救了他回来,他也活不长了。”
“你说什么?”那刚毅的眉又蹙起。
“我将冷月剑法给他练了,不过他终究是男体,不宜练这种至阴至柔的功夫,可惜他已经练至顶重,他身上的阴气很难根除,恐怕过不了几年,他就会阴盛阳衰而死。”
“你,终究还是给他练了?”
“是,我给他练了,别忘了,这就是当初我同意收留他的条件。”洛逸舟说着,负手转过身子,想当初他没有打算收留染尘,却意外的在握住染尘手腕的时候,发现染尘脉象平和,清明。很适宜练冷月剑法,这冷月剑法是一本专门由女性练就的剑法,洛逸舟得到之后,迷恋于其中精妙的剑法,却不敢练就,只因为阴阳相克,不可逾越,而染尘便是他的试验品。
三天……三次日落……三次月移……三十六个时辰……无数次伴着恐惧和颤抖的心跳。染尘就这样过了三天,粒米未进,滴水未饮,三天而已。
月亮,又一次在天际升起,这个密闭的小房间,除了门以外,唯一能看见外界的,便是这一扇在屋顶边缘的小天窗,冷冷的月光洒下来,照在染尘惨白的脸上,那纤长的睫羽微微闪着,证明他还活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幽暗中欧阳子瑞领着几个下人进入房间,看着满桌从未被动过的饭菜,欧阳子瑞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了他不会来找你的。”端起一杯酒,捏住染尘的下颔,灌了下去。
拼命摇晃着脑袋,抗拒着液体进入自己口中,可是多日没有进餐的身体已经虚弱的没有力气。死吧!就让自己死在这里又如何。染尘绝望的闭上眼睛,顺从的张开口,酒液一点一滴的灌入喉中,火烧火燎的呛人,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忍不住咳出声音。
“这样才乖!”欧阳子瑞重重的拍打着染尘苍白的脸蛋,静谧中噼啪的声音更显得清晰,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接着酒力,昏暗中更加动人。
屋内点起了灯,狭小的房间被昏暗的灯光笼罩着。欧阳子瑞一挥手道:“你们都到门外等着。”随行的几个侍从便都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染尘坐在床沿,头微微靠着护栏,长发凌乱的散在身后,细长的眸子里没有半点光泽。出乎意料的,欧阳子瑞竟然没有使横,只是坐在椅子上,笑着说道:“他们说,欲@仙@欲@死这种药很灵验,不出一柱香,便可以让服用的人欲@仙@欲@死,如今已经试半柱香了,怎么还没起反应?”玩味的看着手中空空的酒杯,随手一挥,那酒杯顿时化成了碎片。
侧过头看着瑞王,染尘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急剧的变化着,脸上发热,身体发烫,连下身的那个部位,竟然也有了反应。虽然已经有过云雨的经验,但那每次都是和欧阳子恒情不自禁所致,从来都没有像今日这样。染尘忽的从床沿站起来,奋力的冲到门口,还未将门打开,一双手便牢牢的抓住了自己,将自己按压在桌上,胸口抵着冰冷的桌面,双手将桌面上摆满的盘子纷纷打落,房间内顿时乒乒乓乓的声响。
“唔……”染尘侧过头,高傲的扬起下巴,死死的盯着欧阳子瑞,说道:“你杀了我吧!”
一把抓住染尘的长发,将他拖到床上,撕开他的衣物,帛裂之声在冰冷的空气中凝固,白色长袍遮盖下的,是一副销魂的躯体,染尘的原本白色的肌肤,在媚药的作用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他蜷缩着身子,抗拒着这种体内传来的陌生的欲望,□正在逐渐抬头。瑞王狂野的笑着,伸出一只手,亵渎起染尘的胸口,那粉色的茱萸顿时在他的魔掌下挺拔。
“啊……”痛楚在胸口蔓延,染尘的眼泪几乎要迸出来,他用力推开欧阳子瑞,甚至用心发提起内力。
啪……一记清亮的耳光,打的染尘几乎耳膜震裂,“别傻了,你以为本王还会给你机会,让你运功?”
低下头,啃咬上染尘胸口的朱红,狠狠的咬了上去,血液再欧阳子瑞的口中蔓延,染至他的嘴角,却也为他增加了几分邪气,舌尖一转,那原本的啃咬便化成了舔舐。染尘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几乎要爆炸一般,胸口的敏感被无节制的逗弄,身体的灼热已经让他分不清是痛,还是爽。他抽噎着,被媚药勾起的欲望的顶端已经蓄势待发;染尘经不住伸出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灼热。
看见身下人的动作,欧阳子瑞停下了口中的动作,起身拍了拍手,那守在门外的人便得了令的走了进来。
众人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的染尘,拿出绳子,将他牢牢固定在床上。染尘的身体瞬间被摆放成一个大字型。欲望还没有得到宣泄,痛苦还没有得到释放,染尘像一头小兽一般痛苦的挣扎着,那高高竖起的□,无疑在抗议着一切。
“这么快就让你舒服了,不是我的风格。”欧阳子瑞恶作的笑着,从一个下人手中接过一枚绣花针,绣花针的底部穿着一根灯芯,轻轻抚上染尘的分@@身,引得染尘一阵轻颤。
“靖南王也经常这么对你吗?敏感的孩子。”他低下头,用绣花针在染尘那细小的洞口来回比划了几下,说道,“这里太暗了,得点上一盏灯。”说着,将那针头对准了聆口上的小洞,快速的插了进去。
“呜……”痛苦的呻吟又一次从染尘的口中溢出,惨白的脸色瞬间变为灰白。全身上下唯一能排解这种燥热的出口也被这绣花针牢牢的封死,那站在边上的下人端来烛火,慢慢的凑到染尘的下身,沾了油的灯芯被烛火点燃,火光摇曳在染尘红肿不堪的分@@身上,一瞬间,染尘已经分不清是火的灼热,还是分@@身的灼热,亦或是体内的灼热。只有无边无际的痛楚,让他希望自己下一秒就死去。
朦胧中张开自己的双眼,低头却正好看见自己分@@身上串动的火苗,发白的唇溢出点点鲜红,“求你杀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只说出这句话,黑暗便席卷而来。
冰冷刺痛着身体,丢失的神志又一次被唤回,染尘才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一个十字的木架子上面,接踵而来的是痛入心扉的鞭打,沾了盐水的皮鞭一次又一次的落在他粉色的躯体上,锁骨和肋骨处更是被打的泛出鲜红的嫩肉。
染尘要紧了牙关,只觉得牙齿都在松动,却还是忍不住哼出声音,皮鞭停了下来,绕城一个完美的弧度,抵在染尘细致的下颔,“才打了几下就醒了?不会是装晕吧?”
扔掉手中的皮鞭,欧阳子瑞坐在椅子上,仔细的观摩着这具在他前方的躯体,欲望没有得到宣泄,媚药继续发挥着作用,鞭痕遍布的身体泛着诱人的红光,而那□,依旧昂扬。欧阳子瑞一挥手,站在一旁的那几个下人纷纷上前,解开染尘手上的绳索,将他又一次推到在床上。
没有反抗的能力,更没有反抗的欲望,染尘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