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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儿?”
“尘儿?”白冷星轻轻唤道。
染尘睁开眼睛,看着白冷星微微一笑,酒后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你终于来了?”顿了片刻,染尘撅起了嘴,委屈的说道:“我想你了。”
白冷星一愣,微蹙的眉头松开,将染尘搂在怀中,染尘也抬起了双手,环住白冷星的脖子,歪着头,醉眼惺忪的看着他道:“我好想你,想的我的心都疼。”忽又低下头,在白冷星的怀中轻泣。
白冷星冷冷的一笑,他明白染尘口中的那个你,指的不是自己,但是这又何妨,至少今晚,染尘是自己的,是他心甘情愿臣服在自己的身下。低下头,吻上染尘的唇,口中依旧残留着淡淡的酒香。伸出自己的手,将染尘的敏感包覆其中,或轻或重的挑起他的欲望。
染尘闭着眼睛,身体柔软的贴着白冷星,被唤起的欲望像星星之火一样燎原。嘴里忍不住一声声的呻吟。白冷星毫不怜惜的分开了染尘的双腿,将自己的火热推入他羸弱的身体。染尘痛了一下,闭上眼,牢牢的咬住唇角。却还是忍不住呼出声音。
眼泪顺着自己的脸颊滑落,湿了枕巾。
火热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白冷星在染尘的身上种下一朵朵娇艳的花,引得染尘一阵阵轻颤,他充满红丝的眸子盯着染尘白皙的脸,一句句的问道:“他可曾这样对你?”
染尘忽然像在梦中惊醒了一般,睁开了眼睛,意识一瞬间恢复,他试图推开白冷星的身子,却没有力气,□的胀痛感让他清楚的知道白冷星在占有他。
“不……不要……”染尘摇着头,哭求道。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尘儿,我爱你,我比那个靖南王更爱你。”白冷星说着,□在染尘的体内不停的剧烈抽动。染尘抓住白冷星的双手,内心的排斥终于抵不过身体的需求,拒绝的声音也化作了邀请。
第二十七章越国3
夜幕中的星尘别院分外宁静,银白色的月光照在屋顶的瓦砾之上泛着淡淡的青光,黑衣翻飞的欧阳子恒伏在屋面,揭开一片小小的琉璃瓦,手中紧握着凤鸣宝剑,却不知为何拔不出来,房中的旖旎好似一把尖刀划破他的心房,每一滴都是□裸的鲜红。染尘羞怯的样子让他想起他临走的那一夜,他说,公子,今夜让尘儿记住你可好。
记住了,就可以不留恋了,就可以永远离开了。
为什么他早没有想到这一点,傻傻的以为,他会等自己,无论如何他爱着自己。
七夕的月光烫伤了他的眼,也刺痛了他的心。他的嘴角轻轻勾起一丝微笑,自言自语道:“只不过是个娈童而已……”
走到屋顶的一角,欧阳子恒迎着夜风,一跃而下。
激情过后,染尘像是累极了,身子无力的摊在床沿,脸上还留有一丝欢爱后的酡红,像是初识云雨新嫁娘,美的让人心醉。
白冷星的手抚过染尘身上每一寸肌肤,光洁的背上鞭痕累累,一道道嵌入肉中。
“还疼吗?”白冷星温柔的问道。
染尘还没有从心中的郁结中走出来,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你……”白冷星顿了顿,眸光深邃,“以他的能力,在瑞王府劫走一个人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可他却非要等到吴王回宫,上奏了以后才去救你,光凭这一点他的城府便在瑞王之上。成大事者,若是都有他那般气定神闲,八国统一,看来为时不远。”
染尘的手指,僵在了光滑的锦被上,心口仿佛被堵住了一般,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手指微微颤抖,终是紧紧的抓住了锦被,“他养了我十年,为的就是为他所用,我总算也是还了他十年的恩情。”话语说的云淡风轻,而一滴泪却已滑入床单。
“尘儿你这么说,可是愿意与他恩断义绝,从此以后跟着我?”白冷星拉起了锦被,覆在染尘的背上,脸上有一丝动容,“我这里虽然比不上吴国的靖南王府,但却是只属于我们彼此的一方净土,你就是这里的主人。”
染尘侧过身子,无意中向白冷星身上靠了靠,说道:“白大哥,我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可是……”垂下眸子,染尘没落的脸上几分凄楚,却是句句清晰的说道:“若是我死了,请把我的骨灰送到吴国,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他,要在靖南王府等他凯旋。”
白冷星微眯着的眸子顿时睁的巨大,却用同样不可辩驳的语气说道:“染尘,你听着,我要昭告天下,我白冷星要娶你!我要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你疯了?我是个男人。”染尘的身子一僵,旋即从床上支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冷星。
白冷星冷冷的笑着:“我是疯了,你是男人又怎样,一样被人压在身下,我告诉你,我想给你一切,他不能给你的东西,我统统要给你,你是个男人不假,但是自从你在瑞王府被带走以后,已经没有人再把你当男人了,你只是一个娈童,是权贵们的玩物,是他们泄欲的工具!”伸出手扣住染尘的下颌,“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再也不会有人对你好,他们只想糟蹋你,只想把你压在身子底下,只想让你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的呻吟。”
染尘心仿佛落入了无尽的海底,如何努力都浮不出水面,他重重的咳嗽,发疯了一样的要从白冷星的怀中挣扎出去,可是白冷星的手仿佛一双枷锁一样牢牢的将他锁住,他只觉得身体一阵痛楚,早已失去防守的地方,又一次被无情的攻入。
“啊……”他痛的呼出声音,却又狠狠的咬住了下唇,再也没有让任何呻吟声溢出,白冷星的欲望向狂风暴雨般袭来,染尘闭着眼睛,无声的承受着,自己还活着的,不过是这个臭皮囊而已了,又何必在乎。
从床上起身,白冷星看了一眼无力趴在床上的染尘,微微蹙起眉头:“你不用难过,我会比他对你好百倍。”正要转身离去,才到门口,却又有几分不舍,回头看着染成道:“我说了要娶你,必定要明媒正娶,改日我便禀明了越王,让他赐我一个好日子。”
染尘像依旧像木偶一般伏在床榻,凌乱的长发贴在他白皙的胸口,却也藏不住那几朵被蹂躏出的殷红。吱呀一声,白冷星负手离去,染尘看着那紧闭的门,重重的咳了几声,白净净的床单上霎时盛开出了一朵鲜艳的红牡丹。
跨上马背,一路飞驰了有二三十里,始终有一阵隐约的马蹄声跟在自己的身后,不近不远距离大约保持在二里左右,看样子这来人是冲着自己的,此时欧阳子恒正经过一个不大的树林,他并没有放慢速度,而是重重的甩了一鞭,然后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躲在路边的大树上,静静地等待来者。
月光下,那来人垮坐在马上,穿一袭月白色镶银线的长衫,头上戴一个同色的斗笠,白色纱帘遮住他的脸,从远处而来,微风浮动,却有几分飘逸之美,这一身白衣更让欧阳子恒忍不住心悸。待来者已近,方才回过神来,从树上一跃而下,说道:“阁下可是在找本王?”
桑柔勒住了缰绳,飞驰的马顺势止住的步伐,高高的晾起前蹄,停在了欧阳子恒的身前。吴国的靖南王,毕竟也是一个高手,自己据他两里,都能得知。桑柔笑了笑,从马上跃下,转过身子站在欧阳子恒面前,说道:“在下正是奉金主之命,来取靖南王的性命的。”
欧阳子恒也不惊慌,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大概也能猜出他口中的金主所谓何人,笑了笑说:“那阁下可以动手了。”
桑柔轻轻叹了一声,无奈道:“动手的好时机已经错过,现在要取你性命,恐怕很难。”与欧阳子恒相聚三四丈距离,都能感觉到他那一身让人压迫的气势,这不是一般的高手所能做到。
“哦?”欧阳子恒倒是对来着很感兴趣,笑着说道:“为何说时机错过?又为何觉得自己不能成功?”
轻纱下,桑柔淡淡一笑,却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好时机,便是刚才在星尘别院的屋顶,我离你同样是三丈,你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若是那时候动手,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桑柔侧过身子,用手轻轻的顺了顺马脖子上的鬃毛,接着说道:“不能成功呢,是因为我一路小心跟踪你,相距都保持在两里路以上,且我的爱骑是良驹,步伐轻盈,落地声小,而你却还能感觉的到,所以,我认为我不能成功。”
欧阳子恒苦笑了一下,冷冷的眉蹙到一起,刚才在屋顶,居然这个人一直都监视着自己,自己当真是太大意了,倘若真的想他说的那样,刚才动手,恐怕他欧阳子恒现在就已经去见阎王了。想到这里,欧阳子恒不免还打了一个冷战。
“阁下只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为何不抓住了好时机,回去复命?既然现在知道杀不了我,又何必跟过来自寻死路?”欧阳子恒道。
桑柔又是一笑,声音清冷:“我是杀手没错,却也不乘人之危,你也是堂堂吴国的靖南王,若是被人发现死在了别人家的屋顶,岂不是丢人丢到了阎王那里?”
欧阳子恒也不愠怒,心里反而欣赏起这个杀手,只是他脸上蒙着白纱,看不清面容,但是依照身形却有几分和染尘相似,又是一袭白衣,欧阳子恒开口道:“你既知道杀不了我,又何必追过来?”
桑柔也不不温不火:“不想让你死在别人家的屋檐,没说不能让你死在荒郊野外,或者是客栈,或者是一切可以落脚的地方,我的目的是杀你,再没有尝试之前,杀手是不可以放弃希望的。”
“那现在需要动手吗?”欧阳子恒问道,晃了晃手中的凤鸣剑。
桑柔神色淡然,将手中宝剑平举,施力拉出一截,说道:“请靖南王指教。”桑柔没有和欧阳子恒交手过,只是凭欧阳子恒的修为,感知他的内力浑厚,欧阳子恒贵为皇室,平常初入都有专人护驾,以至于连他的武功路数,师承何派都一无所知,这种任务,对自己来说,已经是一种挑战,而自己却还错失良机,看来今日在这里,必定是背水一战。
剑出鞘,银光乍现,剑花四溢,月光下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交织在一起,一攻一守,一防一守,不像是殊死搏斗,反而更像是切磋武艺。欧阳子恒的武功,师承洛逸舟,至刚至阳,每一剑都剑气犀利,招招都是攻势。桑柔则是阴柔的剑术,虽没有欧阳子恒的剑法激烈,却也是化百炼钢为绕指柔,对战数个回合,却一丝弱势,依旧呼吸平稳,接招伶俐。忽的,在两者皆要对刺之时,桑柔剑锋一转,像欧阳子恒肩上一抬,剑刃顺着欧阳子恒的侧脸擦过,割去了欧阳子恒耳鬓的一缕长发,而欧阳子恒则来不及收手,凤鸣剑势如破竹,直入桑柔的左肩,桑柔忍痛,向前两步,那凤鸣剑便整个的没入了他的左肩,松开自己手上的剑,化为一记掌风,提起真气,向欧阳子恒胸口推去,欧阳子恒此时只是惊奇对方为何会忽然侧开了剑,却没有想到是使出了这一招两败俱伤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