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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珠此时是想多礼也多不成了,那常贵儿却笑吟吟的全然不介意,又笑道:“贾大人这一次又立了大功,太后可是心里明镜儿似的,贾大人尽管放心便是了。”
有这么一颗定心丸,让贾珠的确松了口气,虽然这一次事情的开端始自皇上带着十五皇子萧垣微服到了秦淮河,可是自己随着萧泽一道出门也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太后迁怒下来给贾珠按一个护主不力的罪名,贾珠可讨不得好去。
贾珠心里明白,这一次是功是过不过是一线之隔,太后能够说他无过有功,还是前些日子在船上萧泽在太后面前屡次提到自己在北疆的“救命之恩”,以及自己和萧垣两个在太后面前留下的好印象的缘故。
他欠王爷太多,贾珠看着自己被萧泽牢牢抓住就不松手的衣袖,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当萧泽醒来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贾珠伏在床边的睡脸,萧泽看着在自己手里已经攥出了褶皱的衣袖,不由露出一丝苦笑,失去意识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眼下看来,再迟钝的人也该有所察觉了吧。
想起临行前孟仙对自己说过的话,萧泽嘴角抿了抿,眼底划过一丝犹豫。
“身为戏子伶人,我看过了太多的情事,像我们这种‘卑贱’的人,哪里是能自己做主的,不过是贵人们肆意玩弄的东西罢了,真情这种事,戏里有,戏外却是罕见。”当时孟仙说到此处,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
“王爷位高权重,别说他是个官宦人家的子弟,就算是再尊贵些,还能尊贵过王爷去,王爷却是这般瞻前顾后,委实让我佩服。”
“够了。”萧泽那时候暗暗恼恨,自己为什么会一时心血来潮想要听听孟仙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要知道,那个直肠子如今可是对孟仙情根深种了,当真稀罕!
“王爷和我不一样,我是个卑贱的伶人,委身于人又有什么不可,更不要说我真心爱他,自然心甘情愿,而他又是正人君子,我不过做的可怜些,他便心里一万个懊恼,事后更觉得亏欠于我。”孟仙说着眼里全是满满得光彩。
“一来二去,抓住了这呆子的弱点,进退有度,本来以为不可能的,也就变成了可能。可是王爷和我们不一样,他不是伶人戏子,而是一个少年得意的官宦子弟,听说他马上又要迎娶郡主了,而王爷你又同样是贵胄,纵然王爷觉得自己已经把姿态放得够低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也会觉得委身是种屈辱,到时候再想什么,就都悔之晚矣,还望王爷三思。”
孟仙所说的,他又何尝不知道,有时候真恨他为什么如今正春风得意,不如当初就把贾家打入泥里,他也就是能够任自己索取的了——只是转念一下,如果不是这样的贾珠,他也就不会有这种喜欢了。
左右,都是为难,然而命运却逼得他不能再隐忍下去了,看着贾珠眼圈下微微的青色,萧泽心里一阵难过,贾珠素来机警,在军营之时有半丝响动他都能惊醒,如今却睡的这样熟,想来是累坏了。
指尖轻轻碰触到贾珠的额头,萧泽却一皱眉,好烫!
“来人,传太医!”萧泽厉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嘛嘛,有难同当,有病也一起生嘛,生病的人心里最脆弱了————误信广告喝了据说没有任何副作用的碧生源牌减肥茶,在厕所痛苦了一天的我各种囧,果断的把剩下的给便秘的妈妈了。话说,这才一天菊花就罢工,害得只敢站着不敢坐着,只敢趴着不敢躺着,小受们的菊花是何等的剽悍啊啊啊啊啊!!!
第六十六回 险伤寒却是欢喜缘动真情惟愿不相负
一个病号变成两个病号,萧泽这边刚刚退了热,身子一向硬朗的贾珠却忽然发起了高烧,病得这样厉害,在贾珠自习武以来还是第一次。
许是经年不曾病倒,这下子好似把这几年所有的病都集中在一起似的,回来时还看着跟没事人似的贾珠,连着烧了一天一夜都没有醒。
“这么久了人还没醒,你用的是什么药!”当太医战战兢兢的进来请示时,萧泽的眼睛都红了。
“怕是,怕是伤寒。”王太医额头上也冒出了汗。
“什么?!”萧泽腾的一下站起来,本就阴沉的脸色此时已经难看到了几点。
“刚刚已经传出了消息禀报皇上,眼下还是要先封了院子,委屈王爷了。”王太医心里也在埋怨,王爷你身子好了干嘛不移驾出去,偏偏要在这儿守着,这下可怎么办,伤寒可是会传染的,王爷这身子刚刚才退了热,若是再染上可就凶险了,他们有几个脑袋能够经得住王爷这般折腾?
“他的身子一向硬朗,纵使是伤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本王知道你们这些太医,诊脉开方都一个个的但求稳妥,但是这一次,王太医,本王可把贾珠交到你手上,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治不好他,本王唯你是问!”萧泽开口问道,眼神落在王太医身上,让王太医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
本以为能和同僚们商量出一个有例可循的方子,最后如果不稳妥也可以推卸大部分的责任,但是此时王爷把所有的责任都压在了王太医一个人的身上,王太医此时哪里还敢想着什么有例可循,忙焦急的开口:
“王爷,贾大人的脉象委实凶险啊,而且下官精于孕科,并非是伤寒这方面的专精,怕是耽误了贾大人的病情。”
萧泽一挑眉:“不是这方面的专精,那你倒说说看,这次随行的太医们,哪一个是专精,嗯?”
“这……”王太医也说不出口了,现在这个时候,推荐谁,就是得罪谁,哪个不知道这位王爷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儿。
萧泽不说话,王太医哆嗦着流汗也不敢开口,就在此时却听门外响起急急的脚步声,脚步声停下的时候,只听门外来人开口道:“王爷,在下太医院张友士,特来看诊。”
“快请进。”萧泽听到来人自报家门不由眼前一亮,他怎么把这人给忘了,这个张友士不但是贾珠的旧识,而且据江南那边传回的消息,也正是这个张友士医治好了林如海夫妇多年以来的“心病”。
“在下与贾大人是旧识,听闻贾大人伤寒凶险特此毛遂自荐。”张友士说罢看了王太医一眼,王太医现在心里透亮的很,有这么一个愣头青进来顶缸,他是巴不得的,忙点头向萧泽说道:
“王爷,下官刚刚便是要推荐张太医。”
萧泽点头:“早闻张太医医术高明,还请为贾珠断脉。”
张友士坐到床边,伸手搭脉,眉头立时就深锁起来,萧泽见了,心里更加紧张的很。
半晌后张友士收回手,萧泽忙问:“如何?”
“这伤寒来的又急又凶险,用药只怕不成了,下针是最好的办法。”张友士沉声说道。
下针……王太医打了个哆嗦,张友士可真敢,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那可是下针之人的全部责任。
萧泽却是心里松了一口气,敢说出这样的话用这样的办法,就说明张友士心里有十全的把握,反而能够让人放心。
“好,全仗张太医了。”
下针的部位遍及全身,因此贾珠全身的衣服一件都不能留,想到光溜溜的贾珠会被别人看到,萧泽心里就老大不乐意。
张友士是必不可少的了,其他闲杂人等就免了吧,因而萧泽一摆手就挥退了所有伺候人员,包括在一旁打下手的王太医,亲自动起了手。
张友士见了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却很快速收敛了心思准备下针。
先是头顶和仰卧的全身,而后撤了针改换为背面,这一番折腾下来,施针的张友士累得很,一旁帮着忙活的萧泽也是满头大汗。
“王爷,接下来能不能退热依然是关键,在下曾经得到一个偏方,言到用烈酒擦拭能够退热,此时这药效来的慢,辅以这个偏方兴许效果会好些。”张友士交代过后,又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萧泽,不由劝道:“王爷也是大病初愈,眼下若是再劳累过度只怕大为不妥。”
“有你张友士下针,本王还怕什么?”萧泽反而笑道。
张友士沉默不语,摇头退下自去抓药去了,萧泽到门口吩咐吴连调来最烈的烈酒。
亲自给贾珠全身擦拭烈酒,面对这般活色生香的场景,萧泽却是无心欣赏,只剩下满心的担忧,张友士的话还犹言在耳,不能退热的话,什么都是虚得。
不知道是喝下去的药起了效果,还是擦拭烈酒的偏方的确好用,到了晚上贾珠身上的热度渐渐退了下来,复诊时张友士的眉头也舒展了开,脸上多了份笑意。
“再试一次针大抵就可以了,之后慢慢用药调理便是。”
之后松了一口气的萧泽,心思就再也凝不起来了,眼睛瞟到了贾珠白皙胸膛的两颗红豆,萧泽舔了舔嘴唇,再往下看到那里粉嫩的小贾珠,萧泽不由的伸手握了握,这般可爱的颜色,看着就知道它的主人没有好好疼爱过它。
贾珠今年虚岁也十六了,不知道长这么大他沾染过几个女人,想着自己假公济私得来的消息,曾经陪在他身边的那两个丫头,红珊和绿瑚可都是完璧,如今也没听说哪个丫头得了幸,外面的烟花之地他也是从未去过。
难不成,贾珠还是个雏儿不成?!萧泽被自己这个揣测吓了一跳,心里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
欢喜过后更多的沮丧,萧泽不由抿起嘴角,用手指戳了戳小贾珠,都说“人不风流枉少年”,你的主人真是太古板了,这下可好,他越是这样,自己就越心虚。
纵然可以安慰自己:那都是对他动心之前的风流,瞧瞧自己现在不是很为他守身如玉嘛!可是想着孟仙那并非危言耸听的话,萧泽还是禁不住的沮丧。
有那么个滥情的名头,无论他说什么,对方都只会觉得是玩弄,是屈辱,是无奈之下的雌伏。
心里想着事,萧泽的手却不自觉的滑动起来,等到耳边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发出不熟悉的呻22吟时,萧泽才缓过神来,愣愣的看着在自己手中变成大贾珠的小家伙。
这般敏22感……萧泽的手舍不得离开发生巨大变化的小贾珠,心里暗暗对自己说,都已经这样了,憋回去对身体不好,自己这可是没有私心完全为了贾珠好不是?
于是,心安理得的萧泽开始自动自觉的上下动作——虽然这种事王爷从来没给别人做过,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守身如玉的生活着实让王爷练就了自己动手的能力。
失去了意识就无法控制一切,萧泽听着贾珠喉间低低的声音,不由叹气,他真是一个禁欲到了骨子里的人,连这般情况都能如此,如果是清醒的,绝对连呼吸都能控制的没有变化,心中更沮丧了,对付这种人最困难了。
看着对方的身子开始耐不住的微微弓起,就连脚背都弓了起来,萧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随着滴落在手背上的触感,萧泽看着贾珠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依然还肿胀的小贾珠额头还残留着“汗珠”,白皙的肚皮和胸膛上也留下了斑斑的痕迹。
萧泽情不自禁的俯□子,伸出舌尖一点一点的蹭过贾珠的胸口,一路滑到了腰腹间,这才恋恋不舍的直起身子,自嘲的看了看自己已经蓄势待发的小家伙,萧泽不禁握起了贾珠的手。
呃,自己刚刚为他服务过了一次,现在轮到他帮自己排解排解,不算过分吧,这叫礼尚往来是吧。
已经学会了如何心安理得的萧泽,再一次心安理得的进行了自己的念想,当肖想已久的那个人的手握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