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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跨过了一个圆形的拱门,眼前蜿蜒开的是一片一片的绿荫和点缀在期间的花海,空气里特有的花香混合着枝叶的清新,被和外面迥异的微微泛着潮湿的风带起来,让人嗅到就觉得分外惬意。
绿荫之中是修葺而成得温泉池子,形状各异的石头点缀在池子的周围,又有一座假山在池子中间,把整个池子分成了两块,整个呈现在眼前,就像是画中一般。
贾琏他们是高兴了,元春看着有些羡慕又有些失望,这光天化日的,她们女孩儿家怎么好意思下去,贾珠按住现在就跃跃欲试的贾琏他们,又去看了室内的池子。
这边没有像萧泽那里弄的那般奢华,简朴了许多,元春见竟有屋里面的,眼睛也亮了,贾珠笑道:“先吃些东西,不然被温泉这么一泡,有你们晕的时候。”
大家恋恋不舍的回到前面,已经陆续摆上了饭菜,吃饱喝足之后,就再没什么能让这群心长草的家伙留在前面了。
元春和娜仁托雅一起去泡在屋里的温泉,虽说是自己的嫂子,可是见娜仁托雅不着一缕就进了池子,元春臊得脸都红了,说什么也不肯脱里衣,就这么下了池子。娜仁托雅逗了元春两下,见她委实不禁逗,无趣得很,便琢磨着,待会儿说什么也要把小芳草拖下来,那孩子逗着有趣极了。
贾珠没去温泉里泡着——这要是泡到脚软,晚上还怎么和萧泽较劲儿?回到自己房里睡了一觉,等天色渐渐暗了,贾珠精神的穿好了衣服,吩咐门房要是待会儿链二爷他们问起来,就说自个儿去旁边的庄子拜会主人。
然后正大光明的叩响了旁边的门环。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狂汗,不知道为毛,写着写着就会出现不河蟹的苗头,这大热天的,也不是吃蟹子的好时候啊…………
第七十八回 被翻红浪夏日微醺以身作则兄友弟恭
贾珠这手刚刚叩了门环一下,这门就迅速的被打开了,吴连一边点头哈腰一边笑着把贾珠往里面请:“贾大人您可来了,老奴在门口等得都急死了。”
“有劳公公了。”贾珠现在已经很能适应这位吴公公的变脸戏码了。
跟着吴连一路走到了主屋门口,吴连停下脚步,在门口说道:“王爷,贾大人到了。”
推开门进去,屋中灯火通明,正中间的桌上还摆放着酒菜,萧泽坐在主位,脸朝着门口,贾珠一进门正对上萧泽,吴连很是识趣的把门关上自个儿退了下去。
“睡了一下午还没吃晚饭呢吧?尝尝这个,是我特意把醉云楼的师傅叫到庄上给你准备的,都是你经常吃的菜色。”萧泽说完,很是殷勤的给贾珠夹菜。
贾珠狐疑的瞅了萧泽一眼,他怎么知道自己睡了一下午没吃饭的?
萧泽笑眯眯的继续给贾珠夹菜,完全没有想要开口解释的意思。
眼看着自己碗里的菜都摞得堆成小山了,贾珠一筷子把桌上那清蒸白鱼的鱼肚子上嘴嫩刺最少的肉夹了下来,往萧泽的碗里面递过去。
萧泽抬手握住贾珠的手腕子,直接把他筷子上的鱼肉送到了自己的嘴里,末了才舔了舔贾珠的筷子,眼睛里全是笑:“还以为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记不住我爱吃什么呢。”
贾珠打了个哆嗦,继续狐疑的看了看萧泽,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今儿是怎么了,说话让人肝颤慎得慌,别是出了什么毛病了吧?
萧泽很是委屈的看着贾珠一脸“有病吧”的眼神,他确实是病了,相思病,欲求不满症,你说这之前没吃到嘴吧,憋得他眼睛都绿了,吃到嘴了吧就更上瘾了,偏偏还总是看的着吃不着,还是憋得慌,更别说他还是悟性极高反攻学得极快的,再这么着下去,他真是彻底栽大发了,平生英明尽毁啊!
“再尝尝这个,这个可是好东西,刚从南边运回来的那批货里面最新到的,洋人的玩意,叫的名字绕口极了,我瞧着这颜色和琥珀似的,就管它叫琥珀酒。”萧泽说着给贾珠倒酒,贾珠这才注意到桌子上那一堆瓶怪模怪样的东西,难不成全是酒。
瞧这颜色倒是真和琥珀似的,贾珠拿起来尝了尝,味道也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不过这酒劲儿比起中原的酒来可就差远了。
“还有这个。”萧泽把一股脑的把那一堆都拎了过来,颜色可是五颜六色什么都有,贾珠唯一认得的,就是西域也有的葡萄酒,其他都是萧泽看着颜色胡乱叫得。
“洋人这些酒都甜滋滋的,有股果子味,没劲儿。”贾珠挨个尝了尝,最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要我说也是,不过放在铺子里卖,说不准女眷们会喜欢。”萧泽说完,又指着这些酒和贾珠说道:“不过前提就是给这些酒取点儿像样的名字,才好吸引眼球。”
“这倒好办,像你刚刚说的那些就不错。”贾珠一边说,一边琢磨着萧泽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这么多酒要是想灌醉自己,那是痴心妄想——甭说这洋酒不够劲儿,就算是够劲儿的花雕以他现在的酒量也不成问题。
一边不动声色的吃吃喝喝,贾珠心里暗道,管他有什么鬼主意,见招拆招,看看最后谁吃亏。
要不说有句话叫大意失荆州,今儿被萧泽折腾得花样百出之后,贾珠终于明白,对付萧泽可是半丝儿都大意不得!
“前次你来的时候还下雪呢,现在外面的池子可是精致得很,我让人准备了些水果,咱们一边泡着温泉,一边再吃些果子。”吃得差不多了,萧泽提议现在去泡泡温泉。
正好,他来了庄上还没下水呢,贾珠点点头,和萧泽两个到了庭院的温泉池子里,和自家庄上那个不同,萧泽这个庄子的温泉周围怪石嶙峋,少了些花红柳绿。
晚上寒气稍稍重了些,温泉的热气就蒸腾在空气中凝成了雾气,萦绕着周围的假山怪石,倒有几□在仙境中的感觉,今夜月光皎洁明亮,更趁着一切分外脱俗。
用木头做成的船行盘子里盛着各色瓜果飘在温泉上面,好些都是当下时令没有的果子,两个人泡在水里,萧泽拿起一颗剥了皮的白嫩荔枝递到贾珠嘴边,贾珠张嘴一咬,才发现这荔枝竟然还是凉的。
见贾珠面露惊讶,萧泽解释道:“这盘子下面可是放着隔层,里面全放着冰块,这荔枝还是冰的吃的爽口,甜吗?”
贾珠没想到是凉的,刚刚一口咬下去牙被冰的有些发麻,萧泽问话,贾珠没张嘴,只是点点头,却见萧泽的脑袋已经靠过来了:“我也尝尝。”
说完,萧泽的唇覆上来,唇齿纠缠间,萧泽的舌头卷过贾珠嘴里的荔枝,温热的舌让他被冰得有些发麻的牙齿很快褪去了不适,荔枝就在两个人的厮磨间只剩下了中间的核。
萧泽的吻热烈又绵长,不知不觉间,贾珠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晕,身子有些发沉,一口气没有喘好,还把那荔枝小小的核咽了下去,噎得嗓子生疼。
萧泽得意洋洋的看着贾珠微微泛红的脸和因为不舒服皱起的眉头,一边低头咬了咬他的耳朵,一边笑道:“放心,肚子里不会长出荔枝来。”
贾珠白了他一眼,可惜他现在看不见,伸手想要推开他,手上却使不上劲,软绵绵,萧泽握住贾珠的手:“再挠两下,痒痒得很。”
“你……”贾珠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劲,这种感觉,怎么这么像是喝多了酒时半醉不醉的感觉,可是他刚刚明明只喝了那几杯酒劲儿小的可怜的洋酒。
“你喝醉了。”萧泽笑眯眯的看着贾珠眼里的朦胧,和努力甩头想要让脑袋清醒清醒的模样,心里大喜道那个洋鬼子说的没错,这些酒虽然分开喝劲儿都不大,这要是混在一起喝,饶是酒量再好的人,也架不住。更别说被这温泉的热气一蒸,这醉意就来得更快更猛烈了。
他这可不算耍诈,他正大光明的倒酒,贾珠也没说不喝呐。
“来,咱们回屋,晚上凉气重,要是着了凉可就不好了。”萧泽弯腰把贾珠从水里面捞起来,打横抱起来就往屋里面走。
猛的被人抱在半空中,贾珠下意识的伸手搂住萧泽的脖子,萧泽低下头“啾”的亲了他一下,心说当年在军营里面看着郭师云这么抱着贾珠,他当时那心情可就别说了,哼哼,如今他也抱上了,还是光溜溜的抱着呢!
意识虽然模糊,却还并不糊涂,贾珠无奈的看着自己和萧泽两个如此有伤风化的在园子里果奔,心说这要是被下人看着了,两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夜风吹在身上果然有些凉,身体自发的寻找温暖的所在,贾珠整个人都往萧泽胸口贴,贴的萧泽心里更是一团火烧得越来越旺,一脚踹开房门,萧泽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床前,轻轻的把贾珠放在上面,贾珠的手臂还挂在他脖子上呢。
“萧、泽!”萧泽这腰还没直起来的,耳边就听到贾珠咬牙切齿的喊他的名字。
“叫我子润,这是我的字。”萧泽还美滋滋的说着呢,贾珠的牙已经咬上来了,正咬到萧泽的下巴上,贾珠是卯足了劲儿的咬,可惜他现在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堪堪连个牙印都没印上,倒让萧泽享受的哼哼了两声。
哼哼完了萧泽察觉到不对劲儿,一低头,瞧贾珠瞪大了的眼睛都红了,脸上也是青红交加,一看就是恼羞成怒的最贴切代表,萧泽顺着贾珠的视线往上瞅,顿时明白了贾珠这副表情的原因。
整张床的床顶上贴着的,都是一幅又一幅姿势各异、工笔考究、用料精致的春宫图,和其他春宫图最大的区别就是,这些春宫图里人的模样身材,活脱脱就是萧泽和贾珠两个人的模样。
“这可是我在寂寞的漫漫长夜里面画的,仔细瞅瞅我画得怎么样,你身上有几颗胎记,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画在上面了。”萧泽坏笑得继续逗贾珠。
再大的气性都被萧泽的无赖给磨没了,他现在再气,奈何身子不争气,正想着呢,却见萧泽伸手把他整个人翻了过去。
“只可惜我瞧不见你的后面,就只能想象着画了这些个姿势。”萧泽说完,身子覆上来,轻轻一口咬在贾珠的后脖子上,顺着他的脊梁骨往下辗转。
“只可惜我瞧不见你的后面,就只能想象着画了这些个姿势。”萧泽说完,身子覆上来,轻轻一口咬在贾珠的后脖子上,顺着他的脊梁骨往下辗转。
贾珠的腰很是敏感,萧泽的唇齿反复的逗留,鼻子里呼出的空气也不住的带起更多的战栗,贾珠不禁挪动着腰想要躲开萧泽,然而下身却因此摩擦着床单引来了新的快感,快感的袭来让贾珠忘却了先前躲避萧泽的初衷,全身的精力集中在下身,想要通过摩擦得到更多的快感来纾解升腾起来的欲望,却被萧泽的双手可恶的按住了。
“乖,别动。”萧泽笑声很轻,手上的力气却一点儿都不轻,像一把大锁,牢牢的把贾珠锁在了床上。
“放开……”贾珠的脸深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听在萧泽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
“叫我什么?”萧泽问道。
“子润……”贾珠从善如流的叫了一声萧泽的字,换来了萧泽松开了一只手。
萧泽的手放松了力气,顺着贾珠的腰往前挤进了贾珠和床中间的缝隙来到了贾珠的小腹,慢慢往下一动握住了可怜的被挤在中间刚刚抬头的分身,可怜的分身被萧泽的手握住的瞬间抖动了一下,贾珠情不自禁的往前拱了拱身子,努力把腰抬起来一点好让中间的空隙再大一些,可是无奈腰上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别着急,来……”萧泽伸手捞过卷成一团的被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