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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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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46米长,19米宽,16米高。宏伟的像个广场。能在这里举行葬礼无疑是有着崇高荣耀的,因为这里一共只举行过9次类似的活动。
  现在,这座宏伟的建筑中摆满了鲜花、旗帜还有花圈。它的大理石墙壁闪闪发光,正中央悬挂着党卫队的黑旗,上面写着象征胜利的白色的日耳曼古老文字。月桂树填满了整个背景,背景前的灵台上安放着棺木,帝国的万字旗覆盖在上面,庄严肃穆。棺木上的鲜花丛中放着海德里希生前的帽子和剑。白色和红色的绣球花堆放在台阶上。
  舒伦堡沉默的站在自己的位置,注视着满眼的花圈。元首送的是一个兰花与百合花编成的花圈。下午的阳光落在花圈上,让花瓣显得格外鲜艳。舒伦堡的眼睛再次转了一圈。如果可能,他希望自己能给海德里希守灵,但是做这件事的党卫队高级领导中没有自己。自己就站在不远处,离自己的莱茵哈德那么近,又那么远,不过几步的距离,却仿佛,咫尺天涯。
  差几分钟15点的时候,吉伯哈德博士领着海德里希的两个儿子匆匆赶到。莉娜没有出席这次葬礼,她的身体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但是,这样也好,免得自己会感到尴尬。
  15点整,元首和希姆莱准时到场,全体在场的人员刷的一声起立,动作整齐划一。舒伦堡用眼角偷偷打量着元首,发现元首的神情似乎很是难过,带着一种激动。他头上的白头发又多了不少。
  施季里茨也在人群中,他用冷静的眼神打量着元首的一举一动,还要让自己做出一副悲伤肃穆的样子。他看着元首用沙哑的声音和死者的遗体告别,轻轻抚摸被希姆莱牵着的两个孩子的脸。接着,他的视线落到了站在希姆莱身旁的青年身上。让他吃惊的是,那么年轻的一个人,眼睛里却空空荡荡的,没有焦距一般望着前方,整个人都散发着透骨的悲伤。
  那一瞬间,施季里茨突然想到了1940年的10月17日。那天,他穿过弗里德里希大街时,忽然间,他看见了他的萨申卡。当时,他的手顿时变得冰凉。那一刻,他忘了属于间谍的任务和安全,就这么径直向她走过去。而当他听见了那个女人的声音时,他才发现是自己空欢喜了一场。那个女人不是萨申卡。没有人能明白自己当时的悲伤,好像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样。他一直紧跟着那个女人走去,直到她两度转过身来,先是吃惊,而后是生气。但他都不在乎,浓浓的悲伤一直笼罩在心底。现在,这个青年,自己的顶头上司,瓦尔特舒伦堡,就像是当年的自己一样。
  然后他看见希姆莱对着舒伦堡的耳边说了什么。后者回以淡淡的礼貌的微笑,但是那种悲哀的感觉却越来越浓郁。他的眼神定定的落在海德里希的棺木上,纤长的睫毛上下颤动,代替了身体轻微的战栗。
  此刻,舒伦堡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温热的血弄得手心湿乎乎的。他偏一偏头,看了看海德里希那两个年幼的孩子,想起希姆莱刚刚在自己耳边低低的细语:“两个小杂种。”
  心里越发难受了,舒伦堡微微仰起头,似乎这样就可以不流出眼泪。耳边回响着理查德瓦格纳的《众神的黄昏》中的音乐。他闭上眼睛,突然想起了海德里希最后说的那首《摇风琴的孩子》。
  “世界不过是一架手摇风琴,我们的上帝在亲自摇它,人人都必须按摇出的曲子跳舞……”舒伦堡在心里轻轻哼唱着。他想起了家里那个老式的八音盒。打开的时候,会响起《致爱丽丝》的甜美乐曲,而上面的两个木质小人儿——公主和王子,会随着音乐翩然旋转。他们也是在摇出的曲子中跳舞,但未尝就不幸福。至少,他们两个始终在一起。
  而我们……舒伦堡苦涩的笑了,低下了头。他不知道,自己那几秒钟的黯然神伤却落进了另一个人的眼底,然后被铭记了一辈子。
  在贝多芬第三交响曲的葬礼进行曲中,海德里希的棺木被抬起来,离开了大厅。不去公墓送行的人们纷纷行礼,舒伦堡跟在希姆莱身后,挪动着自己虚浮的脚步。他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的不真实。
  这一次,轮到了希姆莱发言。他神情庄重的回忆了海德里希在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掌权的那些日子,将海德里希称为“帝国的烈士”,“具有罕见的纯洁本质”,对他的一生评价极高。舒伦堡漠然的听着。
  “……在德国以及捷克,有不少人认为这位可怕的海德里希想用恐怖的流血政策进行统治。然而,事实上他只不过采用了激进态度对付了那些不守法的异议者,以此恢复德国统治的尊严。他向世人证明了他那骑士般的信念和对人性的理解,他是一位天生高贵举止优雅的先生……”
  舒伦堡不引人注目的撇撇嘴。希姆莱的讲话明显充满了感□彩,这是因为海德里希死了,他再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危险了。而且,舒伦堡不禁有些迷茫,他说的那个人,是自己熟悉的海德里希吗?他拼命的想要回忆,可是记起来的只有他对着自己的微笑,细长手指掠过自己发梢时的触感,还有相拥时让自己几乎落泪的温度。似乎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把那个活生生的人和现在希姆莱口中的人统一起来。
  “我只有几句话送个这位死者,”当轮到元首致辞时,舒伦堡震惊的发现元首的声音在颤抖,尖锐的过了头,他看起来情绪相当不稳定,“他是最出色的国家社/会/主/义者之一,是德意志帝国思想最坚强的保护者之一,是帝国敌人最大的对手之一。他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但当他的事业处于巅峰的时候,命运之神却有意让他罹难。”
  结束了元首那简短的不像样的致辞,六匹黑马拉着装载棺木的炮车,由庄严的送葬队伍簇拥着送往东柏林的荣军公墓,安葬在恩斯特乌德特、弗里茨托特,以及希特勒已故的其他的朋友中间。在挖好的墓坑前,由“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的指挥官塞普迪特里希做了最后的发言。但舒伦堡很确定,迪特里希在致辞结束后,对旁边人说了这么一句话:“谢天谢地,这头猪终于死了。”
  随着一铲一铲的浮土落在黑沉沉的棺木上,舒伦堡明白,从今天起,他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莱茵哈德了。保安局会有新的局长,海德里希存在的痕迹会被很快抹去,最后,只留存在记忆里,成为一个无足轻重的话题。
  而我,又能记得你多久,我亲爱的……莱茵哈德……
  作者有话要说:六六,呜呜,乃要节哀顺变啊~~
  
                  凯塞林的来访
  就在海德里希遇刺进入医院,继而死亡举行葬礼的时候,隆美尔正猛冲在北非的战场上。自从进攻开始后,他面临的困难一点都不少。因为一度失去了联系,以至于不知道轴心国的前沿阵地到底在哪里的瓦尔道无法让空军给隆美尔任何援助。
  而且由于通讯断绝,他的军团因而四分五裂,司令部被炮火打得七零八落,给养也远远不足。他不得不再次禁止全体士兵洗脸和修面。而祸不单行的是,已经完全恢复健康并重新指挥非洲军的克鲁威尔,他乘坐的斯托奇飞机在跨越一个意外的英军战术据点时被打中并当了俘虏。
  这一切都让隆美尔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沙漠上那的黑色的烟云伴随着隆隆声升腾在灼热的天空,带着古怪不祥的美。克鲁威尔的被俘让他的心情抑郁到了极点。
  “凯塞林元帅明天要见您,将军。”高斯看着隆美尔羸弱倔强的背影,心口微微一痛。
  “我知道。”隆美尔闷闷的应了一声,“我们的进攻越发不顺了。”
  “将军,您要打起精神来。”高斯说的话也不多,越来越匮乏的给养让缺水的他不想说太多的话,“您是我们的希望啊。”
  “你说凯塞林他会不会对着我摆总司令的架子啊?”隆美尔显然不想再进行这个沉重的话题,他将话题转到了即将到来的凯塞林身上。
  “我想不会吧,将军。”高斯有些迟疑的回答着,“凯塞林元帅为人一向乐观开朗,很少会针对某个人的。在我们看来,他是和蔼可亲的。”
  “但愿吧,”隆美尔有些闷闷不乐的想起米尔希和凯塞林之间的矛盾,心里越发郁郁的, “反正对我所关心的那一切事情,他肯定会碰壁的。”
  当然,这个时候,凯塞林还不知道隆美尔对他的不合作态度。他此刻正在卡扎拉防线上,看着虽然散乱,但却被隆美尔牢牢控制着的战局。
  “凯塞林元帅,”威斯特法尔走进来,他现在瘦的几乎能飘起来,苍白着一张脸。克鲁威尔失踪被俘以后,一直是他在帮着拜尔莱因指挥着军队。现在凯塞林在梅林津的建议下,暂时承担起原本属于克鲁威尔的担子。这让威斯特法尔在松了一口气又感到郁闷,因为这个临时上司的性格实在乐观的让他头晕,每次一看凯塞林那招牌的笑容,他就一阵牙疼,“隆美尔将军明天早上就会来和您会谈。”
  “太好了,等我和隆美尔作一次面对面的谈话以后,我就可以飞往前线的南端了。”凯塞林点点头,朝威斯特法尔露齿一笑,牙齿亮晶晶的。
  威斯特法尔耸耸肩,说实话,他实在不觉得凯塞林有必要这么开心。因为不管是飞前线,还是和隆美尔会谈都不是件轻松的事。但他也只是在心里念叨一句:不可救药的乐观狂。
  凯塞林当然看见了威斯特法尔那种暗中鄙视的眼神,这让他笑得越发厉害。想不到在这么紧张的战场上还能看见如此可爱的小家伙,真是有趣极了。有机会干脆把他从隆美尔那里要来算了。
  走出司令部,威斯特法尔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他现在心情很杂乱。紧张的战局让他一度神经紧张的几乎崩溃,现在凯塞林接下了领导责任,自己终于能小小的放松一下了。但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以为自己应该想起阿尔弗雷德高斯,但是这个自己喜欢了很多年的老朋友的影子却模糊不清。反倒是对隆美尔那一双湛蓝的眸子记得格外清楚,这让他一瞬间慌乱不堪。大概是最近真的太累了,他不安的安慰着自己,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我喜欢的绝对是阿尔弗雷德,这是毋庸置疑的。
  第二天一早,隆美尔就驾车驶过布雷区,在第十军司令部里和凯塞林会面。虽然两个人以前打过不少照面,但隆美尔依然对这个有名的“微笑的阿尔伯特“表示出某种不信任。
  高斯站在一旁,担忧的看着隆美尔。后者一脸冷静地用力咀嚼着一块三明治,斜着眼睛瞟着凯塞林。威斯特法尔在边上满脸黑线,朝高斯直眨眼,两个人无声的用眼神交流着:威斯特法尔:阿尔弗雷德,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高斯:将军非要这样,我有什么办法?
  威斯特法尔:丢死人了,我们都会被凯塞林元帅鄙视的。
  高斯:我丢人都丢习惯了,忍忍吧,习惯就好。
  威斯特法尔:%¥#*!你们这帮混蛋!
  凯塞林饶有兴致的盯着隆美尔猛嚼三明治的动作,他当然知道这是隆美尔在借此对自己表示不恭。但他依然想笑,说实在的,真的很难看到有人能把那种那么难吃的军用三明治吃得如此津津有味。再联想到以前和隆美尔见过几面时的场景,他越发笑得厉害了。
  “那个,隆美尔将军,其实您可以慢点吃,嘴角都沾上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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