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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4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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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的争辩很有些唯物主义的味道。”
  “我是在和一位唯物主义者争论嘛。”
  “这么说,您可以和我一起用我的武器去战斗了?”
  “我只能这样做。”
  “那好,您听我说……为了您的教徒们的幸福,我需要您去和我的几个朋友联络。地址我会给您的。我对您十分信赖,可以把我的同志们的地址告诉您…牧师,我相信您是不会出卖无辜的……”
  这是克劳斯和牧师对话的录音。施季里茨听完后很快地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而克劳斯坐在那里,喝着白兰地,贪婪地吸着烟。他是两年前进入这一行的。让施季里茨无法理解的是,他是自愿应征的。他原来是个校对员,希望过上刺激的生活。而他工作起来确实有一套,很容易通过交谈让对方跟着他的思路走。
  而与他对话的牧师是基督教新教的神甫弗里茨施拉格。他曾因叛国嫌疑在1944年夏天被捕的。告密的正是施拉格教堂的教民,他们声称施拉格传道的时候,号召大家要与所有的民族和睦团结,他还谴责战争的野蛮,杀人流血的丧失理性。而这都不是施季里茨最感兴趣的,这位施拉格牧师最让人感兴趣的地方在于他在20年代时就与曾经的首相海因里希布吕宁关系密切。布吕宁在元首上任前担任首相,后来因为兴登堡的压力辞职,元首上台后他逃到了瑞士,现在侨居在那里。
  瑞士,这个小小的中立国现在正触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所以施季里茨一个多星期前亲手导演了一出戏——一名正人君子因为反对Nazi的倾向而被逮捕,判罚苦役,而他在路过某个村子时找机会逃进了里面,这村子里居住着一位善良的牧师,他保护掩藏了这名囚犯,并与他相谈甚欢。这位牧师便是施拉格,扮演苦役犯的则是克劳斯,施季里茨则是幕后的总导演。他当时只是需要考察一下这位牧师的外国关系,但现在,他却发现这是一步值得利用的好棋。
  施季里茨内心很是感谢克劳斯的情报,尽管他非常讨厌克劳斯这个人。这种人温文尔雅,文质彬彬,但却比施季里茨见过的任何穷凶恶极的罪犯还要可怕。不过没关系,自己已经想好要如何处理这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人嫌狗憎的外长啊~~外长啊外长,叹上一句,乃这人缘~~六六和克尔斯腾利用这个机会救了不少犹太人,战后阿克还得了犹太人给的勋章。不过我倒不觉得这是因为六六的RP多么多么高尚,很多书里都把六六说成是一个唯利是图者,我觉得换个角度可以说是现实主义者。六六做这些都是要收到实际回报的,并且用犹太人来和西方谈判,当然,最后虽然谈判没成,但六六确实收到了好处,以他的地位权力战后还没被指控为战犯已经灰常不错了,虽然他木有直接参与屠杀,但只判了几年,相比别的党卫队高官,的确赚大发了~~ 
                 
672 惨案
  “这么说,您是深信老头子可以给您接上关系了?”施季里茨心里早有打算。他镇定的看了一眼克劳斯,后者对他心中的计划一无所知。
  “是的,这不成问题了。我最喜欢和知识分子还有神甫们打交道。您可不知道,看着一个人正在走向死亡,那真是妙不可言。”克劳斯的脸上带着某种奇异的亮色。
  “我说,前天晚上有人去找过牧师吗?”
  “没有。”
  “九点钟左右。”
  “您大概弄错了,至少是没有您派去的人,只有我一个人在他那里。”
  “可能是一个教民?我的人没看清那个人的脸。”施季里茨的脸上一直带着微笑。
  “您在监视他的住宅?”
  “当然。一直在监视——这么说,您深信老头子会为我们效力了?”
  “一定会的。我向来就感到自己有当反对派、当宣传家、当领袖的天赋。人们在我的逼攻面前,在我的思维逻辑面前总是要屈服的。”
  “好了。克劳斯,您很能干。不过,可不要过分地自吹自擂了。现在我们谈一件正事。您先在我们的一个住所里呆几天,因为以后有一项重要工作要您去做,实际上这件工作并不是我负责范围内的。”施季里茨并没有说谎,因为今天他的同事,那些盖世太保向他提出借用克劳斯一周,来审问抓到的两个俄国间谍。施季里茨也答应把克劳斯找来。
  “请您在那个灰色公文夹里拿一张纸,照我说的内容写一份申请。您就写:‘我已经疲惫不堪,精疲力尽。我一直忠心耿耿地工作,但不能再这样干了。我很想休息……’”
  “这是干什么?”克劳斯并没有怀疑施季里茨让他这么做的原因,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
  “我认为,您不妨到因斯布鲁克去住上一星期。”施季里茨依然保持着平静礼貌的微笑,他将一叠钞票递给了克劳斯,“那里的娱乐场、赌场还在营业,而且那些年轻的滑雪姑娘仍然在山上爬上滑下的。没有这封信我就无法为您争得这一个星期幸福的时间了。”
  “谢谢,钱我倒是还有不少……”
  “钱是多多益善嘛,难道钱多了还碍事?”
  “一般说来,还是越多越好。”
  “您再回忆一下,在牧师家里真的没有人看到过您?”施季里茨故作漫不经心的又问了一次。
  “没有什么好回忆的,谁也没见到我。”
  “我的意思是指我们的人。”
  “一般地说,如果您的人在监视这个老头子的住宅,他们是有可能看见我的。即使是这样,我看也未必……反正我是谁也没见到。”
  “是的,您做事我一向很放心。这封信等我们一起去您的新居的途中再投出去。”事情进行的如此顺利,施季里茨心里对此相当满意,“现在您再简单地给牧师写封信,目的是打消他的怀疑。您自己先试写一下。我不打扰您,我去再煮些咖啡。”
  当他端着咖啡回到房间时,克劳斯已经写好了给施拉格牧师的信,施季里茨满意的听了听其中的内容,微微一笑:“喝完了这杯威士忌咱们就动身,天已经黑了,美国人大概快要来轰炸了。”
  “住所离这儿很远吗?”
  “在林子里,十公里左右。那里很安静,您可以一觉睡到明天。”
  当他们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施季里茨再次不经意的问道:
  “牧师他没有提到前首相布吕宁吗?”
  “我和您说过,我一谈到这个人,他马上就闭口不谈了。我又不太敢逼问他。”
  “您做得很对。他也没有谈过瑞士的事吗?”
  “守口如瓶。”
  “好吧。那我们就从另一边悄悄地靠近他。重要的是他已经同意帮助一个共/产/党/员了。牧师可真是个好样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施季里茨已经打开了自己手枪的保险。他和克劳斯此刻正站在湖岸边一个人们钓鱼的混凝土小台上,施季里茨沉着的看了和自己并排站立的克劳斯一眼,然后对着他的太阳穴开了一枪。
  克劳斯的身体晃了晃,随后便像一个装满了重物的麻袋一样,扑通一声跌进了水里。施季里茨平静的望了望四周,这地方虽然是个禁区,但警卫队的岗哨设在两公里以外的地方,再加上盟军的空袭已经开始,所以手枪射击的声音没有人会听到。
  他把手枪扔到了克劳斯落水的地方,然后脱下了手套,脑中回想着整个事情的过程。这一切做的天衣无缝,毫无纰漏。克劳斯由于神经极度衰弱而自杀的理由十分真实可信,两封信又都是他亲手寄出去的,可信度就又加重了几分。施季里茨再一次确认一切稳妥后便穿过了林子,向自己的汽车走去。施拉格牧师住的小村子离此处四十公里,他估计一小时后就可以到那里,这样自己从时间上也有了不在场的可能性。
  施季里茨这边的事情进行的一切顺利,元首的大本营里却是诸事不顺。德累斯顿这几天刚刚被轰炸,死亡人数估计有二十五万人,这座满是巴洛克建筑的萨克森首府毁于一旦。而且整个轰炸的过程极为残酷:先投掷大量的高爆炸弹,轰开屋顶,使屋内的木材结构暴露出来;接着以引火装置使木材结构燃烧,然后用更多的高爆炸弹来阻遏消防队的行动。这形成一股持续的火焰风暴,温度激增至1500度。轰炸区域着火后,焚烧区上方的空气温度暴涨并且产生高速上升气流,外界的冷空气被极速带入的同时也将地面的人们吸进火中。
  这样的人间惨剧令元首感到震怒,不过他就此问题和戈培尔研究了整整四十五分钟。
  “你真不知道英国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们炸平了德累斯顿的歌剧院,消灭了难民,然而对什切青港,这个挤满了部队运输工具的地方,他们却一动不动!”
  “但我们必须对德累斯顿的惨剧作出回应。我建议用大量储备的绝密的神经毒气进行报复。”戈培尔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可是我们没有轰炸机部队,这是作不到的。”
  “那么我们就该让他们明白,在空袭中有一个德国公民被炸死,我们就会处死敌国的一个俘虏。虽然这样做,可能引起他们对德国俘虏的屠杀,但我们别无选择。”戈培尔的第二个建议让元首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中,这个建议对他很有吸引力。要知道自从阿登战役之后,德军里开小差的人越来越多,同盟国俘虏集中营里无忧无虑的日子和人道主义对这些逃兵并非没有吸引力。
  “这个建议值得考虑。要知道敌人的假慈悲会使我们输掉这场战争,无论是东线的俄国还是西线的这些伪君子都没有恪守日内瓦条约——只看一看他们对市民的进攻就够了!”
  “是的,我的元首。”
  “至于残酷惩办敌方飞行员会得到什么结果,俄国人在这方面已经作了示范了。在俄军处决德国空军飞行员以后,谁要劝说我们的飞行员飞往莫斯科或列宁格勒以求保住一条命,那是不会有人听的。所以他们现在只公布‘抓到和处死了敌军的伞兵’”。
  “所以我们需要认真考虑是否放弃日内瓦条约。”
  
作者有话要说:德累斯顿轰炸真心惨烈,这个有电影,可以看看,因为炸死的主要是平民,所以即使在现在争议也非常大。45年这个大杯具啊,真是……超级大杯具…… 
                 
673 设想
  放弃日内瓦会议的想法很合元首的心意,这样公开撕毁日内瓦条约的做法可以让武装部队背水一战,破釜沉舟。可是这却在军队高层中引起了剧烈的反弹。凯特尔、约德尔和邓尼茨都反对这么做,至少不应该公开宣布德国要置该条约于不顾。
  而实际上在东线,日内瓦条约早已经不复存在了。德国人曾经残酷的对待苏联战俘,现在,轮到苏联人更加残酷的对待德国战俘了。一个从战俘营中逃脱出来的英国飞行员遇到了朱可夫指挥的白俄罗斯第1方面军的一支部队。在跟随部队前进的途中,他震惊的看到几个苏联人用手语告诉被他们逮捕的一位年轻的德国党卫军士兵,让他为他们弹钢琴,而如果他停下来,他就会立刻被枪毙。这个20来岁的年轻人坚持弹了16个小时,直到他倒在钢琴上,无声的啜泣着。苏联人在他的背上拍了几下,然后就把他拖出去枪毙了。
  这样的案例实在不鲜见,而古德里安策划的波美拉尼亚反击,也就是众所周知的“斯塔加德坦克战”就在这种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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