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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女人一直保持不说话到也罢了,孩子到也不会有何期望,但偏偏在孩子自言自语“这是谁呢?姐姐?哥哥?还是。。。”
“娘亲,我是你的娘亲。”那女人突然开始说话,一边说着,一边露着笑容对着那孩子轻轻的抚摸。
“娘亲?”
“对娘亲,孩儿,以后娘亲是你惟一的亲人。”
“亲人?就是会对孩儿好,会喜欢孩儿,会给孩子吃的东西吗?”
“嗯。”
那一日,那女人不知为何心情格外好,对于孩子的话有问必答。
只是,孩子又何其天真,只是因为那一日那女人的软言软语,竟是入了迷。
想像是以前偷听到宫女对于娘亲这个词汇的描述,想着偷偷看到的关于孩子与娘亲的互动,那个孩子竟把全数的心情放至了那女人的身上。
偶尔女人的笑容会让孩子觉得心里像是开了花。
女人时常的暴怒,让孩子伤心难过,发着誓不会让女人难过。
呵!何其天真啊!
孩子开始努力,再努力!再痛,再苦也不叫,只是希望自己的小小进步会让那女人笑一笑,对他如最初那般,摸着他的脑袋说一声“娘亲真得好高兴。”
真是何其愚蠢!
但偏偏那孩子花了全数心神去努力,去讨好。
时间转眼却是过了八年,孩子十岁,身形开始拔高,长大,因为自身的天赋,孩子可以趁其守着他们的士兵的不备偷溜出去而不被人发现。
那孩子不敢跑太远,最多也就是附近几十米的距离,但这距离却也是足够了。
该听的,该看的,该懂的,那孩子渐渐也懂得,也明白。
只是该懂的懂了,他却不想懂。
他只想着,也许那女人不是恨他,怨他,也不仅仅只是把他当个任意可发泄的玩具般戏弄,只是因为做得不够好,只是因为不够努力。
趁着可以偷溜的时间,孩子摒弃所有的心思,偷看那道士们对于那些学堂里的孩子授课,他努力学着。
显然他的天赋真的不错,那些学堂里孩子不会的东西,他几乎只是看个一遍两遍就会了。
他懂的越来越多,他会的技能越来越强。
但那女人对他的厌恶越来越浓。
他不解,他难过,他小心翼翼的问着:“娘亲,你不喜欢吗?为什么不喜欢?”
明明他是如此努力,明明他练习时因为没有教导还昏迷过,差点醒不过来。
为什么厌恶他?
为什么不抱抱他?
为什么不夸夸他?
这些为什么越来越在他心中凝聚,直至无法忍耐。转眼一年既过。
十一岁的他手上拿着一冰刀,靠近那个女人,他想着只是吓吓她,只要她说喜欢他,所有的只是他多想,他就会对她说对不起,任其打任其骂。
结果呢。。。
呵呵,
其实他早就应该这么做,那样他不必浪费这么多时间。
那女人疯了般尖叫着,“朱如是你个魔鬼,你给我滚开,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恶心!恶心啊!!
一个孩子的母亲说着自己的孩子恶心!
是了,这个女人早就说过,这世上最信不过的就是情之一字。
只是这个孩子太傻,拒绝所有不想听的信息。
那之后。。。
那个孩子做了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他把那松松握在手里的冰刀直接捅进了那个女人的胸口。
那个女人那时的眼神多么不可置信,多么悲哀。
呵!悲哀了,那女人终于也会在这孩子面前露出这种神情,多好,她终于懂了这个孩子的痛苦。
多好啊,这样一来,两人都解脱了。
那个孩子看着满地的血液从温热变成冰冷,开始轻笑。
那是多么愉悦的笑啊!
多好啊,这样一来,他就再也没有牵边,他也再也不用这么愚蠢的努力着。
多好呢?你说是吗?天城。。”
朱如是突然转头,低喃的望着林天城,嘴角流露着一惯的妖媚的笑。
林天城只感觉心内一动,有一种浓郁的悲伤感竟是不可控制的席卷而来。
林天城一惯不善于表达,在此刻,明知朱如是的表情他应该说些什么,最终惟能做的也仅仅只是用手遮住朱如是的双眼,另一手紧紧的把朱如是抱着。
“以后有我!”淡淡的数字,却是成了林天城的全部话语。
“是啊,有你。”朱如是嘴角的笑突然退去,双眼微微颤了颤,最终顺从的闭上,双手用力的回抱着林天城。那般用力,是恨不得把林天城融为一体。
林天城微微皱了皱眉,有些微的疼,但他仅仅只是抿了抿嘴,低头对着朱如是的嘴唇亲了一记,略显犹豫的对着那肉包子的地方望了一眼。“你以后有我,还有那朱啖,我们三人一起。”
“三人吗?”朱如是似呆傻的应了声,睁眼不由的望了眼那紧闭双眼香甜睡着的肉包子,眼内的冰冷却是突然化开。“是啊,三人呢!以后三人一起。多好呢!”
62番外二,论僵尸包子与人类包子可玩的持久性(五)
三人;那天晚上是多么美好的词汇;但也仅仅只限与那天晚上。
那之后,三人;这等同一个令林天城无法厌恶的事实!而且还是个再是厌恶却也无法抹去的可恶字眼。
真是。。这种美好难道就不能多美好一段时光吗?
早上睡着睡着,中间突然多了一个玩意,一边对着他,或者朱如是涂着口水,一边聒噪的说着词不达意的话,如果他与朱如是没有任何反应,这家伙可以一直继续;直至他与朱如是有反应为止。
被吵醒,他忍!
他与朱如是低语谈笑气氛正好的时候;这家伙总是会“哇”的一声;破坏气氛,直到反朱如是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让他与朱如是良好的气氛被破坏完毕,关于这一点,他忍!
甚至连他与朱如是难得准备一桌的精致菜色,对酒当饮之际,这时,这一惯精致的菜色旁总是会突然多出的一只小胖手把盘里的菜色抓起又放下,弄得菜色浑然看不出原样。
没有好菜色,反正他也不以吃食为主,吃不到也就罢了,他继续忍!
有所得必有所失,他原本就知道的道理,对于眼前这只他更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只要眼前这只能让朱如是开心些,愉悦些,忍之又忍又何妨。
但是,忍字也是有个极限的,忍无可忍,那也就无需再忍。
****
林天城看着朱如是光、裸的身体被肉包子当马在骑,一边骑着,那肉包子竟然还用手摸上了朱如是胸口的红点。“奶。。奶。”
“呵呵,朱啖,这不是奶,你现在大了,不能吃奶的知道吗?”朱如是轻笑的把朱啖放至地上,随手套过一件衣服穿至身上后,一边抱起朱啖,一边望着林天城略带抱歉道“天城,你看。。今日估计不行了。”
“嗯,那就算了。”林天城低头,抿嘴隐忍道。眼内的怒火却是浓郁的似乎随时要满出来了。
这从这肉包子来到后是第几次了?七次?八次?还是十次?
原本朱如是因为他过重的情、欲,就两到三日才允他一回,现在到好,这难得允的一回,每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这肉包子总是会神奇的醒来爬过来打扰他们,而且不管他们是深夜白天亦或者不在屋内,这肉包子总是会找到!
不行!不行!
可恶,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林天城望着那肉包子一眼,肉包子似乎是感知到林天城的视线,咧嘴露出一个欢快的笑容,双手还对拍了起来“爹~爹”
爹~以为这个词就能掩盖一切错误吗?以为我是朱如是吗?
林天城压下心头突然升起的柔软情绪,双手握紧,内心却是有了决议。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这肉包子所有的恶径他都做好了忍受的准备,但惟独连这事都无法满足,是他决议不能允许的事情!!
绝对不行!!
***
三日后
“朱啖,过来。”林天城看了看,确定朱如是不在后,难得温和的对着眼前正一个人玩得欢的肉包子招了招头。
肉包子嘴角咧开,照例喊了声“爹!”
“嗯,朱啖,过来。”林天城难得顺着肉包子的话语应了声,手对着朱啖招了招,那意思很明显,赶紧过来。
朱啖显得有些意动,顺着林天城的话语往前走了几步,尔后看着林天城那越来越开心的笑容,眼里闪过疑惑惊惧之色,屁股一转,直接比来时还要快的速度又跑回原地,一屁股坐至原处后,手里握着个拔浪鼓指着林天城。“打。。不去!”
打。。。他哪里像打人了?他明明练习过很久,这是最接近人类欢快温和的表情好不好?
林天城深深的呼了口气,压下暴燥感,努力扯了扯嘴角,让脸上的神情越发温和“朱啖,爹不打你,过来,爹给你好东西。”
“东西?”肉包子头歪了歪,眼里显得有些微渴求,随既在看向林天城嘴角的笑容后,眼里的渴求全数退去,疯狂的摇着胖脑袋。“打,不要。。不去!”
“。。。。”该死的,这家伙脑袋里都装着什么!嗯?不懂人话吗?
林天城预估着朱如是被他诱哄着也差不多要回来了,也没了耐性跟眼前这只沟通,黑着脸,面无表情的对肉包子道:“朱啖,最后一次,过来,否则我真的打你了。”
肉包子这一次看了看林天城,眼见林天城嘴角没了笑容,手里的拔浪鼓却是随手一丢,尔后利落的从地上爬起,迈着两小胖腿,跑着往林天城的方向而来,由于跑得快了,最后一步,却是直接摔至林天城的跟前,眼见摔得不痛,被林天城抱住,肉包子嘴角露出无比开心的笑容,一边叫着:
“嘻嘻!爹。。嘻嘻。。抱抱!”一边两手却是环着林天城的脖子抱住,嘴对着林天城的脸上就是亲着涂口水,那般模样,显然是喜欢林天城至极般。
林天城愣了愣,显然想像不到肉包子会是这般反应,但一细细思索却是明白,显然平日他对于肉包子的不假言色,在肉包子看来,那才是他正常反应,而他的笑,由于太过反常,反而被肉包子认为肯定是生气的表现。
真是。。。该生气的时候不怕,不生气的时候却怕了!
这种生物的逻辑真是让人无语。
内心是这么想着,林天城手却不由的松松的抱住肉包子,怕弄伤他。脸上刚起的怒意却又是迅了些,甚至在肉包子一再对其脸上涂口水的行为下,林天城原本作弄肉包子的心思却也是淡了。
“林一,出来吧,不用躲了。”林天城向前走了数步,对眼前被门遮住的地方喊道。
“爹。。林一。。宝宝?”肉包子停下了涂口水的游戏,望着林天城,显然对于林天城此刻嘴里的人名很不解。
“不是你,是爹给你找的小伙伴,以后有了他,你就可以有人陪着玩了。你大了,不能老缠着爹爹,要有自己的伙伴才行。”林天城难得耐心的拍着朱啖的背部,解释道。
“伙。伴?宝宝?”但显然朱啖并不能很好的理解这中的意思,直愣愣的听着林天城的话语,朱啖歪了歪头,用手指着指那门,疑惑问道。
“林一,还不出来。”林天城望着肉包子的表情,放弃了用言语沟通的想法,直接对着那门催促道。
“主。。主人。。林一。。林一出来了。”伴随着带着怯懦的孩童声音,那门前终于在数声蹦跳声中出现一小小的人影。
63论僵尸包子与人类包子可玩的持久性(六)
那是一个看上去最多五岁左右大小的孩子;头上绑了一个光滑的包子头,身上穿着一身布料不错的黑色长袍直至脚踝;露在长袍外的双脚上套着一双颇喜气的大红色虎头鞋;单看穿着,这就像是一出身良好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