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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着脱去上衣,当肌肤L露在空气里时,一处处触目惊心的伤口也同样L露了出来。
只见玉无疡的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不规则的伤口有的像被硬生生撕开的,有的又像是被火烧出来的,斑斑块块的伤痕一层压着一层,难以想像,玉无疡要有多大的毅力才能挺得住非人的疼痛感。
后背贴上墙壁,眨眼间,普普通通的墙闪烁起了火红的暗芒,继而一颗硕大的龙头,不对,那是蛟头,看起来很像龙却总是差了一截。
蛟头飞出墙壁,没有肉身的大头张着血盆大口咬住了玉无疡的肩膀,顺着肩膀,庞大的身体一点点钻进了玉无疡的身体内。
其间,玉无疡紧咬着牙关,身体颤的像过了电,一刻也停不下来,因疼痛而起的汗水瞬间打湿了裤子,可玉无疡的表情却诡异的很平静,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痛楚一般。
他的确是习惯了,四年来每隔三天就要被折磨一次,怎么能够不习惯?
他不知道这条蛟是什么品种,也懒得知道,他只要知道有了它,自己就能修恢好断掉的筋脉,还能拥有凡人不可能拥有的力量就可以了,至于蛟说的重塑龙魂他一点也不稀罕。
当皇帝有什么好?能吃还是能穿?他要和寒弟在一起,这一回自己不逼他,只默默守在他身边行不行?
说来,他能有今天的机遇还要多亏了玉无殇,若不是他把自己囚在这里,自己也不会遇上被困在阵法里的蛟,它要他助它炼化阴气飞升为龙,自己要它吐出的阴气以身入魔,各取所需,倒也公平。
仰起头看着撒落进来的阳光,玉无疡的眼底暖意浓浓,“寒弟……等我!”
与此同时,动身起程的水月寒猛的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由妖丹当中升腾,他说不出来这是种什么感觉,好像有什么未知的事情正在发生,还是与自己有着直接关系的。
“父皇?你怎么了?”正恋恋不舍般放下帘子的莫漓辰急急跳上马车,父皇的脸色好差。
“没什么。”摇头,朝着一同冲进来的莫漓枫和莫漓淳安慰的笑,“漓辰,你是水月国的太子,父皇走后的这些日子里若是有哪个不开眼的胆敢挑衅你,你就拿出太子的霸气来放手去干,千万别让父皇回来不满意,要真那样……”瞄了瞄莫漓辰的屁股,水月寒淡笑不语。
莫漓辰菊花一紧,不要误会,他不是害怕水月寒压他,而是想到了另一处。
他家父皇大人对儿子施行的是冷藏政策,不高兴了就关你几天,而对于情人,施行的却是家暴,大巴掌打在屁股上痛不痛暂且不说,那份丢人,他们都受不起。
“儿臣保证不让父皇失望。”
“这就好。”转头看着同样菊花紧的两个儿子,“你们也把差事办好了,等父皇回来……”就是真正的新开始了,“等父皇回来有赏。”
‘唰’眼睛齐齐亮起来,菊花也不紧了,三位皇子六双眼睛像雷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巡视着自己的领地,这是视奸,红果果的视奸。
“都给朕下去。”一脚一个,踢完了儿子直接命令起程,这帮臭小子,除了会想到床上去脑子里还剩下什么?
“父皇,您要早点回来啊。”挥手,也不管屁股上有没有鞋印子,三个人排排站泪汪汪,肉啊,就这么飞走了,好舍不得。
车里的水月寒好气又好笑的摇头,忽而又沉下眉,刚刚体内妖丹悸动到底是因为什么?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暗叹,金耀国,果然不是个吉利的好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亲们都是怎么过的?爱你一生一世,噢呵呵呵呵~~喝了点小酒的人家和姐姐妹妹们上大街扫描去了,看到好多帅锅型男,口水啊口水~
还有,感谢‘果妈’亲扔了一个地雷 ,感谢‘lizzydon’亲扔了一个地雷~
53再见莫漓轩
五国大会;顾名思义;由五国首脑牵头的盛会;轮流在五个国家相聚的盛会每隔三十年才会举办一次;据说初衷是为了太下太平。
当年,盛会的发起人,也就是五国的祖皇帝在金耀国举办了第一次五国大会;他们共同去座落在金耀国的神庙里敬香并发下毒誓;誓约‘五国年年同在,共享天下尊荣,如违此誓者,天降横灾祸及子孙!’
这么重的誓言;谁也不知道五国的祖皇帝为什么要发;但其根本上还是保证了大陆的和平与昌荣,自然人人叫好。
传到如今,每届盛会的开始,五国皇帝都要沐浴焚香共同到举办国的神庙祈誓,虽是一样的誓言,可心情,大概和当初的祖皇帝们相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吧?
因为时间是把最锋利的刀,它能让最坚固的誓言变成最脆弱不经打击的白纸,当一代代皇帝替换,总有那么几个不安份的主儿会跳出来挑衅他们当初的祖宗。
说来也怪,像是被诅咒一样,每当有人在五国大会上发起战争意图称霸大陆时,那个人的国家就会突降天灾,不是瘟疫横行沉尸千里,就是地震山崩哀鸿声声,别说称霸天下了,能保得住自己的国家就算不错了。
于是一次两次之后,阴谋家们终于害怕了,野心再大也不敢在五国大会上动手脚。
真是想来都可笑,有些人明明相看两相厌,偏偏在盛会上还得摆笑脸假热情,管你是不是兵戎相见恨不得对方去死,在五国大会其间,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总之,盛会的举办地就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谁违反这个约定,谁就是连老天都看不顺眼的人。
眼看着快要进入金耀国的边境了,坐在马车里的水月寒揉了揉眉心,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书册。
临来前的那场悸动始终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一丝阴影,他总觉得妖丹悸动和金耀国脱不开关系。
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参加盛会自己是要去神庙敬香祈誓的,想到祈雨时发生在水月国神庙里的事情,皱眉,会不会在金耀国的神庙里,自己还是会被认做妖物?
他可不想被海狂儒或者玉无殇抓住打击他和水月国的机会,可祈誓者非皇帝莫属,自己就算想找人代替也不可能,除非……
找人易容?若能瞒得住海狂儒和玉无殇的眼睛,倒也可行。
“启禀皇上,有一位自称是火鳞国君主派来的人求见。”正想的出神,外面传来了林忠诚的说话声。
火鳞国君主派来的人?那不就是阎夜派来的?诧异着挑开车帘向外看,只一眼水月寒就笑了,“黎夕?真的是你?”
来人三十多岁年纪,身材高挑修长,属于偏文弱书生的那种,长的也清秀,怎么看怎么温和无害。
可就是这么个看起来无害的人,却是阎夜身边最得力的人才,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他还精通阵法谋略,可以说,阎夜能顺利登上帝位,黎夕功不可没。
“寒先生,又见面了。”不卑不亢的点头而笑,黎夕看着水月寒的目光染着浅浅的笑意,他称水月寒为寒先生,可见在他的心里,水月寒不是皇帝,只是与他相交的友人,莫寒。
“是啊,真是好久不见了。”摆摆手,水月寒先一步阻止了林忠诚的喝斥声。
黎夕在别人眼里是什么身份他不管,可在他水月寒的眼里,黎夕是朋友,这一点,连阎夜也改变不了。
“我家主人在前面摆好了酒菜,不知寒先生可有空赏光?”斯文俊秀的脸庞上浅笑悠然,边说着,黎夕边做了个请的姿态。
摇头失笑不已,“你都为我做好了决定,还需要再问我吗?前边带路。”撑起身子跳下马车,水月寒的一声‘我’,让包括林忠诚在内的所有人,齐齐心神微震。
各色目光情不自禁聚集到黎夕身上,他们不明白,这个看起来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男子到底有什么出奇之处,竟能让他们的帝王另眼相看到了如此地步?
其中属林忠诚的感触最深,从他跟在皇主子身边起,就没听皇主子自称为我过。
“遵命。”半开玩笑的抱拳拱手,黎夕转身,淡然的无视了粘在身上的几多目光,大步走在了前面。
“林忠诚跟上,其他人就地休息吧。”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黎夕身边,两人并肩而行的情景,再一次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林忠诚伤心了,郁闷了,身为皇主子最贴心的小绵祅和皇主子肚子里最忠诚的蛔虫,他肿么可以不知道这位大神是哪位?
最可恼的是,那个人竟然还敢和皇主子肩并着肩走路?还是皇主子主动凑过去挨着走的?他不是阎夜的手下吗?一个手下也敢如此嚣张?
突然,林忠诚表情一顿,若有所悟的摸了摸下巴。
该不会……这个叫黎夕的也是皇主子的地下情人吧?就和皇子们一样,都是不能宣扬的那种?
不得不说,经过了几位皇子由儿子变情人的事件冲击之后,林忠诚的小心灵扭曲了。
他不能自控的,每每看到他家皇主子和哪个俊美的男子靠近一点点,神情暧昧一眯眯,就会不由自主的怀疑那里面有JQ。
于是感叹,原来自家皇主子在年轻的时候就这么多情啊,还把手伸到了火鳞国去,不止伸到了火鳞国,还是直接伸到了火鳞国的皇帝阎夜身边,他家皇主子,果非凡人。
黑线,还好水月寒不会读心术,不然非抽林忠诚一顿不可,这小子更年期到了吧?怎么变的这么不着调?
“黎夕这些年过的可好?”笑看着走在身边的人,水月寒恍惚中想起了当初。
那年他还在金耀国当质子,碰上了和阎夜一同在金耀做客的阎夜,阎夜少年时和阎韶白一样,狂妄、霸道、唯我独尊,仿佛天底下就没有能放在他眼里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八字不合,第一次见面阎夜就和他对上了,因为身份的关系,他不得不一忍再忍,可阎夜见他忍让,反倒越发看不起他,有一次言语间甚至辱及到了他的父母。
若是这样还能忍得住,他就不是水月寒了。
气急之中猛然出手,当场就将阎夜扔进了水塘里。
于是当天晚上他迎来了人生里的第一场惨战,来自于黎夕的报复。
这小子竟然敢公然挑衅,还逼着他立下了生死状,不死不休。
那一场架打的,从动刀动枪,到动手动嘴,足足打了好几个时辰,最后还是阎夜醒了赶过来才拉开满身是血的他们,然后……
挑眉,然后他们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好朋友,让观察事态动向的所有人眼珠子掉了一地。
“我还是老样子,寒先生呢?听说你近来过的很精彩?”调侃的扬了扬眉稍,明明很不羁的动作,偏偏放在黎夕身上就多了种儒雅翩翩的感觉,斯文书生,不怪别人会暗地里送给黎夕这么个好玩的绰号。
“精彩,精彩极了。”五国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水月国近几年发生的一幕幕,相信其它四国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了,特别是来此之前吊死了几百号奸细的事情,想必早就传的满天飞了吧?
“到了,寒先生请。”
前方,绿绿的草地中央铺着一方红毯,毯上摆放着酒水和肉食,还有几样新鲜的水果,往旁边看,一位身穿火红长袍的男子正悠然的侧卧在厚厚的地毯上,腋下靠着高档丝绸裹成的软枕,手中一壶酒,正自饮自斟喝的痛快,那样子,惬意中透着股隐隐的傲然,不是阎夜还能是谁?
“小伙儿好兴致,不等老朋友竟自己喝起来了吗?”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刚好让守在阎夜四周的侍卫们听了个一字不落,紧接着,所有人都脸色微红,囧的风中凌乱了。
什么叫小伙儿?这是称呼他家皇上的?有没有搞错?水月寒叫他们家皇上小伙儿,这是赤LL的鄙视皇上没成年吗?
阎夜的表情不比手下们好多少,放下酒壶咬牙切齿的坐起来,飞扬的发剑一般的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