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嘁馐睹岳爰洌吹侥且凰涞难凵瘢亩几帕沽恕�
开口想求救,想到自己平日里做的事,深深的懊恼和无力之感漫上心头,恐怕就算他呼救也是没人理会的吧,终究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白鹇话虽是那么说,手指却是连动,点了他几处穴道止血,扯下一块衣角替他包扎,然后把他交给那家丁,让他带幺四回去就医,这里的医馆自是不愿给他治病的。
看着发生的一切,桃夭只是抿唇沉默不语,对,刚才是他动的手脚,施了个小小法术略施小惩,却怎么也没想到白鹇会帮他。
白鹇爬上车,看到那妖孽衣衫凌乱,懒散地披在身上,纤细的脖颈露在空气中,本人却没有自觉地支起下巴思考着什么。
白皙优美的颈项血管清晰可见,一点如玉的喉结随着呼吸起伏,小巧可爱,性感的锁骨衬着那身桃红丝绸,颜色鲜明对比,肌肤更是白得透明。
衣衫和肌肤间开了个缝隙,诱人上前窥看下面的风景,白鹇只觉一股莫名的热流席卷向小腹,鼻子火辣辣的感觉,忙捏住鼻子爬到一边,背向桃夭平复全身的躁动。
靠!跟这个妖孽呆在一起,他会不会硬生生憋死。
马车摇摇晃晃开始启程,桃夭回过神来,回头见白鹇面色红的不正常,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桃夭的声音柔软比女子还媚上三分,只听得白鹇心中一阵猫挠似的,痒痒的,有种扑倒他的冲动。
咬牙暗自恨恨唾弃自己一番,竟对一个男人有这样的冲动,天风民风向来开放,虽说只要有能力三夫四侍三妻四妾什么的统统不是问题,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竟对另一个男人起反应,而其中那个起反应的男人还是自己,这让白鹇怎么都接受不了。
早知道就不因为好奇,偷偷去秦楼楚馆的活春宫了——
------题外话------
公子:妖儿,今天有两位客官指名抢着要包养你,你看,想要哪个?
桃夭,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妖唇一挑,媚态横生:来者不拒
白鹇不知从哪冒出头,怒吼:靠!想当着小爷的面出墙啊!
拖走——
、008、桃夭的吻
“白鹇?”
白鹇的样子很奇怪,这让桃夭更加担心了。
“别跟我说话!”
不假思索的话冲出口的那一刻,白鹇就后悔了。
小心看向那人,看到他抿住薄唇,果真不再开口,一直闪着亮光缀着点点笑意的桃花眼划过黯然,一副小狗狗被抛弃的黯然神伤的模样,可怜又可悲。
白鹇心中一阵懊恼,他到底怎么了!人家好心关心他,他发的哪门子脾气?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嘴巴赎罪。
白鹇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要说桃夭厚着脸皮蹭上来,他一定一脚踹过去,可偏偏桃夭露出这样一副表情,生生扯出了白鹇的罪恶感。
所以白鹇只是犹豫了一瞬,磕磕巴巴地对桃夭说:“对……对不起,我没有讨厌你的意思。”脸上有不自然的潮红,眼睛看都不敢看桃夭。
白鹇向来敢作敢当,认为错了就道歉,认为对的哪怕是龙潭虎穴,也会闯进去,傻的可笑,也执着的可爱。
桃夭看着他别扭的表情,原本生出的一丝不快瞬间消失殆尽,嘴角带上一抹玩味,突然生出戏弄的心思,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
白鹇只觉头上多出一片阴影,回过头,不知什么时候桃夭和他仅有一线之隔,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印上一片软软,带着湿润气息的东西。
呆呆看着近在咫尺毫无瑕疵的白玉脸蛋,白鹇呆了,五雷轰顶不过如此。
他他他他,第二次被同一个男人非礼了!
桃夭眼中含着促狭的笑意,唇微张,跟着本能探出舌,轻柔地舔舐,唇与唇相触的美好感觉使人心醉,缓缓闭上眼睛,专注于两人的唇舌。
因为震惊,白鹇的齿半瞌合着,桃夭的舌只是轻轻一分,便登堂入室,温热敏感的口腔经不起软舌的撩拨,唇下的身躯微微颤抖,因为白鹇不知道如何换气,俊脸憋得通红,配上那双朦胧潮湿的琥珀眼眸,样子极为性感惑人。
这个吻不同于昨天的蜻蜓点水,温柔缠绵,仿佛倾尽所有的感情,使两人都陶醉其中。
桃夭开始用雪白的牙齿轻柔地啃噬白鹇的唇,就如在品尝上好的甜点,虔诚而回味,带着丝丝的麻痒,直酥软了白鹇的腰身。
说桃夭不纯洁,可他偏偏只是停留在唇齿,不去攻掠别处的肌肤,但他如今正在做的事又沾不上纯洁的边。
桃夭闭上的眼睫扫过白鹇的眼帘,绒绒的,痒痒的,白鹇心里一颤,沉沦的心骚动起来,猛地推开桃夭,双手拍上发烧的脸部,大口地喘着气。
被推离甜品,桃夭睁开泛着迷雾的眼眸,唇边有半缕被带出的银丝,带着迷惑不解看向白鹇,下意识的用舌尖滑过唇角,带着慵懒的诱惑,“好吃。”
“……”白鹇很悲哀,很欲哭无泪地发现,他起反应了!
拿起马车里的软垫蒙在头上,白鹇选择装死,他的唇上还留有对方的体温和触感,那种酥酥麻麻,无法抗拒的温柔。
靠!要死了!不准再想!
“呵呵。”白鹇可爱的反应,引起一阵愉悦的笑声。
……呜呜,好像对声音也有反应,腿间的热度提醒白鹇,他已经无可救药了。
------题外话------
【为了亲们能多看一天,于是我发半章存半章,于是~一天可以分两天,4分8,=。=乃们可以少能几天了,哦哈哈,省的我回老家乃们寂寞难耐,这一章给亲们点油水,表砸我】
公子:求收藏,求评论~
白鹇扭过头,闷闷道:小爷我今天差点献身,不给点福利我可不干
桃夭抬起受儿的下巴,唇对唇,暧昧低语:不给好处也成,我们可以私下解决,珍馐美味我们两人细细品,菜叶汤汁留给他们
、009、两人心思
“乖,出来,别闷坏了。”
等了一刻还不见白鹇有出来的迹象,桃夭温柔地轻哄。
桃夭不出声还好,一出声白小爷怒了,当小爷的豆腐是白吃的吗?!
不等桃夭来扯遮掩物,白鹇猛一抬头,打算给那妖孽右眼也来一记熊猫眼,和昨天来个对称,怎料两人离的太近,拳没打出去,额头与桃夭的下巴倒是来了个亲密碰撞。
沉闷的响声过后。
“呜。”白鹇抱着额头,疼的龇牙咧嘴,差点一不小心就飙泪了,却使劲咬着牙憋回逼到眼眶的雾气。
桃夭一愣,摸摸自己的下巴,唇角的笑意不变,带着一丝玩味抚上白鹇的额头,“你是想与我比一比是你的额头硬,还是我的下巴坚吗?”这小小的倔强倒是与当年如出一辙。
白鹇咬牙,心里的一窜小火苗被那双手硬生生给浇熄了,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摸完没。”好一会儿,白鹇咬牙,朝着额上手的主人道。
“好了。”头上的手收了回去。
好在还有点自觉,否则白鹇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冲动的暴扁他一顿。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一样,白鹇总觉得自己的武功修为和脾气正比例增长,有时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不可否认的是,额上震麻整个大脑的痛被那妖孽一摸,奇异的全消失了。
白鹇表情怪异地看了桃夭一眼,用手摸了摸额头,奇怪地嘟囔:“明明那么疼,怎么连肿都没肿?”眼睛却是偷瞄向对面若无其事的人的下巴,还有,为什么他一点事都没有。
桃夭只是笑笑,“红了。”
“……”白鹇。
默默地爬出车厢,坐到潘虎的身边,“潘子,你对这路这么熟,一定走过吧,给我说说你的故事。”
潘子挥挥马鞭,回头龇牙一笑,阳光灿烂,“公子你又无聊了?想听故事?我是粗人,不会讲故事怎么办,要不要租个说书人?公子想听什么故事都让他讲给你听。”
“……”白鹇默默爬了回去。
桃夭笑眼咪咪,明显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眼中闪着的调侃却是不可忽视。
白鹇沉默地背过身,占据马车另一处角鹿,心中缓缓流下两行血泪,冤孽啊!他白小爷上辈子做了什么孽障,这辈子派这个妖孽来降他。
等他到了白凤山,一定要甩了这个妖孽,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贞操不保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桃夭感觉到白鹇的呼吸渐渐悠长,无声地笑了,带了点小宠溺与说不清的柔情,拿起一旁的毯子轻轻为他盖上,也在颠簸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有时候,就是这样淡淡的温馨,温暖人心,让人想要停留在这一刻,静静地微笑。
千年来,桃夭和师傅见过不同的人,遇过不同的事物,能映入脑海的数量却只有一个巴掌那么大。
悲哀吗?不觉得。
也是因为这样,桃夭才知道自己的心,能在千万人群当中记住一个人的模样,多么难得,也多么值得珍惜。
既然他记得,他便说,这就是他的宿命,是师傅所说的必经的劫。
虽然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多,他对自己已经没有了印象,桃夭却感觉自己的心是因他而动,这个赐予了自己名字,让自己又爱又恨,自相矛盾的孩子,他认了——
------题外话------
哎,白鹇这别扭的娃,什么时候才能爱上我的妖儿!
斯米马赛,公子华丽丽地卡文了,然后,然后,然后就晚了!
、010、你个流氓
马车停下时已经三更,潘虎先去客栈打点好,随后回来打算叫二人起来。
那一头青丝随意披散,红衣加身,柔媚绝美的男子,睁着一双黎夜一般漂亮的眸,专注地看着他的主子,唇角淡然的笑意以及眼中的柔情万千如流彩瓷器一样光芒夺目。
潘虎有那么一瞬痴了。
看到潘虎,桃夭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无声地嘘一声,示意他不要出声吵到那好梦正酣的男子。
潘虎清醒过来,有些羞赧,但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轻声道:“厢房已经安排好了,要不要叫醒公子到房间里睡?”
“我来。”桃夭轻轻一笑,白鹇在睡梦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了身,正面对着桃夭,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嘴巴砸吧着,睡得香甜。
潘虎识趣地退了出去。
不多时,两人出来了,令人诧异的方式。
桃夭就像真诚护卫的骑士,抱着沉睡的公主,步伐优美地离开那独属于他们的豪华马车,白鹇被毛毯包的紧紧的,掩住了面容,就像要进贡给皇帝的妃嫔,裹得严实,下一刻将成为君王的腹中餐。
潘虎嘴角一抽,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当看到桃夭关上房门跟白鹇独处一室时,他很想说:公子,我有给你备另一间房。
摸鼻悻悻地把马车牵到客栈的车棚,潘虎想到公子醒来把桃夭踢出房间的样子,还是把房间留了下来。
白鹇醒来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被,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使人产生一种错觉,像是随时会落下泪来一样。
下意识的以为是才刚入夜,懒散地翻了个身,正欲再睡,眼前放大的俊脸却让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眨了眨眼,意识开始回笼,眼前的人双眼闭着,鼻翼微动,清浅地呼吸着,两瓣好看的嘴唇微抿,睡相极其乖巧,长长的睫毛微蜷,像一把小刷子,软软的,骚动人心。
眼睛不听指挥地直盯着那瓣唇,大脑一遍遍回放起白天的热吻,脸颊发热,就是这两片薄红的唇和自己的唇相触,缠绵。
心跳快的不正常,一定是病了,白鹇把被子拉上来,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前的身子突然动了动,白鹇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思维一步下出指令,只听“咚”的一生,伴随着一声闷哼。
回过神来,白鹇面部表情有些僵硬,不可置否,心底也有那么一点点暗爽。
桃夭趴在床头,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