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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居心叵测。
和几乎所有势力没有任何关系的他,为什么会得到白鹭更这样的优待呢?就算用脚趾头想,夜久初也不得不来怀疑一下她的用意。
白鹭更眉眼盈盈地笑了起来。“夜久君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什么洪水野兽啊,明明人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弱女子呢。”
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到身前,白鹭更紫色的眼瞳里带着楚楚动人的水色,几乎能够激起大多数男性的保护欲和怜爱的心思。
……世界上绝对没有免费的午餐,而且你可是纯血种的吸血鬼,我会信你才奇怪吧……
夜久初在心里微微吐槽了一句,但是如果对方这么说,自己还是要和她冷面相对的话,大概实在是没有礼貌,所以他微微放柔了表情,说道:“是我失礼了,白鹭小姐。那么,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特意邀请他来这个宴会,而且在他躲在这个视野宽阔但是实际上很隐蔽的角落的时候,还主动送上门来。
如果是没有头脑的正常男人的话……已经被迷得晕头转向了吧。
白鹭更眼瞳里渐生笑意,玉管般的手轻轻抬起,伸手唤来了一个侍者,从托盘中拿起了一杯有着血色鲜艳的液体,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优雅而又无辜,“呐,能和我喝一杯吗,夜久君?我可是……对你非常感兴趣呢。”
夜久初微微眯起眼。
“哎呀,在以为我有什么龌蹉心思之外,阿初居然还怀疑我在这杯‘饮料’里面加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吗?”白鹭更露出非常受伤的神色,她微微偏头,这样的角度从夜久初的方向看过去,会是非常诱人的美丽,就算是两人关系并不密切,主动称呼着名字的白鹭更甚至并不会给人一种失礼的感觉。
“不,我并不是这样的意思……”夜久初伸手接过酒杯。接近血色的液体在杯子中荡漾出些许的涟漪,他凑到唇边浅抿了一口,味道醇美而浓郁,但是却并不是他想象中的血液,反而是一种从未尝过的酒类的味道。
虽然还是个半吊子,但是跟在草雉出云的酒吧里打了不少下手的夜久初对于一般的酒类还是有些了解的,不过这一种却是他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还不错。
夜久初仰头一饮而尽,残留在嘴角的液体以手抹去,“这样如何,白鹭小姐?”
黑发青年飒爽利落的动作看得白鹭更微微一怔,她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听刚才还热闹喧哗的大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她神色不动地看了过去,拿着酒杯的手不着痕迹地捏紧了一些。
夜久初也抬头望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对方正好将目光和他对上了,眸色沉静而深邃。
天生便是万众瞩目的气场,无人能出其右的俊美容颜,那人只是淡淡地往那里一站,便能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玖兰枢。
如果没记错的话,白鹭更的宴会邀请名单上,不知是有意无意,遗漏了这一位纯血君主。
就和他在上一次协会和玖兰枢之间的谈判看到的,吸血鬼世界内部似乎也不和谐啊。
夜久初脑海中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想些别的,眼前便猛地一晃,就连距离他最近的白鹭更的面容也变得稍微模糊了起来。
这杯酒里面……
“晚上好,枢。居然来的这么晚,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呢。”白鹭更露出了完全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的笑容,如同天鹅绒般轻柔的嗓音一句话带过了自己根本没有邀请玖兰枢的事实,反而说得好像是玖兰枢来晚了似的,“话说回来,我上次还似乎忘记向你说一句恭喜呢,大权在握的感觉不错吧,玖兰家主?”
一举一动间都似乎找不到任何瑕疵的纯血女王笑着调侃道。
“比起受制他人,还是自己掌控比较好。”玖兰枢微微勾了勾唇角,眼底泛起血一般的色彩,“难道不是这样吗,更?“
“玖兰……枢……”夜久初伸手按了按眉心,声音近乎低得听不真切。
“阿初身体不舒服吗?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楼上客房休息一下。”白鹭更一脸担忧地说道,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她的居心叵测。
“阿初?”玖兰枢唇边噙着优雅得体的笑容,不过那双眼瞳中的色彩却不得不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笑声重复了一遍,然后伸手扶住了夜久初摇摇欲坠的身体,“呵……原来,更已经和阿初这么熟悉了吗?”
“这……”也许带着不满意味的话语在纯血君主的唇舌间转了一圈,然后带着笑意飘散在空气中,“还真是让人觉得伤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阿初,你爬墙→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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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替身
第二十七章替身 第二十七章替身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夜久初只有接着靠在玖兰枢身上的力道才能够还站在那里;不过头脑里已经沉甸甸的,什么都没法思考。
酒的味道明明很醇正,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玖兰枢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虽然夜久初的身材颀长劲瘦,但是总归是一个比他还高出一些的成年男性,这样靠在自己身上;而且是一个并不熟悉的、可以用陌生人来形容的家伙;所以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经历。
“有时候;做事可是要深思熟虑的;更。”玖兰枢笑得人畜无害,“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完全不留痕迹的呢;你说是吗,”
白鹭更水蓝色的眼瞳微敛,长长的睫毛很好地遮掩住了她眼中的不满和怨念,但是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依旧是找不出一丝瑕疵——一如她所表现出来的,属于纯血种的优雅和完美。
刚刚苏醒回到吸血鬼世界的优姬和她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完全全的云泥之别。这一点,是玖兰枢都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我好像不知道枢在说些什么呢。”白鹭更无辜地笑了笑。
“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我的骑士而已……阿初,正好是很不错的人选,不是吗?”她以袖掩嘴,露出的表情让人甚至不愿意去怀疑她。“一个美丽的女子身边,拥有着一个帅气强大的骑士,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比如……优姬小公主的那位?”
如果是一般人,大概一定会被这一副柔弱的姿态俘虏吧。但是玖兰枢和夜久初正好都不在这一个行列之内。玖兰枢一开始虽然不知道,但是和这位纯血女王也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所以她计划着什么,他也是一清二楚,虽然有些事情他不愿意去多管闲事,更多的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夜久初根本则是对这个女人完全没什么兴趣,对于他来说,甚至和路边的一颗石子没什么不同。
“骑士……吗?”唇边噙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他微微歪了歪头,黑色衬衫上的银色扣饰随着他的动作,被大厅里映射过来的灯光映出一缕绚烂的色泽,看起来高贵而美丽。他有些意义不明地重复着对方口中的词语,微微挑了挑眉。
“呵……不过,现在看起来到底是我逾越了呢。”聪明的女人就是要懂得适可而止,白鹭更自然是不会去主动说明什么的,有些事情,还是暧昧不明更好一些。“那么,枢,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有着极美的金色卷曲长发的女子娉婷转身,回头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然后融入舞会的人群中。
就好像这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的一切似乎从未发生过。
轻轻啜饮杯中和夜久初刚刚喝过的一样有着血红色彩的酒液,白鹭更不由掩唇而笑,将手里的杯子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然后翩然旋进了舞池之中。“真是意外的收获,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呢。听说,阿初可是被玖兰枢带回黑主学院的呢……”
天鹅绒般轻柔的自言自语被悠扬的音乐很好地掩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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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兰枢看了一眼被自己扔到了床上昏迷不醒的黑发青年,轻微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天真到单纯的家伙呢。
简直和优姬一样好骗。
要不是理事长听说他竟然顶替了锥生零来到了那场宴会上有些担心拜托他过来看看的话,玖兰枢几乎是不能想象这个家伙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也许因为是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老古董”,所以这位青年几乎可以用一片白纸来形容,所以轻而易举地就被酒液里特制的迷药给迷晕了,那时候就算他应该是拥有着不弱的力量也是自救无力的。
面对着一个纯血种居然防备心如此松懈,还是说,因为对方是个美丽的女人而放松了意志?
无事可干坐在房间里一个金箔红丝绒沙发上的玖兰枢,一只手撑着下巴一边无聊到开始忖度这种无聊的事情,一边等着黑主灰阎赶过来领人。
如果对这件事不插手,放任他成为白鹭更的仆人,看到这个男人在宿命的不幸和罪孽中挣扎,也许是个不错的消遣。如果那样的话,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会露出什么吸引人的色彩呢?
如果是这家伙的话,大概完全不会输给自己至今最满意的那个棋子——锥生零吧。
玖兰枢突然没头没脑地想到。
毁灭掉了元老院,也借助了锥生零的手灭掉了那个重新唤醒他的悲惨命运的男人,而且自己属于始祖时期的力量也全然恢复了,和猎人协会之间也重新订立了新的合约……
现在的玖兰枢就像白鹭更所说的那样真的已经是毫无疑问地大权在握,从好几千年前被玖兰家家主放弃的“纯血种的王者”的身份,几乎又归结到了他的身上。
——纯血种中的纯血种,高高在上的,王。
想到这里,玖兰枢露出了一个近乎可以用嘲讽来形容的笑容。
不过是一个被命运牢牢束缚住的可怜之人罢了。
他虽拥有长久的生命,却无比憎恶这无休无止的永恒。
渐渐坠入名为永生的深渊时,没有人能够理解这没有尽头的孤独与苍凉,更别提能有谁能够用利刃或是用温暖,将这被啃噬的千疮百孔灵魂从蚀骨的寂寞中拯救。
就算是优姬,也不过是他对于悠和树里的承诺罢了……虽然,那个女孩的确是给了他不少温暖的回忆。
——玖兰枢一直只是一个人。
“尊……”
断断续续的呢喃从床上躺着的青年口中溢出。
被这一声从回忆中唤过神的玖兰枢讶异地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地看了过去。
夜久初微微皱着眉,就算是在沉睡中也并不怎么睡得安稳,似乎是被噩梦在纠缠着。这样直白地表现出了内心的情感的样子,虽然玖兰枢并没有见过他几次,也是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尊?
是夜久初的什么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黑主灰阎曾经说过,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的沉睡,夜久初醒来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记忆,对这个世界更是陌生,根本就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那么这个在他口中被称为“尊”的,难道是埋藏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