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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天忆帝君大急,赶紧站起来解释。
女人的眼泪,往往是对付男人最有效的法宝仙器,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是仙界中公认的妖艳尤物。
“噗嗤!”看到一贯严肃的天忆帝君此刻窘迫的模样,原本梨花带雨的美人,立时捂嘴笑了出来。
这一刻,天忆帝君感到,自己的心,彻底被眼前这个女人征服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迷醉
范冰彬趋势问道:“那您到底收不收奴家送的百果酿?”
“这个实在太珍贵了,我实在……”天忆帝君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两串珠泪,沿着范冰彬柔滑的脸颊流了下来,随后只能无奈的说道:“哎,本君收下还不成嘛。”
“真的?”范冰彬开心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身为一界之君,说出口的话自然不会改变。”天忆帝君哭笑不得的说道。
“耶!胜利!”范冰彬高兴的跳了起来。
天忆帝君完全看的痴了,他从没想到,一向以强硬手段处理各种事务的这个女人,竟也会有红儿一样的小孩子心性。
天忆帝君已经开始后悔了,后悔不该如此贸然的接近这个女人,虽然开始时他是抱着利用她族中强大财力的目的。可现在,他目的还没达到,自己却陷了进去。
“帝君,您怎么了?”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范冰彬又恢复了之前温婉迷人的成熟模样,羞怯的看了眼天忆帝君。
“没,没什么。”天忆帝君从思绪中惊醒。
“别站着,赶紧坐下吃菜,尝尝顶天居老板的手艺如何。”范冰彬重新招呼天忆帝君坐下,给他夹了一筷菜,随后两人推杯换盏起来。
酒过三巡,两人的脸上都闪出了红晕,说话之间,也不再像先前那般生份了。龙珠散发的红光照射在范冰彬的脸上,让天忆帝君看的目眩神迷。
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碗,看着碗中酒液荡漾,天忆帝君感慨道:
“春风东来忽相过,
金樽渌酒生微波。
落花纷纷稍觉多,
美人欲醉朱颜酡。
青轩桃李能几何,
流光欺人忽蹉跎。。。。”
念毕,仰头一口将酒尽数倒入口中。
“好诗,没想到帝君竟然还有如此文采!真是令奴仰慕不已。”
醉眼朦胧的范冰彬手持酒瓶,款款向天忆帝君走来,谁知一个踉跄,斜斜压在了他的背上。
“来,奴再给您满上。”
就这样趴在天忆帝君的背上,范冰彬双手环在天忆帝君的颈间,头上盘着的发髻,厮磨着天忆帝君的脸庞,拿着酒瓶往碗中倒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醉眼朦胧的关系,倒酒时,范冰彬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几滴艳红的酒液,在雪白的长袍上看起来如此的显眼。
“呀,真是该死。”范冰彬惊叫了一声,赶紧绕到天忆帝君身前,随手掏出一块七彩锦帕,:“您别动,奴给您擦擦。”说完,弯下腰,仔细的擦拭着天忆帝君的酒渍。
“……”原本就喝的半醉的天忆帝君,恍惚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晃动。仔细一看,却是两只白嫩的玉兔,随着范冰彬擦拭的动作不停的跳动着。
“可算是擦干净了。”
不一会,范冰彬仰头看着天忆帝君,媚眼如丝,嘴角荡漾着一丝魅惑的笑容。
“轰隆!”
数万年来古井不波的道心,此刻轰然炸碎,天忆帝君再不能抑制心头的冲动,伸手朝这两个玉兔狠狠抓下。
“嘤咛。”
范冰彬身子微微一颤,接着无力的倒在了帝君的怀中,一张俏脸,犹如熟透的苹果,看着帝君的眼神,媚态横生。
“帝君…。”梦呓般的轻呼着,范冰彬两只胳膊水蛇一般的缠上了天忆帝君的头颈,似有一分急迫,似有一分娇羞。
没有说话,天忆帝君一头扎了下去,肆意的品尝起了那一抹红唇。
“唔……”范冰彬娇*喘着,娇躯紧紧贴在天忆帝君身上,舌头如灵蛇般扭动,迎合着天忆帝君。
“唔……帝君,您要闷死奴了。”
鼻翼抽动,滚烫的气息冲击着天忆帝君的脸上,让他心中本就旺盛的烈火,更加的炽热起来。
过了良久,两瓣嘴唇终于依依不舍的分了开来,天忆帝君仔细看着怀中闭目含羞,双颊艳红的范冰彬。
什么百果酿,什么万花酿,在美人香舌带来的快感面前,统统都是过眼云烟。刚才那一波波冲击着他心头的快感,让天忆帝君浑身的毛孔都舒适的扩了开来。
范冰彬缓缓睁开眼睛,迷离的眼神似要滴出水来。原本冰雪洁白的肌肤,也涌上了一层淡淡红晕,宛若熟透的蜜*桃。
“帝君,要了奴吧……”双手勾在天忆帝君颈上,范冰彬挺身向前,滚烫的脸颊紧贴在同样火热的脸上,樱桃小嘴微张,轻轻的吸吮着天忆帝君的耳垂,口中轻声呓语。
没有说话,天忆帝君松开了手中紧抓的玉兔,慢慢低下头,牙齿轻咬住范冰彬罗衫胸口处那打得十分精致的蝴蝶结,微微用力一拉。
由极地冰蚕丝织成的罗裙,柔顺的滑落在地。小巧的红色抹胸下,裏着两只弹跳欲出的雪白玉兔,如此的鲜艳夺目。
“这是?”抹胸上用七色彩丝绣着两只深情对视鸳鸯,在两只鸳鸯的中间,则绣着个金色的“忆”字。
“自第一眼见到帝君,奴便被帝君所倾倒。”范冰彬螓首扭向一边,红艳艳的俏脸满是羞涩,蚊呐般的轻声说道:“奴深知命贱,根本配不上帝君的尊贵,并不敢奢望得到帝君的垂青。
只是每日里,奴脑中都会控制不住的浮现出帝君的风姿,为解相思之苦,奴便将……便将帝君的名讳绣在了小衣之上,以寄托对帝君的仰慕。还望帝君莫怪……”
说完这话,范冰彬原本就红艳的脸蛋,更加的通红,看上去就像要滴出血来一样。
此情此景,此时此地,有哪个男人在听到一个如此娇媚的可人儿,说出如此动情的话语后能保持清醒的?
天忆帝君闻言心潮澎湃,弯下身子伸手一抄,一把将范冰彬抱在了怀中,拂起了那层朦胧的帘子,大步向床榻走去……
阁楼门口站立着的两个侍女,看到楼内幽幽的红光熄灭之后,相视一笑,伸手轻轻将木门关上后,退出了这个僻静的院落。
——————
楼外,两只拖着长长三色尾羽的灵鸟,从远处飞来,落在阁楼前的树枝上,为对方梳理着羽毛。
室内,榻上两人紧紧相拥,沉睡于梦中,长袍短裙凌乱的散落四周。
“啾啾啾。”“喳喳喳。”
一轮朝阳缓缓升起,柔柔的阳光穿破天边薄薄的雾霭,洒落在枝头,引得两只灵鸟鸣叫不已。
灵鸟的啼叫,似乎吵醒了梦中伊人,揉了揉眼睛,轻轻挪开了仍紧握着她胸前玉兔的双手,范冰彬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看着眼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这个依然沉睡着的男人,范冰彬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
轻轻趴在他的身上,范冰彬在天忆帝君耳边轻声唤道:“帝君,该醒醒了,天亮了哦。”
“唔。”
梦呓了一声,极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天忆帝君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整晚陷入疯狂的女子,心头一荡,伸手将其拉入怀中。
“好啦,该起床了,您可是一界之主,有好多事等着你去处理呢。”范冰彬躺在天忆帝君怀中,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在他胸口画着圆圈。
“让我再睡会儿,也不差这么点时间。”天忆帝君懒懒的说道,同时凑下去在范冰彬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唔……你……这样……可不……行哦,若是……因为……奴耽误了……帝君的事情,奴可……担当不……起。”范冰彬一边回应着天忆帝君的索取,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
“什么事都没有这件事重要。”天忆帝君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坏笑。一晚的鏖战似乎并未平息他汹涌的战意,胯下金枪早已昂首怒张,催促主人再度上马征伐。
“唔……嗯……”
娇*吟声再度响起,室内再度弥漫起浓浓的春意。
第二百九十六章 心动
“啊!”
舒畅的呼声伴随着沉重的喘息,两具疯狂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终于恢复了平静。身上亮晶晶的汗水,显示了战况的激烈。
“嗡!”
恰在此时,落在床榻下的白色长袍中,传出了轻微的仙力波动。
“嗯?”伸手一招,一件米黄色的椭圆形玉佩飞到了天忆帝君的手中。
“多芳啊,这么早有什么事?”天忆帝君坐了起了来,一边抚弄着范冰彬乌黑的秀发,一边对玉佩说道。
“帝君,调兵符需要你的神识烙印,你现在在哪儿?我这就赶过来。”玉佩中,传出了夏多芳略带兴奋和焦急的声音。
“调兵?”俯躺在天忆帝君怀中的范冰彬心中头一动,不禁揣度了起来。
“你现在在哪?”天忆帝君反问道。
“我现在在戮天殿。”
“那好,你就在那里等着,我一会就到。”想了一想,天忆帝君又对着玉佩说道:“此事不宜在戮天殿中进行,你叫上几个信得过的将领,到吞天殿中等我。”
“好。”玉佩中应了一声,随后仙力波动消失。
“我得走了,还有点小事要处理。”天忆帝君在范冰彬的俏脸上亲了一口。
“嗯。”范冰彬乖巧的从天忆帝君怀中坐起:“奴伺候帝君更衣。”说完,便从床榻上起身。
“哎呦。”谁知脚刚着地,范冰彬便一个趔趄,拧着柳眉轻呼了一声。
“怎么了?”天忆帝君看到后,心中一惊,赶紧伸手搀扶住了范冰彬。
“还不是……”范冰彬听到后螓首低垂,双颊红的似要滴出血来,轻声的说道:“还不是帝君您害的……”
“我?”
天忆帝君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惊讶:“我怎么了?”
“哎呀,您又故意装傻气我!”范冰彬玉足一顿,脸泛红晕,又嗔又羞。
“没有啊,我是真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天忆帝君捏了捏鼻子,苦笑道。
“奴……奴……”
范冰彬低头轻声说道:“奴可是……可是第一次,被帝君您……您欺负了这么多次,能不痛嘛!”
“什么?!第一次?!”天忆帝君闻言一震,心中一阵惊呼。
随后扭头向床榻看去。果然,在绣着百鸟朝凤的床单上,点点落红如梅花般绽放。
“难道那些传言都是假的?”天忆帝君心中一动,多年来,仙界皆盛传,这范冰彬是个放*荡的女子,为了区区蝇头小利便能委身他人。
更有人传言,范冰彬乃是前任帝君姚辉的禁脔,之所以范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迅速发展壮大,正是借助老帝君的这层关系。
可如今,天忆帝君却亲耳听到她说昨晚是第一次,而床榻上那点点落红,也证明了这一点。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看到天忆帝君回头看了看床铺,然后又直直的盯着自己,范冰彬娇呼了一声,双手捂着脸,急急向房门跑去。
当她想拉开门时,却想起自己此时未着寸缕,又惊叫了一声跑了回来,竟然坐在圆桌旁嘤嘤的抽泣了起来。
天忆帝君勾了勾手指,一件件衣服自动飞到了他身上穿戴整齐,然后从地上捡起了范冰彬的罗裙,走到圆桌边,默默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呜……”
香肩不停耸动,范冰彬捂着脸抽泣道:“我一介女子,创下了这么大一份家业,自然会惹人眼红妒忌。那些关于我的流言蜚语,我又岂会不知?
只是我一直想着,流言终归是流言,我身正不怕影歪。所以每日里只专心打理家业,恪守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