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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风正欲切换监控的屏幕,突然一个身影闪了进来。骆俊?他来干什么?林浅风寻思着,林家今日有贵客来访,按理来讲他应该在帮着父亲,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这里来?而且还是一个人,莫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苏启尧见林浅风发呆,就推了推他,“浅风,你在看什么呢?”
林浅风望着苏启尧,眼里闪过一丝不安,他喝了口红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录像带里和夏雨笙做过爱的男人,基本上都被苏行之给杀光了,但是有两个人幸免。一个是苏启尧,另一个就是骆俊。苏启尧是苏行之的义子,又在苏家有一定的地位,可以理解苏行之没有对他下手。可是这骆俊呢?林浅风觉得可疑,又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把这个疑团给解开。
林浅风转过头来,发现苏启尧不见了,林浅风摸了下座椅,还是温热的,他刚刚还在这里啊!林浅风心里的不安开始扩大了。他将所有的监控打开,焦急的找着苏启尧,那个笨蛋,跟他讲了不要随便下去。
苏行之慢慢走近余洋,坐到了余洋的旁边。余洋被打了针,正在昏睡,但是药效也差不过要过了,迷糊中他感到有人朝他靠近。
苏行之有些发颤的伸出自己的手,搭在了余洋的手上,悔恨地说,“雨笙,你还在恨我吗?”
“这些年来你对我的报复也足够了吧?”
苏行之用手摸着余洋的脸,眼里满是怜惜之情,“你看看你,小时候体弱多病,到现在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可那事都过了那么久了,你为什么还不原谅我?”
正说着,外面一声巨响,接着整豪华赌船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电路被切断了。在一声剧烈的晃动中,骆俊意外地被甩到了苏行之和余洋的门口。
余洋挣扎着坐了起来,苏行之正拉着他的手,要将他揽入怀中。余洋忙推开他,这个人是谁?苏行之见余洋醒来,一阵欢喜,然后立马眼神又黯淡了下去,“你若还不能原谅我,你就杀了我吧,我一身作恶多端,死在你手上也值了。”
说罢他拿出藏在身上的短刀递给余洋。
余洋环视了下四周,林浅风不在,今天又出现了个陌生的男子,林浅风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苏行之见余洋的反应很奇怪,看到自己的眼神居然如此陌生,难道这么多年不见,自己已经老的让他人不出来了吗?
苏行之想到伤心处,将刀子塞到余洋手中,“我今天来,就是要做个了解的。”
船又一阵剧烈的摇晃,骆俊被甩进了屋内。余洋拿着刀子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因为药物的原因,余洋的脑袋始终混沌不清。
虽然屋内一片漆黑,骆俊还是一眼认出了夏雨笙。而身后的苏行之看到骆俊后,脸色大变,“你是俊儿?”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决定加快进度鸟~~眼看着后面的内容还有很多,这个中间过渡段,就让我快一些吧,原谅我吧,阿门!以后有机会再写番外吧~~~
第二十五章 真相
骆俊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弄的头皮发麻。他不禁扭了扭脖子,定睛一看,这不是苏家一把手苏行之吗?骆俊想起夏雨笙和苏行之之间的传闻,今日又见这两人共处一室,胸口一阵憋闷。
骆俊冷冷地问苏行之,“是你绑架了夏雨笙?”
苏行之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是我?”
骆俊暗中摸了摸腰间的枪,确实不太可能是他,夏雨笙失踪时苏行之还远在国外。骆俊见余洋仍然倒在地上,刚要上前去拉他,又是一阵剧烈地摇晃。
苏行之大呼一声,“不好!”就跌跌撞撞的朝着余洋冲了过去。骆俊抬头一看,房间上面的灯摇摇欲坠,正要朝着余洋砸去。
余洋被撞击的头脑发晕,冷不丁地被苏行之拉了入怀中。余洋的思绪一直都在飘动,望着眼前的苏行之,竟然好像看到了骆毅还有骆可。
苏行之摇晃着余洋,望着余洋空洞的眼神,担忧至极,“雨笙,雨笙,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骆俊眉头紧皱,浑身不自在,一个50出头的人了还那么煽情。骆俊伸手把余洋拉从苏行之怀中硬拉了过来,低低地问道,“你和他什么关系?”
苏行之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刚刚太激动了,骆俊和夏雨笙之间也是有着很深的渊源。苏行之拍了拍褶皱的衣服,说道,“我是他的爱人。”
骆俊大为恼火,他知道夏雨笙没有节操,但是这个男人用爱人这个词听着格外刺耳。骆俊朝着苏行之投去凌厉和不屑的目光。
苏行之微微一颤,“这也是我的报应。我知道你们之间的所有事情,俊儿,雨笙之所以和你发生关系完全是为了报复我。不管你信不信,雨笙对我的感情绝对不比我对他的少。”
骆俊冷哼一声,“报复你?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夏雨笙根本就是个没有节操的人,他的情人多了去了,只要是男人都行!还有,别那么恶心的叫我!”
苏行之摇了摇头,“雨笙本来不是这样的,你不会明白。他曾跟我说过,我是他第一个男人,也是他最后一个……”
“苏行之,你别越说越离谱了。我跟他生活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都没有发现他有交往的对象?”
骆俊摇晃着怀里的余洋,朝他吼着,“喂,夏雨笙,别装死,你说说看,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余洋被摇得好像回到几年前刚和女友认识的时候,他半睁开眼睛,捧着骆俊的脸,亲切的喊着,“然然……”
骆俊的脸黑了下来,果然是个没有节操的人。
苏行之一直都觉得夏雨笙反应不对劲,他小心的问道,“他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药?从刚才到现在,都觉得他好像是另外一个人。”
苏行之若有所思的说,“从他的眼睛里完全感觉不到以前的那种感觉,即使雨笙再恨我,眼里也总有藏不住的灼热。”
骆俊看苏行之是越看越不顺眼,这个男人说的好像特别了解夏雨笙似的。骆俊怎么也不愿意承认苏行之和夏雨笙之间有过什么感情。
骆俊想着自己这次主要来的任务就是要杀苏启尧,不能老是在这里掺和。望着怀里的余洋,骆俊有种奇虎难下的感觉,把他留在这里吧,他这个人那么没节操,眼下又有苏行之这个老色狼;带着他走吧,他完全是个累赘。
突然间,灯亮了,一个嚣张骄纵的声音传了过来。
“原来你们都在这儿!哈,人都齐了,不用我一个一个去找了!”苏启尧带着一堆保镖,踹开了门,笑嘻嘻的站到了他们面前。
骆俊一见到苏启尧,一手伸入腰间摸住了枪,另一只手反射性的将余洋抛给了身后苏行之。骆俊刚抛出手就后悔了,现在只能相信苏行之没有恶意了。
苏启尧拿枪指着苏行之,“喂,老鬼,把夏雨笙放下,你也不想伤着他吧。”
骆俊冷着脸,本来如果没有那两个碍事的人在,现在骆俊肯定已经开枪把苏启尧给崩了。但是现在他不敢轻举妄动,万一杀了苏启尧,对方的保镖开枪乱射就麻烦了。
苏行之一放下夏雨笙,苏启尧就非常不客气的朝着苏行之开了一枪。苏行之的右臂中枪,一时间一张精神的脸变得苍白起来,血顺着胳膊流了下来,他咬着牙,“启尧,你这是什么意思?林浅风呢?”
“浅风不在,他也同意你死!”说着苏启尧就要开枪。
枪声响起,苏行之闭着眼等死,“我当初真不该收留你!”
骆俊的那张面瘫脸颤了下,随即就利落的踢翻了房间内的桌子,将等死的苏行之和迷糊的余洋给拉了过去。
苏启尧看着骆俊,恨的牙痒痒的,骆俊又在坏自己的好事!上次骆俊将他打倒的事情,他也一直耿耿于怀,现在骆俊自投罗网,在自己的地盘撒野,来的正好!
苏启尧给了左右手的保镖一个眼神暗示,那两人便接近那个桌子。骆俊看到有两个人影从左面靠近,他屏住呼吸,等到第一个人距离足够近的时候,迅速跳了出来擒住那人,把他当成肉靶子挡在了胸前。
苏启尧见到骆俊出来,直接就开枪扫射。骆俊身前那人瞬间就成了蜂窝,骆俊不得已扔下那人的尸体,打了个滚开枪还击。两声枪响,两个保镖应声倒下。骆俊集中精力要对付苏启尧的时候,一个中枪倒在骆俊身后的保镖颤巍巍的抬起了头,他拿着枪,对准了骆俊。
苏行之心里一惊,骆俊危险了!他咬牙硬闯了出去,将那个保镖踢到了一边。苏启尧见到毫无防备的苏行之居然傻傻地暴露在外,冷冷一笑,那个狡猾的狐狸今天怎么露出这么多破绽?他朝着苏行之的心脏又快又狠地开了一枪。
苏行之应声倒在了骆俊旁边,鲜血汩汩直流。骆俊怔了一下,苏行之受伤说到底是为了自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苏启尧趁着骆俊分神,将枪口对准了骆俊。
“启尧!”林浅风匆匆地冲了过来,“不要开枪!”
林浅风紧紧抓住苏启尧拿枪的手,扭头撇见伤中倒地的苏行之,不由得腿软了下来,有些嘶哑的朝着苏启尧吼了一声,“你混账!”然后又对着那群保镖说,“没命令你们都不许开枪!”
骆俊单手托住苏行之的头,低低地问到,“你为什么这么做?”
苏行之满脸歉意地对着骆俊说道,“俊儿,我对不起你。”
骆俊更是一头雾水,这个中年男人的话和行动都太古怪了。
苏行之将嘴凑近骆俊耳旁,“你是我的亲生儿子啊!”
骆俊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瞪大了眼睛,然后果断的说到,“不可能!”
苏行之伸出自己带血的手,摸在了骆俊脸上,“我苏行之不是什么好人,独占欲又很强。和雨笙有关系的男人我怎么能容忍的下!你以为你为什么还能活着?”
苏行之自嘲着笑着,说话断断续续,“你的母亲是个非常强的女人,她一生追求最强大的男人……遇到更强的男人,她便会离开。咳咳……你那两个弟弟的出身也非常不简单。你们三个同母,父亲却各不相同,你们三个以后到底会有怎样的命运啊?!咳咳……雨笙的软盘里,有着详细的资料……”
苏启尧被林浅风紧紧抱着,动不了,也听不清那两人到底在说什么。
苏行之使出最后的力气,对着骆俊说,“让我最后再看一眼雨笙吧!能和他一起渡过20多年,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苏行之真挚的眼神以及他各种奇怪的举动,都在告诉骆俊一个残酷的事实:苏行之是他父亲,苏行之和夏雨笙是恋人!那么我骆俊算什么呢?
苏启尧见那两人,感觉好像是许久不见的亲人,不由得又一阵怒气。他将林浅风死命地推开,恶狠狠地说,“浅风,趁现在杀了他们,关键时刻你不要老是心软!”
这时船内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苏启尧朝着他们开枪了,保镖们也跟着开枪。接着传来一声巨响,又是爆炸。林浅风一咬牙,钻进了屋内,将余洋托到相对安全的地方。苏启尧一见林浅风居然溜了进去,心里虽然生气,但还是收了枪。他见旁边的保镖还有开枪的,就一拳朝着那人打了过去,大骂到,“混蛋!看清楚,林少爷也在里面!”
屋内又是一片漆黑,接着是一片死寂。等照明供上来的时候,骆俊和苏行之已经不见了踪影,而船舱已然破一个大洞,是爆炸造成的。洞外翻腾着的海水,苏启尧嘴角一翘,“哈,那两个人肯定玩完了。”
林浅风脸色发白,不声不响的将房间内的急救设备检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