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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扳过哈利的身体,用唇舌堵住对方的声音,那抹几乎时刻显得过于冷静的黑色对上明亮的绿色,以一种不符合他自控力的激情去纠缠、索取,直到这头永远也不肯接受驯服的狮子猛烈地回击过来,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梅林啊……”哈利自暴自弃地揪紧了斯内普的黑礼服,他承认由于“婚礼”临近食死徒的袭击变得更加疯狂,以至于他好几天日夜颠倒忽略了对方,但这不代表他能忍受自己的欲望被某人挑。逗得膨胀坚硬,然后又被紧绷的裤子勒痛,并且保持这种状态直到婚礼开始、战斗打响、追捕食死徒。
“知道你错在哪里?”不需要动作,单靠醇厚丝滑的嗓音斯内普就足以令救世主硬着达到高。潮,这一事实被证实过不只一次,关键仅在于他是否愿意对着对方敏感的耳朵一直低语下去,反正不管是多毒的责骂哈利都能将它们过滤成调。情,“如果当初不是你执意公开我们的关系,今天就不会有这么麻烦的、阻碍我与亲爱的坩埚小姐约会一整天的…”他一手搂着对方的腰,一手恶劣地覆上对方下。身某个鼓胀的部位,“——当然,还应该再加上一条,阻止你高。潮的婚?礼!”
“见鬼的那本小说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邓布利多比我更清楚!”哈利呻吟一声,挺腰去挤压那只带有魔力的手,快感和疼痛同时折磨着他的神经,他恨不得直接给这条裤子一个四分五裂,“Shit!这是谁选的裤子?!”。
“你在说我吗?哈利……”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德拉科伸进来的脚在看清房间里的人后马上缩了回去,“呃?抱歉,打扰了,教父。”他迅速转身面向走廊,“婚礼快开始了。”
“嗯。”斯内普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手猛地用力一紧。
“啊——”哈利痛得尖叫,条件反射地捂住那个萎缩的部位跳了起来,“操!斯内普你这个变态!”他的眼角瞥见德拉科颤抖的背影,顿时恼羞成怒,“笑毛啊笑?!今天如果放走一个食死徒老子就为你是问!”
“砰!”斯内普给了这只炸毛的狮子一个暴栗,“够了波特,收拾好你自己。”
1999年7月31日,夜,在魔法部特地为两位战争英雄的婚礼开辟出来的礼堂上,来自各行各界各国的巫师们齐聚一堂,为这对传说中的英雄情侣献上自己的祝福——
当斯内普一身黑衣步入那条铺着红地毯的通道时,被两旁无数双闪亮的眼盯得浑身僵硬,除了用面无表情来武装自己,斯内普只能在内心咒骂身旁笑容灿烂的救世主,该死的臭小子早就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的优越感,他明知这不是一场真正的婚礼,为什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他到底在演给谁看?!
察觉到来自爱人的不满,哈利无声地握紧了对方的手,虽然明知它不过是一场戏,但在看到如此多熟悉的、陌生的人冲着他们微笑、撒花、欢呼时,他的内心被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填满了——他可以,把它当作一场真正的婚礼吗?一场属于哈利和西弗的婚礼,一场收获了全世界祝福的婚礼,就算最后它会演变成闹剧,但是这一刻却是真实的,他们的感情是真实的,他们得到的爱也是真实的。
在感受到对方心境变化的那一刻,那些僵硬、不满化为一声长叹,张口就烟消云散,斯内普轻轻勾起唇角,在步上高台时偏头凑近哈利耳边,低喃:“傻瓜。”
哈利笑了,抬眼望进那对黑曜石的深潭中,回答:“混蛋。”
而后,两人旁若无人地拥吻到了一起。
霎时,无数道危险的光束在一些人的意料之外,又在一些人的意料之中,自四面八方疾射而来,“哈利?!”
当那些惊恐的、担忧的、不敢置信的目光投向那两位主角时,两人十指相缠的手猛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强大的力量瞬间吞没了咒语,冲天而起,震碎了头顶上无数的水晶灯。
美丽而细小的水晶粉末纷纷扬扬地洒向大地,仿佛置身于天堂。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稳稳立于高台之上,魔杖虚抬,无人能及的高大。
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
属于英雄们的永不落幕的传奇,还在继续。
——THE END——
正文完结。
潜水的、霸王的,此时不浮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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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还会有十章左右的番外。
未来番外:小包子系列(二)
将近五年的相处,让霍格沃茨的师生们对哈利波特以及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那一对双胞胎儿子有了深刻了解——
绿眼睛的格兰分多Gavin Potter,总是阳光得好像全世界都没有黑暗,喜欢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全校几乎没有不被他整过的,但当他无辜的大眼睛盯着你时,你却又气不起来,只能哭笑不得。当年他大闹分院式,还差点把分院帽给撕了的壮举,至今还是霍格沃茨八卦记事簿津津乐道的话题。
黑眼睛的斯莱特林Eluut Snape,是除两位教授外唯一能镇得住这个四处捣乱的Potter的,他早就继承了其父阴沉毒舌的本性,对谁都能毫不客气地板着脸,出言讽刺那些他见不惯的事物,俨然一个刻薄的小型斯内普教授。如今他更是当上了级长,其威势不可估量,有时一些教授都没他有派头。
漫长的时间足够让他们玩转霍格沃茨的里里外外,加上哈利唯恐天下不乱地送了两人一件隐形衣后,他们更是如鱼得水。不过由于活点地图的存在,每当哈利或斯内普夜巡,两人必定会被抓,罚劳动服务也就算了,他们还偏偏喜欢扣对方的学院分。久而久之孩子与大人形成了一种默契,决不在他们当值夜巡时夜游,其他时候他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恕我提醒你,父亲他们手中有活点地图。”属于魔药大师的地窖里,Eluut冷眼看着正往一瓶酒加料的一脸兴奋狂热的Gavin,后者致力于将那些红色液体中冒出的诡异气泡给压下去——他其实也很有魔药学天赋,只可惜都用在整蛊上了——比如现在。
“放心,他们只会在找不到我们或者夜巡的时候才会去翻。”少年眯起绿眼睛,把酒瓶放回原处,“好了!大功告成!”他拉过同伴迅速缩进隐形衣里,加上几个隐蔽咒语没入角落。
“我为什么要陪你做这个?”Eluut紧紧盯着大门和壁炉,晚饭过去一段时间了,现在两位成年巫师随时可能回来。虽然斯内普是校长,但已经习惯地窖的他只有会客的时候才进校长室。而波特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就在地窖隔壁,很少有人知道这两个房间其实是互通的。
“嘿嘿,愚人节的小小玩笑而已啊,难道你不想看看老爸是怎么压倒父亲的吗?”Gavin笑得狡黠,“当然,这药的制作可是有你的一份,你不想验收验收成果?”
“不,起码我绝对不会考虑用在父亲身上——你做好承受怒火的准备了?如果你成功了的话。”Eluut相当冷静地开始思考到时候怎么把责任推给同伴。正处青春期的少年们对某些事还是很好奇的,他当初研究这种魔药,其实仅是想做出有别于心理产生幻想的迷情剂、而达到生理无法抑制冲动效果的药剂。在动物身上试验过几次,至于人身上,这得看Gavin都把药卖给谁了……
“咱们有难同当嘛!”Gavin鼓起脸,“让老爸偶尔反攻一次也无所谓啦!谁叫父亲总是一副薄情寡义的样子。嘿嘿,这么多的剂量足够他温柔似水一回了!”
Eluut想象了一下那个冷酷的男人温柔似水的模样,顿觉毛骨悚然,搓了搓满胳膊鸡皮疙瘩,开始后悔答应对方参与这个荒诞的愚人节计划了,况且看样子某人被压得挺心满意足的,他们这些做儿子的来凑什么热闹?
仿佛看出Eluut萌生退意,Gavin急忙死死拉住他的手,手臂一伸搂着他的脖子贴近自己,“你已经被绑上这条船了!别想逃跑,嘿嘿。”
Eluut皱了皱眉,对方温热的鼻息令他耳朵发痒,身体有点僵硬,他动了下没有挣开,大概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他发现对方内心并不像表面的嬉皮笑脸那么轻松,“成功几率有多少?”
Gavin瞬间苦下脸,“总之这是我这辈子以来做过的最没有把握的一次行动了。”他眼珠一转,“不过就算被父亲发现也没关系,他肯定以为是老爸做的,我们只需要藏好……”Eluut突然捂住他的嘴,紧接着地窖的门被打开了。
哈利波特略带疲惫地走进地窖,今天是愚人节,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卯足了劲儿大肆炫耀攀比整人的成果,有些竟然还拿教授打起了赌。想到过去的学生时代,乔治弗雷德似乎也经常开这样的盘口,只不过他一直很繁忙所以没有加入。
好在他身为曾经的救世主,还是挺受尊重的,而斯内普作为霍格沃茨最可怕的教授,同样没有人敢动手脚,所以还算清闲。其他一些年轻的教授可就有点悲惨了,例如纳威,本身就够迷糊的他被整了也不知道,自己都帮他挡下好几回了。
哈利无奈地叹了口气,瘫倒在一旁的沙发上,最不让人省心的当属他的俩个儿子,Gavin向来是格兰分多那群捣蛋鬼的头头,Eluut虽然是级长,但也总习惯性惯着Gavin。哈利和斯内普在教育儿子这个问题上争吵过多回也没拿出个有效的方案来,对于三岁就开始讨论什么是“活塞运动”的儿子们,哈利已经心力憔悴了,反正不管自己教不教,他们该懂的都懂了,不该懂的也都懂了,最后索性放任自由。
瞥到桌子上那瓶半开的酒,向来很少喝酒的哈利一时兴起一醉方休的冲动,他倒了半杯,正往唇边凑时突然听见角落里传来声响。哈利狐疑地站起来,一只雪白的猫咪从书架上轻盈地落到地面,她是双胞胎去年在禁林里捡来的宠物Ice。哈利望着Ice对书柜的棱角磨蹭皮毛,仿佛看到了做错事就冲自己撒娇的儿子,不禁莞尔一笑,心不在焉地转回视线。
角落里的少年们齐齐松了口气,刚才Gavin没料到哈利竟然先一步去碰酒,一时情急弄出了声响,幸好Ice不知从哪冒出来替他们解了围,嘿嘿,这只宠物没白捡,明天多喂她几条小鱼吧。
“波特教授,没人教过你不要去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么?”斯内普刚开门就看到哈利摇晃着玻璃杯里的液体发呆,他反手甩上门,大步走上前夺过对方手中的酒杯,仔细察看外观,似乎没什么不对劲。这不能怪他敏感,虽然那帮学生不敢对他动手,走廊上的恶作剧却是无差别攻击的,而且一年比一年疯狂,刺激着他原本就突突直跳的神经,见什么条件反射地都想丢过去一打检测。
“属于你的东西当然都是属于我的,因为你本身就只属于我。”哈利覆上他的手握住酒杯,挑衅地挑起眉。
“那么你想如何证明……我属于你?”斯内普略带危险意味地逼近对方,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这样的情景两个躲在暗处的少年不知见过多少回了,几乎每一次都是以其中一人堵住另一人的嘴为终结。
“那你又能怎么证明,它是你的?”哈利饱含深意地将酒杯拉到面前,微凉的玻璃贴上斯内普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倾斜。Gavin顿时激动了,老爸加油!让他喝下去!
斯内普紧盯那汪绿潭中狡黠的光亮,就着姿势让酒液流进唇齿间——雏菊的根、火蜥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