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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私,才争取到自己的幸福,我就是自私,才得到我要的爱,我就是自私——那又如何!我恢复清明的眼坚定地凝视着斯内普,走近几步捧起他的脸,“西弗,你会离开我吗?”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承受那一拳?”斯内普漆黑的双目与我对视,眼底闪烁着一些我读不懂的东西。
他伸手揽住了我的腰,我就着姿势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我知道,斯莱特林永远不会放弃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唇凑到他的耳边,“I belong to you,Sev。”(我是属于你的。)
……
直到第二天小天狼星才清醒过来,一睁眼就激动地想要找斯内普决斗,庞弗雷夫人给他灌了很多镇静剂,威胁说再这样闹就直接一忘皆空。卢平劝说他现在的身体打不过斯内普,要他静养。邓布利多希望他在三强争霸赛结束后再处理这个问题。最后好说歹说,小天狼星终于同意不找斯内普的麻烦,但他死活要留在霍格沃茨照看我——开玩笑!霍格沃茨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谁知道他们两个会闹出什么事来!更何况这样的话我就更没时间和西弗在一起了!
结果邓布利多提议让他们两人立个赤胆忠心咒,内容是斯内普在三强争霸赛结束之前不得伤害我,不得对我不轨……尽管这个提议令我感觉十分荒谬,但小天狼星考虑了半天还真跟斯内普立了誓言,最后满腔悲愤地被卢平拉离霍格沃茨……
我和加布丽的八卦在霍格沃茨流传了一段时间,这令斯内普摆了好长时间的脸色,我以为小天狼星的事情足以把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揭过,他却冷冷地回了句:“一码事一码算。”学院宝石的沙漏再次空前下降。有些人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了联想,但最终因这事实在太诡异而不敢深究。没想到我无意识地救了加布丽,反倒成了我们的挡箭牌。
而这一次赫敏作为德拉科的珍宝出现在第二关,也是一个重大八卦,斯莱特林们的脸色都不好看,而其他三个学院则流传出很多版本,双胞胎还为此开设了赌局。当事人却是保持沉默,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怜的罗恩受到的打击最大,两个他最厌恶的人居然成了两个他最好的朋友的珍宝,一时无法相信,尤其看到D。A。众成员如此淡定的表情,更是纠结,于是也就没心思再和德拉科抬杠了。
平静的日子过得飞快,六月二十四号早晨,小天狼星作为选手的家人受到邀请前来观看比赛。他显然比刚得知我们关系时冷静多了,甚至没有提到过斯内普,只是询问我准备得怎么样,还教了我几个实用的技巧,直到晚餐前被邓布利多叫走。
“波特。”他前脚刚过,斯内普后脚就到,“跟我来。”扫过我身旁噤若寒蝉的小动物们,斯内普转身就走。我快步跟着他进了一条密道。
确定不会有人闯入后,斯内普伸出手简短地命令:“手。”我条件反射地把右手举起来,他翻了个白眼,迅速抓起我的左手,“笨蛋。”然后拿出一枚熟悉的黑色指环套进我的中指,“好了,比赛结束之前不许丢掉,听到没有?”
“呃,知道了……”任由他熟练地加上各种咒语,我狐疑地望向他的左手,希望能看到一点蛛丝马迹——早在他对我施展一忘皆空后,我就已经猜出当时是自己自作多情地以为这是订婚戒指,没想到他又拿了出来,而且依然是左手中指,难道……
“不要胡思乱想。”斯内普表情漠然,“这个世界上仅此一枚,它和你的小命一样重要,我希望你空间不大的脑子能够牢牢记住——不、准、丢、掉!”
“是的,先生。”摸了摸久违了的质感,我拉下他的领子迅速偷了个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蹿出密道。
恐惧的开端
晚餐后第三关在魁地奇赛场上举行。
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仿佛离我很遥远,我深深吐出一口气,伏地魔要复活了……望向评委席上的邓布利多,他看上去依然红光满面,但我从斯内普越来越频繁的酿药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这位连自己的死亡都算计得一清二楚的老人——今天,如果伏地魔复活,他将利用自己的死让斯内普重新得到信任么……
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移到那个黑袍男人身上,我突然一阵心慌,我以为自己什么都准备好了——不,我根本是在逃避斯内普即将做回双面间谍的事实,我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们才刚刚在一起,为什么就要分开?!这一刹那,我差点想就这么扑上去抱住他永远都不放手,去他妈的伏地魔,去他妈的救世主!我只想无时无刻跟他在一起……
“哈利?你准备好了吗?”裁判看到我没有反应,不得不重复了一遍。我呆呆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好,比赛开始!”随着口哨声响起,积分排在第一的克鲁姆率先冲进迷宫,我和德拉科并列第二。
面对这看上去十分阴森可怖的迷宫入口,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或许,进了这里,我和西弗好不容易建立的关系又要回归起点,从此开始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无数我不想承担的责任,无数我不想面对的敌人,所谓的不幸,所谓的磨难,所谓恐惧的开端……
仿佛察觉到我的无助,斯内普定定地望着我,目光沉稳而坚决,他的薄唇微微开合,我竟是读懂了他的意思,他说:“去吧。”
随着第二声哨响,我神情恍惚地出发了。回头,身后的树篱蠕动着缓缓吞没入口,我紧紧注视着那个黑色的身影,直到眼里只剩下一片墨绿……
我默默站了一会儿,德拉科已经不知往哪个方向去了。抬手一个荧光闪烁,让那些飘浮的光球照亮周围的空间,试探性地对树篱丢了个四分五裂,不出所料只劈出一道缝隙,倒是烈火熊熊的效果比较好,但要做到一人通过所耗的魔力太多,恐怕没找到奖杯就被榨干了,更何况后面还有一场硬仗——这还是中途没有其他战斗的情况下,所以,老老实实走迷宫吧。
自认为算得上路痴的我平生最讨厌迷宫这种东西,幸好有指路的魔咒,除了多绕点路,至少不会真在一个区域兜兜转。打起精神来,哈利波特,从现在起,你的一切不再只是你的了……
迷宫里的怪物很多,有些是禁林的生物,更多的却是世界各地运来的特产,在遇到一群大蜘蛛,接着躲过一只巨蝎,又被一窝毒蜂追赶了大段路程后,连摄魂怪都出来了。我本着节省魔力的原则,尽量避免战斗,好几次都被带得偏离正确方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前路依然茫茫,我从来没发现魁地奇球场有那么大,甚至其他勇士的影都不见半个。我正想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嘶力竭的叫喊:“不——!”我立刻跳了起来——是德拉科的声音!想都没想用最快的速度绕过前面一个弯道,却愣在原地,我看到了什么?!
卢修斯马尔福的脸残忍而冷酷地扭曲着,那把代表着马尔福家主的蛇头魔杖正毫不留情地指向他的儿子——德拉科跌坐在地,眼底是令人忧心的空洞,他们之间躺倒了一个身影,那是——“赫敏?!”我不敢置信地惊叫,顿时卢修斯表情狰狞地转向我。
我倒吸了口气后退一步。“哈利快跑!”德拉科嘶哑着喉咙警告。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卢修斯竟然舍了他向我急扑过来!瞬间在我面前化作一片浓稠的黑暗,将我吞噬……
我昏迷了?还是被施了咒语?我有片刻的慌乱,眼前一片漆黑,寂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陌生而熟悉的恐惧感袭上心头,好像在曾经的噩梦里,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去,最后,只剩下我握着魔杖孤独地面对伏地魔……魔杖磕得手心泛疼,我全身颤抖着缓缓抬起手臂:“Riddikulus!(滑稽滑稽)”霎时,黑暗被光芒撕碎,刷拉一下浓缩成一只小小的蟑螂,我一脚踏上去用力撵了又撵,总算吐出口气。
“Riddikulus!”另一边德拉科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他面前那具“赫敏”应声消失在地面上的一点,也不知被他变成了什么细小的生物。他面色疲惫地斜了我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等等!”我急忙追上前,决定跟着他,不能让他碰到奖杯,他呆在我的视线里是最安全的。至于克鲁姆和芙蓉,想必小巴蒂已经有了安排,说不定克鲁姆现在正被夺魂咒控制着……那就更不能给他接近德拉科的机会,谁知道小巴蒂会做出什么命令来!
“不许跟着我波特!”德拉科忍无可忍地用魔杖对准我,“这次的三强争霸赛,冠军只能是我的!不要逼我对你出手。”
我冷静地与他对视:“我说过,我不希望看到你变成我的对手,德拉科。这次的三强争霸赛可以说是为了伏地魔复活而准备的,奖杯应该被动了手脚,可能是门钥匙,所以我不会让你去碰它。我不知道卢修斯跟你说了什么,但我不认为他有要求你拿到三强争霸赛的冠军,不是吗?你这么做只会破坏伏地魔的计划,不能拟补你过错的同时还有可能给卢修斯带来危险。”
德拉科脸色变了几变,但他最后只是强硬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啊——”一个女高音的尖叫打断了我们的谈话,紧接着有脚步声向这里疾行而来,我们相视一眼,同时戒备地瞪向前面的路口。
不出几秒,克鲁姆高大的身影跃入视线,我抬手一个昏昏倒地放倒了他。看着德拉科猛然绷紧的身体,我耸肩解释:“你也听到了刚才芙蓉的声音,很可能是克鲁姆袭击了她,为确保我们的安全,应该先下手为强。”我意味深长地斜睨他一眼,“我相信你不希望我也这么对你?”德拉科咬牙沉默着跨过克鲁姆,默认了我的同行。
这里离终点很近了,在合力制服一只人头狮身龙尾兽后,闪闪发光的奖杯映入眼帘。
我们站在奖杯面前,德拉科表情复杂地拽紧了拳头,我望着微暗的金光目光迷离,从这里开始,我的一切,不再只属于我……“结束吧。”我闭上眼,伸手去抓金杯,“如果伏地魔复活,我不希望看到你变成我的对手,德拉科。”
“小心!!”突然德拉科把我扑倒在地,金杯落下来砸在我的手臂上,一股力量猛地拉扯我的身体,腾空的一瞬间,我睁开眼看到一团黑影向我们扑来,紧接着四周景物飞速旋转,狂风在耳边咆哮……
“咚!”“Shit!”我低咒着站稳身子甩了甩晕沉沉的头,转眼看到正条件反射整理衣服的德拉科顿时头痛,“Fuck!”
“这是什么地方?”德拉科冷静地环视四周。
“伏地魔将要复活的地方。”我扫过阴森森的墓地,手握魔杖紧绷着脊背,感觉头皮发麻,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被迷雾一般的黑暗所笼罩的坟墓,一道冰冷的、恶意的视线正盯着我。“德拉科,到奖杯那里去,一有不对就抓住它,它会带你回去。”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那你呢?”
“这是我应该面对的。”我已经没有心思看他究竟有没有照做了,黑暗中走来两个细瘦的人影,披着长长的黑色斗篷,其中一人怀里抱着团东西。我立刻锁定了它,一瞬间大脑疯狂计算起来——夺下未完全复活的伏地魔的可能性——直到伤疤毫无征兆地撕痛起来。
“啊啊——”仿佛有什么从我的脑袋里迸裂而出,我跪倒在地用手抱住头。分不清是不是比钻心剜骨还要痛苦,但它已经足够让我丧失行动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