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共蝗萌魏稳私ァ�
不过这几天毅儿都不让任何人近他屋子,莫非……
“老爷!老爷!”南宫射正在书房看书,门被南宫夫人“咣当”一声推开,“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咱儿子带女人回来了!”
南宫射“啪”的一下把手里的书拍在桌子上,瞪着眼睛问南宫夫人,“老大还是老二?!随便带女人回家?!我去教训他!”
“哎哎,不是不是,老爷你等等!”南宫夫人赶紧拉住准备出去的南宫射,“是三儿子毅儿,是毅儿啊!毅儿终于带女人回来啦!”
“嗯?”南宫射绝对不相信这件事情,转身背手满脸质疑的看着南宫夫人。
“是真的我刚才还请那姑娘坐了半天,结果毅儿心急,就把人带走了。如果那姑娘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咱们就去请媒婆吧。上次请媒婆还是六年前,这次真是久违了……”南宫夫人开心的就像个年轻的姑娘一样。
“你着手去办就好,不要慢待了女方家。”南宫射简单的做着决定。
“慢待倒是不会,不过这姑娘相貌在整个京城都数一数二,只是这身高也不低,比一般的姑娘足足高出三寸来,而且我还拉过他的手,手也比一般姑娘大很多,好像脚丫子也不小……别是大手大脚的习□?”
“乱说!”南宫射不屑,“那么高的身高配上绿豆芝麻的手脚,看着能舒服吗?再说个子大好生娃!”
“也对也对……”南宫夫妇同时都处在对将来南宫毅美好婚姻的幻想中……
南宫毅拽着乐言之进了自己屋子后,南宫毅赶紧在身后关住门。
乐言之站定后从左到右观察了一圈房子的摆设,最后终于看到坐在右边桌子上慢悠悠喝着小酒的乐褀。他的面色引起了乐言之的注意,乐言之站在那里盯着乐褀看了半天。
乐褀也对乐言之不善的视线产生了警惕。
南宫毅拉着乐言之坐到了乐褀那边的桌子旁,他对乐褀介绍说,“这位是……”
“咣当”一声酒杯落地,声音打断了南宫毅的话。
“身上有伤,看样子没有按时处理,还敢喝酒,原来你是不想要命了!”乐言之突然道。
南宫毅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不敢相信,刚刚突然发生了什么?乐言之一把拍掉了二皇子手中的酒杯,而且现在还在言语威胁他!
一把明晃晃的发着惨白颜色的短刀瞬间架在了乐言之的脖子上。
南宫毅正要上前阻拦,乐褀一个眼神就把他扫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有伤在身?”乐褀危险的盯着乐言之。
南宫毅再次上前按住乐褀的手臂,“是我说的,天泽兄,可能有些误会,这位是我给你请来的郎中专门给你治疗伤口的。”
“郎中?女人?”乐褀问着南宫毅,眼睛却没有离开乐言之,“我的伤势不可告人,你怎么确认他的安全性?如果你正好找来一个奸细,与其让他有机可乘,不如现在就解决了他!”
说罢乐褀手刚准备使力,南宫毅及时抓牢他的手臂,“且慢!”
乐言之偷偷吓出一身冷汗,还以为自己马上就得玩儿完了。
南宫毅不着声色的挪到乐言之身前,把自己的脖子挨上刀锋,确认乐言之安全后,一把把他拽到自己旁边,替换成功,“天泽兄,千万不可动怒,你杀了他,就没有第二个让你放心的郎中为你治疗伤口了。”
乐褀继续驾着刀在南宫毅的脖子上没有离开,“如果是奸细,那么借疗伤动手,死的可是我,你付不起这个责任!”
“天泽兄,他是我带来的,是我的人,完全可以放心!我做保证!”
“哼!一个男人,不惜为了见我而换女装,牺牲如此之大,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而且我以前也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你有郎中的朋友,更没有见你跟哪家姑娘关系亲近过。突然出来一个郎中,还是女装打扮,你怎么解释他的目的?”
“……”南宫毅突然傻眼了,他没想到乐褀这么快就发现了乐言之的身份秘密,而且如此谨慎,如此不相信他,不过换做谁都一样,性命攸关的时候,谁都是不能相信的。
不过接下来就坏了,怎么证明乐言之是无害的?
抖出他男装身份?这本来就是最让乐褀起疑和防备的事情,说他是女人?可脱了衣服就谁都瞒不了了,这可怎么办?怎么让乐言之安全?
“没法证明了吧?”乐褀力道不松,刀继续架在脖子上,有道血印显现了出来,南宫毅不敢抵抗,“也许你是无辜的,也受到了这个人的欺骗,不过,看来你们应该认识,那么,”乐褀转问乐言之,“你来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是清白的?如果没法证明,南宫毅就有嫌疑,今天难逃一死。”
“哼!”乐言之一抬下巴,挑衅似的哼一声,“没想到藏在南宫毅家里的这个天泽兄竟然是个胆小鬼!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就把你吓成这样,你有多么的怕死啊?不过我很清楚的告诉你,你杀了我,就没人给你治病,到头来你还是一死。”
乐褀冷笑着回道:“我只是目前不想找郎中,并不代表没人救我。郎中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大家也照样看病,对我来说你死不死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你能不能证明自己清白,这就关系到你自己是不是还能活下去!”
哼!拽!“证明是吧?”乐言之放弃威胁,这个人防备心太高,而且好像不怎么怕南宫毅,他看到了南宫毅脖子那里渗出一条细血丝,心道先得把人从他手里救出来要紧,然后在说其他的事情,“你想我证明什么?南宫毅说了,我是他的人,你想让我们怎么证明?不妨说说看!”
40乐言之的冲动(三)
南宫毅的人?乐言之突然冒出一个馊主意来;这男人怕是饥渴了吧?让他证明;难道要当着他的面来个限制级?
也对;前一天为正身还被捏了小弟而不敢声张,今天不如……借此机会让他吃吃鳖!自己也好扳回一局……
“证明是吧?”乐言之眼中贼光一闪;“可以啊!但是有条件……”
“说!”
“证明了之后,你要为你今天的行为向我,我们道歉!”
南宫毅有些肝儿颤;要二皇子向他低头道歉?
“不敢是吧?”乐言之嚣张的笑着逼问。
“哼!谁说不敢!你要有不容反驳的证据;我就道歉!”乐褀应道。
“好;那么……”乐言之走到南宫毅面前;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轻吻南宫毅下巴;随即离开,“这样如何?”乐言之和乐褀对视。
“这种程度,是个女人都能做到!”乐褀不服。
“那么,这样又如何?”乐言之收回视线,再次踮起脚尖,嘴巴凑到南宫毅唇边没有继续,脸上能清楚的感觉到来自南宫毅温热的呼吸,他拽着衣袖,环住南宫毅脖颈,衣袖不容分说的隔开了锋利的短刀,稍微向后一用力,南宫毅成功脱离乐褀的掌控。
乐言之嘴唇轻贴着南宫毅的嘴唇,环住脖子的衣袖正好挡着他的部分动作,南宫毅毫机械般的跟着他的动作往一边挪。
乐言之挺美,这样的安排即救了南宫毅,还让南宫毅吃了点亏,昨天那局算是扳回来了,他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吻着,不管怎么说都不会好受吧!
终于带着南宫毅离乐褀有三尺远,乐言之松了一口气,胳膊没动,嘴唇撤离。
南宫毅一直睁得圆圆的眼睛终于缓缓闭上,下一秒,乐言之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猛地顶到了身后的墙上,腰被死死搂住,一声闷哼,唇被南宫毅牢牢控制。
南宫毅霸道的撬开乐言之牙关,舌头毫不客气的滑进去确认着曾经以为属于自己的领土。感觉还是那么熟悉,那么柔软,那么香甜,唯一变了的只有他的性别……
乐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直看着他们火热的证明,不由得下腹一紧。
乐言之终于脱离南宫毅的嘴牢,两人彼此都气喘吁吁。眼睛同时盯着对方的嘴唇以下,彼此都不敢直视。
“对不起……”乐言之说。
“谢谢你……”南宫毅说。
两人同时轻声说话,声音轻到只有彼此才能听到。
乐言之凑近南宫毅耳朵,袖子挡住声音,没忘了抱怨道:“我只是女装而已,其实我是个男人啊!”
“……我知道,……对不起。”南宫毅也轻声在乐言之耳边说道。
这样的埋怨性的悄悄话,在乐褀眼里看来成了一种打情骂俏,他真想自己退出这个空间,给他人创造方便。
乐言之放开南宫毅,理直气壮的走到乐褀面前,利索的一屁股坐在桌子旁,“来,道歉吧!”
“……”乐褀有些下不来台。
“言之……”南宫毅上来揪住了乐言之,“我们得饶人处且饶人嘛,给天泽兄留点面子……”让二皇子道歉,这种事情……
“哎……”乐言之故意叹口气,伸手慢悠悠要了一只茶杯放到自己面前,顺便倒了茶,喝一口,“某些人做不到当初就不要嚣张,乖乖的过来我给你疗伤多好,非要自己打自己一巴掌才觉得痛快,不过某些人有句话说的很对,郎中界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照样有人看病,而且某人也不是没人给疗伤,只是现在不想找人疗伤而已。那,商陆兄……”乐言之起身,要起放在一旁的包袱准备出门,“我看我还是回去吧,你的朋友根本就不知道你的苦心,而且你跟他说,疗伤最好尽快,过了这几日,他整个人都会有危险了!”
南宫毅赶忙跑过去拽住了乐言之,“言之……”南宫毅夹在中间很为难,他又赶紧回头看看乐褀,“天泽兄……”
乐言之换一只手推门,南宫毅急中生智,猛地把他禁锢在怀里,这下乐言之动不了了,“不准走!小心又被我娘揪住了!”
“啊……”忘了这个事情了。
南宫毅就着这个禁锢的姿势又把乐言之按在椅子上。
“呃……”被两人忽略的乐褀终于开口了,“我向你道歉……不管是用什么身份,我总还是一
个敢作敢当的人,怎么可能连一个姑娘都不如。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不知当不当问?”
“那就别问了!”乐言之脱口而出。
“……”乐褀又下不来台。
“天泽兄请问,言之习惯这么说话,其实没有恶意,习惯就好了呵呵。”南宫毅出来打圆场。
乐褀坐在乐言之右手边,“我们是不是什么时候见过面?我见言之姑娘的第一眼就觉得很是眼熟,可是这么久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姑娘。”
乐言之想了想,“你一定是记错了,这些天我都在药铺,而且肯定没有见过你。”
“不是这几天,而是……好几年前,”乐褀也有些觉得不相信,几年时间怎么记忆力跟眼前的人样貌没有变化,“哎,也许是我看错人了,也罢。不过姑娘刚说我最好这几天就处理伤口,这是为什么?”
南宫毅坐在乐言之的左边,为了防止他再跑人,专门分开双腿把乐言之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对,这是为什么?我每天给天泽兄上金疮药,看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呀!”
乐言之不出声摇摇头,“那只是表面,其实里面已经有脓,必须处理干净,否则伤口会从里面开始烂掉,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乐褀赶紧问道,“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处理才好?”
“很简单,”乐言之道,“划开伤口,剜净烂肉,挤出脓血,在抹上我的药,按时过来换药,多休息一段时日,就可以见好了。”
乐言之一脸认真又诚恳的说道,他才不会告诉他们其实他有更简更快速的方法处理。虽然他现在说的这个方法效果是最好的,但是也是最疼的一种。
“那就劳烦姑娘……”
“不过……”乐言之打断乐褀的话语,“我还没有决定给你疗伤,你跟丁公藤同流合污,我是不会管的。我跟他是死对头,你还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