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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哪方会输哪方会赢,没准靠着自己这个现代化的头脑,还真能给他出个什么馊主意就把这场仗赢了呢?
真实战争没参加过,不过“草船借箭”什么的可知道的不少,也许还能来个“草地借箭”?想想貌似也不错,好像没有南宫射说的那么可怕。
主要是……陪在他身边,就什么都不会觉得可怕!
“我觉得……”乐言之斟酌着话语,想着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才不会显得那么鲁莽,“其实……我去做随军的医生也不错。其实……战场上能用到的药品种并不多,而且造价也很便宜,如果尽可能的可以最大程度的挽救士兵的生命,那么获胜的机会也就会大很多。我、我是说……如果南宫毅受伤了,最起码,我能全力给他治病,能、能让他活着回来……”
南宫射背在身后的手不着痕迹的往紧握了握,南宫夫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抹眼泪,而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乐言之,“言之,伯母知道你是好意,可是这种事情伯母还是不能答应。不能因为小毅一个人,就把你的命也搭进去,你家里的老小,也都还靠着你过生活……幸亏、幸亏没有提前跟你妹妹定亲,要是定了,这不得毁人家姑娘一辈子吗!”
乐言之抹汗,“言芝”姑娘此刻就活生生的站在您眼前哪伯母!“伯母……其实,我娘是同意了的,所以我才能过来求您二老告诉我怎么去找南宫毅的……”
说到这里乐言之也有些不确信,要是情况就像他们说的这么糟糕的话,唐依秋怎么那么痛快会答应自己去追回南宫毅的?莫非她没有考虑到战场的危险?
这种想法在乐言之的脑子里转瞬即逝,这个根本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能找到南宫毅!
从南宫府出来的时候,乐言之收获不小。南宫射大将军的腰牌攥在了他的手里,这个腰牌能让他在军中任何地方进出无压力,而且使唤人无压力。……使唤南宫毅应该也无压力。
而且他临时做了决定,那就是带着大量的成药过去,不管能起多大的作用,起码不会一点用都没有。
于是拉药材的交通工具就得靠赞助,不过这个赞助一并在南宫府得到了解决。两辆六人座马车归他用了,说是到时候如果不够的话,缺多少他们都提供多少。
人家乐言之是去救南宫家三公子去了,提供多少赞助那都是应该的。
乐言之走后,南宫夫人和南宫射终于一改前几天的那种消沉的迹象,但是却转成了坐立不安的姿态。两人一起在地上兜圈子,来回来去的兜圈子,南宫射也不沉稳了,南宫夫人也没有高贵的夫人相了。
转了好多圈两人最后决定,改天时机适合的时候,也就是乐言之出发了以后,一定要提着重礼去“言之堂”登门道谢!毕竟某种意义上说,人家这是赔了一个儿子,唯一的儿子给自己儿子作伴去了。
在回“言之堂”的路上,乐言之基本已经把需要的东西和接下来要忙的工作都考虑好了。
至于现在急需的药材,蒸馏酒肯定必不可少,盐水也非常有用,那就少不了要多备盐,还有止血药就更不用说了,消炎的麻醉的,清热的解毒的……
最后乐言之把一张明细表罗列给老古的时候,老古的舌头已经没法收回口内了。不过接着,清点完自家药库内的存货后,老古便是马不停蹄的跟各个供药商联系收药的事情,而乐言之也摸到了京城最有名的一家铁艺的店内,准备定做几个尺寸不同的带有手柄的小刀子。
这时的郎中,可不是各个都像扁鹊一样敢拿刀子给人做外科手术,但是乐言之不同,他生前……重生前,可是医科大学的学生,拿刀子那是最基本的要求,再说了,他也是有过动刀子经验的人。
虽然那个人……也不知道那个人跟这次的战争有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有就最好了,兴许看在以前的救命之恩的份儿上,能免除一场战乱呢!
不出半日,“言之堂”大量收购某些基础药材的事情,就在京城所有的药铺和供药商之间流传开了。不明真相的开始人心惶惶,不知是不是他们得到什么内部消息,提前开始囤货?于是赶紧开始跟风,他们“言之堂”所囤的,大家都跟着囤。
“言之堂”在本地的发展时间并不长,因此积累的固定供药商的关系也不如其他几家药铺的强,因此同样是药铺定这几样药材,供药商肯定是先考虑那几家关系稳定且时间长久的药铺需求。
“丰济堂”也毫无例外的收到了这个消息。丁公藤的关系更硬些,直接从供药商手里拿到了乐言之订货的全部明细单。
他还没有摸透这乐言之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过看着其中几样,他的太阳穴就开始突突直跳。
这似曾相识的方子,不同的是里面多了几样别的东西。
不过也许是自己多心,瞎想了。也许乐言之只是歪打正着做其他的成药碰巧需要这几味药。
丁公藤打算先按兵不动看看乐言之的动向。
这时乐言之这里也不怎么好过,他现在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都不是地方。
首先是突然间药材商都捂紧了口袋说这些药都缺货,其次他就得知他订购的这些药材,其他一些大药店也在同时大量订购。
乐言之脑子一转,马上明白了,都怪自己事先没有明说,搞得同行都以为他要垄断药材给别人造成成药制作困难的结果。
于是乐言之马上让老古去跟药材商解释,他自己亲自去跟各个囤货的药铺去解释他这么做的原因。而且同时在他的药铺门口贴上了大大的告示,声明自己将要作为随军的郎中去战场给士兵治疗疾病,这些药材都是特别急需的药材,希望有囤货的商家能慷慨转让。
随着告示同时贴出来的,便是乐言之用这些药材所制成的成药。也就是说,他将这些成药的方子直接公布于众了。
这个动作在这时的药铺界同样是一个相当勇敢的壮举。
先不说别的,就说药铺间的竞争,你要让一个病患信任你,并且能介绍其他病患来就诊的除了你有医术相当高名的坐堂郎中,其次就是你们药铺有自己独家秘方的配本。也就是说,治疗某种病症的时候,你家的药就是比别家的药见效快,疗效好。
这就是你们店铺的秘密武器。
在这时的店铺界,最忌讳的就是将自己家的配方泄露出去,这就等于自己养了个间谍,把自己家秘密的东西全部公布出去了,那大家都学会这一招,以后还拿什么赚钱。
有些供药商和药铺非常佩服乐言之的勇气和他的做法,纷纷取消了那些跟风的订单,这下货源宽裕,乐言之又能放松的买进药材了。
可是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其他家的药铺都放弃了争抢,本来丁公藤也觉得没有什么,但是就在孙佐给他抄回来“言之堂”门口贴出来的配方后,丁公藤终于决定出手了。
那个配方正如丁公藤担心的那样,千真万确就是他们店销售最火爆的而且定价也非常贵的神药“清热解毒丸”的配方,唯一不同的是乐言之的方子里多增加了几样其他的药材,看着比他丁公藤的更全,结果经益智仁一研究才发现,乐言之的这个配方比他们“丰济堂”的配方,疗效会更加明显,而且见效期还更快,对身体的副作用反而没有增加。
丁公藤十分的不甘心,一是乐言之这么一出手,就等于把他“丰济堂”一直吹嘘的神药的配方给揭开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只要知道了配方,这成本就瞒不住别人,但是他们家这个神药,跟药效一同出名的还有那个售价。
这下子,成本都知道了,售价也没人不知道,这就相当于他中间赚了多少钱,一下子就被人算出来了。这样的话,他们药铺一直维持的良好形象,马上就能被扣上一个奸商的帽子。
二来,他从这个方子得知人家乐言之的方子比他们家的更合理更好,这就有种一直把对方当矮子看待,但是当对方忽然站起来时,他才发现对方其实是个巨人,这种对抗,不战而败。
积累这么久的怨气不得不发,尤其是当自己药铺的利益受到损害的时候。丁公藤随即吩咐孙佐,联系自己的几个比较大的药材供应商,乐言之要订购的这些药,他全部订购了!
同时,狗腿的丁公藤也吩咐另外的随从,将这份配方和这件事情,偷偷的通过他们自己才知道的方式,通知给了皇后。
64、南宫毅的意外(二)
此时让乐言之着急的,除了药材的采买;再就是盐的订购了。
按当朝律法;购买私盐可是犯法的,而且数量庞大的话是要流放的;乐言之需求的量肯定少不了。对于个人食盐的购买;规定是每人每月不超一两,所以基本一个家庭有几口人;一个月的用盐量那是绰绰有余,如果有其他用途的用盐;那就要经过官府的审批了。
但是光这个审批用的时间,乐言之就等不起。
一边是药材买不到足够用的,一边食盐也非常短缺;乐言之开始着急上火。如果不带着足够的医用物资过去战场,那他去了也就相当于一个蹭饭的,什么忙都帮不上的累赘。
乐言之憋着劲儿的想办法,虽然南宫射说有需要帮助的一定找他,不过这个事情有些麻烦,找南宫射跟其他官员求助?还是跟皇上求助?
这本来就是他儿子强烈要求去的,他再破例给他儿子弄一个随军的郎中过去,还带一堆药材什么的,谁家没个儿子,谁家上战场的儿子不都是那么艰苦的过来的,就他开先例,老脸别要了!
于是乐言之很有先见之明的就把南宫射从自己的求助对象中剔除了。
除了他还能再找谁?乐言之视线满屋子乱扫射,希望能看到什么找到灵感。
没想到,灵感真的来了。
乐言之盯着前堂正中央挂着的“言之堂”那三个大字的匾额,落款那里清清楚楚的写着“孙艺幽”。
如果没记错的话,孙艺幽似乎是个不得了的人,好像据说在朝中还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官员,据说他的墨宝极为难得,这个人在百姓口中也风评特别好,如果问问他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结果。
不管有没有什么结果,都要去问问试试看。
乐言之打听了几个人,没过多久他就摸上了孙艺幽孙府的大门。
让门口的守卫一通报,孙艺幽果然在家,而且还立刻见他。乐言之心头一喜,觉得这个事情估计有戏,便马上跟着门卫屁颠屁颠的跑了进去。
皇宫内皇后这时收到一张纸条,她粗略的瞟了一眼后就把那张纸揉吧揉吧扔了,这让她有些不高兴,“哼!只是让他给我提供几次药而已,这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让我给他办事?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搞的动静大!”
身边一个贴身的丫鬟问道:“那这个我该怎么回他?”
皇后悠然道:“不用管他了。过些日子你出宫一趟,去商业街的那家老字号的点心店买些点心回来,最近有些想念那家的味道。这乐槿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段时间是不怎么出宫了还是出宫也在瞒着我?本来想让他去帮着带些那儿的点心再去趟丁公藤那儿买些东西的,这下可好,还得派自己身边的人过去。”
乐言之很快便在孙府的前堂见到了孙艺幽,出乎意料的是,这孙艺幽一身打扮并不是送匾那天那身看起来很文雅的打扮,而是昏厥后被放在门板上抬到他们“言之堂”门口的那身粗布衣打扮。乐言之想起来那次乐槿告诉他的秘密,这个孙艺幽最大的爱好就是装扮劳动人民去干苦力赚钱。
不会是又要去哪里赚钱吧?
孙艺幽看出来乐言之没有说出口的疑问,呵呵一笑道:“正准备外出,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