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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定就把魔书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然后补充了一句,“不过,这本魔书,小芋和我说过有关咒和契约的事情,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因为姜芋说了很多事不要乱打听,所以梁定把很多疑问都放在心里。
“汪汪!”酱油仔叫道。
疆听明白了,说,“它说在门口的时候听到小芋说什么在书上写字,还有穿越的事情……”
“写字?穿越?”谢流拿过那本书,打开,翻到某一页的时候看到了一行字——神月国破城当晚,神月王宫。
“这个是……”梁定也看到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姜芋可能为了我的事,穿越到了以前的神月王宫。”谢流说。
“这本书真的有这种功能?”梁定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小芋怎么回来啊?……”
“快看,这本书自己显字了!”谢流突然叫道。
只见在那行字的下面出现了这么几个字:神月国灭五年后,瑛所住的地方。
“瑛是谁?”梁定喃喃道。
“瑛就是……就是那个神月国的亡国王子。”谢流记得在梦里的时候那个男人是这么叫自己的。
“那这行字会不会是小芋自己写的,他想要去寻找答案?”梁定猜想道。
“可能吧。”
两个人一只僵尸一只狗守着魔书等了大概半小时,那上面又出现了一行字:瑛死亡前一刻钟,瑛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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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芋看着眼前拿着剑的年轻女人,这是个一身贵气一脸高傲的女人,而她把剑刺入瑛胸口的动作非常爽利,像是演练了十几遍一般——她看着躺在地上的瑛冷笑,“贱人,你早该死了,死在本公主手里是你的幸事。”
公主……那么这个就是郯庚的妻子,那个王女了?她杀了瑛,那么郯庚杀了她……
公主走了以后,姜芋才从屏风后面现身走出来——瑛在被剑刺穿心脏的时候就断气了。只是现在看到已经雾状的他望着自己的尸体发呆就觉得可怜——
“你、你是什么人?”瑛没想到会看到一个打扮奇怪的人从自己屏风后面走出来。
“你不要哀叹了,待会儿引魂使就会来,你跟着他们走就是了。”姜芋道。
“不要,我要等,等郯庚回来……”瑛摇头道。
“你等他回来也没有用,你已经死了,他只会对着你的尸体伤心,看不到你摸不到你,倒不如你跟着引魂使去地府接受审判,再好好去投胎。”姜芋道,“你放心,郯庚应该很快会去陪你了。”
“你说什么?你知道什么?”瑛瞪大眼睛。
“人不都得有一死?”姜芋说,“你与郯庚如果真的有缘的话,总有再遇的机会,此生是不可能了。”
“你……”
“总归是相识一场,我不想让你变成地缚灵投不了胎,就帮你一把吧。”姜芋在瑛发呆间把一道符贴到他脸上,念了几个字那道符就消失了,然后瑛坐在了地上,脸上是一片茫然。
望着引魂使带着瑛的魂魄离开,姜芋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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郯庚死时,刑场。
郯庚墓地。
“郯庚是……”梁定看着谢流。
谢流沉默了下,说,“那个男人的名字。”
书上的最后一行字是:现实时间,谢流家。
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姜芋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咦,你们都在啊?”姜芋有些惊讶。
“汪汪!”酱油仔先反应过来,跑过去蹭姜芋的小腿。
“小芋!”疆是第二个跑过去的,他直接就抱住了姜芋。
“疆,你怎么在这里啊?”姜芋被他抱得太紧,不舒服地推开他——不是说了不让他出门的吗?
“你突然不见了,酱油仔,还有这个……僵尸先生担心你,才带着魔书来找我们的。”梁定开口道。
“啊?”姜芋低头看魔书,才发现原本放在手里的魔书不见了,侧头看见那本魔书此时正拿在谢流的手里——难道原本自己拿着的不过是魔书的分身?
“姜芋,你是不是……去了我梦里的地方?”谢流问。
“对,我来你家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件事。”姜芋甩开酱油仔和疆,走到谢流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谢流,你跟将军的故事根本就是一部凄美的电影啊。”
“嗯?”
“准确地说,是王子瑛和郯庚将军。”姜芋顿了下,“对了,有什么吃的吗?我饿死了,我边吃边跟你们说吧。”
果然,还是吃的比较重要。
呆芋 第一卷 缘起 第十九章 我不要和尸体一起睡
章节字数:3162
“五马分尸?”谢流重复着——“为什么要……”
“好像是他们的国师说郯庚活着的时候戾气就太重,死后不能留全尸,就连他葬的墓地都进行了一些仪式,所以……”姜芋咽下嘴里的东西,“所以郯庚的魂魄被封印住,他就一直投不了胎。”
“这么狠毒?”梁定皱眉。
“主要是秦苍国王心里有愧,郯庚活着的时候他就对他十分忌惮,死后更怕他阴魂不散,所以才让国师想办法封住他。”姜芋转向谢流,“说起来你能够那么顺利地投胎也是因为我在其中做了手脚,也不知道因果循环到底哪个是因哪个是果。”
“那郯庚那边……”
“我知道这种事不能做太多改变,要不然历史有所变化的话,遭殃的是现世的人。”姜芋说,“你放心,我当时特意去了一趟郯庚的墓地,在那里加了一道净化符,不至于让郯庚的魂魄怨气和阴气太盛,以致成魔。而且我还记下了地点,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去找到那个墓地,放郯庚出来再度化他。”
“那地点是在哪里?”谢流问。
“有点远,是T市一个叫红栗村的地方,也不知道现在那个村的名字有没有改变……”姜芋咬着筷子说。
“你说什么村?”谢流又问了一遍。
“红栗村啊,怎么了?”
谢流压制住心里的激动,“如果你说的是红栗村的话,那就是了,它现在还是叫红栗村。”
“谢流,你怎么知道的?”梁定问。
“就在一个多月前,我和同学一起去T市写生,我就去了那里的红栗村,因为有人介绍我说那里的风景很不错。”
姜芋撑着下巴,“我总算知道了为什么你是从一个月前开始做那种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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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要出远门,家里的事情就由施爷爷来管了,你们都安分点,不要随便吓人了。”姜芋说,“酱油仔和疆就跟我出门……”
“我也想要去……”薛青举手。
“都说了现在你们暂时离不开这里,就安分点吧。”姜芋说,“我带酱油仔是因为它一直跟着我,而疆,我可不保证我和酱油仔都不在的时候,他会做出什么事,所以还是跟着我比较保险。”
薛青有些失望地嘟嘟嘴。
“好了,你们几个,等我这次的任务结束,我再好好想办法让你们摆脱这个房子的束缚。”姜芋实在受不了那种哀怨的目光了,只好说。
“那小芋,你要早点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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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保证这次我请假不会影响到我最后评奖学金啊。”姜芋不放心地重申。
“小芋,你相信我们了,这种小事肯定会轻松搞定的。”梁定的手刚搭上姜芋的肩膀就被疆给拨开。
“好啊,如果我因为这种事评不上奖学金,最后那笔奖学金的钱你出。”姜芋抬着下巴说。
“好好好。”梁定直点头。
姜芋抬腿放在趴在他身前的酱油仔身上,“对了,大概要多久才能到T市啊?”
“如果有直达的飞机的话两三个小时就可以了,可是坐火车的话可能就要十多个小时了。”谢流说,“坐火车的好处就是带酱油仔上来没那么麻烦。”
“小芋,上面有卧铺,你困的话就上去睡一会儿。”梁定道。
“好吧,我上去睡一会儿。”姜芋刚要爬上床就看到疆跟着自己起身——“你干吗?”
“我要和你一起睡。”疆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不要,我不要和尸体一起睡。”姜芋很嫌弃。
“我不是尸体。”疆有些委屈。
“没有温度不是尸体是什么?”姜芋翻了个白眼,“我宁愿和酱油仔睡也不要和你睡。”
“汪……”酱油仔听了这话马上做出回应——不过,想想好像也没有那么开心,如果把那个“宁愿”去掉该有多好啊。
“去,要睡觉睡到那张床上去,我一个人睡都嫌挤呢。”姜芋才不理他,自己爬上了床。
疆悻悻地坐回了原座,他身上的阴气太盛,梁定往旁边挪了挪——对于这个僵尸,他还是很忌惮的——他可是看到过他吸血的那个女孩的惨状的——
“汪!”酱油仔咬住谢流递过来的鸡腿,大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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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芋是被饿醒的,在梦里他正在吃着烤鸡,但是不管怎么吃怎么咬都感觉吃不饱,还越来越饿……
姜芋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酱油仔贴过来的大狗头,他皱眉,把它的脑袋推开,“酱油仔,走开。”
“唔……”酱油仔本来就是扒在床头的,被姜芋给推开,身体往后仰,但是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安稳地落地——“汪!”
姜芋坐起身,伸了伸懒腰,“现在几点了,有饭吃了吗?”
“我们已经叫饭过来了,待会儿服务生会送饭过来。”梁定抬头道。
“哦。”姜芋从床上翻下来,把谢流和梁定吓了一跳——“睡得人都累死了,也该祭祭我的五脏庙了。”
“小芋,给……”疆走过来递给姜芋一个苹果。
“乖。”姜芋越来越觉得疆被自己调教得越来越好了——“对了,谢流呢?”
“他去厕所了,也去了一会儿了,怎么还不回来呢?”梁定嘀咕了一句。
姜芋咬着苹果的动作停下,他看着门口,脸上的神情严肃起来——“我出去一下,你们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小芋……”梁定还要说什么,就见姜芋已经拉开门走出去了,门关上的声音伴随着一阵从外面吹来的冷风,梁定有一种战栗的熟悉感觉……
姜芋走出去,外面的那节车厢是空的——他们上车的时候,这节车厢还是坐着几个人的,现在不止人不见了,而且这节车厢安静得诡异,只能听到车轨的拖拉声——
姜芋能够感受到从脚底和从头顶逼近的寒意,他冷笑,从内口袋里摸出几张符纸,微微吐出舌头舔湿其中一张符纸,待拿开时,那张符纸竟然就燃烧起来了,姜芋把符纸抛到空中,符纸在上方一起烧起来然后变成了火圈……
空车厢里的气氛大变,似有惨叫声和哭泣声,但是在符纸烧尽时,什么也没有了——姜芋再次睁眼,车厢里又坐回了那几个人,伴随着细碎的说话声——
姜芋大步往前走,在车厢门口抓住正像没头苍蝇一般乱撞的谢流的手,“谢流。”
“姜芋,我……我好像见……”见鬼了。
“我知道,你跟我走。”姜芋拉着谢流往回走,一直到两个人走进他们的车厢里,姜芋才松开他的手。
“小芋,谢流,怎么了?”梁定见谢流脸色不好,姜芋那么严肃,问道。
“我刚才去上厕所,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但是回来的时候……”谢流平复自己的呼吸,“回来的时候我却怎么也回不到我们的车厢,我明明看到就在对面,但是走不过去……而且中间车厢里满满的都是……‘人’,根本就不是我之前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