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姐,请问有什麽需要吗?”前台接待小姐很礼貌的问。
相对於前台小姐的举手投足之间的恰到好处,罗成像个小丑一般怔了怔,然後左右看了看,才发现那声小姐是叫自己的,自己虽然不喜欢女人,可是在那麽美好的女性面前,还是不由的臊红了脸,再看镜子中的两人,一高一矮,一个纤腰细腿,而另一个却肩宽腰粗,一时间相形见绌,档次显然便拉开了距离。
“没~没有~没什麽需要的~”罗成磕磕巴巴的说,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大儿子带来的女朋友,好像是叫李瑶吧,那个女孩似乎比眼前的这个还要漂亮得体的多呢!难道自己在李瑶面前也是这麽个丑样子,难怪,罗旭要选择结婚,女孩子的香温软体总是要比自己这把老骨头好抱吧!也不知道罗旭让他穿成这样带他来罗斌工作的地方做什麽,现在却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等!
待走进一看,前台小姐才发现,这个高个子女人有著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明明该是一双无限风情的眼睛,此刻却暗淡无光,寥寥的闪著落寞,本来是想打发这个女人走,可是看到那双眼睛,却又不忍心。
“不然,您到休息区去坐一下吧,我们还要工作。”前台小姐依然微笑著。
罗成往罗旭离开的方向看了看,都半个小时了还没有回来,罗旭让他站在这里别动,万一自己离开了,对方找不到该怎麽办。
“我~我不累~我就站在这里就行了~”罗成说的依然断断续续,在美丽的女人面前,他总是抬不起头,因为太过於美丽的东西,都是有毒的,不然,二十年前,那人也不会中毒颇深,一头栽进那个叫做裴苒的美丽女人的深渊中,背弃对自己的誓言,忘记了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承诺,撕碎了和自己的结婚证书,逼著自己在那张离婚协议书上按下手印,然後决然的将自己赶出大门,几年的感情都抵不过一面之缘,凌熙泰说,那叫做一见锺情,他还说,爱情本应该像火,而不是温润的水,只是他忘了,燃烧过去的火炬最後只剩下一把灰尘,生活,应该细水长流。
不过,裴苒确实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似乎所有的赞美用在她身上,都不足以形容那与生俱来的气质与美丽,他还记得,凌熙泰第一次把她带回家的时候,自己正穿著家居服装,一身的俗不可耐,哄著还睡在摇篮里笑得很开心的罗旭,看著自己的爱人揽著那个女王一样的爱人,心一下子就慌了。
那时,那个美丽的女人睥睨著自己,眼里满是不屑,她说:这个人什麽什麽时候离开这里。
总以为那个人对自己还会有一点情分,尽管不爱了,可以前的种种还在,可谁曾想到,那人吻著裴苒的脸颊,很温柔,一如当初,吻自己的时候,只是对方说出来的话,让自己的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
他说,只要你愿意,他现在就可以走了。
然後,自己就真的被赶了出来,抱著罗旭,那时候,罗旭在自己的怀里咯咯的笑著,很开心。
而现在,他又即将把自己的大儿子输给那个叫李瑶的美丽女人。
“可是,您站在这里,让我们很为难。”前台小姐抱歉的笑笑。
罗成这才知道,原来对方在赶自己,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怎麽现在的女人都爱玩这出,赶人很有成就感吗?”便一个人一拐一瘸的向休息区走去。
渔翁得利2
也难怪罗成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早上罗旭在他的小穴里塞的跳蛋还没有拿出来,虽然开关没有打开,跳蛋在骚穴里仅仅是安安静静的呆著,如果只是静静的站著还好,只要自己一动,特别是走起路来,跳蛋便相互挤压著往骚穴的深处跑,摩擦著内壁,分泌出淫液来,不一会儿便浸湿了里面的情趣内裤。
乳头上的乳夹也没有摘下来,一个大男人被儿子硬是在乳头上带上乳夹,就已经够变态的了,现在居然又给他穿上胸罩,胸罩和乳夹的间隔不大,却依然能相互作用,摩擦著自己的乳晕。
好想用手摸摸~
刚才不想还好,这会儿越想越觉得难受,像被刺扎著了似的,又疼又痒!几步路的距离,却好像被自己走了好长的时间,没过一会儿,就已经双颊斐然,生来就白皙的脸庞从里到外透著桃色,涂著玫瑰红唇彩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出一排牙印,上挑的丹凤眼更是雾气重重,似醉非醉。
好难受~罗成难耐的攥紧拳头,手心里全是汗,骚穴里好难受,乳头也好难受!好想要骚穴里的跳蛋动一动,跳一跳啊!
电梯自上而下,一群五六个人,以中间那人为中心,皆是黑衣黑裤,戴著墨镜,头发一丝不苟的往後梳去,目不斜视,那气势怪唬人的。
尤其是中间那人,样子三四十岁,身形挺拔,健硕精壮,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装穿在身上更显得相得益彰,棱角分明的脸膛倒不像东方人,而是有著西方人深邃的眼眸,眉目中带著不怒自威的气势,在周围跟班的相衬下,不知情的还以为是那个黑道帮派的龙头老大。
其实不然,凌熙泰出生於一个很好的家世,算得上是红三代,爷爷在战争年代曾立下赫赫战功,年轻的时候在国民军区做过少帅,XXX叛变国民革命时,便归顺XX党,做一名地下工作者,抗日战争结束後,身份才被见光,内战期间,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在军团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凌熙泰的父亲也是部队里的干部,文革期间邂逅了H市司令的女儿,两人便结下了姻缘,生下了凌熙泰这唯一的一个儿子,本想著让他在部队历练几年,走家里的老路,谁知凌熙泰对此不感兴趣,倒是有著经商的头脑,在大学时便崭露头角,为人精明圆滑,心思缜密,城府颇深,大学没毕业,便离开家族的庇护,在外面独自打拼,有著自己的生活和一家小型的公司,并逐渐做大。
凌熙泰家世好,长相好,能力强,很多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对他都趋之若离,之後,在商业领域不断扩大,并且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近几年又开始扩展领地,向娱乐业进军,下设赌场、餐饮夜总会等多个领域,据说还强势介入典当、保险等金融产业。
总之,凌熙泰这走过的四十年,口碑一直很好。除了,年轻时,犯过的那档子糊涂事。
听说,二十年前,凌熙泰在家里养了一个会生孩子的男人,人们背地里都叫那个男人怪物,你想啊,男人能生孩子,不是怪物还能是什麽。不过,没有人见过那个怪物到底长得什麽样,因为,那个男人从来没有离开过那幢房子,像是一个蜗牛,终日隐藏在那个重重的壳里。
开始,有人说,怪物长得宽肩窄臀,婀娜多姿,肌肤赛雪,花容月貌,看著就是一个女人,只不过两腿间多了个男人的玩意,当然,也有人说怪物怎麽能长得好看呢!一准是他给凌熙泰施了什麽迷魂法,把对方迷得晕晕荡荡的。
当时的H城还闹得沸沸腾腾的,凌家在当时的H城也算得上顶尖的门楣,又岂能允许自己的儿子给家族摸黑。
再後来的後来,事情就这麽不了了之,对於之前的那些说法好像是谣言,什麽怪物,什麽会生孩子的男人都像是雾气一样,雾散了,便什麽都没了,人们也开始怀疑,到底有没有这档子事,後来,谣言好像不攻自破,因为之後的凌熙泰,无论出席多麽重大的场合,身边都会跟著一位绝丽的女子。
那女子也确实出色的很,美丽、端庄、温婉,所有女性的美与光芒在他身上都淋漓尽致的体现著,她待人热忱,永远含著一抹包容的微笑,淡淡的,如蒙娜丽莎一样,仔细一看便消失不见。
她就是现在凌家的女主人,凌太太裴苒。
结婚二十年,两人一直相敬如宾,婚後第二年,两人便生下了一双儿女,男孩叫凌洛夜,女孩叫凌洛倩,当然,这些都是听说,事实到底如何,还有待考证。
人物列表
攻一:大儿子罗旭。
攻二:二儿子罗斌。
攻三:小儿子罗定。
攻四:初恋兼前夫凌熙泰。
攻五:不知是不是炮灰:凌洛夜。
攻六:不知是不是炮灰:林非然。
因为人物太多了,给大家梳理一下,小攻似乎有点多,可能会适当去掉几个,结局还没想好。
断了一个多星期,谢谢大家没有抛弃我,凌晨三点回到的学校,睡了两个小时就开始码字了,不过效率不是很好,在电脑旁边做了一天才写了五千多点字。
PS:待会还有一更。
渔翁得利3
“啊~”呜呜~肿麽办?
罗成坐在休息区,骚穴里的跳蛋突然跳了起来,哒哒的撞击了自己的内壁,因为没有注意,一声轻盈的呻吟声便从口中溢了出来,惹得周围的人们都用奇怪的眼光打量著自己。
“这个大混蛋~”罗成恨恨的骂了一声,脸上细细的汗珠慢慢的渗了出来,骚穴中最大颗的那个跳蛋不断的顶撞著另外的两颗小跳蛋,使得那两颗小跳蛋不断的向狭小的甬道的挤,电动跳蛋是远距离遥控式的,遥控器在大儿子罗旭的手里,肯定是那个混蛋把遥控打开了!
“啊~唔~”又是一声情不可闻的呻吟,罗成再也忍受不了周围人怪异的眼光以及在浪穴中骚动不堪的跳蛋。
他现在得倒戈地方把跳蛋拿出来,或者,跟儿子大干一场,想到这里,罗成便委屈的湿了眼眶,几个王八小子,每次把自己撩拨起来便不管不问了,真不知道他们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小心翼翼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带动著跳蛋又深入了几分,连夹在小阴唇上的阴唇夹都要要顺著浪水滑进穴壁中。
“请问,洗手间在那儿?”罗成拉住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问道。
“从那边的电梯上去,左拐第二个就是了!”
“谢谢了,小姑娘!”罗成道了声谢,便踩著高跟鞋一瘸一拐的往小姑年指的方向跑去了。
“这人的声音好粗哦,个子真大,一点都不像个女人!”小女孩看著罗成的背影嘟囔著,但也不多做计较,便离开了。
因为跑得太急,罗成也没看路,一个没注意便上错了电梯,冲进了往下下的那个电梯,由於电梯不断的往下滑,罗成努力的往上爬,倾斜著身体,逆著人群的阻力往爬,再一个没注意,便撞上了一个人,人没有被他撞倒,自己倒被那人给顶了下来,一瞬间顺著电梯的一个阶级一个阶级的滚了下来。
“啊!!!”屁股都要摔开花了!罗成唔嚎著,脑子被摔得一阵眩晕,亏了电梯的滑阶不是太陡,不然这一摔非得一命呜呼!
是哪个不长眼的啊!!罗成在心里诽谤著,气哼哼的,疼唧唧的,抬起头来,刚想找那人理论,只是,在看清那人的那一瞬间,自己便呆了。
“你走路不张眼睛是不是!瞎闯什麽!是眼瞎了还是腿瘸了!”大楼的管理人员看到这边发生状况,立马赶了过来,朝著还坐在地上的罗成就是一通大声的叱责,然後又狗腿的跑到凌熙泰面前,弯腰哈背的一声声道歉:“凌懂,实在不好意思,对於发生的这种状况,表示万分抱歉,我会即使处理这件事情!抱歉!抱歉!”
凌熙泰则没有理会对方,直直的盯著罗成,眼神一片幽深。
“把头抬起来!”低沈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凌熙泰居高临下的看著罗成,虽是命令式的口吻,却难掩语气中的波动。
罗成依旧低著头,腿上穿著的黑色丝袜已经被磨出一个洞,雪白的皮肤上往外渗出细小的血丝,长长的假发著散落开来,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