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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句爆炸性的消息!
罗旭缩起瞳孔,危险的盯著凌洛夜。
凌洛夜耸耸肩,一副为所谓的样子:“随便你们怎麽说,我对老师是真心的,我真心爱…”後面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拳头便对著那张俊脸砸了下来!
罗定面红耳赤的吼道:“你他妈的说什麽真心他爱!他是你老师!老师!仅此而已!”
凌洛夜冷眼看著他,仿佛刚才被揍的人不是自己:“哼!那你也别忘了!那是你的父亲!亲生父亲!”
“好了!阿定!”这回开口的是罗斌,他说:“凌少爷,我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也不管你们之前是什麽关系,总之,你今天来不是为了打架,现在我想知道,我爸爸在哪里?”
凌洛夜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直截了当的回答:“被你们的爸爸带走了!”
“我们的爸爸?”罗家三兄弟异口同声的惊呼,爸爸这个词,在他们的世界里,并不陌生,可他们只有罗成一个父亲,从小又当妈又当爹的带他们长大,他们很难想象去叫另一个陌生男人爸爸的场面。
“是的,你们的爸爸,也可以说是我们的爸爸。”凌洛夜平静的说。
“你什麽意思!你究竟想说什麽?你知道多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是同一个父亲,也就是说我们是亲兄弟,而现在,我们共同的爸爸把罗成藏起了来,我想,我们现在首先要做到的就是齐心协力,把罗成从我爸爸那里救出来!”
作家的话:
来更新~(▽)~啦啦啦
说明一下:我计算机很差,人人、微博、YY、美图从来没玩过,连最简单的QQ游戏都不会,打开电脑出了码字,基本不会点开其他的网页,在别人看来很简单的一个留言板,我要研究一个多星期,我想把自己的专栏弄得漂亮一点,搞了一个月都没弄上去一张图片,开栏半年,连修文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在鲜网也不认识其他的作者,遇到问题也不知道问谁,所以,我修改文章的时候,哪怕只是添上一句话,修改一个错别字,都要采取最笨的方法,把文章删了,再重新发一遍,然後有不少亲以为我又更新了,表示汗颜。
夜路
罗成等到仆人们都睡下了,才从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今晚的月亮很远很大,罗成才想起来,原来中秋节这麽快就到了,去年的中秋节还是和儿子们一起过的,在沙滩上,他们靠在一起说明年的这个时候还要再来一次。
凌熙泰本来说今晚是要陪他过节的,可因为临时有事,不得不走开,临走的时候,还跟他发誓保证,明年的中秋节一定会呆在家里陪他。
罗成苦笑一声,明年?怕是没有希望了,因为世事太无常了,谁都无法在这一秒预料到一下秒会发生什麽。凌熙泰怕是怎麽也不会想到,自己温温顺顺的呆在他身旁这麽多日子,全是伪装出来的吧!
自己的一生总是不断的被禁锢,然後拼命的想要逃跑,可是他又能逃到哪里去?逃得了肉体的枷锁,又怎逃的了心灵的束缚?
抹黑潜出了卧室,客厅里静悄悄的,凌晨一两点的光景,下人们也都睡著了,月光安静的从落地窗子映了下来,可以让他清晰的看到散落在沙发上的东西,那是一本厚厚的相册,相册里面全是一个少年,少年有单薄的身子,温润的眼眸,还有干净的笑容。
罗成伸出手去触碰相册上的人,那双手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都差一点忘记了,在没有遇上凌熙泰之前,他也可以笑的那麽纯净,没有一点悲伤的,可是遇上他之後,一切都变了。
如果说不恨,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那一颗活生生的心脏踩在脚下,践踏的鲜血淋漓,从被恶意的玩弄,再到相知相爱,接著再被厌恶嫌弃,最後被狠心的抛弃,对那人的恨意一点点的滋生,就算现在,也不曾减免半分。
可爱呢?当真不爱了吗?如果不爱,又哪儿来的恨?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那个人,第一次懵懂,第一次萌动,第一次心跳,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上床、甚至第一次想到了死,都是因为那个人!这麽多年,是说一句不爱,就可以不爱的吗?如果是这样,那麽多年前,凌熙泰第一次带女人睡在他们那张大床上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爱了!
所以,他必须走,他和凌熙泰的那些爱恨情仇!致死才能方休!与其让两人这麽痛苦的纠缠到死,为什麽不早一点解脱呢?
八九月的天气,外面早就下了一层薄薄的露水,罗成走得匆忙,只顺手拿了一件薄薄的T恤衫,现在早就被露水打湿,黏在身上冷冷的。
罗成住的是在山上的一幢别墅,还是二十年前的房子,凌熙泰为了不让人知道他的存在,所以当时才选择了这麽偏僻的地方,四周环山抱水,竹林也是人工修养的,环境倒是比二十多年前好多了,看来这些年,凌熙泰是没少在这幢房子上花心思,可又有什麽意思呢!人都没了,再弄这些有的没的,又给谁看呢!
人工养殖的竹林笔直粗壮,高高的似乎能耸入云霄,白天个倒是一处优雅凉快的美景,可现在,阴森森的,竹稍还发出瑟瑟的声音,不时的传来几声鸟虫的名叫声,如果躺在床上,也确实能感受到秋意,可现在,一个人穿梭在竹林里竟让他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
身上湿得更厉害了,罗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盘旋在上空的猫头鹰不安分的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声,吓得罗成一个没注意,脚下滑了一跤,整个人扑到在地上。
“唔~好疼~”
膝盖和脚腕处都受了伤,裤子上渗出一滩黏糊糊的血,罗成把裤子卷到膝盖处,看著膝盖处那血肉模糊的一片,倒抽了一口气。
“这可怎麽办!”身上又冷又疼,心里又急又怕,眼看著时间一点点过去,他连这片小竹林都没有走出去,天亮之前他肯定坐不上火车,到时候,凌熙泰回来发现他不在,肯定会派人把自己抓到了,那时候再想逃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以凌熙泰的脾气,他肯定会把自己用铁链子拴起来!
一手支著腿,罗成努力的站起来,等他再去看四周的时候,发现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了!原本熟悉的环境,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罗成脑子涨涨的,懊恼的不住拍打自己的脑袋:“在这种时候!我怎麽突然转向了呢!”
罗成经常会在夜间醒来的时候魔怔,东西南北的翻了个个!明明是自己熟悉的卧室,可怎麽看怎麽别扭!
本来对这个地方就不是太熟悉,夜间就顶著个大月亮,眼前也是模模糊糊的一片,现在不仅把腿摔破了,雪上加霜的是他现在转向了!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根本不知道往那条路才能走得出去!
又摸索了一个多小时,罗成发现自己不仅没有走出去,反而离自己住的地方更进了!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只感觉这一夜的折腾似乎要把自己这条老命折腾完了!
挫败的跌坐在一课树下,罗成抱住自己埋首在膝盖。
“我怎麽这麽没用?我怎麽能这麽没用呢!什麽都做不好!”
他用手按住眼睛,擦了擦眼泪,从头到脚都是湿漉漉的,叶子上的露水不时的滴下来,滴到他的头上,然後在顺著发丝滴到衬衫上,黏贴著自己的皮肤,凉凉的黏黏的难受!
膝盖已经不疼了,罗成不知道它还是不是在流血,只是不疼了,不疼了就好,不疼了就好了,不疼了就能起来赶路了,不过现在实在是太困了,走了一夜的路,让他睡会儿吧!罗成想著,就这麽靠在一棵树上抽抽噎噎的闭上了眼睛。
睡梦中,他看到了一张愤怒到扭曲的脸。
罗斌?还是熙泰?只不过,无论是谁,从今以後,都与他无关。
作家的话:
某只白天要考试的孩纸夜里来更文~(▽)~啦啦啦!
一个不好的消息:邮箱里突然多了个通知,说鲜网最近查H查的厉害,说这篇文太H,要麽改要麽撤!姑娘们乃们说肿麽办?
施暴
宴会还有两个多小时才能结束,凌熙泰不停的看腕子上的手表,心里像藏了什麽事情,上下鼓动的不安起来,今天说还要陪罗成一起过中秋节的,比起十多年前,罗成的性子是越发小心眼了!想到罗成,凌熙泰嘴角溢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心里再也按捺不住了,也不管宴会正在热闹的举办著,一个人驱车赶回了家里。
凌晨两三点锺,家里静悄悄的,为了不打扰对方休息,凌熙泰摸黑来到了卧室,他的成成现在肯定还在睡梦中吧!凌熙泰摘到眼睛,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安详的坐在床头,伸手轻轻的去掀开罗成的被子!
可他看到了什麽!被子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一瞬间!凌熙泰的脸色在夜色中黑的吓人!他啪的一声打开了卧室里的所有的吊灯!果然,屋子里的东西全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唯独人不在了!
他叫下人调出宅子里的监控器,宽大的黑白色调的屏幕上,罗成一个人潜出卧室,四处看了看,蹑手蹑脚的穿过客厅,然後又在沙发上坐了十多分锺,似乎在翻看著什麽东西,最後才离开宅子!
凌熙泰狠狠的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肉中,一个字,疼!他冷冷的看著大屏幕上的罗成,眼中全是狠戾的盛怒!
原来这一切全都是假象,那麽温顺美好的罗成全都是装给自己看的,只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让他有机可乘!
想逃!凭著罗成那点本事,还没那麽容易就逃得了他的手掌心!
当他找到罗成的时候,天已经有些微微亮了,秋天的早晨还是带了些冷意!他穿著呢绒大衣都还遮挡不住外面的寒气。
罗成坐在地上,靠在一颗大树上已经睡著了!他身上仅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衬衫早就被露水打湿,黏黏的贴合在身上,透过那层衬衫,都能看到里面的黄颜色的皮肤。
他整个人如婴儿般蜷缩在一起,抱著自己的身子,尽管是在睡梦中,却依然忍不住的瑟瑟发抖,嘴唇冻得发青,睫毛上、头发上全是细小的露水。
凌熙泰定定的看著罗成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看著他,面无表情,就如同看待一个陌生的路人!
你不是犯贱吗!我就让你再贱的彻底一点!
凌熙泰在罗成的身边蹲了下来,伸手就就将罗成扯到自己怀里,大手却解罗成衬衫上的扣子!这一个月以来,他从来没有碰过他!事事都小心翼翼的顺著他!可结果呢!他又得到了什麽!既然无论做什麽都无法挽回那颗破碎的心!就算强制!也要把人强制留在自己身边!他已经失去罗成的心了!他没有代价再失去他的人了!
好冷~好冷~
身体像是在冰窖子里冰了一夜,罗成只觉自己快要冻得麻木了,却突然被拽进一个宽厚温暖的胸膛里,就像在寒冬的夜里突然触碰到了一丝微弱的阳光,让他死死的抓住不肯放手,冰凉的小脸不住的往那温暖的热源靠近!
好舒服啊~
可在一下秒,整个人却被无情的推开了,接著衣服被粗暴的扯开,整个後背触及到冰凉的地面上,地上还有什麽东西咯得他的肉疼,罗成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中就看到一张冰冷的怒颜!
“熙~熙泰?”眼前的这个人长得既想凌熙泰,又像阿斌,可是阿斌不会这麽冷冷的看著自己,也不会这麽粗暴的扯自己的衣服,他张了张嘴,才不确定的叫了一声凌熙泰。
可对方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他!大手摸索著他的下身去解他的皮带。
罗成脑子晕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