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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边,西域怪人中一使弯刀,年纪在三十开外的人越到其他人的前面道:“在下西域“快风追刀”田一愁,愿领受少林寺长老的赐教”,少林寺这边出来的是藏经阁的惠远长老,惠远道:“老衲藏经阁慧远愿领教田施主的高招,望田施主手下留情”,田一愁冷笑道:“这个好说,这个好说”,说完弯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形,闪电般地砍向慧远的项劲,期间在途中变换了七个招式,每个招式都辛辣狠毒,眼看弯刀已快砍到慧远的时候,这时候众人都为他捏一把汗,尤其是古桐月差点叫了出来,幸亏宗洋及时地捂住了她的嘴,慧远显得一点也不着急,大袖轻轻一坲,袖中一股冷风迎向了田一愁弯刀,同时身形如疾风般地飘到了田一愁的背后,神情飘逸地在等着他继续进攻,田一愁一招落空,脸上微微一红,略定了定神,弯刀像一条毒蛇般地锁定了慧远周身的各处血位,弯刀的好处就是不仅可以当兵器使用,还可以打血位,打中血位后以极快的速度割断对手筋脉,至敌人于死地。田一愁的刀既有进攻又有点穴,可谓运刀运到了极致,其他人的眼光都移到了他的刀尖上,这一刀若是击在皮肉上,即使不当场毙命,也的瘫痪,慧远长老也无疑明白这一点,只见他凝聚掌力以一招“千佛掌”斜削田一愁的手背,千佛掌的妙处就是一掌击出仿佛有千万掌同时挥出,当真令人眼花缭乱,不知所措,眼看掌力与刀光相迎的时候,慧远突然变掌为指,“大力金刚指”点石成金,也可以一指穿透敌手的腹背,指力点在了田一愁的弯刀上,田一愁退了几步,口吐鲜血倒地身亡,慧远收指原地站立,高宣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之后退到了后面,刚才这一瞬间惊心动魄,空气中仿佛还留有指力的余力。铜铃怪人也吃了一惊,但表面上依然镇定自如淡淡道:“今日得见少林的‘大力金刚指’区区不过如此”,耳戴巨环的怪人站出来朗声道:“在下领教,谁愿出来受死?”静慈走了过来道:“我愿接阁下几招,不过阁下若在十招之内未触到老衲的身体,就算阁下输了,如果沾到一点衣袖,我自动认输,不知这样好不好?”,这对于巨环怪人可是捡了大的便宜,他当然答应了,只听他到:“这可是你说的,又有现场这么多人作证,谅你也不敢耍花招”,静慈道:“老衲言出必践,请施主出招吧”,巨环怪人使一把短剑,他先挽了个剑花,凌空一跃,空中仿佛有千万把剑一起当空击下,他的目的显然并不是想置于静慈于死地,只是遵守当初的约定,胜利对于他来说远比杀了一个人更令人畅快淋漓,因为这样他可以看见失败者的沮丧,他的胜利才有意义,他很明白人的心理,所以他出招虽然表面上没有先前那个怪人狠毒,但是他的内心较先前之人狠毒十倍,静慈如一只巨燕般地躲过了他这一剑,巨环怪人又连续攻出五六剑,一剑比一剑可扫到得范围大,他只要剑光扫到静慈的一片衣角,他就赢了,眼看第九招也使完了,第十招他只虚劈了一剑,等到静慈闪避的时候,他一晃头,耳上巨环同时射出百余枚绿光灿然的细针,如牛毛般密集,况且他距静慈的距离又不远,他对这一招充满信心,细针上都涂有剧毒,即使中上一枚也会中毒而亡,静慈眼光何等锐利,看着密密麻麻的如飞蝗突然袭来的细针也感到惊心,躲闪显然来不及了,只有奋力一拼了,他用尽毕生的功力凝聚在掌力上,用力挥出一掌,但见细针遇到浑厚的掌力纷纷反向射回,巨环怪人一惊,自己的细针已射到眼前,马上把他射的像个刺猬一样,就连脸也变成绿色了,可见剧毒之深,静慈的脸上也留下了冷汗。铜铃怪人疯狂地跑过去,抱着巨环怪人的尸体失声痛哭“二弟,二弟,你不能死”,但他口吐黑血早已死了。铜铃怪人指着静慈道:“我一定会找你报仇的”,之后抱着巨环怪人的尸体一步一步地向山下走去,其他的人也都跟在他背后意兴阑珊地走了。
第五章 叹身世再陷迷雾
古桐月拍手赞道:“西域那些怪人夹着尾巴逃跑了,他们本来就不厉害嘛,还在那里自吹自擂,长的倒挺吓人的”,宗洋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不要再说了,古桐月完全不理他,还在那里津津乐道地说:“这些人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才不把我们中原武林放在眼里呢”,玄空大师叹了口气笑道:“古姑娘又偷跑出来玩了,你不怕你那古怪的师傅回去责罚你”;古桐月撅了撅嘴道:“我这次下山来是有任务的,干嘛老说人家贪玩嘛”,玄空道:“什么任务能让你感兴趣?”,古桐月拍了拍手中的宝剑得意地道:“朝廷贝勒爷要运送洪日宝剑到贵寺,师傅打探到不少武林人士想打宝剑的主意,就让我一路跟随,幸亏本姑娘聪明伶俐,识破了他们的奸计,才把宝剑安全送到您手里”,玄空大师微微吃惊道:“你怎么得到宝剑的,难道你杀了贝勒爷吗?”,古桐月故意定了定神继续说道:“贝勒爷,您以为他是真的是来送宝剑的吗?他早已约好丐帮要前来刺杀您,可惜被丐帮反咬了一口设计要夺剑杀人灭口,这一切我都清清楚楚。”
宗洋根本没兴趣听这些,他站出来行了一礼道:“晚辈宗洋见过掌门人,在下有一事想请前辈解释一下”,玄空大师一怔,但马上又泰然从容道:“施主有什么话请讲”;宗洋义正词严地道:“大师是武林望重德高,人人仰慕的得道高僧,却于十天前在京城外杀了一普通妇女和她的两个不满六岁的孩子,不知她们有什么地方得罪少林寺的?这件事还请大师解释一下”,这话说完不仅玄空吃惊,就连在场的其他人也吃惊不小,静慈站出来道:“这位施主恐怕是弄错了,近日武林大乱突变,掌门人已有三个月未曾下山了,再说玄空师兄宽仁非常,怜悯苍生,怎么可能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善良妇女呢?”玄空大师道:“施主说是老衲杀的人,不知有何凭据?”,宗洋气愤地从袖中掏出那张姑姑死时留下的血书道:“你以为杀了人就没人知道了吗?这是姑姑死前留给我的,你还有什么话说?”玄空接过血书,仔细地看了起来,看完抬头想了想喃喃道:“这笔迹怎地如此熟悉?”,又想了一会儿,终于微微一笑道:“不知你是宗然施主的什么人?”,宗洋心里想你还是承认了吧,不然又怎么知道这是姑姑宗然的笔迹呢。宗洋道:“宗然是我姑姑,也是这个世上我唯一的亲人”,只听玄空大师自言自语道:“这就是了,这就是了”。宗然道:“你终于承认人是你杀的?”玄空大师也没有生气只淡淡道:“我和你姑姑有过数面之缘;半个月之前她给老衲写过一封书信说如果你日后来到少林寺就让老衲把身世的真相告诉于你,大概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了,才急着给老衲写信。没想到她真的死了”说完他也拿出了一封信递给宗洋道:“这是你姑姑给老衲写的信,你看看”,宗洋接过信,上面写着“呈奉少林玄空大师”,几个字,打开信封正文内容写道:“诸多不便,烦扰大师,近日只觉大敌临前,若性命无恙,大吉;若不幸死去,看于父亲多年故友的薄面,关照宗洋。最后写道“宗然拜上””,信已写完,的却是姑姑的书迹,短短数语,宗洋早已泪水满面。现在他已明白姑姑最后留给他的遗书是什么意思,但是既不是玄空大师,那又是谁呢?难道姑姑早就知道敌人要来了吗?那她为什么不先逃走呢?这些问题又让他困惑难解。玄空大师拍了拍他肩膀道:“你今晚三更来我禅房,我有话要告诉你”。宗洋的心痛极了,他不知道姑姑当时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古桐月在一旁安慰着他,见他哭了,娇美的眼里也有了泪水“宗哥哥,你别难过了好吗?”这个世间上有许多事总是让人难过,让人伤心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宗洋紧紧地抱住了古桐月,古桐月也没有拒绝,他的眼泪湿了她的青丝,温暖了她的肩膀。
在风中,他们的拥抱定格的蓝天白云下,绿草芳花中,只不过古桐月心里甜甜的,而宗洋的心里苦苦的。
天色已黑,少林寺晚上要比其他时候要冷,诵经房里传来和尚晚上念经的声音,宗洋在房里走来走去,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古桐月早已睡着了,睡梦中还拉着宗洋的手说“宗哥哥你笑一笑啊,我不想你难过,你难过我也不高兴”;宗洋摸了摸她睡梦中的小脸,替她把被子掩好,约三更时分,他轻轻关上房门走了出来。
后院中间亮着灯光的房子就是少林寺掌门人玄空大师的禅房,宗洋径自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门道:“晚辈宗洋求见大师”,房里玄空大师的声音道:“进来吧”,宗洋推开门走了进来,玄空大师背对着他坐着,宗洋恭敬地道:“大师有什么话要对晚辈说吗?”,玄空大师这才转过身子道:“你还可能不知道老衲中毒很深,所以才在今天对战西域使者时由两位师兄出手”,宗洋一惊,害怕道:“如果今天他们出手伤您老人家,该怎么办呢?”,玄空大师道:“你说的没错,如果他们出手伤我,我恐怕早就横死当场了,他们之中以铜铃怪人的武功最高,他的那一对铜铃既可以当兵器用,而且还可以发射火器,他一直在旁边观察着我们的路数,而且他也不知道我中毒的事,所以他也没有把握胜我”,宗洋不解道:“那您的毒?”,玄空大师道:“这个也不瞒你说,我是中了甘露露的‘化骨断肠’之毒,这毒是她近几年研制而成,所以一般的医师大夫也没办法,只有她自己有解药,我靠深厚的内力护住心脉才不至于死去,如果与人拼斗动一下就会毒发身亡。”宗洋越听越害怕,越听越心惊,他身体上的冷汗凉透脊背。玄空大师又道:“当然我和你说这些是不重要的,今晚叫你来是受你姑姑之托告诉你的身世”,他顿了顿道:“你父亲宗天山和老夫是故友,他当年凭借着一把铁剑击败黑白两道,绿林各省,江湖人称他为‘天人一剑’,后来在争夺武林盟主的地位时,被江南名妓桂圆圆下毒害死了,之后桂圆圆下落不明,老夫曾经和令尊于泰山谈论天下武艺,何等畅快,却不料他被人设计害死了,老夫当时也想为他报仇,可是你父的尸体也竟然随着桂圆圆失踪了,实在没有半点线索。”宗洋今天终于知道了自己父亲是怎么死的,他的眼内泛出了泪光道:“请问大师当时和我父亲争夺盟主之位又有那些人呢?”玄空大师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想问什么,玄空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当时有机会登上盟主之位的共有三人,你父亲是一位,其他两个人是昆仑的‘铁丹’钟一鸣,四川唐家的三少爷‘风雷动九州’唐延,不过就在你父亲死后不久,其他两个人也于一夜之间死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