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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可以免去你今天不敬之罪。”
啊?太过惊讶,李私望着他一时有些呆滞。当小白?就是像狗一样被他抱着?摸着?然后还得冲他撒娇?好惊悚!
“陛下、下,臣……哪里像小白了?”李私小心翼翼的问。头顶的大掌很灼人,他不是不情愿当帝王大人的宠物,而是怕擦枪走火啊,到时自己恐怕就得被他厌恶了吧?这是他最不想要的结果。
嬴政以指为梳,顺着他短短柔顺的头发,来回玩了几下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先生哪里都像,皮肤白白的,头发柔柔的。”而且还死忠自己。想到这里,嬴政看向远处,想起总是冲欺负他的人狂吠的小白,不禁越发怀念的紧。
……这也是理由?李私内流满面。早知道他就去学小流氓染头发了,再早知道他就天天坐太阳下看书。
“如何?先生可想好了?”摸着头发的手一滑,揉着他如凝脂的耳垂紧迫追问。
、第十七章 把自己卖了
敏感的耳垂被人这么调戏,李私紧了紧喉咙,身子惊恐的后退一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现在都已快走火入魔,再答应当他的小白怎么了得?
“哼!”不耐的嬴政脸色一冷,一脚把他踹开,挥袖绝然往山下走。“这里没有侍卫,想跑就趁现在,只要你能跑出去。”
他这算是法外开恩吧?念在几天的师生情份上。被踢地上的李私望着他萧瑟背影,为难的皱起眉头。在这皇宫里他身无长物,如何逃过防守森严的御林军?再一个,离开秦王宫,离开这个千古一帝,他又该何去何去?他机遇来到这里,为的就是守在他身边,看他如何步步为营,统筹天下。
“陛下!”迅速爬起来,李私冲帝王大喊。
嬴政停住脚步没有转身,李私见他给自己机会,连忙狠心讲道:“臣愿意当小白!”牙一咬,一代文学家就这么把自己卖了,而且还是以一只宠物的形式。
听到这话君王才转身,看着他的新小白不吝啬的展露笑容,随后天外来了一句很不合他光辉形像的话。“小白,该回去了。”
嘎。李私下巴掉地上,惊悚了好一下才托起下巴冲他跑去。自己现在在他眼里,一定像小白一样跑向他。看着时常紧抿着的唇角上扬着,李私揣测的在心里想道。
“陛下,那个水晶簇……?”自己就是为的那东西而替身小白的,不能就这么扔那里呀。
“明日寡人自会叫侍卫来采取,先生不必担心。”见一脸怪异望着自己的李私,嬴政声音一转,声色惧厉的讲。
见他终于回到自己熟悉的秦皇,李私在心里轻舒了口气。“是,谢陛下。”
***
回到草舍,李私躺床上装死。其实也不全是装死,他在想一个非常非常丰有哲学的问题。
自己卖给这个千古一帝,是赚是赔?还有以后要怎么过。别看是两个不相关的问题,其实它们是紧密相连的。
打个比喻,你进公司上班,被总裁以上的人看中了,那就是董事长,而运气又很好的获得他老人家的好感,这是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事啊,前途起码要比别人少努力十年。但是!
人家之所以喜欢你,是觉得你这小子有干劲,能为他做牛做马,顺便当宠物摸两把。这虽然不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事,但毕竟人家是董事长不是?可是重要的来了……
偏偏这初生牛犊的小子喜欢上董事长了?这可不是情妇啊!这中间存在身份的差距,年龄的差距,还有性别差距,总之就是还没开始就会被一棍子打死。可人家董事长偏偏就喜欢上你了,还把他调来当秘书,天天相伴,夜夜对筹,可人家根本就没那邪念。
那最后他要怎么办?李私想得脑袋都发热了,还是没想出个结果。
趁某天夜黑风高,用他对自己的信任把他骗出来,强上?摸脖子,第二天肯定分尸了。
水里加春药,自己洗白白送上门,怎么说他都是受害者。可行……但是,嬴政那家伙都把行刺当吃饭了,还能喝下春药?被发现的结果还是身首异处。
那要怎么办?他管得住自己的思想,但管不住自己的神经,万一断路了怎么办?总不能跟他说小白到发情期了吧?挖个坑把他埋得了。
不行!不行!能想到的方法都不行!那么……
把自己变成像赵高那样的人……呃。下身一紧,李私捂着比男人命还重要的地方,冷汗直流。
“啊啊!亲爱的教授,你为你伟大的学生指条明路吧!”李私翻起指天狂啸。
“啪啪啪……”宫灯旁一只飞蛾赴火了。
李私嗅着烤肉味,肚子发出抗议的响声,没办法,吃饱才有力气想。“小筑,我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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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侍卫去挖水晶簇,李私声称要去监工溜之大吉,避免与帝王独处时刻。
“你们小心点小心点,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别给我弄坏了。”李私叉着腰,一边发号施令。
四个侍卫闻言下手也越来越轻。“嘣哒。”锄头下得有些偏,敲到一根母大的晶柱。
侍卫们听到这声音脸顿时白了,均停下动作小心翼翼看向李斯先生。以他们相处不一个时辰的了解,这个龟毛的先生肯会……
“啊!我的水晶簇,多行完美无暇的天然晶体,你这群笨蛋都说下手小心点了!”
肯定会大吼大叫!
李私推开凶手侍卫,用手轻轻扫开碎石。还好,还好只是个小晶体。碎掉也就碎掉了吧,这也不能怪他们,到底不是他们这一行人。
“你们停下,我自己来。”怕他们再碰坏这些天赐宝贝,李私还是要自己动手。
从以前小筑打理花园的工具里挑出小铲子,李私耐心的一小铲一小铲将水晶簇边的碎石铲开,进行到第二层土时更是极为小心,生怕小铲怕到晶体,到水晶根部时便换掉铲子,用更小捉虫子用的镊子夹那些土壤。
四个侍卫端一边看得目瞪口呆,像看什么惊悚的事情一样。这个确定只是一堆石头?不是先生的情人?怪不得他这么龟毛!
将坚硬的土壤全清理出来,李私放弃工具,直接用手将这颗直径三十多公分的水晶簇移出来。“把盒子拿过来。”
他昨天下山之前观察了这几簇水晶的大小,所以特意准备相应的盒子。
侍卫们这将学聪明了,将几个盒子都拿过来,省得他龟毛挑三捡四的。
把第一簇晶体放进铺着绒布的锦合,李私摸着自己小心开产的东西,脸上露深深的满足感。他喜欢这份工作,喜欢将那些传奇挖出来,他知道虽然这样会很多人反对,但是他只挖出来看看,看完又会将它们放回去,说他没事找事干也好,总之他就是喜欢。
瞧着先生笑得这么满足,侍卫们不解的看看他,又看看盒子里的石头,想着,这真不是他情人?
花了一天的时间,李私没顾得上吃饭,终于在天黑之将全部将这几簇晶体挖掘出来,将它装盒子里带回下山时,还时时让侍卫小心点,别磕着碰着它们了。
呼,终于到山下了!李私有当娘的感觉,老是怕这些粗手粗腿的侍卫摔着他的孩子了。
“碰……咕噜咕噜……”一个侍卫也跟着松口气,可偏偏在这当踢到一块石头,人摔倒了不说,手两个叠放的箱子也滚出老远,响起巨大的破碎声。
全场再次寂静,摔倒的侍卫都不敢喊疼。
“李斯先生,你没事吧?”旁边的侍卫见他许久都一动不动,小心翼翼寻问。
他有事,他很有事!李私气的还想补那个侍卫脚,可是手里还捧着盒子,忍着没动手。
“算了,走吧。”碎了也就碎了,再追究也无用。李私眼睛一闭一睁,狠心没再去看那两个锦盒。
几个侍卫看到也没责怪他们的先生,想着他这人其实也就龟毛了些,人还是蛮好的。
千辛万苦,胆战心惊的带差垂下的五个晶体,李私看到它们平安躺在盒子里,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其实这个时候没有切割机,手工做出来的东西难免会有划痕,可是他就是这么龟毛,总是将什么做到最好,最完美无暇,这也许跟他的职业有关,不管是挖掘还是古物鉴赏,总要用有一双独到的眼睛,所以慢慢的也要求自己做到最好。
、第十八章 手很软
“听说这东西都是先生亲手挖出来的?”大约酉时二刻,嬴政走进草舍,扫了一眼那几个盒子最后视线停在李斯身上。
李私没想这小地方还会迎接帝王大人的第二次光临,真是那个什么蓬荜什么生辉,连忙跳下床向他行礼。“回陛下,那些侍卫笨手笨腿,臣看不过去便只有自己动手。”
“动手便动手,为何手指会弄成这幅样子?”扶起先生,看到他脏兮兮还没清洗伤痕累累的手指,嬴政蹙起眉来。
看到他皱眉,以为他是关心自己,李私连忙摇头。“有些地方需要细心开采,而手指不仅具有触感更能灵活控制,更重要的是柔软,不怕碰坏晶体。”
“所以才会像小白一样弄得指甲里全是土。”
李私……为什么他做什么都要跟那只狗做比较啊!
“不过确实很柔软。”大掌一握,轻松抱住他像难民的五指。“小筑,打盆热水进来。”
“是。”
门外小筑的声音变得很遥远,李私全幅注意力全在握着自己的大掌上,可是又不敢看,只能东张西望来表示他心灵很纯洁,绝无猥琐之意。
小筑有效率的端来水,行礼又恭敬的退出去。
嬴政松开手由他去清洗,自已在房里踱步,看到桌上的盒子好奇问身后的人。“先生采来的东西可是在这些盒子里面。”
“回陛下,正是。”李私用帕子擦着手,因为是站在他看不到的后面,所以动作也随意了些。“臣打开给陛下瞧瞧,真的是很棒的东西。”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嬴政站一些位置告诉他回答。
李私帕子也不放下,走到桌边打开叠放上面的盒子,取出还带着新鲜土壤的晶体,不避讳直接用洗脸帕将土擦干净递到帝王面前。“呐,陛下,你看很漂亮吧?”
晶莹剔透的白色六陵晶簇,在宫灯下发出淡白色的光芒,如同来自天外之物。
“先生的眼光自然不会差。”在它刚出来的第一眼便看出它的不一般,现在这灯光下瞧,自是更有一翻意境。
“那是当然。”李私大方的接受称赞,又将宫灯与晶体移近一些。“陛下你仔细看,这些晶柱根根通透,内无一点杂质,连表皮划痕也没有,这便是臣为什么要用手开采的原因。”
看到能反身多面事物的晶体,嬴政也新奇的靠近了看。“先生,打磨时终会留下痕迹,你又何必如此细致将它们一丝不损移出来?”
他也说清为什么,总之就是想这么做。“也许是习惯,臣喜欢比较纯粹的东西,纯粹到毫无杂质,所以能何保持一点就尽量保持。”
就像你的人?纯粹到喜欢谁就是喜欢难,不喜欢便明确的不喜欢。
果然像太阳一样,纯粹散发灼热的光芒,根本不管别人是不是接受。嬴政侧头看着他漂亮的侧脸,有些痴迷。
他干净的眼睛里只有手里的晶柱,仿佛那里就是全世界,若是能被这么一双眼睛注视,能不能够得到全世界?“李斯。”
“嗯?”李私听到自己的名字脑袋比思想先转,哪想侧过头就跟帝王来个近距离对视,顿时吓得坐地上。还好他摔倒时没忘记手里的东西,不肯定又得报销一个。
“陛下什么事?”一屁股坐地上的李私没急着起来,反而先问这个伟大的帝王叫他做什么。果然是奴性呀!
“没事。”嬴政注视他一会儿,摇头。“先生累一天了,早些歇息,别明日没精神为寡人授课。”
君心难测,说的就是这样吧?还坐地上的李私目送他离开,脑袋还没转过来。怎么有种�